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正確的事 果然一切都是因果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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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正確的事 果然一切都是因果循環。
“老大, 查到了，那些山匪真的在軍營裏，不對, 與其說他們是山匪，不如說他們是兵匪, 我們的人親眼瞧著從軍營裏出來的人到外面換了衣服, 劫掠了一個村子，不過那村子裏的人並沒有都死了，其中一部分壯勞力被悄悄從偏僻的位置送進了軍營，而那些老弱……”
“果然是這樣！”忍冬驚訝又不驚訝, 畢竟從一開始查不到山匪的去處時，她就猜測可能跟當兵的有關，只是一直都沒有證據。
只是軍營都是私密的，一般人進不去, 要是明著去探聽消息，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她看向狗貴：“這件事沒有被發現吧？”
狗貴搖頭：“我們這邊打探消息的人換了好幾撥, 面上看著就是普通的乞丐, 沒有被發現，但那些人做事很隱蔽，在村裏的時候甚至都不說話，不過等他們離開後，那村子裏很快就多了一批人, 繼續在那村子生活。”
“所以前幾個月上報到官府的村莊失蹤事件只是意外, 如果他們一直在這麽幹的話, 可能已經有更多的村子出了事。”
忍冬想到了之前她見到辛夷幾人時的那個村子，被她毒死的那批人，就是留在村中偽裝成村民的兵匪。
怪不得那軍營人那麽多, 卻並不缺糧食，原來是時不時劫掠村莊得來的。
劫掠之後，留下的人還能繼續種地生活。
這時候交通不便，村子與村子之間的交流並不會太過密切，有些偏僻的村莊，可能一年半載都不會與外界溝通。
這些村子被占領，原先那波人不會死，等到這些村子在外的親朋發現，被劫走那批人應該已經供出了一些消息，或者被迫答應幫著這些兵匪做事。
留在村裏的那些人可能很大一部分是這些兵匪從別的村莊劫走的。
畢竟人都想要活著，為誰幹活都一樣。
“那我們怎麽辦？要不要通知南王和瑞王？”狗貴問道，“他們是王爺，可以直接跟皇帝說話，把這件事供出給皇帝，兵匪的事就能徹底解決了吧？”
“但這麽做，背後的人可能會狗急跳墻，到時候會有更多的人傷亡，”忍冬皺眉，“對方能將當兵的變成兵匪，地位肯定不低，消息會格外靈通，不管是為了保住自己，亦或是要跟人同歸於盡，對於被他們抓走的那些人而言，都不是什麽好事。”
“那我們該怎麽辦？”
“軍營的地址有嗎？我親自進去看看，再來確定之後該怎麽做。”忍冬翻看狗貴帶過來的資料。
狗貴立即找出了其中一份資料：“這裏。”
忍冬打開看了看：“好，那接下來你暫時不用管這件事了，等我消息。”
“軍營那邊的守衛很嚴，我們的人稍稍靠近就被人驅趕，之後再沒有敢湊近，老大你過去的時候要當心，要是被發現，後果會很嚴重。”
忍冬自信道：“不會被發現的。”
要是被發現了，她這幾年來學的那些豈不是白費工夫？
打從一開始她努力求著老師們收她為徒，就是希望可以有能力保護娘親，現在菡萏在山頂雖然過的不錯，但山下一旦亂起來，她們想要下山會愈發艱難。
現在那些兵匪幹了那麽多事，天下遲早會大亂。
她得找找機會，看能不能找出罪魁禍首。
所以跟狗貴聊過的當天晚上，她就悄悄去了他給的軍營位置，偷偷溜了進去。
這個軍營內部的空間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裏面還有一些天然的山洞，她悄悄溜過去才發現，這裏面並不完全是山洞，還是個礦山。
鐵礦山。
這大概也是那些兵匪劫掠村民的緣故，那些村民是被帶到這裏來幹活賣苦力的。
夜色已深，軍營裏一片寧靜，任何一點動靜都很容易會引起騷亂。
忍冬在角落裏蹲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去找找看有沒有能幫她的人。
既然那些被劫掠過來的村民都在這裏，那她找了許久都沒能找到的衛大夫估計也在這裏，而大夫在軍營居住地絕不會太偏。
不過因為不熟悉這裏，她還是花了好幾個時辰，直到後半夜，才找到了軍醫們住的地方。
進去之後，她也找到了胡子拉碴，且看著格外消瘦的衛大夫。
怕吵醒別人，她二話不說直接扛起了衛大夫，帶著他來到了附近無人的偏僻角落，讓他坐在石頭上，捂著他的嘴將他喊醒。
衛大夫醒來後一驚，張嘴要喊時才發現嘴巴被捂著。
然後一張被光照的詭異的臉出現在他面前。
“是我，衛大夫。”
“唔？”
“是我，你別太大聲，不能被發現，”忍冬說著，緩緩放下手，“衛大夫，我找了你好久好久，可算是找到你了。”
“忍冬？”衛大夫低聲問道。
“對，是我，我關燈了啊，”忍冬將手電筒的燈熄滅，坐在衛大夫身邊，“這裏防守很嚴格，稍微一點點光就會被發現，我們黑著說話就行，先告訴你一件事，辛夷在我那兒呢，她現在好好的。”
衛大夫沒有立即說話，再開口時聲音有些哽咽：“你救了她？”
“也算是她救了自己，我就是給了她一個落腳的地方，”忍冬低聲道，“然後我一直派人找你，實在是沒找到，沒想到你居然會在軍營裏。”
“謝謝，”衛大夫鄭重道謝，隨後開口，“我也沒想到自己會被抓到軍營，居然有人能在朗朗乾坤之下做這樣的事，你進來沒事嗎？要是被抓到，你會很危險。”
“沒事，我跟人學了點腿腳功夫，其實我找你是想問你件事，這軍營實在是太大了，我分不清哪兒是哪兒，你知道這裏哪個帳篷是放置重要文件的地方嗎？我想找找看這軍營背後的主人是誰，才能想辦法解決對方。”
“我知道，我是大夫，這軍營的每一個地方我都了解。”
“好，那我帶你出去，你畫給我看。”
“不行，”衛大夫立即拒絕，“你想要調查背後的人，就一定不能現在帶我走，一旦我走了，這軍營裏的人一定會有所警惕，到時候我給你的位置圖就不準了，不過背後的人身份不簡單，你對上會很危險，你能找到更厲害的人處置他嗎？”
忍冬想了想，雖然她還是沒打算找南王和瑞王，但不妨礙拿這兩人當借口，所以她點頭：“我能，現在南王和瑞王都在我那兒，一旦找到背後那人，我可以把事情交給兩人，他們都是皇室中人，可以解決的。”
衛大夫想了想，說道：“這兩人的其中一人會不會就是幕後之人？”
“也有可能，”忍冬說道，“所以我先調查，等調查的結果出來，再找找看誰能幫忙。”
“好，”衛大夫點頭，“那你明日再來尋我，我將這軍營裏各處的位置都標給你，之後你調查千萬要當心，不要被發現了。”
“沒問題，你放心吧！”忍冬說著，站起身來，“那我t把你帶回去。”
“你怎麽……”
衛大夫還沒說話，就被忍冬扛著往軍醫的營帳方向跑去，途中也遇到了巡邏的士兵，但她動作更快，在對方路過或背身時迅速跑過。
衛大夫一路都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引起士兵的註意。
回到營帳的時候都不敢大聲呼吸。
直到忍冬離開，他才捂著嘴靠在邊上的木柱子上緩緩喘氣。
再看完全不見的忍冬背影，他心裏忍不住感慨怪不得她能悄悄進來，有這樣的身手，別說是這軍營，就算是皇宮，她估計也能如入無人之境。
是她的話，或許真的能悄無聲息拿到控制這軍營背後之人的身份和罪證。
緩過氣來，衛大夫心裏更多的是喜悅。
一是為了女兒，二是為了自己。
自從他來到這軍營，最惦記的就是女兒，不過女兒的消息一開始還頻繁，後來逐漸變少，他心裏覺得不對勁，卻也不敢做什麽，生怕萬一女兒沒事，他的所作所為會影響到女兒的安危。
如今知道女兒沒事，他心裏自然歡喜。
而忍冬的出現，也意味著他可以活著離開這裏，跟女兒團聚。
回了屋之後，他躺在床上睜著眼睛。
一夜未眠。
天剛蒙蒙亮，他就起來坐到了桌後，拿出紙筆開始畫營地裏所有營帳的位置，以及哪些營帳可以重點關註。
“這麽勤快，一早起來寫脈案？”
“怕白日裏又有許多事，忙起來沒時間寫，”衛大夫淡定遮起底下的地圖，順著寫了一半的脈案繼續往下寫，“那些人可不會管我們如何。”
“是啊。”
說話的人走出營帳，去收拾洗漱。
衛大夫繼續畫了幾個營帳位置，全部都畫好吹幹，就立即疊起來，放到了衣服內部，只等晚上忍冬過來，就可以將這地圖交給她。
“你今天心情看著不錯啊，有你女兒的消息了？”
衛大夫微笑：“她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她一定會沒事的。”
他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一時心軟，教忍冬如何辨藥，又在最後時給了她一本自制的藥材書籍。
若是他當初狠心些，他的女兒就不會被忍冬所救。
果然一切都是因果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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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查到了，那些山匪真的在軍營裏，不對, 與其說他們是山匪，不如說他們是兵匪, 我們的人親眼瞧著從軍營裏出來的人到外面換了衣服, 劫掠了一個村子，不過那村子裏的人並沒有都死了，其中一部分壯勞力被悄悄從偏僻的位置送進了軍營，而那些老弱……”
“果然是這樣！”忍冬驚訝又不驚訝, 畢竟從一開始查不到山匪的去處時，她就猜測可能跟當兵的有關，只是一直都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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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貴搖頭：“我們這邊打探消息的人換了好幾撥, 面上看著就是普通的乞丐, 沒有被發現，但那些人做事很隱蔽，在村裏的時候甚至都不說話，不過等他們離開後，那村子裏很快就多了一批人, 繼續在那村子生活。”
“所以前幾個月上報到官府的村莊失蹤事件只是意外, 如果他們一直在這麽幹的話, 可能已經有更多的村子出了事。”
忍冬想到了之前她見到辛夷幾人時的那個村子，被她毒死的那批人，就是留在村中偽裝成村民的兵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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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掠之後，留下的人還能繼續種地生活。
這時候交通不便，村子與村子之間的交流並不會太過密切，有些偏僻的村莊，可能一年半載都不會與外界溝通。
這些村子被占領，原先那波人不會死，等到這些村子在外的親朋發現，被劫走那批人應該已經供出了一些消息，或者被迫答應幫著這些兵匪做事。
留在村裏的那些人可能很大一部分是這些兵匪從別的村莊劫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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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怎麽辦？要不要通知南王和瑞王？”狗貴問道，“他們是王爺，可以直接跟皇帝說話，把這件事供出給皇帝，兵匪的事就能徹底解決了吧？”
“但這麽做，背後的人可能會狗急跳墻，到時候會有更多的人傷亡，”忍冬皺眉，“對方能將當兵的變成兵匪，地位肯定不低，消息會格外靈通，不管是為了保住自己，亦或是要跟人同歸於盡，對於被他們抓走的那些人而言，都不是什麽好事。”
“那我們該怎麽辦？”
“軍營的地址有嗎？我親自進去看看，再來確定之後該怎麽做。”忍冬翻看狗貴帶過來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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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那些兵匪幹了那麽多事，天下遲早會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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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跟狗貴聊過的當天晚上，她就悄悄去了他給的軍營位置，偷偷溜了進去。
這個軍營內部的空間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裏面還有一些天然的山洞，她悄悄溜過去才發現，這裏面並不完全是山洞，還是個礦山。
鐵礦山。
這大概也是那些兵匪劫掠村民的緣故，那些村民是被帶到這裏來幹活賣苦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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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那些被劫掠過來的村民都在這裏，那她找了許久都沒能找到的衛大夫估計也在這裏，而大夫在軍營居住地絕不會太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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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之後，她也找到了胡子拉碴，且看著格外消瘦的衛大夫。
怕吵醒別人，她二話不說直接扛起了衛大夫，帶著他來到了附近無人的偏僻角落，讓他坐在石頭上，捂著他的嘴將他喊醒。
衛大夫醒來後一驚，張嘴要喊時才發現嘴巴被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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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是我，你別太大聲，不能被發現，”忍冬說著，緩緩放下手，“衛大夫，我找了你好久好久，可算是找到你了。”
“忍冬？”衛大夫低聲問道。
“對，是我，我關燈了啊，”忍冬將手電筒的燈熄滅，坐在衛大夫身邊，“這裏防守很嚴格，稍微一點點光就會被發現，我們黑著說話就行，先告訴你一件事，辛夷在我那兒呢，她現在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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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是大夫，這軍營的每一個地方我都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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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冬想了想，雖然她還是沒打算找南王和瑞王，但不妨礙拿這兩人當借口，所以她點頭：“我能，現在南王和瑞王都在我那兒，一旦找到背後那人，我可以把事情交給兩人，他們都是皇室中人，可以解決的。”
衛大夫想了想，說道：“這兩人的其中一人會不會就是幕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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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營帳的時候都不敢大聲呼吸。
直到忍冬離開，他才捂著嘴靠在邊上的木柱子上緩緩喘氣。
再看完全不見的忍冬背影，他心裏忍不住感慨怪不得她能悄悄進來，有這樣的身手，別說是這軍營，就算是皇宮，她估計也能如入無人之境。
是她的話，或許真的能悄無聲息拿到控制這軍營背後之人的身份和罪證。
緩過氣來，衛大夫心裏更多的是喜悅。
一是為了女兒，二是為了自己。
自從他來到這軍營，最惦記的就是女兒，不過女兒的消息一開始還頻繁，後來逐漸變少，他心裏覺得不對勁，卻也不敢做什麽，生怕萬一女兒沒事，他的所作所為會影響到女兒的安危。
如今知道女兒沒事，他心裏自然歡喜。
而忍冬的出現，也意味著他可以活著離開這裏，跟女兒團聚。
回了屋之後，他躺在床上睜著眼睛。
一夜未眠。
天剛蒙蒙亮，他就起來坐到了桌後，拿出紙筆開始畫營地裏所有營帳的位置，以及哪些營帳可以重點關註。
“這麽勤快，一早起來寫脈案？”
“怕白日裏又有許多事，忙起來沒時間寫，”衛大夫淡定遮起底下的地圖，順著寫了一半的脈案繼續往下寫，“那些人可不會管我們如何。”
“是啊。”
說話的人走出營帳，去收拾洗漱。
衛大夫繼續畫了幾個營帳位置，全部都畫好吹幹，就立即疊起來，放到了衣服內部，只等晚上忍冬過來，就可以將這地圖交給她。
“你今天心情看著不錯啊，有你女兒的消息了？”
衛大夫微笑：“她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她一定會沒事的。”
他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一時心軟，教忍冬如何辨藥，又在最後時給了她一本自制的藥材書籍。
若是他當初狠心些，他的女兒就不會被忍冬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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