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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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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動

“生日禮物?那很遺憾,我們今年相識,我錯過了你今年的生日,你想要什麽?我補送一份生日禮物給你?”

“不是之前送了很多嗎?”

“那些不算,那些是日常問候,有想到要什麽嗎?”

“沒什麽想要的,生日都過了,哪有補送的。”李冉清神情淡淡的說道,沒有因為可以獅子大開口而開心。

“那就當新年禮物好了?快想想?”宣燎興致勃勃的催促,而李冉清則興致缺缺,未等他說什麽借口拒絕,宣燎就再次催促:“想好了嗎?”

這般迫不及待的樣子,李冉清原本要說自己不知道,但是被來自河面的濕潤的風一吹,突然萌發生出了一股想要捉弄刁難人的想法。

所以他瞥了宣燎一眼說道:“我日常沒有什麽想要的,不過確實有一些想要實現卻很難實現的願望。不過我說出來你不能做到我會很失望的。”

“說說看?只要不是死人覆活的事。”宣燎開了個玩笑。

宣燎的幽默讓李冉清翻了個白眼,“無聊。”

“如果你一定要問的話你看對面。”李冉清指了指對岸,然後說道:“我的願望是可以在這周圍修一座橫跨河面的大橋,可以方便車輛行人通行,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捐贈這周圍這片地,我說完了。”

他看向宣燎挑了挑眉,等待著宣燎的答覆。

在這裏修一座橫跨江面的大橋和修建一座規模不小的別館,到底哪個花費更大呢?

自然是大橋,它的價格可以參考宣朝第一座跨江大橋大約五百萬金元,而修公館白副官大致估算的預算是大約是十萬金元以內。

十萬金元足夠一個中等家庭上下三代吃喝不愁,是一筆令人瞠目的數目,但是比起五百萬金元比起來那可真是一筆小數目,毛毛雨。

李冉清就差直說:與其在這裏裝修別墅,不如在這周圍修一座橋。

白副官以為李冉清這樣的人不喜歡奢靡,也沒有賭博等的惡習,養起來應該是不費錢的,馮家養的起,他家大人更不在話下。

但是沒想到啊,沒想到!別人即便是天天山珍海味,錦衣華服,珠寶首飾攏共也花不了幾個錢,但是眼前的家夥則是不張口則已,一張口就五百萬以上,簡直比奢靡的老公爵夫人都要能花錢,與之相比老公爵夫人都算是簡樸的了。

白副官聽完之後只覺得荒唐,但是他看向自己的上司,更令白副官絕望的是宣燎聽到這樣的要求之後並沒有直接拒絕,他對著李冉清挑眉一笑,臉上帶著寵溺的笑認真的問,“你真的想要這樣一份的禮物?

清江一曲柳千條,二十年前舊板橋。曾與美人橋上別,恨無消息到今朝。

宣燎自然不會做一個辜負美人的負心人。

橋,只能是鵲橋相思。

以旁觀的白副官對上司的了解,宣燎的神情表明上司大概率是不打算拒絕的,甚至很期待。

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即使以上司的家財這也不是一筆小數目,更何況宣大人他還有軍隊要養啊!

今天對於白副官來說真是不宜出行的啊!只出來這麽一趟,就花掉了公爵府三年的預算。

白副官目光灼灼的看著李冉清,希望他能說自己是開玩笑的。

但是李冉清顯然跟他是沒那份默契的,也不會體諒他的辛勞。

“當然。”李冉清在周圍人驚詫的目光中肯定的點了點頭。

“你堂堂鎮南軍統帥,公爵大人不會是開空頭支票,想要出爾反爾吧?”

最開始李冉清確實只是被問煩了,打算刁難對方一下,話說出口的時候,李冉清沒有做對方會同意的準備,但是當他聽出宣燎並沒有斷然拒絕,甚至再次向他是否確定的時候,李冉清想到的是也許自己提出來的這個東西並不是完全沒有希望的?

如果是宣燎的話出面,自己之前提出來的願望仔細想想未嘗沒有實現的可能?

從前沒有想過,只是因為宣燎他並沒有足夠這樣去做的動機,但是如果宣燎願意去做這件可能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不管為了什麽,既然對方有可能去實現,為什麽不試一下呢?所以李冉清故意激了他一下。

“這倒是不難。我對你的承諾用永遠都是認真的,不會出爾反爾。”宣燎說,然後他話音一轉:“不過·······”

“不過什麽?”李冉清心跳的有點快,他不希望聽見宣燎告訴自己剛才承諾只是開個玩笑。

宣燎看見了李冉清眼神中含著的危險的碎光。

“真是可愛!”他心想,眼前宣燎想要取悅的人在想什麽很容易讓人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喜歡這樣的他,但是也不能把人給徹底惹毛了,所以他輕笑上前摟著他,不過畢竟是在老丈人墓碑前所以李冉清躲開之後宣燎沒有再繼續,他輕笑:“不過,你這份新年禮物,新年肯定是見不到了,想要建設一座堅固大橋從設計到施工怎麽也要三五年。”

“好東西,自然是不怕等的。”李冉清雙手抱胸,歪著頭看著宣燎說道,“不過我討厭別人不遵守承諾。”

“那好,提前祝你新年快樂。”宣燎眉目含情,似乎一點沒有被李冉清刁難到。

“希望我的卿卿永遠快樂。”

此時天地一片燦金,宣燎的身上也被這神聖的光輝照耀,一瞬間,李冉清心跳的有點快。

。。。。。。

莫督軍其實並沒有特別老,畢竟他比起刑元帥還是要年輕的多,但是比起風華正茂的宣燎來說,他確實老了,他的長子如果沒有死的話其實跟宣燎差不多大,但是如今宣燎是他的頂頭司,而如今他的兒子墳頭草都長了老高了。

若說莫督軍沒有任何想法,那是不可能的,畢竟能坐上他這個位置的人沒有一個真的是沒有野心的,曾經的莫督軍也曾肖想過宣燎如今那個位置,但是當時有能力跟莫督軍競爭的人很多,但是令莫督軍咬牙切齒的是他沒有輸給自己的那些老對頭,而是輸給了一個外人。

雖然宣燎的母親是上上任的鎮南軍統帥孫女,也就是說宣燎是上上任鎮南軍統帥的曾外孫,可是那是多久之前的人事了!

對這項決定不服氣的人很多,可是這是由鎮南軍統帥和朝廷內閣、軍部的共同決定,當時對鎮南軍有想法的人很多,這個決定得罪了很多人。

但是宣燎出生皇室亦帶著鎮南軍的血脈且當時的他戰功赫赫,弱冠之年便取得別人一輩子都無法取得的軍功,也就是除了資歷以外任何人無法說出反對的理由,而軍中有時候是看資歷的地方,但有時候也是最不看資歷的地方,誰能帶著軍隊取得勝利,誰就能統領他們。

宣燎到任的時候那段時間很是熱鬧了一陣,莫督軍那時候選擇了暫避鋒芒,他需要一點時間來觀察一下他的這個上司,最後從結果上來看,這個決定很明智,因為錦城那邊刮起的風浪吞噬了許多漁人,而莫督軍則因為站在岸上旁觀,而他的多年好友則是葬身魚腹了!

那時候老元帥尚未完全退場,誰也沒有料到宣燎會如此的果斷和心狠手辣。

鎮南軍變成了幾乎變成了他的一言堂,而就算對他有舉薦之恩的馮老元帥也只能真的在家頤養天年,對鎮南軍的事務幾乎插不上手了。

如今,在處理完其他的不服的勢力之後,宣燎的目光不出意外的投在了這裏,莫督軍知道單憑自己是無法跟宣燎的抗衡的,他選擇向外借勢,但是這又同時增加了宣燎對他的警惕和制衡,可是有礙於他表現得足夠恭順而不能立即處置自己,也許他就是在找一個機會除掉自己而已。

莫督軍將遞上來的請帖放在手中敲擊了幾下,旁邊的莫三問道:“父親,這帖子有什麽問題嗎?”

“只怕宴無好宴。”

莫三不解,“據我所知,北山公館那邊要辦宴會基本上頭頭腦腦都邀請了,父親作為瑜城的軍中第一人自然要邀請父親赴宴,如今我們跟錦城那邊也沒什麽沖突,怎麽會怕宣帥突然發難對付我們呢?”

莫督軍看著自己的三兒子,才能是有的,只是玩陰謀詭計方面不如老大老二,只不過老大暴虐,老二貪財好色,而老三目前還看不出什麽致命的缺陷。

“老二呢?”莫督軍突然問道。

“二哥?”莫三楞了一下,然後才道:“二哥好像還在調養身體,夫人請了許多大夫在照顧二哥,應該沒事吧?”莫三不太確定的說道,他惴惴不安的看向莫督軍。

“你沒有去看過他嗎?”

“您也知道二哥不怎麽喜歡下面的兄弟,反正兒子上次去看二哥的時候,二哥看起來精神還好。”

此時莫督軍閉上眼看起來想要睡著了,莫三有些忐忑的看向莫督軍,過了一會兒,莫三小心翼翼的往後退出房間。

“老三,你要記住,有莫家存在你才能擁有如今的一切。”在莫三快要退出房門的時候,莫督軍突然幽幽來了這麽一句,似教導似警告。

“是,兒子謹記。”莫三像是沒有聽出其中的弦外之音,恭敬的低頭應是。

門在身後被關上,莫三僅僅的握住自己的拳頭,指甲在手心上掐出一條血痕。

莫三這是突然想起有人狀似隨意說道:“莫督軍已經到了頤養天年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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