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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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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的時間

退役後面臨轉業和就業的守一也許對自己的人生發展也沒有過關於未來的規劃和選擇,轉業後在單位好好上班還是自己幹份屬於自己的事業?他在心裏深思著,時間在一天天的走著,平淡安逸的生活或許不是自己想要的。

又或者就這樣安逸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也挺好……

在每一個輾轉反側的夜裏,守一會問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是這輩子就這樣了——平平淡淡索然無味的活著,還是創立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內心的聲音告訴他:

“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這句話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一直在他心裏念叨,或者說在那之前有機緣的人給了他這份來自仕途的指引。

不知道從何時起,他開始在自己的內心計劃著自己的事業藍圖,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或者準備好了也不一定眼前的機會就一定是自己能抓住的,緣法講:天時、地利、人和或許有那麽一個契機是屬於自己的。他堅信自己一定能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事業。

這幾天的守一一直在奔走市場,想著看看有沒有屬於自己能做的領域和商業機會。奔走這麽多天的守一無論是市場經濟還是企業領域有了些大概的了解,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裏,躺在沙發上的守一腦子一直在思考自己要做什麽。想著想著自己快要睡著了的時候,他的戰友打來一通問候的電話:

戰友:“餵,老黃你現在在哪裏呢?分開後我們好久都沒有見面了,改天找你喝酒呀。”(偷笑)

守一:“我現在在家呢,xx你現在在哪裏?”

電話的這頭沒有聽到戰友的回答,只聽到有人在爭吵——老板一直在和老板娘吵架,老板一直在兇老板娘。

戰友:“餵,老黃呀,我剛才在付款,沒有找到零錢。”(尷尬)

幾番噓寒問暖後掛了電話。掛斷電話後的守一開始深思一個問題,他沒有忘記部隊教他的思想,也沒有忘記為人民服務的宗旨,他在想怎樣才能實實在在服務到人民?哪怕自己只盡一點綿薄之力呢?

守一一直在想戰友打來的那個電話,那段老板與老板娘的爭吵對他的觸動挺大的。他在想有沒有為女性創業做服務的企業?腦子一個激靈,仿佛自己有了自己的企業藍圖規劃。

服役的時間與社會有些脫軌的他,也在憑自己的努力追上時代的腳步。回歸後的自己也想了很多。

他看到一篇關於女性的報道,報道有些點對他的觸動挺大的。

有人說:“何其有幸,生於華夏,生於盛世,見證百年。”中國女性完成了“靠男性生存”到“與男性平起平坐”的蛻變。撐起“半邊天”的她們,甚至被網友戲稱在家中“一手遮天”。

然而,在上述可喜變化的背後,性別歧視、重男輕女等不正確的觀念和做法依然存在,其中就業中存在的性別歧視問題尤為突出。雖然國家明文規定不允許用人單位在招聘中有性別歧視,但在和用人單位的交流中,能明顯發現這樣的行為。

“很多公司在招聘規劃中表示男女員工都招,但實際上還是男生‘吃香’,很多公司在面試中會刻意問我戀愛狀況和婚育計劃。”梁慧說,“如果女性說要在兩年內結婚,就很難通過面試。”

全國人大代表徐曉日前接受媒體采訪時指出,緩解女大學生就業難的現實狀況,需要社會重塑男女性別平等新觀念,消除企業重男輕女的用人觀。

而除去就業中的性別歧視,“剩女”現象、生育“重男輕女”等隱形歧視讓中國女性感到焦慮。

沈思過後的他想創立一個為女性創業的企業,河南女老板電子商務有限公司就這樣成立了。資金的籌備,公司的建立都在朝著他預期的方向走著;發展著,總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事業的風生水起讓守一覺得自己是個有意義的人。

記者:“您創辦河南女老板電子商務有限公司的初衷是什麽呢?”

守一正要回答,這時——

“守一!”

馨兒喊他,他都沒有聽見。本來約定好帶她去圖書館看書的,馨兒想去那個書店很久了。只要馨兒喜歡做的事、喜歡的東西,守一都記得。

馨兒追上守一,說到:“守一——”

她的笑只對守一,每次都是甜甜的笑,讓人看了很歡喜。守一每次看到她,總覺得很開心。她是他的白月光呀!其實馨兒知道守一的心思,知道他的快樂傷悲,宏圖理想。馨兒就像是他的知己,她總能在守一傷心難過、不開心的時候出現在守一的身邊,她的一個笑能讓守一忘掉很多煩惱和憂愁。

馨兒是一個知性的女子,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她有她自己追求的事情。那個時候的她活得很透徹,很理性,她對自己的感情觀有自己的想法。

他的白月光要過生日了,18歲的成人禮,18歲的年華、18歲的青春、18歲的記憶。他想給她浪漫與美好,可他都給不起了。世家小姐與公子的浪漫愛情,到這裏他要醒了。

回到公司的守一沈思了一會兒,這時愚拿著要解約的合同來到守一面前。他看著面前的合同和曾經很要好的人因為錢而離開自己,人情冷暖,世態炎涼,現實,現實都在這個時間內盡顯的淋漓盡致。長嘆一口氣的他,拿起手中的筆,瀟灑地簽下了所有解約的合同。在接下來的時間內,他交代了一些事情,處理好公司的相關事情,這時的他知道將要面臨的是一無所有的境地,反倒是輕松了不少。

“你怕重新來過嗎?”這時有個聲音問他。誰?看了看周圍並沒有人!地上只有自己的影子!可能是最近的自己太累了,累的了吧,守一自言自語道。都出現幻覺了,也說不定。既然自己已經什麽都沒有了,就讓自己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在夢中守一回到了自己18歲的年華,和他那天遇到的場景一樣,自己在一家糕點店前,專註的望著糕點店的櫥窗裏排列的糕點,這天是他初戀18歲的生日。

馨兒是一個富商的千金,她家和守一的家原是世交之家,由於一些變故,守一的家境落寞了,他和馨兒是青梅竹馬的情誼,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是守一對阿馨當年的承諾。家境敗落的他現在的處境變成了一個窮小子,由於家境落寞的守一,馨兒的父母雖然明面上對守一很好,然商人之家對門第的和家境的觀念也是有自己一定的看法的,馨兒從小便出生在一個優越富足的家庭裏,她比普通人家的孩子養的富足,古人曾言女子大家閨秀,落落大方說的大概就是馨兒這樣的人吧。

馨兒思想和守一的思想總能在某些事情上產生共鳴,有時候他們總能想到一處,現實的情況是他家的家境落寞了,當時的環境和境地讓他的生活過的不是很好,由於家境的原因他的同學和朋友和的關系也和他走的不都是很近了,周圍人的閑言碎語,人情冷暖他都深深的感知著、品味著。守一是懂事的孩子,他從小所受到的教育和思想讓他變得早早的成熟,早早的懂得人情事故,在家境遭遇變故後的守一是堅強的,他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家境敗落而對自己的人生絕望,那個時候的他一直在心裏有著自己對未來的規劃。家境的敗落,生活的困窘並沒有挫敗這個男孩。這個男孩在年少的時候就曾勵志報效祖國。他有了參軍的念頭,一年一次的征兵季,他報名了。

一段時間後他的征兵通知書下來了,他要走了,這幾天的他有些心事重重,這天他在學校林蔭小路走著,他要參軍的事,他不知道怎麽給馨兒說,因為2天後是馨兒的生日。一邊是報效祖國,一邊是女朋友的生日,該如何抉擇?這時馨兒來找他了。

馨兒:“守一,守一——”馨兒喊他,他太專註自己的思緒了,並沒有聽到背後的馨兒喊他,馨兒跑上去準備捂他眼睛,“猜猜我是誰?”微笑而又清甜的聲音。

他怎麽可能聽不出來是她的聲音呢,轉身後說:“小馨別鬧,今天你不是要上課嗎,怎麽跑來找我了?”守一問道。

馨兒:“體育課,偷溜出來的,聽我小姐妹說看到你在這,我就跑來找你了,我剛才一直叫你,你都不理我,你想什麽呢?想的那麽出神?”

守一連忙解釋到:“沒有想什麽,這不最近要備考了嗎?我要專註考試的事情。(借口說到)剛才可能是想問題太專註了所以沒有聽到我們家小馨叫我,這樣為了讓我們家小馨開心,我中午給你賣你最喜歡喝的飲料如何?”(痞氣的言語)

馨兒:“好,你說的,不要忘記哦。下次叫你不能像今天一樣你不理我了,聽到沒有?”(溫柔的小脾氣)

守一:“聽到了,我的小馨小主,回去上課吧,中午下學後一定恭候我們家小主。”

馨兒:“那我走啦,說好了,中午放學找我,一定要等我一起回去哦。”

守一:“一定,乖乖去上課吧。”

望著喜歡姑娘的背影,守一的內心:“要給她最好?見一面少一面了,還沒有告訴她自己要走了,2天後她生日呀,自己恐怕都不能去參加她的生日宴了,馨兒對自己肯定很失望吧。”

守一站在原地,久久沒有離去。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空空的,什麽都沒有。可記憶裏,似乎有一條手鏈,一顆子彈形狀的吊墜,上面刻著“平安”兩個字。那是什麽時候的事?他有些恍惚了。夢裏的場景太過真實,真實到他分不清此刻是醒著還是睡著。

秋風起了,吹落了幾片梧桐葉。守一擡起頭,望著遠處灰蒙蒙的天,喃喃自語:“重來……我真的能重來嗎?”

沒有人回答他。只有他自己的影子,靜靜地躺在地上,被夕陽拉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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