凡煙小說

追蹤,救命,秘密

關燈
追蹤,救命,秘密

等到確定他們已經徹底脫離了夢境出現在現實之後,在同事驚悚的目光中小謝指著自己的老大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甚至笑出了眼淚,他在上司殺人的目光中還是忍不住問道:“老大,哈哈哈·····你怎麽想的·······居然冒充你的爺爺·······”

老大臉色徹底變黑,他從陣法中起身看著小謝命令道:“現在!立即!給我去追蹤鬼婆!”

小謝瞥了眼旁邊的沙漏,他知道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點了點頭,神情也嚴肅了很多,“知道了,老大,鬼婆逃不過我的追蹤!”

小謝在離開之前同事問道:“我們要不要通知如今的白虎堂,這樣可能更保險一點?時間緊張,我擔心出現意外。”

老大想了想說道:“不用,如今的白虎堂青黃不接,那位堂主還沒有成長起來,其餘人要守護白虎堂的禁地,那裏更重要,而且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去溝通。”

同事想了想說道:“我突然記起來了,鬼婆被破壞的封禁遺跡很眼熟,會不會就是老大你的手筆?仔細想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想來我們應該是完成了這次意外任務的。鬼婆被老大封禁了,直到我們那時被人破壞為止。”

老大點了點頭,小謝聽見同事這麽說,立即幹勁十足的站起來,“那我們馬上出發,老大你們跟在我的身後,一定要及時出現哦!”

對小謝的能力很有信心的兩人點頭,“去吧,不用擔心身後。”

。。。。。。。

在宣燎回到了臥室前幾分鐘,馮時安從昏睡中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剛才睡著了之後他趕緊起身去察看在床上的養子,見到他神情還算安定總算是放心下來。

突然應該睡著的人動了動,迷迷糊糊的問:“外面在打雷了嗎?”

“沒有,繼續睡吧。”馮時安拍了拍被子。

“哦。”

在馮時安的註視下,李冉清翻了個身繼續閉上眼睛睡了。

在確定他呼吸平穩之後,馮時安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還好,沒有發燒。

馮時安又退回剛才的凳子上,就在他想著要不要去把窗戶關上的時候,門輕輕的被推開了。

宣燎走了進來,馮時安借走昏暗的燈光認出了他來,連忙起身問候。

“公爵閣下。”他的聲音壓的低,怕吵醒睡著的人。

宣燎看著仍然在沈睡的李冉清,他的神情看起來安穩了很多的。

於是他的心情總算沒那麽糟糕了,對馮時安客氣的點了點頭。

正在馮時安欲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宣燎先說道:“辛苦了,很晚了,讓侍從帶馮先生你去休息吧。”

馮時安擺了擺手說道:“不了,我不放心家裏,想先回去一趟。”

馮時安的視線也往床上飄了過去,“冉清他······就麻煩您照顧了。”

“他是我的人,這是我該做的。”宣燎說這話時帶著一種不可違逆的強勢,好像他說得就是真理一般。

馮時安尷尬的‘哦’了一聲,心中因為今夜養子的遭遇對宣燎在他這個養育了冉清十多年的養父面前這般強勢的宣示心中難免生出一股排斥和不滿來。

“你有保護好他嗎?”馮時安在心裏想著。

他臉上恭敬的表情難免僵硬一下,馮時安慶幸他站的地方燈光昏暗,而宣燎把註意力放在了床上的人身上,他根本不關心身側的人到底在想什麽。

馮時安連夜帶著馮成業在宣燎安排的司機衛兵護送下離開了。

宣燎去浴室洗漱之後穿上黑色印花真絲睡衣小心翼翼的上床,然後摟著對方的閉上眼睛。

睡夢中人下意識的翻個身靠近了散發著暖意的軀體。

馮時安離開半山公館之後並沒有立即回家休息,他讓人自己的長子先回家,自己則是讓司機帶著去了一座市郊的寺廟。

郊外的路不太好走,司機停車馮時安走出來的時候只覺得頭暈目眩,司機在山下等著,剩下路他強打起精神開始爬一眼望不到頭的臺階。

此時能夠聽見此起彼伏的雞鳴,遠處天邊也能夠看到一點晨光。

馮時安畢竟沒有那麽年輕了,走了一段之後他就難免開始停下來歇一歇,調整下呼吸。

隨著目的攀爬,過去的記憶又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在這裏他曾經遇到一個人。

更準備的說應該不是人,神靈或者精怪什麽的。

當年他抱著抱著染了重癥的孩子,雖然他那時已經有了一定的積蓄,但是面對醫生束手無策的疾病他並沒有任何的辦法,最後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在生意場上的朋友的介紹下來了這件寺廟,但他沒有找了據說醫術高明的僧人,馮時安來的時候寺廟裏的人告訴他那位高僧剛剛圓寂了,馮時安抱著氣息微弱的孩子茫然走在長長的臺階上,心中無比悲涼,他不知道該如何拯救自己的孩子,也不知道該如何給憔悴的妻子一個交代。

而就在這時明明是白天,天色卻突然暗了下來,太陽落下,天空出現一抹殘月,這種天時的變化不過在瞬息間完成了。

馮時安被詭異的變化給嚇到身體僵直,他無措惶恐,只能抱緊了孩子。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麽奇怪的事件,但至少如果是什麽災難的發生話,至少讓保護這個孩子直到自己死亡為止,至少讓自己死在自己孩子前面。

遠處傳來哀嚎之聲,只一瞬間,然後就寂靜下來,蟲鳴鳥叫也出現了,一切好像恢覆正常了,天空之月光逐漸明亮,馮時安擡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天空中的新月竟然變成了滿月。

他警惕著周圍,但是暫時沒有什麽可怕的東西跑出來傷害他們。

那他們可以平安離開這詭異的地方嗎?

馮時安心中覺得萬分不安,但是他懷抱著希望,開始往山下走去。

他希望至少趕緊把孩子帶回他母親身邊,至少讓他們母子見最後一面。

然後他再次遇到了一個意外。

在他沿著階梯往下走的時候,他看到了不遠處,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他外貌奇特,穿著奇怪的衣服,手上握著一柄造型獨特的長劍。

這真是一個非常奇怪的人,出現的也非常的奇怪,按理說馮時安應該對這樣的怪異模樣的存在感到害怕,但是馮時安不知道為何竟然對他有一點親切感,甚至有頂禮膜拜的沖動。

那人見到馮時安也吃了一驚,打量了馮時安一眼,然後神情漠然的向前越過馮時安繼續往上而去。

“等等。”馮時安以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突然開口叫住了對方,那人被馮時安叫了一聲竟然也轉過來頭來看著馮時安。

他的神情姿態縹緲,看馮時安的眼神如同看一片落葉,一只螞蟻。

“仙人。”

他的眼睛不是尋常人的深棕色而是幹凈剔透的綠色,如同最頂尖的翡翠。

這樣的奇異的眼睛讓馮時安心臟一顫,可是懷中孩子的重量讓他多了很多的勇氣。

孤註一擲的勇氣。

他朝著那人跪下用顫抖的聲音祈求道:“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孩子?”

“他生了很重的病,我沒有辦法了。”

“生病了應該去找醫生。”

“醫生也沒有辦法。”

“那你找我沒用。”

“請您救他一命,我馮時安發誓願意為您做任何事。”馮時安將孩子舉過頭頂懇求道。

良久都沒有聽見回答。馮時安以為對方不願意聽自己的請求已經消失了,但是他聽見了自頭頂響起的如同仙樂一般的嗓音:“你叫馮時安?”

“是,這位仙人。”

馮時安不知道這位為什麽好像對自己的名字產生了興趣,但是這是他現在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就算後面是懸崖他也想試一試。

普通人沒有辦法,也許這些神異的人會有。

“把孩子給我。”馮時安聽見那位仙人說道。

馮時安欣喜若狂的將孩子遞了過去,然後就聽見說:“這個孩子我確實可以救下來,只是你需要支付代價。”

“我願意支付我的一切。就算是我的命······仙人也只管拿去。”馮時安說得很認真,這是他和妻子期盼已久的孩子,生下了就是他的責任,他有義務去拯救他,哪怕用自己的性命去交換。

雖然他口稱為仙人,但在馮時安看來眼前的比起正統的神仙更向民俗中的邪神鬼魅,向祂們許願是需要支付足夠的代價,乃至於性命的。

“你的命?我拿你的命沒有用。”

“仙人?”

“不過我若是救了你的孩子,你確實也欠了我的,未來你需要替我做一件事情用來償還。”

最後等到馮時安站在山頂寺廟的廣場前的時候臉上有了紅暈,額頭也沁出了汗水。

早起在掃地的僧人見到這麽早來廟裏的感到奇怪,一個人上前察看然後認出了馮時安。

“馮施主,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早?”

今天並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他們廟裏也沒有搶頭香的說話,實在想不通馮時安一個人怎麽來了。

“我想上柱香,求一道符。”

雖然不理解但是看馮時安的樣子,大約是遇見了什麽事吧,對於僧人來說雖然還沒到接待香客的時間但這也不是什麽為難的事,於是說道:“那馮施主請往這邊來。”

“確定不見了?”宣燎臉上沒有洩露出任何異樣的情緒,看起來像是早有預料。

“是。不見了,是您的配槍,其餘的都在,已經到處找過了。”白副官臉上帶著明顯的驚異和懊惱。

驚異的是這件事是怎麽發生的?懊惱就是北山公館的安全是由他負責的,如今竟然是出了這樣的疏漏讓他感到十分丟臉,同時更擔心被自己被懷疑自身的能力。

宣燎沈思,白副官繼續說道:“盤問了在周負責巡邏的詢問的守衛的,目前都說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想要查清楚還需要一點時間。”

白副官看了看宣燎:“屬下會人盡快查出來的。”

“不用了。”

白副官有些吃驚,“可是這關系著您的公館內的安全,並不是小事,有人潛入·······”

“我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你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宣燎道。

白副官滿臉問號,這件離奇事件背後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是一點也沒弄清楚,而他的上司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這件事跟李冉清有關系嗎?

若是,這是上司被感情沖昏了頭腦嗎?

一個無害的花瓶跟一個可能藏著陰謀的間諜,事情的輕重可不是一回事。

但是出於對宣燎的敬畏以及下屬的邊際讓他選擇了服從。

他已經被警告過一次,短時間不想被警告第二次了。

宣燎坐在床邊,看著李冉清仍然陷入夢鄉的樣子。

他伸出撫了撫他的臉,睡夢中的人似乎蹙了蹙眉,宣燎將手指收了回來,怕驚醒睡夢中的人。

“圍繞在你身上的好像有很多秘密,有一天你願意跟我分享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