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的全部 你離不開她，可以帶她一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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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我的全部 你離不開她，可以帶她一起回……
“關你屁事啊？”
“告訴我, 她叫什麽，”詹蒙緊緊抓住狗貴的手，“告訴我！”
狗貴用力將手抽出：“你什麽態度？找我問事還這麽理直氣壯的？想讓我告訴你可以啊, 求我，只要你跪下來求我, 我就告訴你！”
詹蒙直勾勾地看著他。
狗貴站了起來：“都說了, 是你求我，所以只要你態度好點，沒準我就答應你了。”
詹蒙聲音發啞：“只要我跪下來求你，你就願意告訴我, 真的嗎？”
狗貴點頭，姿態痞氣十足：“真的，老子說話算話。”
“好，我求你。”詹蒙握了握拳, 曲起了膝蓋，正要跪下時, 卻被人扶了起來。
他驀地看向眼前的人, 怒到瞪圓了眼睛：“你耍我？！”
“沒耍你，”狗貴拎著他，走到了邊上的桌子旁，將他拖到了忍冬的對面坐下，“老大, 這家夥是真心要找人。”
詹蒙驀地看向忍冬, 震怒道：“你們什麽意思？”
“你不是想知道那人叫什麽嗎？”忍冬拎起茶壺倒了杯水, 放到他面前，“那人叫菡萏。”
詹蒙瞳孔震動：“真的？她真的叫菡萏？她現在在哪兒？還……還活著嗎？”
“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忍冬抱著手臂，“她失蹤之後，你們找過她嗎？找了多久？”
詹蒙立即點頭，哽咽著開口：“找過，一直都在找，現在我也一直都派人在找，只是天大地大，要尋一個杳無蹤跡的人何其艱難。”
“那你知道她是怎麽失蹤的嗎？”忍冬又問，“按理她一個千金大小姐，日常出行肯定會有人陪著，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被擄走？”
“怪我，”詹蒙低頭，“是我的對手將她擄走的，當年我得罪了人，那人為了報覆，故意將她擄走，後來等我確定的時候，我女兒已經被轉了好幾道手，最後一個人買了人就跑了，沒有人知道究竟去了哪裏，從那以後我一直都在找她，一直都在找。”
忍冬看著他悲痛的模樣，知道他應該會是個合格的父親，這樣的話就算讓娘親跟他見面，應該也不會火上添油。
不過她還是繼續詢問：“這麽多年過去，她肯定遭遇了許多事，如果你見到他，可以聽她的，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嗎？不論任何事，你都不能限制她。”
詹蒙驀地擡頭，眼眶裏還有淚水：“所以她還活著，對不對？”
忍冬皺眉：“你回答我的問題。”
詹蒙連連點頭：“只要她還在，都聽她的，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她現在在哪兒？我什麽時候才能見她？你肯定知道她現在的情況，對不對？”
“她還活著，至於願不願意見你，我得去問問她，”忍冬站了起來，“詹大人事務繁忙，我就不打擾你了，等我問過她，再來找你。”
說完，她徑直走向門口。
詹蒙也跟著站起來：“你是誰？”
“我是誰與這件事無關，”忍冬回頭，“詹大人安心等著吧。”
這回她再沒有回頭，直接離開了酒樓。
狗貴跟在她身後，走遠了之後問道：“老大，為什麽不跟他認親？他應該會很高興有你這個外孫女的。”
“真的會高興嗎？”忍冬看他，“我的存在，意味著他的女兒受了許多年的苦。”
“但那又不是老大的錯，怪只怪他當年得罪了人。”
“所以這些年他也確實很痛苦，”忍冬感慨道，“其實我能感覺到，我娘也不太願意見他，或者說是不敢見他，怕重新提起當年的心酸事，這也是我想知道他心裏想法的原因，既然他人還不錯，我可以去幫他跟我娘說說，至於我，反正我跟他沒多大感情，認不認都沒區別的。”
“怪只怪錢三那個狗東西，真不做人啊！”
忍冬抿了抿唇：“對了，我好久沒回村裏，他現在情況怎麽樣？”
“能怎麽樣，不好唄，”狗貴笑出了聲，“錢三那狗東西被你折騰的身體越來越差，自己不舒服也不讓你奶舒服，反正這兩個狗東西互相折磨，不過他們還沒放棄找你，應該是惦記著你的親事，有人偶爾能在縣城裏看到你的身影，就是找不到你究竟在哪裏，要是找到了你，肯定會想辦法將你綁回去賺一筆。”
“那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忍冬冷笑，“你留在這裏吧，我回去問問我娘，讓她下來一趟，總歸是親父女，見過後不管我娘想在哪裏，我都支持她。”
“萬一她要跟詹蒙回京呢？”
“那我也支持她，她可以做她想做的任何事。”
……
“冬兒，你說你外祖就在這附近，我能去見他？”
“嗯，”忍冬點頭，看著激動的菡萏，握住她的手，“娘，他說當年的事是因為他得罪了人，導致你被拐，你心裏有沒有恨他？”
“恨過，怎麽能不恨，”菡萏點頭，眼神恍惚，回憶起了許多年前的事，“要不是因為他，我不會出現在這裏，越痛苦的時候越恨他，但這幾年的日子太平穩了，心裏對他的恨意也消散了許多。”
“我也這樣覺得，所以見他的時候，特意試了試他，”忍冬將自己安排狗貴做的事說了出來，“本來以為他會猶豫的，只要他猶豫，我就不說這事了，但他完全沒有猶豫，聽到狗貴說了之後，立即就要下跪，所以我想，他心裏一定也很後悔，而且非常非常想見你，所以娘，你去吧，見見他，之後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答應你。”
“我能做什麽決定？”菡萏笑著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你給了娘這麽多需要惦記的事，娘可舍不得離開這裏，而且娘之前跟你說過，在這裏娘很自由，所以就算見了他，娘也不會離開這裏，離開你。”
忍冬笑著仰頭：“就知道娘舍不得我。”
“當然啊，娘怎麽可能會舍得離開女兒，”菡萏抱住她，“還好有你替娘考慮周到，娘以後都靠你了。”
“娘放心，我現在可有錢了，還有好多好多的房產地皮呢，養娘一輩子完全不成問題。”
“好，那娘就放心了。”
……
“老爺，大小姐真的會回來嗎？”
“會的，如果她不能回來，那些人肯定不會來找我。”詹蒙說著肯定的話，但卻一直在堂屋裏轉圈，生怕會有意外。
“這麽多年過去了，不知道大小姐現在怎麽樣，有沒有瘦了，有沒有吃好穿好，她怕冷，冬天沒有厚衣服，會不會很難受。”
“是啊，不知道她這麽多年過的如何。”詹蒙皺眉。
正愁著，外面傳來激動的聲音：“老爺，老爺，大小姐回來了，大小姐回來了！”
“回來了？”詹蒙立即沖出去，走到一半時，突然看到了站在大門口的女兒，她看上去沒有想象中那樣愁苦，甚至臉龐還有些圓潤，但在看到她的眼神時，詹蒙就知道她這些年的日子肯定過的不好。
十幾年過去，他總算是見到了女兒。
“阿爹。”
“哎，哎——！”詹蒙上前，仔細打量著她，突然開始痛哭流涕，“這些年你吃了那麽多苦，是爹對不住你啊！！！”
“我沒事，進去坐下說吧。”
“好，好。”
……
“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菡萏看著眼睛已經通紅的父親，在心裏嘆了一聲，為了不讓他太難過，自己在說事的時候已經盡可能說的簡單委婉，沒想到還是讓他這麽難受，“都過去了，以前的事我都忘的差不多了。”
“當年要不是我……”
“過去的事就不要再說了，多說也改變不了過去，我現在過的很好，”菡萏微笑，“不僅過的很好，我還讀了許多書，以前沒時間讀的書，現在都讀了一遍，阿爹，你可以考考我。”
“你一向要強，說了讀的好，肯定不會差。”詹蒙的臉上多了幾分放松，雖然菡萏說的過去很苦，但狀態不會作假，她現在的模樣就可以證明這兩年她確實過得不錯。
菡萏還是面帶微笑：“所以阿爹可以放心了。”
詹蒙點了點頭：“放心，放心，那你等阿爹收拾收拾，一起回京。”
菡萏沈默片刻：“我t就不回京了，那個地方我離開了那麽久，現在已經不習慣回去了。”
“不回去怎麽能行？”詹蒙下意識提高音量，“你娘和你弟弟都家呢，而且你回去了，才能忘記這裏的一切，菡萏，你不願意回去陪你娘嗎？”
“自然是願意的，但……阿爹，我想留下來陪我女兒，”菡萏認真說道，“這麽多年，我之所以還能好好活著，全是因為她，以前我離不開她，現在我也離不開她，她是我的全部，我不可能舍下她。”
詹蒙皺眉：“你離不開她，可以帶她一起回京。”
菡萏笑著搖頭：“阿爹，她不是一個人，帶她一人可以，卻不能帶走所有人。”
詹蒙突然想起了什麽，眉頭皺的更緊：“那天找上我的人就是她，對嗎？她跟混不吝的混混在一起，她一個女孩子……”
“阿爹，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冬兒很好，不論她要做什麽，我都支持她，那天的事我知道，冬兒是怕我們見面會不開心，故意這麽做的，”菡萏看著詹蒙，眼神中滿是堅定，“有機會的話，我會回京見見娘，但我不會留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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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你屁事啊？”
“告訴我, 她叫什麽，”詹蒙緊緊抓住狗貴的手，“告訴我！”
狗貴用力將手抽出：“你什麽態度？找我問事還這麽理直氣壯的？想讓我告訴你可以啊, 求我，只要你跪下來求我, 我就告訴你！”
詹蒙直勾勾地看著他。
狗貴站了起來：“都說了, 是你求我，所以只要你態度好點，沒準我就答應你了。”
詹蒙聲音發啞：“只要我跪下來求你，你就願意告訴我, 真的嗎？”
狗貴點頭，姿態痞氣十足：“真的，老子說話算話。”
“好，我求你。”詹蒙握了握拳, 曲起了膝蓋，正要跪下時, 卻被人扶了起來。
他驀地看向眼前的人, 怒到瞪圓了眼睛：“你耍我？！”
“沒耍你，”狗貴拎著他，走到了邊上的桌子旁，將他拖到了忍冬的對面坐下，“老大, 這家夥是真心要找人。”
詹蒙驀地看向忍冬, 震怒道：“你們什麽意思？”
“你不是想知道那人叫什麽嗎？”忍冬拎起茶壺倒了杯水, 放到他面前，“那人叫菡萏。”
詹蒙瞳孔震動：“真的？她真的叫菡萏？她現在在哪兒？還……還活著嗎？”
“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忍冬抱著手臂，“她失蹤之後，你們找過她嗎？找了多久？”
詹蒙立即點頭，哽咽著開口：“找過，一直都在找，現在我也一直都派人在找，只是天大地大，要尋一個杳無蹤跡的人何其艱難。”
“那你知道她是怎麽失蹤的嗎？”忍冬又問，“按理她一個千金大小姐，日常出行肯定會有人陪著，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被擄走？”
“怪我，”詹蒙低頭，“是我的對手將她擄走的，當年我得罪了人，那人為了報覆，故意將她擄走，後來等我確定的時候，我女兒已經被轉了好幾道手，最後一個人買了人就跑了，沒有人知道究竟去了哪裏，從那以後我一直都在找她，一直都在找。”
忍冬看著他悲痛的模樣，知道他應該會是個合格的父親，這樣的話就算讓娘親跟他見面，應該也不會火上添油。
不過她還是繼續詢問：“這麽多年過去，她肯定遭遇了許多事，如果你見到他，可以聽她的，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嗎？不論任何事，你都不能限制她。”
詹蒙驀地擡頭，眼眶裏還有淚水：“所以她還活著，對不對？”
忍冬皺眉：“你回答我的問題。”
詹蒙連連點頭：“只要她還在，都聽她的，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她現在在哪兒？我什麽時候才能見她？你肯定知道她現在的情況，對不對？”
“她還活著，至於願不願意見你，我得去問問她，”忍冬站了起來，“詹大人事務繁忙，我就不打擾你了，等我問過她，再來找你。”
說完，她徑直走向門口。
詹蒙也跟著站起來：“你是誰？”
“我是誰與這件事無關，”忍冬回頭，“詹大人安心等著吧。”
這回她再沒有回頭，直接離開了酒樓。
狗貴跟在她身後，走遠了之後問道：“老大，為什麽不跟他認親？他應該會很高興有你這個外孫女的。”
“真的會高興嗎？”忍冬看他，“我的存在，意味著他的女兒受了許多年的苦。”
“但那又不是老大的錯，怪只怪他當年得罪了人。”
“所以這些年他也確實很痛苦，”忍冬感慨道，“其實我能感覺到，我娘也不太願意見他，或者說是不敢見他，怕重新提起當年的心酸事，這也是我想知道他心裏想法的原因，既然他人還不錯，我可以去幫他跟我娘說說，至於我，反正我跟他沒多大感情，認不認都沒區別的。”
“怪只怪錢三那個狗東西，真不做人啊！”
忍冬抿了抿唇：“對了，我好久沒回村裏，他現在情況怎麽樣？”
“能怎麽樣，不好唄，”狗貴笑出了聲，“錢三那狗東西被你折騰的身體越來越差，自己不舒服也不讓你奶舒服，反正這兩個狗東西互相折磨，不過他們還沒放棄找你，應該是惦記著你的親事，有人偶爾能在縣城裏看到你的身影，就是找不到你究竟在哪裏，要是找到了你，肯定會想辦法將你綁回去賺一筆。”
“那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忍冬冷笑，“你留在這裏吧，我回去問問我娘，讓她下來一趟，總歸是親父女，見過後不管我娘想在哪裏，我都支持她。”
“萬一她要跟詹蒙回京呢？”
“那我也支持她，她可以做她想做的任何事。”
……
“冬兒，你說你外祖就在這附近，我能去見他？”
“嗯，”忍冬點頭，看著激動的菡萏，握住她的手，“娘，他說當年的事是因為他得罪了人，導致你被拐，你心裏有沒有恨他？”
“恨過，怎麽能不恨，”菡萏點頭，眼神恍惚，回憶起了許多年前的事，“要不是因為他，我不會出現在這裏，越痛苦的時候越恨他，但這幾年的日子太平穩了，心裏對他的恨意也消散了許多。”
“我也這樣覺得，所以見他的時候，特意試了試他，”忍冬將自己安排狗貴做的事說了出來，“本來以為他會猶豫的，只要他猶豫，我就不說這事了，但他完全沒有猶豫，聽到狗貴說了之後，立即就要下跪，所以我想，他心裏一定也很後悔，而且非常非常想見你，所以娘，你去吧，見見他，之後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答應你。”
“我能做什麽決定？”菡萏笑著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你給了娘這麽多需要惦記的事，娘可舍不得離開這裏，而且娘之前跟你說過，在這裏娘很自由，所以就算見了他，娘也不會離開這裏，離開你。”
忍冬笑著仰頭：“就知道娘舍不得我。”
“當然啊，娘怎麽可能會舍得離開女兒，”菡萏抱住她，“還好有你替娘考慮周到，娘以後都靠你了。”
“娘放心，我現在可有錢了，還有好多好多的房產地皮呢，養娘一輩子完全不成問題。”
“好，那娘就放心了。”
……
“老爺，大小姐真的會回來嗎？”
“會的，如果她不能回來，那些人肯定不會來找我。”詹蒙說著肯定的話，但卻一直在堂屋裏轉圈，生怕會有意外。
“這麽多年過去了，不知道大小姐現在怎麽樣，有沒有瘦了，有沒有吃好穿好，她怕冷，冬天沒有厚衣服，會不會很難受。”
“是啊，不知道她這麽多年過的如何。”詹蒙皺眉。
正愁著，外面傳來激動的聲音：“老爺，老爺，大小姐回來了，大小姐回來了！”
“回來了？”詹蒙立即沖出去，走到一半時，突然看到了站在大門口的女兒，她看上去沒有想象中那樣愁苦，甚至臉龐還有些圓潤，但在看到她的眼神時，詹蒙就知道她這些年的日子肯定過的不好。
十幾年過去，他總算是見到了女兒。
“阿爹。”
“哎，哎——！”詹蒙上前，仔細打量著她，突然開始痛哭流涕，“這些年你吃了那麽多苦，是爹對不住你啊！！！”
“我沒事，進去坐下說吧。”
“好，好。”
……
“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菡萏看著眼睛已經通紅的父親，在心裏嘆了一聲，為了不讓他太難過，自己在說事的時候已經盡可能說的簡單委婉，沒想到還是讓他這麽難受，“都過去了，以前的事我都忘的差不多了。”
“當年要不是我……”
“過去的事就不要再說了，多說也改變不了過去，我現在過的很好，”菡萏微笑，“不僅過的很好，我還讀了許多書，以前沒時間讀的書，現在都讀了一遍，阿爹，你可以考考我。”
“你一向要強，說了讀的好，肯定不會差。”詹蒙的臉上多了幾分放松，雖然菡萏說的過去很苦，但狀態不會作假，她現在的模樣就可以證明這兩年她確實過得不錯。
菡萏還是面帶微笑：“所以阿爹可以放心了。”
詹蒙點了點頭：“放心，放心，那你等阿爹收拾收拾，一起回京。”
菡萏沈默片刻：“我t就不回京了，那個地方我離開了那麽久，現在已經不習慣回去了。”
“不回去怎麽能行？”詹蒙下意識提高音量，“你娘和你弟弟都家呢，而且你回去了，才能忘記這裏的一切，菡萏，你不願意回去陪你娘嗎？”
“自然是願意的，但……阿爹，我想留下來陪我女兒，”菡萏認真說道，“這麽多年，我之所以還能好好活著，全是因為她，以前我離不開她，現在我也離不開她，她是我的全部，我不可能舍下她。”
詹蒙皺眉：“你離不開她，可以帶她一起回京。”
菡萏笑著搖頭：“阿爹，她不是一個人，帶她一人可以，卻不能帶走所有人。”
詹蒙突然想起了什麽，眉頭皺的更緊：“那天找上我的人就是她，對嗎？她跟混不吝的混混在一起，她一個女孩子……”
“阿爹，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冬兒很好，不論她要做什麽，我都支持她，那天的事我知道，冬兒是怕我們見面會不開心，故意這麽做的，”菡萏看著詹蒙，眼神中滿是堅定，“有機會的話，我會回京見見娘，但我不會留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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