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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心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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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心宿二

開始了很久的車才到碼頭,付時雨跟在哥哥們身後下車。港口風大吹得他瞇起眼睛,他仰頭看天,星星出奇地亮。

“在看什麽?”

付時雨像是發現了什麽伸手指了指如墨的夜:

———[心宿二]

七月流火,它是天蠍座的心臟,一顆紅超巨星,肉眼看的話是一種淡淡的橙色,在海上的夜幕裏不算太過明顯。

他在電視裏學的,春泥巷沒有地方給他玩鬧,天空是他僅剩的游樂場。

閱青大大咧咧地問哪兒呢?他怎麽沒瞧見?

“不是小雨,你是不是知道哥是天蠍座哄他呢?有沒有我的星星你指給我看看?”

藺知節順著他的指尖望向潮聲連接的天,“看不清,有什麽說法?”

付時雨斟酌了一下,“看不見才好,其實不太吉利。”

船號旁漆了藺玄的生辰,這艘船沒見過。

阿江附耳在閱青身邊介紹,“黑珍珠號,不是新船。原先的主人是個活到了一百歲的富商,說是寓意好百事百順,行風少爺就特意請了第二任主人割愛才運來港口的。”

舊船也當新船,下海前照樣做彩頭砸了香檳,陣仗不小上了報紙。

這可比藺知節的黃花梨還要有孝心多了。

天色已晚,藺知節看著黑夜中的船影笑,“走吧,到時候看看這艘船有沒有這麽神。”

船舷那兒一字排開站了許多人,見藺知節一行人走近整齊劃一地彎腰鞠躬,禮賓提醒登船小心,藺閱青插著兜三步跨兩步上了船。

藺知節上了幾步階梯回身伸出手半天沒動靜,付時雨站在下面靜靜看著他。

過了半會兒他意識到了什麽才把自己的手小心遞過去。

一如春泥巷接他回家那天,大哥把他牽上了不知開往何處的船。

燈火通明,船離港時敲了三下鐘聲,鐘聲消弭在微涼的風中只餘回聲。

付時雨一步步走得小心,然而人群自他們登船後便分至兩側。長相靚麗的的服務生們端著香檳背手問好,來往的人著華服有著飄逸的裙擺。

他聽見甲板有小提琴悠揚的聲音,是一支白人樂隊奏響了婉轉的夜。

二層有不停的舞池,三層則站著俏麗的荷官是個小型的賭桌,保鏢都在三層站著只因那裏都是藺家的人。

付時雨跟在藺知節身後觀察著四周,四周也同樣投來熱烈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一晃眼竟然見到了不受寵的小嬸嬸,聽說他三十歲了可一張臉稚嫩,全然看不出。

不過令付時雨更意外的是,他不僅來了,小叔身邊卻還帶著另一個炙手可熱的小明星。

閱青裝作沒看見,和藺知節咬耳朵。“天,小叔可真行!至於這麽折騰許墨嗎,咱們藺家這一個個跟祖傳似的見一個愛一個,到底什麽毛病?!”

阿江在後頭笑著搖頭,“怎麽二少還連帶著罵上自己了?”

付時雨暗自打量。

小叔身量很高,長相上有著藺家典型的特征,鼻梁高聳深邃的眼睛。只是不像傳聞中的壞脾氣?見到藺知節之後勾著他的脖子攬到一邊,十分親密的模樣。

藺知節與他談起今天的排場不小,“這該來的,不該來的可都到了。”

“現在還敢開我的玩笑了?”藺軻拿著杯子仰頭喝了一杯語氣中有些縱容也有些警告。

藺知節陪著他喝了一杯,“人你帶來的我還不能說一嘴了?”

藺軻不愛和兩個哥哥一塊兒做事,嫌他們倆彎彎腸子太多,饒是家裏偶爾“需要”他出面幹點臟活。“去見見你大伯,啰嗦半天了。”

藺軻只看了一眼付時雨,想大概是閱青帶來的什麽人橫豎也沒有多在意。藺知節轉身對付時雨吩咐,“跟著阿江,自己吃些東西。”

他在一層兜兜轉轉,拿著餐盤準備吃些水果,不受寵的許墨則站在一邊發呆。

付時雨來的車上聽藺家的司機說,許墨幼時常來藺家,“小時候作,長大了更作,只是家裏生意一落千丈之後人怎麽也笨笨的不會說話了?”

也許天長日久,惹人厭煩了。

付時雨心想:不該和這樣不受歡迎的人扯上關系。只是下一秒許墨就被經過的侍從弄臟了衣服。

一杯葡萄酒,被潑了一身的人反倒對著侍應生說沒關系,許墨有些堂皇今夜他本不該來最好不要再惹出什麽風波。

他忙著找紙巾,付時雨還是沒忍住悄無聲息遞過去了一些,沒等到許墨說謝謝,付時雨已經走遠去了甜點臺。

有人站在他面前,黑灰色的領結,視線往上是一張付時雨在照片中見過的臉。閱青說過的另一個哥哥,大伯的兒子,藺行風。

藺知節今夜帶了Omega上船。

人還沒到,三層賭桌邊上的人便都知曉了。

藺玄聽到消息後抽著雪茄,“自成走了,我這侄子倒是懂事多了也算把我當個長輩,還知道帶人來見我。”

只是不知道今天帶了誰來?

遞消息的人才繼續往下說,“就是這臉看著頂多十七八……不過人是親自牽上來的,沒看錯。”

藺玄把手中的牌扔在一旁對著兒子笑,“新鮮事,行風去看看咱們大少爺今兒演的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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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惑守心這個典故講的就是心宿二

嗯,現學的所以我要賣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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