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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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年夜飯當晚，黎往月坐在我身邊，我擡高手肘就能觸碰到她。我滿心歡喜小口吃飯，註意形象，只是餘光總忍不住去偷看她。
此次過年十分熱鬧，大人們喝酒聊天推杯換盞，早吃好的我和她坐在一旁，或許是長輩在的原由，讓人說話都覺不自在只能安安靜靜，我轉頭看她，她也在看我，我們相視一笑，她站起眼含笑意沖我眨眼，在黎往月的暗示下我跟隨她走出門到了不遠處的荒廢園景。
我的老家有許多梨樹，基本家家戶戶周圍種滿梨樹，是被梨樹包圍的村落，每逢花期梨花漫天十分漂亮，常有游客賞花游玩。而此處荒廢山石園景正是我初中時，為錦上添花吸引游客打造的休息院庭，只是後來不知什麽緣由，打造進程才過半後竟停工了，亭子石凳沒到來，雖是半成品但近乎兩米奇異山石堆砌下是清淌流水雅致非常，也別一番景致，尤其牽牛花延根葉覆滿山石盛開時，更是漂亮非凡。
只是現下冬季淒寒無花無葉，略顯荒涼。
黎往月帶著我進裏邊，她邊走邊說，“阿鈴，我還沒好好看過這裏。”
我們避開石壁穿過蜿蜒石路，我近近跟在她身後。
“等到了夏天這裏是不是很涼快。”她問。
“是啊，再往正中間走一點更涼快更好看，裏邊寬，石頭也沒有這些高而且圍了一個大圓圈，正中間那有棵大梨樹，等到夏天梨花開，坐樹下賞花吃東西可好玩了。”
“是嘛，我以前只進來過一點兒，不知道裏邊兒還有梨樹。”她好奇拉著我更往裏走，我緊緊跟上，忽她頓住腳步，我一個不慎險些撞她身上，我才想問卻見她眼神溫柔沖我笑，認真道，“阿鈴，等夏天，我們來這兒，好不好呀。”
她的眼神太過熾熱直白，緊盯著我好似有期待，是對我的答應與否滿懷期待，她在等我的回答。我忽感害羞不敢看她輕輕點頭，心欣喜，“好。”
我和黎往月隨著月色走到了大梨樹裏，已是冬季，粗大梨樹曾繁茂的枝葉如今只剩光禿禿枝幹蜿蜒著延伸著朝向天空，它就如此孤寂頑強站立在或尖銳或粗糙圓鈍山石中，我和黎往月蹲在梨樹下，隨著空中轟然炸響，瞬間璀璨光焰在黑夜中絢麗綻放，我和她昂頭上看，落錯在枝幹的煙火似讓梨樹別樣盛開，灑下細碎光影短暫照亮眼前如連接天地高樹。
我和黎往月靜靜欣賞煙花，我的餘光不受控輕輕轉向她，眼前是絢麗煙花，身旁是她，有點浪漫，我好喜歡這平平淡淡。
煙花漸漸停下。
“阿鈴，我們回去吧，我媽可能喝醉了。”
“好。”
回到家，不止姨媽醉了我媽也微微醉了。
我媽閉眼昏昏欲睡嘴裏含糊不清斷斷續續說著什麽，而姨媽醉得面紅耳赤連聲誒誒，讓我媽別說了。
看著長輩難得的‘失態’我和黎往月忍笑目光交匯時同時無聲笑彎了腰。
好在黎往月力氣大，有勁兒，有她在能輕松將媽媽和姨媽扶上床休息。
忙活一陣後，天黑夜也深了，我和她也要去睡覺了。
我洗漱好後乖乖在床上等她。
“阿鈴，我好了。”
黎往月走進屋躺在我身邊。
“我媽過年了開心，我好多年沒見喝她醉了。”
“我媽也是。”我輕聲應她，“過年嘛，開心大醉一場，你開心嘛？黎往月。”
“當然開心啊！過年還收到了阿鈴的禮物，我太開心了！”她笑著伸手拿起放在床頭的圍巾，細細撫摸，連聲稱讚，“看阿鈴織得多好啊！手多巧啊！”
“哈哈哈哈哈！”我羞笑難為情提起被子捂住臉，十分受用，我喜歡被誇獎。
“那我再給你看看我初中時候織的圍巾！”我笑容滿面起身去翻衣櫃，好在雖然搬家了，但我以前織的圍巾我沒帶走，還能讓她看看我的手藝，還能得到她的誇獎。
我翻箱倒櫃，將整個身子埋進衣櫃，拉出長條圍巾，我細聞聞沒異味才安心交給她看。
“你看這條藍色的，我記得很清楚是剛上初一時候織的。我還織了好幾條其它顏色的你等我找找，我記得還有粉色和白色。”說完我再鉆進衣櫃。衣櫃本就窄小，裏頭裝的不止我的衣服還有媽媽的衣服以及積年不穿舊衣，加之走時匆匆並未好好整理衣櫃，所以找起來有些費勁。
舊衣蹭亂我長發，摩挲我臉頰，可終於從底翻到舊圍巾，我盯著滿頭淩亂興奮從衣櫃爬出臉上洋溢喜色舉著圍巾遞到她眼前。
“你看！這是粉圍巾，這是白圍巾！”
我眼底閃爍光亮，身體情不自禁微微前傾靠近她，我昂頭目不轉睛望著她的眼睛，是期待，是渴望，甚至乞求，我想得到誇獎。
快誇誇我！你快誇誇我！
而她卻一言不發只是深邃眼眸裏盛著溫柔笑意，眸色柔和在靜靜註視著我的期待，讓人雲裏霧裏琢磨不清。
我輕輕擡手推推她，小聲嗔怪，“你不和我說話。”
她眨眼回過神，忍俊不禁擡手輕撫我秀發溫柔整理，柔聲說，“阿鈴，頭發亂了。”
“嗯……”我羞低下頭，將圍巾遞她手上。
“呀！織這麽好呢！”她接過圍巾，浮誇得可愛沖我一頓猛誇，“看這針法有幾下子！太專業了吧！這麽厲害！多暖和多軟織得多好的圍巾吶！才初中！才初一能織這麽好的圍巾！這也太厲害了！”
“哈哈哈哈哈！”我喜笑顏開，心滿意足十分享受。
我好開心。
黎往月睡著了，我在伸手不見五指一片漆黑裏靜靜註視著她。
我好像是在慢慢改變，是她改變我。我正在逐步逐步一點點變得像她，我沒有再怨再恨，沒有緊繃，沒有心胸狹窄，沒有自我折磨的負能量，我能感受到和她在一起時我是真的開心，我是放松的，自在的，開朗的，和她在一起時，我是理想的我。
或許，這就是我喜歡她的原因嗎？細細想仍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如此不真實卻又不能否認，我竟然對她存有如此卑劣敗壞的心思。
翌日我起得很晚，因為她睡在我身邊我心裏美得睡不著，很久才如夢。
若不是聽到她在床頭翻東西的動靜，我可能還要睡好久。
我迷迷糊糊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我大張大合四仰八叉卷著被子伸了個大大懶腰。
“你什麽時候起的，怎麽不叫我一起。”我故作幽怨問她。
“我這不是故意弄聲音叫你嘛。”她壞笑著食指啄木鳥啄樹似的揚起落下揚起落下直輕戳我左臉頰。
我發笑，是了今天初一不叫人起床。
“阿鈴。”
她停手從包裏拿出一個紅包兩指頭夾著沖我搖搖晃晃，我看清紅包正面還金燦燦寫著‘金榜題名’四個大字。
“外婆給你的。”
聽清後我當即欣喜若狂兩眼放光騰地坐起來沖她伸手，“真的嗎真的嗎？！快給我！”
“你猜猜多少錢。”
“就是一塊錢我也開心！”趁她分神之際我一把奪過。
我拿緊紅包激動得語顫，“啊！好感動啊！外婆自己沒有多少錢還給我壓歲錢，還用心準備了這麽好的紅包，金榜題名！金榜題名比多少錢都好！嗚！好感動！我沒想到外婆還記著我！我好多年沒收過壓歲錢了，突然收到外婆的紅包！”
“可能，可能是外婆知道你考得好，獎勵你的……”
我好奇有激動拆開一看竟是大紅錢一百塊錢！
“啊！啊！”
這是我有史以來從外婆那兒收到最大的紅包，小時候都收的十塊、五塊，自上三、四年級後再沒收過外婆的壓歲錢，一下收到大鈔和‘金榜題名’！外婆不識字一定是特地問了人才能準確買到高考生紅包！我虧心我該死，我總覺得外婆沒多愛我，外婆不想管我，但外婆也是愛我的吧！外婆也希望我能考上好大學！在祝福我！是愛我的吧！我無比激動摸著‘金榜題名’，這是外婆無價的心意和慈愛！對我的愛！
“你的呢？”我感動得險些熱淚盈眶，慌忙轉移話題詢問她。
“我的，我的，和你的一樣，我收起來了。”
“好好。”我握著紅包忍不住鼻頭發酸感動得哽咽想哭。
“嗯？”她低頭看我，我仰頭對上她目光，她面露驚詫和疼惜雙手輕輕捧住我臉頰，“阿鈴，你哭了嗎……”
“沒有沒有，我很開心。”我壓住想哭沖動，沖她爽朗大笑，“哈哈哈哈，真的沒有。”
“哈哈哈，真的沒有，我去洗漱了。”我起身越過她。
我的餘光見到她在洗手間外沈默站了許久，就在我將要洗漱好時，她開口。
“我堂妹想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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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飯當晚，黎往月坐在我身邊，我擡高手肘就能觸碰到她。我滿心歡喜小口吃飯，註意形象，只是餘光總忍不住去偷看她。
此次過年十分熱鬧，大人們喝酒聊天推杯換盞，早吃好的我和她坐在一旁，或許是長輩在的原由，讓人說話都覺不自在只能安安靜靜，我轉頭看她，她也在看我，我們相視一笑，她站起眼含笑意沖我眨眼，在黎往月的暗示下我跟隨她走出門到了不遠處的荒廢園景。
我的老家有許多梨樹，基本家家戶戶周圍種滿梨樹，是被梨樹包圍的村落，每逢花期梨花漫天十分漂亮，常有游客賞花游玩。而此處荒廢山石園景正是我初中時，為錦上添花吸引游客打造的休息院庭，只是後來不知什麽緣由，打造進程才過半後竟停工了，亭子石凳沒到來，雖是半成品但近乎兩米奇異山石堆砌下是清淌流水雅致非常，也別一番景致，尤其牽牛花延根葉覆滿山石盛開時，更是漂亮非凡。
只是現下冬季淒寒無花無葉，略顯荒涼。
黎往月帶著我進裏邊，她邊走邊說，“阿鈴，我還沒好好看過這裏。”
我們避開石壁穿過蜿蜒石路，我近近跟在她身後。
“等到了夏天這裏是不是很涼快。”她問。
“是啊，再往正中間走一點更涼快更好看，裏邊寬，石頭也沒有這些高而且圍了一個大圓圈，正中間那有棵大梨樹，等到夏天梨花開，坐樹下賞花吃東西可好玩了。”
“是嘛，我以前只進來過一點兒，不知道裏邊兒還有梨樹。”她好奇拉著我更往裏走，我緊緊跟上，忽她頓住腳步，我一個不慎險些撞她身上，我才想問卻見她眼神溫柔沖我笑，認真道，“阿鈴，等夏天，我們來這兒，好不好呀。”
她的眼神太過熾熱直白，緊盯著我好似有期待，是對我的答應與否滿懷期待，她在等我的回答。我忽感害羞不敢看她輕輕點頭，心欣喜，“好。”
我和黎往月隨著月色走到了大梨樹裏，已是冬季，粗大梨樹曾繁茂的枝葉如今只剩光禿禿枝幹蜿蜒著延伸著朝向天空，它就如此孤寂頑強站立在或尖銳或粗糙圓鈍山石中，我和黎往月蹲在梨樹下，隨著空中轟然炸響，瞬間璀璨光焰在黑夜中絢麗綻放，我和她昂頭上看，落錯在枝幹的煙火似讓梨樹別樣盛開，灑下細碎光影短暫照亮眼前如連接天地高樹。
我和黎往月靜靜欣賞煙花，我的餘光不受控輕輕轉向她，眼前是絢麗煙花，身旁是她，有點浪漫，我好喜歡這平平淡淡。
煙花漸漸停下。
“阿鈴，我們回去吧，我媽可能喝醉了。”
“好。”
回到家，不止姨媽醉了我媽也微微醉了。
我媽閉眼昏昏欲睡嘴裏含糊不清斷斷續續說著什麽，而姨媽醉得面紅耳赤連聲誒誒，讓我媽別說了。
看著長輩難得的‘失態’我和黎往月忍笑目光交匯時同時無聲笑彎了腰。
好在黎往月力氣大，有勁兒，有她在能輕松將媽媽和姨媽扶上床休息。
忙活一陣後，天黑夜也深了，我和她也要去睡覺了。
我洗漱好後乖乖在床上等她。
“阿鈴，我好了。”
黎往月走進屋躺在我身邊。
“我媽過年了開心，我好多年沒見喝她醉了。”
“我媽也是。”我輕聲應她，“過年嘛，開心大醉一場，你開心嘛？黎往月。”
“當然開心啊！過年還收到了阿鈴的禮物，我太開心了！”她笑著伸手拿起放在床頭的圍巾，細細撫摸，連聲稱讚，“看阿鈴織得多好啊！手多巧啊！”
“哈哈哈哈哈！”我羞笑難為情提起被子捂住臉，十分受用，我喜歡被誇獎。
“那我再給你看看我初中時候織的圍巾！”我笑容滿面起身去翻衣櫃，好在雖然搬家了，但我以前織的圍巾我沒帶走，還能讓她看看我的手藝，還能得到她的誇獎。
我翻箱倒櫃，將整個身子埋進衣櫃，拉出長條圍巾，我細聞聞沒異味才安心交給她看。
“你看這條藍色的，我記得很清楚是剛上初一時候織的。我還織了好幾條其它顏色的你等我找找，我記得還有粉色和白色。”說完我再鉆進衣櫃。衣櫃本就窄小，裏頭裝的不止我的衣服還有媽媽的衣服以及積年不穿舊衣，加之走時匆匆並未好好整理衣櫃，所以找起來有些費勁。
舊衣蹭亂我長發，摩挲我臉頰，可終於從底翻到舊圍巾，我盯著滿頭淩亂興奮從衣櫃爬出臉上洋溢喜色舉著圍巾遞到她眼前。
“你看！這是粉圍巾，這是白圍巾！”
我眼底閃爍光亮，身體情不自禁微微前傾靠近她，我昂頭目不轉睛望著她的眼睛，是期待，是渴望，甚至乞求，我想得到誇獎。
快誇誇我！你快誇誇我！
而她卻一言不發只是深邃眼眸裏盛著溫柔笑意，眸色柔和在靜靜註視著我的期待，讓人雲裏霧裏琢磨不清。
我輕輕擡手推推她，小聲嗔怪，“你不和我說話。”
她眨眼回過神，忍俊不禁擡手輕撫我秀發溫柔整理，柔聲說，“阿鈴，頭發亂了。”
“嗯……”我羞低下頭，將圍巾遞她手上。
“呀！織這麽好呢！”她接過圍巾，浮誇得可愛沖我一頓猛誇，“看這針法有幾下子！太專業了吧！這麽厲害！多暖和多軟織得多好的圍巾吶！才初中！才初一能織這麽好的圍巾！這也太厲害了！”
“哈哈哈哈哈！”我喜笑顏開，心滿意足十分享受。
我好開心。
黎往月睡著了，我在伸手不見五指一片漆黑裏靜靜註視著她。
我好像是在慢慢改變，是她改變我。我正在逐步逐步一點點變得像她，我沒有再怨再恨，沒有緊繃，沒有心胸狹窄，沒有自我折磨的負能量，我能感受到和她在一起時我是真的開心，我是放松的，自在的，開朗的，和她在一起時，我是理想的我。
或許，這就是我喜歡她的原因嗎？細細想仍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如此不真實卻又不能否認，我竟然對她存有如此卑劣敗壞的心思。
翌日我起得很晚，因為她睡在我身邊我心裏美得睡不著，很久才如夢。
若不是聽到她在床頭翻東西的動靜，我可能還要睡好久。
我迷迷糊糊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我大張大合四仰八叉卷著被子伸了個大大懶腰。
“你什麽時候起的，怎麽不叫我一起。”我故作幽怨問她。
“我這不是故意弄聲音叫你嘛。”她壞笑著食指啄木鳥啄樹似的揚起落下揚起落下直輕戳我左臉頰。
我發笑，是了今天初一不叫人起床。
“阿鈴。”
她停手從包裏拿出一個紅包兩指頭夾著沖我搖搖晃晃，我看清紅包正面還金燦燦寫著‘金榜題名’四個大字。
“外婆給你的。”
聽清後我當即欣喜若狂兩眼放光騰地坐起來沖她伸手，“真的嗎真的嗎？！快給我！”
“你猜猜多少錢。”
“就是一塊錢我也開心！”趁她分神之際我一把奪過。
我拿緊紅包激動得語顫，“啊！好感動啊！外婆自己沒有多少錢還給我壓歲錢，還用心準備了這麽好的紅包，金榜題名！金榜題名比多少錢都好！嗚！好感動！我沒想到外婆還記著我！我好多年沒收過壓歲錢了，突然收到外婆的紅包！”
“可能，可能是外婆知道你考得好，獎勵你的……”
我好奇有激動拆開一看竟是大紅錢一百塊錢！
“啊！啊！”
這是我有史以來從外婆那兒收到最大的紅包，小時候都收的十塊、五塊，自上三、四年級後再沒收過外婆的壓歲錢，一下收到大鈔和‘金榜題名’！外婆不識字一定是特地問了人才能準確買到高考生紅包！我虧心我該死，我總覺得外婆沒多愛我，外婆不想管我，但外婆也是愛我的吧！外婆也希望我能考上好大學！在祝福我！是愛我的吧！我無比激動摸著‘金榜題名’，這是外婆無價的心意和慈愛！對我的愛！
“你的呢？”我感動得險些熱淚盈眶，慌忙轉移話題詢問她。
“我的，我的，和你的一樣，我收起來了。”
“好好。”我握著紅包忍不住鼻頭發酸感動得哽咽想哭。
“嗯？”她低頭看我，我仰頭對上她目光，她面露驚詫和疼惜雙手輕輕捧住我臉頰，“阿鈴，你哭了嗎……”
“沒有沒有，我很開心。”我壓住想哭沖動，沖她爽朗大笑，“哈哈哈哈，真的沒有。”
“哈哈哈，真的沒有，我去洗漱了。”我起身越過她。
我的餘光見到她在洗手間外沈默站了許久，就在我將要洗漱好時，她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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