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山上情況 這麽多人，要養活不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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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山上情況 這麽多人，要養活不容易吧？
“冬兒, ”菡萏喊了聲女兒，便將目光看向被帶上來的幾人，掃過瘦骨嶙峋的兩個大點的, 微笑著說道，“正好我們三個照顧小孩有些累, 可以讓她們分擔一些。”
忍冬擡手, 指向那個看上去才三四歲的小孩：“娘，她七歲了，能照顧好自己，不用另外找人照顧。”
“七歲了？”菡萏震驚地看著那個小孩, 眼眶一下濕潤起來，不過很快就擡手擦去眼淚，“好，這個歲數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挺好的。”
忍冬微笑，轉頭看向那幾人：“以後你們都住在這裏, 除了我娘和我之外, 沒有人能上來，也沒有人能下去，糧食我會送來，安心待在這裏。”
幾人還有些茫然，聽到這話只是緩緩點頭。
忍冬便也沒有多說, 反正只要她們住上幾天, 就會知道上面究竟是什麽情況。
“娘, 上面的情況還好嗎？”
“好，怎麽會不好，雖然這上頭偶爾風大點, 但白日裏陽光大，屋子住著也舒服，比原先可好多了，”菡萏拉著她的手，“對了，你之前帶過來的菜種，我們種出菜來了，以後你來，可以少帶點菜。”
“那我中午在這裏吃飯，”忍冬笑著說道，“我都好久沒有吃娘做的飯菜了。”
“吃，娘親自做給你吃。”菡萏臉上的笑容明顯要比之前更多。
說話間，她們很快走到了住處。
看到住處的房子，剛來的那幾人都滿臉震驚。
這不是第一次來人，甚至包括楊柳和青竹在內，都是忍冬從村子裏救回t來的，所以菡萏並沒有介紹太多，只是喊了楊柳，叫她帶幾人去梳洗。
“小孩的衣服做了不少，給兩個小的找兩身新的，至於大一點的，”菡萏看著成年抱著孩子的女人和跟忍冬差不多大的孩子，“去我屋裏找一身我穿過的，再……”
“再找一身我穿的吧，”楊柳主動說道，看向女孩，“可以嗎？”
女孩連忙點頭。
楊柳看她這樣，笑著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女孩迅速看了眼忍冬：“我……我叫大丫。”
“這名字很常見，忍冬姐姐以前也叫大丫，”楊柳說道，“還有我以前住的村裏，也有好多叫大丫的，等我帶你們洗完，我們一起給你取個新名字吧，就像我一樣，我現在叫楊柳。”
“那以前？”女孩小聲問道。
楊柳笑：“我以前叫賤丫頭，賠錢貨。”
女孩睜大眼睛：“我也叫賠錢貨哎。”
楊柳撇嘴：“那看來都這樣，自己沒本事，只能找別人出氣，不過你來了這裏，以後會越來越好的，姐姐和娘親都可好了。”
女孩疑惑：“你的娘親也在嗎？”
楊柳搖頭：“不是，那是忍冬姐姐的娘親，我跟青竹也叫娘，還有那些孩子，也都是一樣喊娘的。”
女孩揪著衣服：“那我……我是不是也可以？”
說著，她小心看向菡萏所在的方向，低聲又說道：“她看上去好溫柔啊，不像是會罵人的。”
“可以啊，”楊柳拉著她的手，又喊上其餘的人，“你們都跟我來吧，屋裏頭有現成的熱水，你們都洗洗，洗幹凈就能吃飯了。”
幾人離開後，菡萏繼續拉著忍冬說話。
“你先前說外頭的情況不對頭，這幾天還行嗎？有沒有遇到問題？”
“暫時問題不大，”忍冬怕菡萏擔心，沒有說出衛大夫和辛夷的事，“不過我找了一些混混，叫他們幫我打聽消息，要是發現山匪，他們會及時通知我，這樣我能提前應對。”
菡萏皺眉：“那些混混能信嗎？萬一……”
“沒事，我跟老師們學了不少功夫，那些混混打不過我，”忍冬也拉著她的手，“娘知道的，我現在可厲害了，而且外頭日子不好過，我多買了些糧食，給那些混混吃喝，他們不會鬧事。”
“就算是這樣，你也要小心，”菡萏稍微松了口氣，拍了拍她的手，“那你在這裏坐會兒，娘去做飯，今天做你愛吃的臘肉飯。”
“好。”
忍冬轉身，看著菡萏進屋，這才起來環顧四周。
她們在山頂住了幾天，裏裏外外都已經收拾好，外頭搭了些繩子，晾了衣服和肉、菜，走路的地方鋪了一層石頭，這樣就算下雨，地面也不會泥濘。
而屋子的一角，用繩子搭起來的區域，大大小小的孩子都被安置在這裏。
青竹就在這裏照看孩子。
見她出現，青竹立即起身，開心喊她：“姐姐。”
幾個會說話的孩子紛紛跟著她一起喊“姐姐”。
忍冬上前，跨過繩欄進裏面，在凳子上坐下後，任由孩子們撲向她，一個接一個摸頭摸臉。
雖然她們都住在杳無人煙的山頂，但因為衣食無憂，又總是曬太陽，這些孩子看上去都很健康，不像剛被她帶上來的那幾個，都瘦的能看見骨頭。
“姐姐，今天又帶了人來嗎？”
“嗯，帶個四個人，裏面有兩個大點的，可以幫你們照顧孩子，小的最小的還抱在懷裏，大點的看著只有三四歲，實際已經有七八歲了，不用你們分心照顧，”忍冬抱著個靠在她身上的孩子，“以後你們能輕松點。”
“其實現在也挺輕松的，”青竹笑道，“這要是在村裏，大點的孩子一個人就要帶五六個小的，我們在山頂沒別的事，照顧她們還要更精細些呢，不過村裏的話，孩子死的也多，所以……其實村裏死的多，也是因為不精細，對吧？”
“應該是。”忍冬點頭，她也見過不少孩子突然莫名其妙夭折的，原本以為很正常，但現在想來，就是因為照顧的不夠好。
她救上來的這些孩子，除了有個孩子一開始就病的極重，沒救回來之外，其餘的孩子都活了下來。
而她們原本的身體大多都其實是不太好的。
說著話，青竹拿起了放在簸箕裏的針線，開始做起衣服來，順便繼續跟忍冬閑聊，問底下的情況。
雖然外頭的情況說來說去就那麽些，她依然聽的津津有味。
過了一會兒，楊柳帶了洗完的幾人過來。
“孩子們都在這裏，以後朱姨也可以把孩子放在這裏，”楊柳指著朱姨懷裏的孩子，“我們這裏人不多，大一點的孩子都需要幫忙幹活的。”
朱姨緊了緊懷裏換了新衣的孩子，看著那些或躺著，或踉蹌走動的孩子們，疑惑問道：“這裏怎麽有這麽多孩子？”
“都是撿來的，”楊柳說道，“村裏很多人家生了女娃不打算要，就會把孩子丟掉，忍冬姐姐看到後都會撿回來，我跟青竹也是她撿回來的，現在你們也是。”
“這麽多人，要養活不容易吧？”朱姨輕聲問道。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在這裏住下就好，”忍冬開口，看著她說道，“朱姨，這山上的情況你大概看過，除了來時那條路，沒有別的出路，你在這裏就好好幹活，要是有歪心思，你和你的孩子也活不了。”
越大的人越有自己的心思，所以需要提前警告。
如果不是她抱著孩子，忍冬可能都不會帶她來。
朱姨迅速看了眼孩子，隨後立即點頭：“你放心，我會好好幹活，絕對不會動歪心思的，我想讓孩子好好活下去。”
青竹放下手上的針線，走到朱姨面前：“把孩子給我吧，你們去吃飯，待會兒我給她餵米湯，孩子在這裏你也放心，除了她之外還有這麽多小孩呢，她們當中不少都是剛生下來就被帶過來了，現在都活的很好。”
朱姨聽著她的話，看向那些胖乎乎的孩子們，眼中不免動容，笑著說道：“這些孩子養的可真好，都是你帶的嗎？”
“嗯，大多數時候，是我在這帶孩子。”青竹點頭，抱著孩子放到不遠處的搖籃裏，隨後去了趟裏屋，再出來時端了一碗米湯，用小勺子一勺一勺舀給她喝。
朱姨沒有靠近，就遠遠看著，見孩子張著嘴大口大口喝米湯，不知道觸動了心底的哪裏，擡手捂著嘴低聲啜泣起來。
在她的啜泣聲中，孩子喝夠了米湯，咂著嘴沈沈睡去。
青竹順手動了動搖籃上的簾子，遮住了陽光，讓她好好在院子裏沈睡。
……
菡萏做了一桌飯菜，除了臘肉之外，還有溫室大棚裏種出來的蔬菜，樣式十分豐盛。
第一次坐在這樣的飯桌上的三人都緊盯著一桌子菜，拼命咽口水。
“好多菜啊，還有肉，好香，我會聽話，我不吃。”
“怎麽這麽多肉？這也太多了，你們吃，你們吃吧。”
“不能吃。”
三人一人一句，各有各的拒絕話語。
“沒關系，你們都吃吧，吃了下午還要幹活，不過不是每天都有這樣的吃食，今天這頓飯也是為了忍冬特意做的，”菡萏實話實說，伸出筷子先給忍冬夾了臘肉，隨後才往每人碗裏夾了一塊肉，“好好幹活，不給冬兒添麻煩，冬兒才能放心。”
三人都是經受過“折磨”的，敏銳察覺到菡萏的畫外音，立即看向忍冬，征求她的意見。
忍冬笑著點頭：“吃吧，只要能幫我娘好好顧著這裏，你們每日的食物都不會缺。”
得到她的允許，三人才立即端起碗筷，埋頭認真吃起來，雖然她們沒敢動桌上的菜，但光是碗裏的大米飯和臘肉，就已經讓她們都吃的很開心了。
還是菡萏看不過去，一人給她們夾了些菜，她們才吃到了多的菜，且吃的更加開心和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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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兒, ”菡萏喊了聲女兒，便將目光看向被帶上來的幾人，掃過瘦骨嶙峋的兩個大點的, 微笑著說道，“正好我們三個照顧小孩有些累, 可以讓她們分擔一些。”
忍冬擡手, 指向那個看上去才三四歲的小孩：“娘，她七歲了，能照顧好自己，不用另外找人照顧。”
“七歲了？”菡萏震驚地看著那個小孩, 眼眶一下濕潤起來，不過很快就擡手擦去眼淚，“好，這個歲數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挺好的。”
忍冬微笑，轉頭看向那幾人：“以後你們都住在這裏, 除了我娘和我之外, 沒有人能上來，也沒有人能下去，糧食我會送來，安心待在這裏。”
幾人還有些茫然，聽到這話只是緩緩點頭。
忍冬便也沒有多說, 反正只要她們住上幾天, 就會知道上面究竟是什麽情況。
“娘, 上面的情況還好嗎？”
“好，怎麽會不好，雖然這上頭偶爾風大點, 但白日裏陽光大，屋子住著也舒服，比原先可好多了，”菡萏拉著她的手，“對了，你之前帶過來的菜種，我們種出菜來了，以後你來，可以少帶點菜。”
“那我中午在這裏吃飯，”忍冬笑著說道，“我都好久沒有吃娘做的飯菜了。”
“吃，娘親自做給你吃。”菡萏臉上的笑容明顯要比之前更多。
說話間，她們很快走到了住處。
看到住處的房子，剛來的那幾人都滿臉震驚。
這不是第一次來人，甚至包括楊柳和青竹在內，都是忍冬從村子裏救回t來的，所以菡萏並沒有介紹太多，只是喊了楊柳，叫她帶幾人去梳洗。
“小孩的衣服做了不少，給兩個小的找兩身新的，至於大一點的，”菡萏看著成年抱著孩子的女人和跟忍冬差不多大的孩子，“去我屋裏找一身我穿過的，再……”
“再找一身我穿的吧，”楊柳主動說道，看向女孩，“可以嗎？”
女孩連忙點頭。
楊柳看她這樣，笑著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女孩迅速看了眼忍冬：“我……我叫大丫。”
“這名字很常見，忍冬姐姐以前也叫大丫，”楊柳說道，“還有我以前住的村裏，也有好多叫大丫的，等我帶你們洗完，我們一起給你取個新名字吧，就像我一樣，我現在叫楊柳。”
“那以前？”女孩小聲問道。
楊柳笑：“我以前叫賤丫頭，賠錢貨。”
女孩睜大眼睛：“我也叫賠錢貨哎。”
楊柳撇嘴：“那看來都這樣，自己沒本事，只能找別人出氣，不過你來了這裏，以後會越來越好的，姐姐和娘親都可好了。”
女孩疑惑：“你的娘親也在嗎？”
楊柳搖頭：“不是，那是忍冬姐姐的娘親，我跟青竹也叫娘，還有那些孩子，也都是一樣喊娘的。”
女孩揪著衣服：“那我……我是不是也可以？”
說著，她小心看向菡萏所在的方向，低聲又說道：“她看上去好溫柔啊，不像是會罵人的。”
“可以啊，”楊柳拉著她的手，又喊上其餘的人，“你們都跟我來吧，屋裏頭有現成的熱水，你們都洗洗，洗幹凈就能吃飯了。”
幾人離開後，菡萏繼續拉著忍冬說話。
“你先前說外頭的情況不對頭，這幾天還行嗎？有沒有遇到問題？”
“暫時問題不大，”忍冬怕菡萏擔心，沒有說出衛大夫和辛夷的事，“不過我找了一些混混，叫他們幫我打聽消息，要是發現山匪，他們會及時通知我，這樣我能提前應對。”
菡萏皺眉：“那些混混能信嗎？萬一……”
“沒事，我跟老師們學了不少功夫，那些混混打不過我，”忍冬也拉著她的手，“娘知道的，我現在可厲害了，而且外頭日子不好過，我多買了些糧食，給那些混混吃喝，他們不會鬧事。”
“就算是這樣，你也要小心，”菡萏稍微松了口氣，拍了拍她的手，“那你在這裏坐會兒，娘去做飯，今天做你愛吃的臘肉飯。”
“好。”
忍冬轉身，看著菡萏進屋，這才起來環顧四周。
她們在山頂住了幾天，裏裏外外都已經收拾好，外頭搭了些繩子，晾了衣服和肉、菜，走路的地方鋪了一層石頭，這樣就算下雨，地面也不會泥濘。
而屋子的一角，用繩子搭起來的區域，大大小小的孩子都被安置在這裏。
青竹就在這裏照看孩子。
見她出現，青竹立即起身，開心喊她：“姐姐。”
幾個會說話的孩子紛紛跟著她一起喊“姐姐”。
忍冬上前，跨過繩欄進裏面，在凳子上坐下後，任由孩子們撲向她，一個接一個摸頭摸臉。
雖然她們都住在杳無人煙的山頂，但因為衣食無憂，又總是曬太陽，這些孩子看上去都很健康，不像剛被她帶上來的那幾個，都瘦的能看見骨頭。
“姐姐，今天又帶了人來嗎？”
“嗯，帶個四個人，裏面有兩個大點的，可以幫你們照顧孩子，小的最小的還抱在懷裏，大點的看著只有三四歲，實際已經有七八歲了，不用你們分心照顧，”忍冬抱著個靠在她身上的孩子，“以後你們能輕松點。”
“其實現在也挺輕松的，”青竹笑道，“這要是在村裏，大點的孩子一個人就要帶五六個小的，我們在山頂沒別的事，照顧她們還要更精細些呢，不過村裏的話，孩子死的也多，所以……其實村裏死的多，也是因為不精細，對吧？”
“應該是。”忍冬點頭，她也見過不少孩子突然莫名其妙夭折的，原本以為很正常，但現在想來，就是因為照顧的不夠好。
她救上來的這些孩子，除了有個孩子一開始就病的極重，沒救回來之外，其餘的孩子都活了下來。
而她們原本的身體大多都其實是不太好的。
說著話，青竹拿起了放在簸箕裏的針線，開始做起衣服來，順便繼續跟忍冬閑聊，問底下的情況。
雖然外頭的情況說來說去就那麽些，她依然聽的津津有味。
過了一會兒，楊柳帶了洗完的幾人過來。
“孩子們都在這裏，以後朱姨也可以把孩子放在這裏，”楊柳指著朱姨懷裏的孩子，“我們這裏人不多，大一點的孩子都需要幫忙幹活的。”
朱姨緊了緊懷裏換了新衣的孩子，看著那些或躺著，或踉蹌走動的孩子們，疑惑問道：“這裏怎麽有這麽多孩子？”
“都是撿來的，”楊柳說道，“村裏很多人家生了女娃不打算要，就會把孩子丟掉，忍冬姐姐看到後都會撿回來，我跟青竹也是她撿回來的，現在你們也是。”
“這麽多人，要養活不容易吧？”朱姨輕聲問道。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在這裏住下就好，”忍冬開口，看著她說道，“朱姨，這山上的情況你大概看過，除了來時那條路，沒有別的出路，你在這裏就好好幹活，要是有歪心思，你和你的孩子也活不了。”
越大的人越有自己的心思，所以需要提前警告。
如果不是她抱著孩子，忍冬可能都不會帶她來。
朱姨迅速看了眼孩子，隨後立即點頭：“你放心，我會好好幹活，絕對不會動歪心思的，我想讓孩子好好活下去。”
青竹放下手上的針線，走到朱姨面前：“把孩子給我吧，你們去吃飯，待會兒我給她餵米湯，孩子在這裏你也放心，除了她之外還有這麽多小孩呢，她們當中不少都是剛生下來就被帶過來了，現在都活的很好。”
朱姨聽著她的話，看向那些胖乎乎的孩子們，眼中不免動容，笑著說道：“這些孩子養的可真好，都是你帶的嗎？”
“嗯，大多數時候，是我在這帶孩子。”青竹點頭，抱著孩子放到不遠處的搖籃裏，隨後去了趟裏屋，再出來時端了一碗米湯，用小勺子一勺一勺舀給她喝。
朱姨沒有靠近，就遠遠看著，見孩子張著嘴大口大口喝米湯，不知道觸動了心底的哪裏，擡手捂著嘴低聲啜泣起來。
在她的啜泣聲中，孩子喝夠了米湯，咂著嘴沈沈睡去。
青竹順手動了動搖籃上的簾子，遮住了陽光，讓她好好在院子裏沈睡。
……
菡萏做了一桌飯菜，除了臘肉之外，還有溫室大棚裏種出來的蔬菜，樣式十分豐盛。
第一次坐在這樣的飯桌上的三人都緊盯著一桌子菜，拼命咽口水。
“好多菜啊，還有肉，好香，我會聽話，我不吃。”
“怎麽這麽多肉？這也太多了，你們吃，你們吃吧。”
“不能吃。”
三人一人一句，各有各的拒絕話語。
“沒關系，你們都吃吧，吃了下午還要幹活，不過不是每天都有這樣的吃食，今天這頓飯也是為了忍冬特意做的，”菡萏實話實說，伸出筷子先給忍冬夾了臘肉，隨後才往每人碗裏夾了一塊肉，“好好幹活，不給冬兒添麻煩，冬兒才能放心。”
三人都是經受過“折磨”的，敏銳察覺到菡萏的畫外音，立即看向忍冬，征求她的意見。
忍冬笑著點頭：“吃吧，只要能幫我娘好好顧著這裏，你們每日的食物都不會缺。”
得到她的允許，三人才立即端起碗筷，埋頭認真吃起來，雖然她們沒敢動桌上的菜，但光是碗裏的大米飯和臘肉，就已經讓她們都吃的很開心了。
還是菡萏看不過去，一人給她們夾了些菜，她們才吃到了多的菜，且吃的更加開心和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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