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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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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日方長

宣燎像是被解除了封印一樣,在獲得了主人的許可,他的雙手捧著李冉清的臉頰細細的摩挲端詳。

多麽美好的一張臉啊!他要屬於我了,只有我能這麽近距離的觸摸,然後他問:“你知道我要對你做什麽嗎?”宣燎看見的是一雙沒有任何畏懼的眸子,他看著他既沒有畏懼當然也沒有愛慕。

“你是願意的嗎?我可不願意要一個心不甘情不願的人,你現在反悔還可以離開。”

真是可惡的、虛偽的、傲慢的上位者!

有本事你放開我,不要動手動腳的,宣燎的手落在他的脖頸處,下巴被挑起,李冉清被迫擡頭,纖長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隨著呼吸顫動。

他非是要他反覆的肯定不可。

“大人是英雄,小人仰慕已久,若蒙您不棄······”李冉清聲音平靜,他有一個優點就是做下決定後從不輕易反悔,只是順著對方的心意說出來的話實在太尷尬,尷尬到不能完整的說出來全段。

這段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實在是有點假了,畢竟就算是仰慕英雄,也沒有人會想到跟仰慕之如此糾纏嗎?李冉清為自己的虛偽感到羞恥,心中難免自嘲。

或者是李冉清神情間透露出了赧然,或許宣燎也覺得自己有點脫褲放屁,為了避免尷尬,以及李冉清腦袋清醒過後可能到來的反悔,宣燎還沒等李冉清說話就低頭深深地吻了下去。

是你自己答應的!

時隔許久,宣燎終於有品嘗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味道。

很甜,像醉人的蜜酒。

“你願意嗎?”他又問了一遍。

在宣燎的註視下眼尾多了一抹紅的李冉清,輕輕的但是堅定的再次的點頭。

你可真是啰嗦哦!李冉清的眼神終於帶著點不耐煩。

事不過三,不用再確定了,況且宣燎也不是真心想給李冉清反悔的機會。

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把戲,不過是想聽一句‘心甘情願’。

出於矜持或者說讓自己顯得是個正人君子又或者李冉清放松警惕,宣燎是在會客室見的李冉清,所以此時他們此時還是在會客室中,所以現在盡管宣燎很急切,但是這裏不是那麽方便。

會客室中雖然有沙發可以使用,但這也太委屈人了。

雖然宣燎雖然沒有準備當個老古板一樣把初夜留在婚後,但是也不打算在這裏完成人生大事,畢竟是初次,還是要有儀式感的,不然日後想起來也不美好。

他不介意克制一兩分鐘。

相信以白副官的機靈,他需要的房間已經布置好了。

宣燎不是那麽急色的人,所以他一把將人打橫抱起,然後從走廊上穿過將人抱到了自己的臥室中,一路上沒有遇見任何人。

室內燃著浸人心脾的沈水香讓人容易放松,雕花木床上鋪著鵝絨被子,被面還是喜慶的紅色。宣燎將人放在了床上,然後急切的去撕扯衣服。

屋內的有暖氣供應,即是被脫到只剩下一件白色圓領衫也不會覺得冷。

宣燎入目的是一片雪白和幾點嫣紅。

潔白的羔羊躺在床上,宣燎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如同幕布遮擋著天空,陰雲落下。

又或者此時他乘著一只小船,此時小船在江心,江面寬廣,看不到兩岸,而此時天色突變,陰雲垂天而下,狂風大雨接踵而來,小船隨時有傾覆的危險。

既然做出了選擇,那就沒有什麽好後悔的。

可是李冉清卻還是無法抑制的在發抖。

宣燎覺得他可憐可愛,可是他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在深處的結合之時,宣燎看見李冉清臉上發白,嘴唇嫣紅,一絲血珠墜在唇珠上,身體在顫抖,他看起來很痛。

“痛嗎?”宣燎停下來審視的看著李冉清,指尖拂過他的唇珠,濕漉漉的觸感。

李冉清皺著眉搖頭,表情隱忍,宣燎的內心深處的邪惡冒了出來,這樣的情態讓他忍不住心弦被撥動。

宣燎再次湊近了問:“痛嗎?”他身子向下壓去,給人更深的壓迫感。

身下的人艱難的搖頭,表情似痛苦又似愉悅。

“後悔嗎?”這次回他的只有隱忍的嗚咽和時不時啜泣聲。

此時的李冉清處於一種的失控的狀態中,所有的感官不受自己的支配,所以他第一次甚至聽不清宣燎到底在說什麽,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在顫動,對方說了什麽,他其實不知道,,第二次問的時候李冉清也沒有聽清楚,可是李冉清憑借直覺在搖頭。

他想說不痛,但是他只發出了一個模糊的氣音。

有時候在李冉清的心裏宣燎就像一個任性的需要父母高度關註的孩子,一但他的需求得不到滿足他就會想辦法去獲取,包括但不限於圍著你打轉,不停的跟你說話,搞破壞等等,唯一的應對方法便是有求必應。

“我很開心,你呢?”明亮清澈的眼睛被露水洗過之後更加純凈,也更讓人愛憐。

李冉清昏了過去。

最開始宣燎沒有發現什麽,他只是以為對方太過勞累了,他摟著終於得到的人心滿意足的躺在柔軟的床上休息,他尚未走過三分之一的人生中只有少數幾回跟今天一樣感受到喜悅滿足的時候了。

身體上得到了滿足,精神亢奮,思維活躍的宣燎摟著因過度勞累而睡著了的人思考著一些事:實質的東西已經拿到了本來已經應該滿足了,但是人的欲望之逐步增長的難以滿足的,他亦是,實質的他要了!世俗的名分他也要!這不是得寸進尺,而是理所當然的事。

不知道白副官準備的怎麽樣了?事情還是要早點辦才好。

宣燎看著身邊人還帶著紅暈的臉頰心想:你既然招惹了,就不要想著全身而退,你便是演戲,也要給我演一輩子。

真是想要完全讓你屬於我。

可惜是自己根基未穩還不是能夠跟上京徹底撕破臉的時候,而自己那對父母也不是省油的燈,若是太心急可能過程不會太愉快。

只是太慢了,自己也不滿意。

都是些煩人的事。

摟著人休息的宣燎想著想著欲念又起,他鋼筋鐵骨的身體自然是感覺不到勞累,之前的欲望並沒有完全釋放出來,很想再來一次,但是身邊的人看起來很累。

不能太禽獸了!伸出手指撫了撫睡夢中人的一顫一顫的睫毛,宣燎還是大發慈悲的放人一馬。

反正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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