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什麽東西 那你就疼著吧，到死都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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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什麽東西 那你就疼著吧，到死都疼著。
“真生病了？”
忍冬悄悄溜進南王現在的住處, 成功找到了府裏的大夫，在大夫這裏找到了南王的脈案。
她嘴裏叼著一支小電筒，手上握著掃描儀, 一邊看一邊將脈案情況掃描下來。
同時也在思索南王到底是什麽病，居然連他請到的大夫都治不了, 也怪不得南王要派人去找她, 恐怕是打著求“仙人”相助的法子來治病。
這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脈案情況都掃描完畢後，她又看了一圈這屋子，找到四處放著的書，想著既然是南王的專屬大夫, 這裏的醫術應該也會比較好，索性也將這裏的書全部掃描帶走。
掃描結束後，她離開大夫的房間，往守衛嚴格的地方走去。
想要確定南王到底是什麽病, 還得自己親自把脈。
不過等到了地方之後，她才發現南王這邊的守衛有點過於嚴格, 裏裏外外都圍了一圈人, 她想要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進屋去時幾乎不可能的。
忍冬躲在角落裏，看著巡邏走動的侍衛們，嘗試幾次後還是選擇了放棄。
算了，至少她現在確定南王是為了病去找她，而不是想要找麻煩, 就算不把脈, 她手上有南王的脈案, 回去仔細研究研究，也能大概了解他的情況。
如果能治，就治治看, 要是不能治，就得想辦法早點擺脫“仙姑”這個身份，早點逃掉比較好。
好在她名下有不少宅子，且知道她是“仙姑”的人也不多，逃走後要不被發現並不難。
她回到進來的角落，再次翻墻離開。
這一來一回，誰也沒有註意到府裏出現過外人。
忍冬回到了山洞裏，抓緊時間將脈案打印出來。
仔細看過之後也覺得這個脈象很奇怪，很難對應上她在書裏看到過的癥狀，叫她來看，她也看不出到底是哪裏的問題。
是她的能力不夠？
不過可能也不完全是，畢竟這個病連南王的大夫都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她看不出也正常，可惜今天沒機會掃描南王，不然真要看看他身體裏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
“老大，打聽清楚了，南王在過去三年時間裏一直遭受頭疼不適的癥狀，遍尋名醫都不得治，所以他這次找‘仙姑’，很可能是為了請仙姑幫忙驅邪。”
“要真是驅邪也就算了，偏偏他這情況明顯是生了病，”忍冬皺眉，“以他的地位，要是我不能治好他，怕是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那怎麽辦？需不需要想辦法將他趕走？”
“趕走了不是擺明我們有問題嗎？而且他既然遍尋名醫都不能治，到我這裏大概率是死馬當活馬醫，”忍冬昨天研究了一晚上，也不知道南王的身體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不過他既然是頭疼，想辦法讓他止疼吧，我手上的藥止疼效果很好，等他稍稍妥協，就讓他進聚會現場，還是老規律，照著錢員外的事辦，知道嗎？”
狗貴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點頭應下：“好，我這就安排底下的人，叫他們朝南王的人伸伸手，堂堂王爺，他出手應該比錢員外要大方。”
“仙姑”作為高高在上的存在，自然是不可能索要黃金白銀的，但底下的這些人，適當露出貪心的狀態，反而有利於發展。
不然完全不收錢，不給有錢人機會，他們反而要鬧。
於是乎在狗貴的特意安排下，很快就有人和南王的人透露可以花錢直接見“仙姑”一事。
……
“依那幾人的說法，仙姑是個很心善的，只要底下的人堅持提出要求，就會同意，之前有一個錢員外，也是靠著花錢見到了仙姑。”
“錢員外？”南王捂著陣陣刺痛的腦袋，“他是什麽情況？”
“回王爺，這個錢員外在不久之前飽受邪祟侵擾，親眼見過仙姑後，仙姑指點他需要功德，如今正在日日施粥做善事，聽說自從他見過仙姑，便再沒有出現過無故倒黴的情況。”
“邪祟？倒黴？不是騙局吧？”南王皺著眉頭，要不是他的身體一直查不出問題在哪兒，他也不會來找這個勞什子仙姑。
“屬下打聽過這個錢員外的事，他是慶成郡王小妾的弟弟，前些日子確實出現過無故倒黴的情況，他還請了個道士過來，卻連著道士一起光天化日之下摔跤，大家都說是他請的道士反而激怒了邪祟，直到他找上這個仙姑，才不再倒黴。”
南王：“他就信了？”
“何止信了，現在他對那個仙姑信服不已，不僅花大價錢買下了如今的‘仙居’贈給仙姑底下的人，還給了不少銀兩，估計至少有幾千兩，我們出現的時候，那‘仙姑’正在花錢翻新，屬下看來不像是這個錢員外自導自演。”
南王依然皺著眉頭，許久之後開口：“你替我去查一查，這個‘仙居’如今在誰的名下，既得了宅子，身份必定不簡單，本王要見見這個仙姑底下的第一人。”
“是，王爺！”
……
“老大，要是你一個時辰不出來，我就叫兄弟們沖進去跟南王拼了，就算他是王爺，也不能叫他對老大動手。”
“沒事，我相信南王不會對我動手。”忍冬看了眼狗貴，無聲開口，說了“仙姑”二字。
狗貴稍稍松了口氣，卻依然是一臉的擔心。
南王的侍衛也看向他：“不若一起進去？”
狗貴立即搖頭，討好地笑：“既然南王只想見老大，那還是老大一個人進去吧。”
要是他也跟著一起進去，真要有個什麽，可就沒有回旋餘地了。
南王侍衛這才轉頭看向忍冬：“請。”
忍冬點頭，擡腳進了這個臨時的南王府。
進到堂屋後，她一眼就看到了臉色不好的南王，按大夫的脈案情況看，這人從三年前開始就一直莫名頭疼，找了好多大夫，吃了不少藥，效果都不好，甚至這一年來頭疼的次數還越來越頻繁。
她心裏想著，面上毫不顯露，乖乖跪下來行禮。
南王坐著看她，許久之後才開口：“錢大丫，原先不過是住在村裏的村女，一年多以前莫名失蹤，再出現時就變成了‘仙姑’的人，那‘仙居’落在你的名下，看來仙姑很信任你？”
忍冬垂眸：“回王爺，一年前我去山裏采藥，意外墜落懸崖，醒來時夢裏便出現了仙姑，仙姑教我采藥治病，讓我濟世救人，前不久，仙姑說百姓有難，這才出現在大家面前。”
“所以你的意思是，仙姑出現，是為了百姓？”南王微微傾身，“那你借著仙姑的名義大肆斂財，不怕仙姑責怪？”
忍冬躬身：“王爺，那些錢財都是大家自願捐給仙姑的，‘仙居’雖然在民女的名下，但實際依然是仙姑的，我們都認為，仙姑需要一個好一點的道場。”
“是嗎？”南王的聲音變冷，突然擡手，猛拍了一下桌子，“以仙姑名義招搖撞騙，該當何罪？”
忍冬渾身一抖，一時間完全噤了聲。
直到南王吼了句“說話”，她才結巴著開口：“王……王爺，我們……我們沒有招搖撞騙，那些錢財，都是大家自願的，普通百姓，我們都沒有收錢。”
“是啊，知道普通百姓手上沒錢，只沖著有錢人去？你小小年紀，倒是好算計，”南王瞇著眼，“依我說，仙姑也是你們騙……”
突然，他擡手捂著腦袋。
“王爺！快，拿藥來！”
侍衛、丫鬟和大夫先後進了屋裏，一時間屋內變得亂糟糟的。
忍冬就跪在那裏，低著頭一眼不發。
她確信這t個世界沒有邪祟，所以就算南王的病無論如何都查不出病因，她也能確定他確實是生了病。
既然是身體裏的痛，她從山洞那邊拿來的止痛藥就可以起效。
可她為什麽要給？
這個王爺既然這麽厲害，還來找仙姑做什麽？
疼吧，等疼到實在受不了，他自然會妥協，親自將錢送到她手裏，求著她去見仙姑。
趁著這屋子裏都亂糟糟的，她悄悄擡頭看大夫是怎麽給南王治的病，看著看著，她盯住了大夫手裏的銀針。
這個大夫手上的針，沒有自己手裏的好。
她的針是自己開始給老師們治病後，特意為她定制的，比這時候手工打造的針要更好用，不過她手上的那套針除了老師們之外，就沒有在別人身上用過。
“大夫，王爺怎麽還沒好？”
“王爺的病情更嚴重了，”大夫皺著眉頭，“要是再不找到治療的方法，王爺恐怕……恕我能力淺薄，不能為王爺治病。”
“這可怎麽辦，對了，仙姑……”那侍衛立即看向忍冬所在的方向，看著低著頭的她開口，“你現在立刻去把仙姑請來！”
忍冬擡頭，冷笑道：“仙姑是高高在上的仙人，別說是王爺，就算是皇上，也不是想叫就能叫的，得罪了仙姑，你們都得死！”
“你算個什麽東西？敢這麽對我說話，王爺找仙姑，是你們仙姑的福氣！”
“區區凡人，居然敢說這樣的話，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來人，把她帶下去，嚴刑拷打！”
“你敢！”忍冬站起來，指著他破口大罵，“你以為自己靠著王爺就了不起了，我背後可是仙姑，敢對我動手，仙姑絕對不會繞過你，還有王爺，不求著仙姑，還敢對著我這個仙姑的人頤指氣使，那你就疼著吧，到死都疼著，直到死！”
“你——”
“找死！”
……
忍冬眨了眨眼。
剛才還在跟她對罵的侍衛，如今已經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南王親自動手，一刀殺了這個侍衛。
動作幹凈利索，他甚至連多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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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冬悄悄溜進南王現在的住處, 成功找到了府裏的大夫，在大夫這裏找到了南王的脈案。
她嘴裏叼著一支小電筒，手上握著掃描儀, 一邊看一邊將脈案情況掃描下來。
同時也在思索南王到底是什麽病，居然連他請到的大夫都治不了, 也怪不得南王要派人去找她, 恐怕是打著求“仙人”相助的法子來治病。
這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脈案情況都掃描完畢後，她又看了一圈這屋子，找到四處放著的書，想著既然是南王的專屬大夫, 這裏的醫術應該也會比較好，索性也將這裏的書全部掃描帶走。
掃描結束後，她離開大夫的房間，往守衛嚴格的地方走去。
想要確定南王到底是什麽病, 還得自己親自把脈。
不過等到了地方之後，她才發現南王這邊的守衛有點過於嚴格, 裏裏外外都圍了一圈人, 她想要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進屋去時幾乎不可能的。
忍冬躲在角落裏，看著巡邏走動的侍衛們，嘗試幾次後還是選擇了放棄。
算了，至少她現在確定南王是為了病去找她，而不是想要找麻煩, 就算不把脈, 她手上有南王的脈案, 回去仔細研究研究，也能大概了解他的情況。
如果能治，就治治看, 要是不能治，就得想辦法早點擺脫“仙姑”這個身份，早點逃掉比較好。
好在她名下有不少宅子，且知道她是“仙姑”的人也不多，逃走後要不被發現並不難。
她回到進來的角落，再次翻墻離開。
這一來一回，誰也沒有註意到府裏出現過外人。
忍冬回到了山洞裏，抓緊時間將脈案打印出來。
仔細看過之後也覺得這個脈象很奇怪，很難對應上她在書裏看到過的癥狀，叫她來看，她也看不出到底是哪裏的問題。
是她的能力不夠？
不過可能也不完全是，畢竟這個病連南王的大夫都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她看不出也正常，可惜今天沒機會掃描南王，不然真要看看他身體裏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
“老大，打聽清楚了，南王在過去三年時間裏一直遭受頭疼不適的癥狀，遍尋名醫都不得治，所以他這次找‘仙姑’，很可能是為了請仙姑幫忙驅邪。”
“要真是驅邪也就算了，偏偏他這情況明顯是生了病，”忍冬皺眉，“以他的地位，要是我不能治好他，怕是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那怎麽辦？需不需要想辦法將他趕走？”
“趕走了不是擺明我們有問題嗎？而且他既然遍尋名醫都不能治，到我這裏大概率是死馬當活馬醫，”忍冬昨天研究了一晚上，也不知道南王的身體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不過他既然是頭疼，想辦法讓他止疼吧，我手上的藥止疼效果很好，等他稍稍妥協，就讓他進聚會現場，還是老規律，照著錢員外的事辦，知道嗎？”
狗貴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點頭應下：“好，我這就安排底下的人，叫他們朝南王的人伸伸手，堂堂王爺，他出手應該比錢員外要大方。”
“仙姑”作為高高在上的存在，自然是不可能索要黃金白銀的，但底下的這些人，適當露出貪心的狀態，反而有利於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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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員外？”南王捂著陣陣刺痛的腦袋，“他是什麽情況？”
“回王爺，這個錢員外在不久之前飽受邪祟侵擾，親眼見過仙姑後，仙姑指點他需要功德，如今正在日日施粥做善事，聽說自從他見過仙姑，便再沒有出現過無故倒黴的情況。”
“邪祟？倒黴？不是騙局吧？”南王皺著眉頭，要不是他的身體一直查不出問題在哪兒，他也不會來找這個勞什子仙姑。
“屬下打聽過這個錢員外的事，他是慶成郡王小妾的弟弟，前些日子確實出現過無故倒黴的情況，他還請了個道士過來，卻連著道士一起光天化日之下摔跤，大家都說是他請的道士反而激怒了邪祟，直到他找上這個仙姑，才不再倒黴。”
南王：“他就信了？”
“何止信了，現在他對那個仙姑信服不已，不僅花大價錢買下了如今的‘仙居’贈給仙姑底下的人，還給了不少銀兩，估計至少有幾千兩，我們出現的時候，那‘仙姑’正在花錢翻新，屬下看來不像是這個錢員外自導自演。”
南王依然皺著眉頭，許久之後開口：“你替我去查一查，這個‘仙居’如今在誰的名下，既得了宅子，身份必定不簡單，本王要見見這個仙姑底下的第一人。”
“是，王爺！”
……
“老大，要是你一個時辰不出來，我就叫兄弟們沖進去跟南王拼了，就算他是王爺，也不能叫他對老大動手。”
“沒事，我相信南王不會對我動手。”忍冬看了眼狗貴，無聲開口，說了“仙姑”二字。
狗貴稍稍松了口氣，卻依然是一臉的擔心。
南王的侍衛也看向他：“不若一起進去？”
狗貴立即搖頭，討好地笑：“既然南王只想見老大，那還是老大一個人進去吧。”
要是他也跟著一起進去，真要有個什麽，可就沒有回旋餘地了。
南王侍衛這才轉頭看向忍冬：“請。”
忍冬點頭，擡腳進了這個臨時的南王府。
進到堂屋後，她一眼就看到了臉色不好的南王，按大夫的脈案情況看，這人從三年前開始就一直莫名頭疼，找了好多大夫，吃了不少藥，效果都不好，甚至這一年來頭疼的次數還越來越頻繁。
她心裏想著，面上毫不顯露，乖乖跪下來行禮。
南王坐著看她，許久之後才開口：“錢大丫，原先不過是住在村裏的村女，一年多以前莫名失蹤，再出現時就變成了‘仙姑’的人，那‘仙居’落在你的名下，看來仙姑很信任你？”
忍冬垂眸：“回王爺，一年前我去山裏采藥，意外墜落懸崖，醒來時夢裏便出現了仙姑，仙姑教我采藥治病，讓我濟世救人，前不久，仙姑說百姓有難，這才出現在大家面前。”
“所以你的意思是，仙姑出現，是為了百姓？”南王微微傾身，“那你借著仙姑的名義大肆斂財，不怕仙姑責怪？”
忍冬躬身：“王爺，那些錢財都是大家自願捐給仙姑的，‘仙居’雖然在民女的名下，但實際依然是仙姑的，我們都認為，仙姑需要一個好一點的道場。”
“是嗎？”南王的聲音變冷，突然擡手，猛拍了一下桌子，“以仙姑名義招搖撞騙，該當何罪？”
忍冬渾身一抖，一時間完全噤了聲。
直到南王吼了句“說話”，她才結巴著開口：“王……王爺，我們……我們沒有招搖撞騙，那些錢財，都是大家自願的，普通百姓，我們都沒有收錢。”
“是啊，知道普通百姓手上沒錢，只沖著有錢人去？你小小年紀，倒是好算計，”南王瞇著眼，“依我說，仙姑也是你們騙……”
突然，他擡手捂著腦袋。
“王爺！快，拿藥來！”
侍衛、丫鬟和大夫先後進了屋裏，一時間屋內變得亂糟糟的。
忍冬就跪在那裏，低著頭一眼不發。
她確信這t個世界沒有邪祟，所以就算南王的病無論如何都查不出病因，她也能確定他確實是生了病。
既然是身體裏的痛，她從山洞那邊拿來的止痛藥就可以起效。
可她為什麽要給？
這個王爺既然這麽厲害，還來找仙姑做什麽？
疼吧，等疼到實在受不了，他自然會妥協，親自將錢送到她手裏，求著她去見仙姑。
趁著這屋子裏都亂糟糟的，她悄悄擡頭看大夫是怎麽給南王治的病，看著看著，她盯住了大夫手裏的銀針。
這個大夫手上的針，沒有自己手裏的好。
她的針是自己開始給老師們治病後，特意為她定制的，比這時候手工打造的針要更好用，不過她手上的那套針除了老師們之外，就沒有在別人身上用過。
“大夫，王爺怎麽還沒好？”
“王爺的病情更嚴重了，”大夫皺著眉頭，“要是再不找到治療的方法，王爺恐怕……恕我能力淺薄，不能為王爺治病。”
“這可怎麽辦，對了，仙姑……”那侍衛立即看向忍冬所在的方向，看著低著頭的她開口，“你現在立刻去把仙姑請來！”
忍冬擡頭，冷笑道：“仙姑是高高在上的仙人，別說是王爺，就算是皇上，也不是想叫就能叫的，得罪了仙姑，你們都得死！”
“你算個什麽東西？敢這麽對我說話，王爺找仙姑，是你們仙姑的福氣！”
“區區凡人，居然敢說這樣的話，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來人，把她帶下去，嚴刑拷打！”
“你敢！”忍冬站起來，指著他破口大罵，“你以為自己靠著王爺就了不起了，我背後可是仙姑，敢對我動手，仙姑絕對不會繞過你，還有王爺，不求著仙姑，還敢對著我這個仙姑的人頤指氣使，那你就疼著吧，到死都疼著，直到死！”
“你——”
“找死！”
……
忍冬眨了眨眼。
剛才還在跟她對罵的侍衛，如今已經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南王親自動手，一刀殺了這個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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