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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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出了成績後的第二天，熊清和雁子邀我一起出來玩，我欣然應邀。
幾人一起坐在亭子下吃著東西聊著天。
“你們都想好報什麽大學了嗎？”雁子問。
“我想學法律。”熊清嚴肅一本正經，“我已經選好了，我要當律師。”
“哇！律師！”
“律師！”
我和雁子同聲歡呼，隨後默契鼓掌恭喜。
“熊律！熊律！”
熊清笑著推搡我們，“那你們呢？決定好報什麽大學了嗎？”
“唉，我分沒你們高，離一本都還差幾腳，在二本裏選個好師範吧，我還挺願意當老師的。”
“你呢？小鈴，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你想和黎往月上同一所大學，她考怎麽樣？多少分？”
兩女孩好奇瞪圓了眼睛，聚精會神等我開口。
“668分！”
我擲地有聲地開口，說來也奇怪，明明不是我考的分數，可我語氣裏藏不住的自豪難以掩飾！我由衷為黎往月感到開心與驕傲！果然，在聽到分數的下一秒，我們兩人皆震驚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大聲驚嘆起來！
“哇！！！”
“這麽厲害！！全校第一了吧！我問過上學年第一名，她考了664分，沒有黎往月分數高！”
“真的嗎！”我又驚又喜興奮喜上眉梢，“那肯定就是她了！全校第一！668分！天吶！黎往月真就非常非常厲害！所以啊，我怎麽可能和她上同一所大學，我差她三、四十分。”
說著談著，歡聲笑語中，我心中不免湧上一陣失落，是啊，怎麽可能呢？我裸分621分，就算加上10分少數民族照顧分總分631分，也夠不上她668分的裸分，我怎麽敢奢望和她上同一所大學？
“唉……”我心煩意亂連連嘆氣，“我還沒有拿定主意，27號填報志願還有好幾天時間可以慢慢想，到時候再看了。”
我在遲疑，在糾結，事已至此，我和黎往月的關系算什麽？我的好姐姐在想什麽呢？她怎麽不對我說她希望我去哪兒？不提她還想不想和我在同一地區上大學。
小聚後回到家，見姨媽和黎往月正全神貫註研究志願。
“姨媽。”
“小鈴終於回來了！”姨媽熱情摟住我，將我拉到電腦前關切詢問，“小鈴，快來一起看志願！你想上什麽大學！想好沒有。”
“我還沒想好。姐姐呢？她報什麽大學？”
“她要報北京的大學。”
“……”我不由自主感到一陣落寞，她從始至終都沒和我提起過她的意向。
“好啊！北京好啊！首都好啊！”
我揚起笑臉拍手鼓掌克制住低落情緒，不能怨她不能怨她，是我自己沒問過，不能怨她。
“小鈴你想學什麽專業，你喜歡什麽？”
“我，我……”我苦笑，“姨媽我還沒想好。”
“沒事兒，不著急，慢慢想，慢慢決定，沒到填志願時間還可以再好好想想。”姨媽滿面春風笑著將我拉坐在黎往月身旁，“你們兩姐妹一起看志願，有事一起商量。等到了兩點再一起去學校，我現在有事兒出去趟，等你們學校的事情結束看時間，如果晚了你們就先別急著回家，打電話給我，我來接你們，我們娘三一起去外面吃飯，如果還早你們就自己決定要回家還是在外面玩會兒，不管怎麽樣，記得打電話給我，今天不在家吃在外面吃。”
“知道了，媽。”
“好的，姨媽。”
姨媽出去了，空闊寂靜房子裏我在默默看著她。
“你決定好了嗎？”我出聲打破沈默。
“對。”
她點頭承認，還問我想報什麽學校，什麽專業。她只字不提我們曾經約定過的哪兒怕不在同所學校，也要同一地區。
也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對我的承諾。
我努力平覆下雜亂心緒，笑著和她說話，不想好不容易回暖的關系變僵，“不著急，你先想你的學校和專業，我去看會兒電視，走的時候叫我。”
“好。”
我安靜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全神貫註的眼睛裏滿是空洞和呆滯，口中無聲嘀咕。
“去北京……北京……”
我心底煩悶，捏著手獨自傷懷，她為什麽不來找我說她希望我也去北京，她希望我能繼續和她在一起，我們從前不是說好的志願要填得很近很近嗎……為什麽不和我一起商量？我真的不明白我們現在這時不鹹不淡，時親近時疏遠的關系到底算什麽？！她想和我分開？想擺脫我嗎？還是想維持現狀，忽冷忽熱折磨彼此……我不明白她心裏怎麽想，我問不出口……
“阿鈴，走了，去學校了。”
我聞聲回神，點點頭，“嗯，時間好快……”
靜靜走在曾經走過無數遍的通往學校的街道，腦中不由自主浮現過往甜蜜，她會牽起我的手，把我護在馬路內側，幫我背沈重書包，耐心聽我碎碎念，我們在此條道上歡聲笑語，嬉笑打鬧，很純粹的青春記憶。我舍不得，我不想和黎往月分開。
“那個。”我好想和她說說話，我好希望以健談輕松氛圍促進我們親密，以成全我記憶中渴求的甜蜜，我深呼吸，醞釀開口，“我聽我朋友說，上學期的全校第一考了664分，比你少4分，你應該是全年級第一了吧！說不定你是市狀元呢！”
“哈哈哈哈！”她笑著擡手環住我肩，“狀元不狀元的不確定，可能去了學校就能知道了。”
她眼含笑揉揉我腦袋，“阿鈴……”
我聞聲昂頭看她，她似有感應別過頭去精確避開我的視線，看來，她也有她的欲言又止。
黎往月將我送到班級門口，靜靜望了我許久才轉身離開。
班級裏人聲鼎沸，七嘴八舌談論著分數和志願或相約報同志願再續同窗情。
“阿鈴，你看我的志願！”熊清指著寫在書上的大學名稱，“國內律政界數一數二頂尖學府！無數知名律師出自於此，可以說是律政的半壁江山！”
“哇！久仰盛名！你報這所大學！我看行，特別行，無可爭議的半壁江山。”
“是吧！我特別想上！我一定要上！”熊清語氣裏滿是勢在必得的決心，卻又難掩緊張焦慮，我想好好寬慰她。
“放心吧！你一定能順利報上！你的分數綽綽有餘！643分的好成績當然能報上！而且你做事嚴謹認真刻苦專研！學法律再合適不過！你肯定如願以償！”
她滿面春風連點頭應和，“要能報上我謝天謝地！”
“放心吧，肯定能順利錄取。”
同學們相談甚歡，吵吵鬧鬧直至班主任到來，是上學嚴肅苦讀記憶仍存留腦中，跟老鼠見貓似一見班主任半邊身影走到窗邊，方才喧鬧菜市場的教室瞬間鴉雀無聲。
“哈哈哈哈！”班主任眉開眼笑走進門，“太自覺了，畢業了還這麽安靜。”
“哈哈哈哈哈！”
同學們面面相望、後知後覺爆笑出聲，教室又恢覆熱絡高漲氛圍。
班主任笑容滿面附和著學生們的笑聲，輕拍手兩聲示意同學們安靜。
“好了好了，大家先暫時安靜一下，等我把話說完、把事情交代清楚，大家想聊什麽再慢慢聊。”
同學們隨即坐端正停住聲音，安靜聽從老師安排。
班主任欣慰點頭，“好，請班委上來發一下告知書，大家按照要求填寫。然後！大家都查了自己的成績了吧！都知道自己成績了吧！總體來說我們班考得都相當不錯！考上本科的不少！最讓老師驚喜的是考進全市前一百名的我們班就有十一個！”
“哇！”
“哇哇哇！”
教室瞬間響起連聲驚呼，熱鬧非凡！
“鼓掌！！”
班主任欣喜若狂帶頭激烈鼓掌。
同學們激動亢奮歡呼鼓掌附和！教室裏人聲鼎沸！喜悅聲震耳欲聾！
“還有！還有！！”班主任滿面春風喜氣洋洋大聲宣布，“市狀元和榜眼都出自我們學校！！雖然不是我們班！但是！這是我們整個學校的榮譽！是屬於我們一中的榮譽！！”
“哇！！全市第一名第二名！！”
“我們學校！！”
前後桌既震驚又亢奮的交談聲！與窸窸窣窣滿含敬佩的稱讚聲不斷湧入我的胸腔！震得我耳鳴，心頭陣陣發悸！
是啊！
全市第一名！市狀元！！至高無上的榮譽啊！！多風光啊！！
我好希望是她！我有預感是她！！
她將昂首挺胸，胸前佩戴紅花接受采訪，贏得眾人的敬仰與崇拜！她的名字必將在一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那是屬於黎往月的榮耀！我已經預見了，預見她備受崇拜、風光無限的景象！全市人為她喝彩！為她歡呼！！
我好激動！我好興奮！為她開心為她興奮！為她熱淚盈眶！我知道她的努力！我見證她的努力！
黎往月會非常開心！我好想看到她開心！！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我的雙手開始發顫！我在心中瘋狂吶喊！瘋狂期盼！！
黎往月！黎往月！黎往月！！
嘩！
告知書發放到書桌，告知書下還壓著一紙張冒出頭來，依稀能分辨出文字！
《2017年一中高考成績校內排名》
我瞬間心跳如雷！心臟因緊張與亢奮猛烈跳動，震得我呼吸斷斷續續，只能張大嘴大口喘息！我一遍遍虔誠地向天祈禱，一定要是她！我想她好！我想她開心！！祈禱再三，我顫抖著掀開告知書的一角，緩緩向下拉動，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我緊張瞇起眼睛，忐忑又期待窺視榜首名字！
李xx。
……
那一顆早已蓄滿期待與狂喜即將隨著亢奮沖破胸膛歡呼雀躍的心臟！卻在看清結果一瞬間驟然停滯狠狠卡住我的喉間！生生掐斷我的呼吸！那一瞬！所有歡喜和期待被碾碎！狼狽淒涼從雲端狠狠跌落！
不是黎往月……
怎麽會！！
我瞬間情緒崩潰失控！難以接受！一遍一遍瘋狂比對成績！語文黎往月高！數學黎往月高！英語黎往月高！文綜她高！僅僅兩分！總分相差兩分……為什麽…為什麽不是按裸分排名……
沮喪！鋪天蓋地的沮喪！我想她得到榮譽！得到所有誇讚祝福！我希望她開心！！
想哭！撕心裂肺的想哭！好遺憾！好可惜！一點點！只差一點點啊！！她原本有機會當狀元的！！我悲痛捂臉哀嘆！我能想象黎往月失落難過神色，我不想看到她眼底的傷心！！
我失魂落魄，腦中想象黎往月的哀戚痛苦神色在折磨我！讓我耳邊模模糊糊聽不清老師悉心囑咐，聽不清同學們因何歡聲笑語一片，只有我失魂落魄！滿臉沈重淒楚哀傷！
“27號開始填報志願！截止到29號晚上8點！大家一定不能忘了！不要錯過報名時間！記住了嗎？”
同學們齊聲回答，“記住了。”
我緩慢回神，落寞無聲呢喃。
“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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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成績後的第二天，熊清和雁子邀我一起出來玩，我欣然應邀。
幾人一起坐在亭子下吃著東西聊著天。
“你們都想好報什麽大學了嗎？”雁子問。
“我想學法律。”熊清嚴肅一本正經，“我已經選好了，我要當律師。”
“哇！律師！”
“律師！”
我和雁子同聲歡呼，隨後默契鼓掌恭喜。
“熊律！熊律！”
熊清笑著推搡我們，“那你們呢？決定好報什麽大學了嗎？”
“唉，我分沒你們高，離一本都還差幾腳，在二本裏選個好師範吧，我還挺願意當老師的。”
“你呢？小鈴，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你想和黎往月上同一所大學，她考怎麽樣？多少分？”
兩女孩好奇瞪圓了眼睛，聚精會神等我開口。
“668分！”
我擲地有聲地開口，說來也奇怪，明明不是我考的分數，可我語氣裏藏不住的自豪難以掩飾！我由衷為黎往月感到開心與驕傲！果然，在聽到分數的下一秒，我們兩人皆震驚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大聲驚嘆起來！
“哇！！！”
“這麽厲害！！全校第一了吧！我問過上學年第一名，她考了664分，沒有黎往月分數高！”
“真的嗎！”我又驚又喜興奮喜上眉梢，“那肯定就是她了！全校第一！668分！天吶！黎往月真就非常非常厲害！所以啊，我怎麽可能和她上同一所大學，我差她三、四十分。”
說著談著，歡聲笑語中，我心中不免湧上一陣失落，是啊，怎麽可能呢？我裸分621分，就算加上10分少數民族照顧分總分631分，也夠不上她668分的裸分，我怎麽敢奢望和她上同一所大學？
“唉……”我心煩意亂連連嘆氣，“我還沒有拿定主意，27號填報志願還有好幾天時間可以慢慢想，到時候再看了。”
我在遲疑，在糾結，事已至此，我和黎往月的關系算什麽？我的好姐姐在想什麽呢？她怎麽不對我說她希望我去哪兒？不提她還想不想和我在同一地區上大學。
小聚後回到家，見姨媽和黎往月正全神貫註研究志願。
“姨媽。”
“小鈴終於回來了！”姨媽熱情摟住我，將我拉到電腦前關切詢問，“小鈴，快來一起看志願！你想上什麽大學！想好沒有。”
“我還沒想好。姐姐呢？她報什麽大學？”
“她要報北京的大學。”
“……”我不由自主感到一陣落寞，她從始至終都沒和我提起過她的意向。
“好啊！北京好啊！首都好啊！”
我揚起笑臉拍手鼓掌克制住低落情緒，不能怨她不能怨她，是我自己沒問過，不能怨她。
“小鈴你想學什麽專業，你喜歡什麽？”
“我，我……”我苦笑，“姨媽我還沒想好。”
“沒事兒，不著急，慢慢想，慢慢決定，沒到填志願時間還可以再好好想想。”姨媽滿面春風笑著將我拉坐在黎往月身旁，“你們兩姐妹一起看志願，有事一起商量。等到了兩點再一起去學校，我現在有事兒出去趟，等你們學校的事情結束看時間，如果晚了你們就先別急著回家，打電話給我，我來接你們，我們娘三一起去外面吃飯，如果還早你們就自己決定要回家還是在外面玩會兒，不管怎麽樣，記得打電話給我，今天不在家吃在外面吃。”
“知道了，媽。”
“好的，姨媽。”
姨媽出去了，空闊寂靜房子裏我在默默看著她。
“你決定好了嗎？”我出聲打破沈默。
“對。”
她點頭承認，還問我想報什麽學校，什麽專業。她只字不提我們曾經約定過的哪兒怕不在同所學校，也要同一地區。
也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對我的承諾。
我努力平覆下雜亂心緒，笑著和她說話，不想好不容易回暖的關系變僵，“不著急，你先想你的學校和專業，我去看會兒電視，走的時候叫我。”
“好。”
我安靜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全神貫註的眼睛裏滿是空洞和呆滯，口中無聲嘀咕。
“去北京……北京……”
我心底煩悶，捏著手獨自傷懷，她為什麽不來找我說她希望我也去北京，她希望我能繼續和她在一起，我們從前不是說好的志願要填得很近很近嗎……為什麽不和我一起商量？我真的不明白我們現在這時不鹹不淡，時親近時疏遠的關系到底算什麽？！她想和我分開？想擺脫我嗎？還是想維持現狀，忽冷忽熱折磨彼此……我不明白她心裏怎麽想，我問不出口……
“阿鈴，走了，去學校了。”
我聞聲回神，點點頭，“嗯，時間好快……”
靜靜走在曾經走過無數遍的通往學校的街道，腦中不由自主浮現過往甜蜜，她會牽起我的手，把我護在馬路內側，幫我背沈重書包，耐心聽我碎碎念，我們在此條道上歡聲笑語，嬉笑打鬧，很純粹的青春記憶。我舍不得，我不想和黎往月分開。
“那個。”我好想和她說說話，我好希望以健談輕松氛圍促進我們親密，以成全我記憶中渴求的甜蜜，我深呼吸，醞釀開口，“我聽我朋友說，上學期的全校第一考了664分，比你少4分，你應該是全年級第一了吧！說不定你是市狀元呢！”
“哈哈哈哈！”她笑著擡手環住我肩，“狀元不狀元的不確定，可能去了學校就能知道了。”
她眼含笑揉揉我腦袋，“阿鈴……”
我聞聲昂頭看她，她似有感應別過頭去精確避開我的視線，看來，她也有她的欲言又止。
黎往月將我送到班級門口，靜靜望了我許久才轉身離開。
班級裏人聲鼎沸，七嘴八舌談論著分數和志願或相約報同志願再續同窗情。
“阿鈴，你看我的志願！”熊清指著寫在書上的大學名稱，“國內律政界數一數二頂尖學府！無數知名律師出自於此，可以說是律政的半壁江山！”
“哇！久仰盛名！你報這所大學！我看行，特別行，無可爭議的半壁江山。”
“是吧！我特別想上！我一定要上！”熊清語氣裏滿是勢在必得的決心，卻又難掩緊張焦慮，我想好好寬慰她。
“放心吧！你一定能順利報上！你的分數綽綽有餘！643分的好成績當然能報上！而且你做事嚴謹認真刻苦專研！學法律再合適不過！你肯定如願以償！”
她滿面春風連點頭應和，“要能報上我謝天謝地！”
“放心吧，肯定能順利錄取。”
同學們相談甚歡，吵吵鬧鬧直至班主任到來，是上學嚴肅苦讀記憶仍存留腦中，跟老鼠見貓似一見班主任半邊身影走到窗邊，方才喧鬧菜市場的教室瞬間鴉雀無聲。
“哈哈哈哈！”班主任眉開眼笑走進門，“太自覺了，畢業了還這麽安靜。”
“哈哈哈哈哈！”
同學們面面相望、後知後覺爆笑出聲，教室又恢覆熱絡高漲氛圍。
班主任笑容滿面附和著學生們的笑聲，輕拍手兩聲示意同學們安靜。
“好了好了，大家先暫時安靜一下，等我把話說完、把事情交代清楚，大家想聊什麽再慢慢聊。”
同學們隨即坐端正停住聲音，安靜聽從老師安排。
班主任欣慰點頭，“好，請班委上來發一下告知書，大家按照要求填寫。然後！大家都查了自己的成績了吧！都知道自己成績了吧！總體來說我們班考得都相當不錯！考上本科的不少！最讓老師驚喜的是考進全市前一百名的我們班就有十一個！”
“哇！”
“哇哇哇！”
教室瞬間響起連聲驚呼，熱鬧非凡！
“鼓掌！！”
班主任欣喜若狂帶頭激烈鼓掌。
同學們激動亢奮歡呼鼓掌附和！教室裏人聲鼎沸！喜悅聲震耳欲聾！
“還有！還有！！”班主任滿面春風喜氣洋洋大聲宣布，“市狀元和榜眼都出自我們學校！！雖然不是我們班！但是！這是我們整個學校的榮譽！是屬於我們一中的榮譽！！”
“哇！！全市第一名第二名！！”
“我們學校！！”
前後桌既震驚又亢奮的交談聲！與窸窸窣窣滿含敬佩的稱讚聲不斷湧入我的胸腔！震得我耳鳴，心頭陣陣發悸！
是啊！
全市第一名！市狀元！！至高無上的榮譽啊！！多風光啊！！
我好希望是她！我有預感是她！！
她將昂首挺胸，胸前佩戴紅花接受采訪，贏得眾人的敬仰與崇拜！她的名字必將在一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那是屬於黎往月的榮耀！我已經預見了，預見她備受崇拜、風光無限的景象！全市人為她喝彩！為她歡呼！！
我好激動！我好興奮！為她開心為她興奮！為她熱淚盈眶！我知道她的努力！我見證她的努力！
黎往月會非常開心！我好想看到她開心！！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我的雙手開始發顫！我在心中瘋狂吶喊！瘋狂期盼！！
黎往月！黎往月！黎往月！！
嘩！
告知書發放到書桌，告知書下還壓著一紙張冒出頭來，依稀能分辨出文字！
《2017年一中高考成績校內排名》
我瞬間心跳如雷！心臟因緊張與亢奮猛烈跳動，震得我呼吸斷斷續續，只能張大嘴大口喘息！我一遍遍虔誠地向天祈禱，一定要是她！我想她好！我想她開心！！祈禱再三，我顫抖著掀開告知書的一角，緩緩向下拉動，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我緊張瞇起眼睛，忐忑又期待窺視榜首名字！
李xx。
……
那一顆早已蓄滿期待與狂喜即將隨著亢奮沖破胸膛歡呼雀躍的心臟！卻在看清結果一瞬間驟然停滯狠狠卡住我的喉間！生生掐斷我的呼吸！那一瞬！所有歡喜和期待被碾碎！狼狽淒涼從雲端狠狠跌落！
不是黎往月……
怎麽會！！
我瞬間情緒崩潰失控！難以接受！一遍一遍瘋狂比對成績！語文黎往月高！數學黎往月高！英語黎往月高！文綜她高！僅僅兩分！總分相差兩分……為什麽…為什麽不是按裸分排名……
沮喪！鋪天蓋地的沮喪！我想她得到榮譽！得到所有誇讚祝福！我希望她開心！！
想哭！撕心裂肺的想哭！好遺憾！好可惜！一點點！只差一點點啊！！她原本有機會當狀元的！！我悲痛捂臉哀嘆！我能想象黎往月失落難過神色，我不想看到她眼底的傷心！！
我失魂落魄，腦中想象黎往月的哀戚痛苦神色在折磨我！讓我耳邊模模糊糊聽不清老師悉心囑咐，聽不清同學們因何歡聲笑語一片，只有我失魂落魄！滿臉沈重淒楚哀傷！
“27號開始填報志願！截止到29號晚上8點！大家一定不能忘了！不要錯過報名時間！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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