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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鹵水點豆腐 說點陽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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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鹵水點豆腐 說點陽間事

水乳精華一點一點抹在她的小臉上。

crush立在自己面前, 遠看自己被他緊緊環抱在懷。

近看,她只需要站起來就可以親到crush的唇。

某人蠢蠢欲動了,咽了咽喉頭。

“嘉嘉?怎麽了?”江執低頭凝望著她,關切的口吻。

罪過罪過罪過!

傅臨嘉那點良知瞬間爆棚, 她索性閉上眼睛, 支支吾吾道:“沒”

耳畔是清淺平穩的呼吸聲,一呼一吸將自己包裹其中, 沈溺其中, 她垂眸斂目,“阿執哥哥, 以後那說好了,以後你和哥哥要來看我”

她還是決定去陪讀?

他的腹指正在臉上輕揉, 視線在傅臨川和粉底液穿梭,傅臨川拿起粉底液, 揭開蓋子, 放到江執觸手可得的格子上,江執開始撲粉底, 察覺到她落寞的神色,含笑道::“可以”“到時候有想吃的美食或者想念的特產說一聲, 我們帶過去”

傅臨嘉嗯了一聲,很久沒說話, 直到臉頰發熱,眼皮輕顫, 心虛道:“阿執哥哥,我們每天晚上視頻聊天好不好?”

“哪怕是看著你忙來忙去也行”

江執有一瞬間的踟躕,接著“咳咳”急促的咳嗽聲忽然在身邊響起來。

他看向傅臨川,眼神落在他身上, 沒說話,眸色微動。

想讓我答應啊?

求我!

傅臨川看懂了江執的意思,伸出一巴掌來晃了晃。

江執瞪了他一眼,如果是你求我,得加錢…!

傅臨川拿出打電話的手勢。

江執搖搖頭,還了個眼神:,現在行情不一樣,那是另外的價錢。

傅臨川咬咬牙,緩緩伸出一根手指。

100萬?

江執還是看懂了他的意思。

下一刻,他轉頭應下了小丫頭片子的要求,“嘉嘉,如果條件允許,我們可以試著天天通聯”

好乖哦~

傅臨嘉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試探性提了一句,“你這麽乖,我實在不放心,要不讓我哥當你助理?”

“不行!”兩道聲音同時炸開。

傅臨嘉臉上熾熱的溫度驟然沒了。

江執被她這話嚇得搖頭拒絕,臉上堆滿了“勿cue!我拒絕和男人紮堆”“狗男人莫挨我”的豐富表情,甚至有點驚慌失色。

她第一次見crush的情緒這麽生動,她故作委屈道:“那你來我家當特助?”

“不行!”兩道聲音再次震開。

傅臨川實在不忍江執被逗弄,板著臉,“嘉嘉,別鬧”“江執不是玩偶,不歸你所有!他是活生生的人,你不能提出這麽離譜且不合理的要求”

這樣的行為也算是變相禁錮他人人身自由。

江執也附和著,“嘉嘉,我們可以經常聚聚”

沒必要硬拴一起。

又不是情侶狗非要綁一起。

兩人難得立場一致,沒有鬧別扭。大小姐像是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她仰頭看著crush,有人說檢測一個人顏值nice不nice,可以躺在他懷裏。

這麽看,自己看上的男人果然是極品,大補!

傅臨嘉開始哼唱傷心難過的曲調:“小白菜啊,地裏黃……”

江執望著她眼淚一顆一顆從眼尾滑落,忍了。

傅臨川見妹妹什麽也不說,只一味默默流淚,他別開臉,忍了。

“阿執哥哥,我知道自己太可憐了”

她哭著哭著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可是我馬上要離開杭城,去a洲那邊,陪別人朝八晚五擠公交車,刷盤子,洗衣做飯,端茶倒水……過苦日子”

傅臨川不忍心,張嘴想答應,卻被人堵住了。

他看向手的主人——江執,怒目瞪圓。

呵,你個冷血無情的男人!

傅臨川眼珠子一動,江執就看懂他要表達的含義。

欸!江執有時候挺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

傅臨嘉越說越可憐,“到時候我被人打了、罵了,阿執哥哥,你一定不要來找我,一定是我太不乖”

話裏行間綠茶味十足。

“要是我像阿執哥哥那麽乖,就不會有人欺負我了”

“阿執哥哥,我最喜歡你了,以後嘉嘉不在你身邊,你一定不要傷心,我會把自己從小到大的照片送給你,到時候你把照片放到床頭,花園,走廊過道……就可以隨時看見我了”

傅臨川沒眼看妹妹糟糕的演技,他俯身江執耳邊低語:“嘉嘉有5000多張照片,你確定不答應?”

他嘴角帶著壞笑。

難道!

不會吧!

有那個?

不會是他想的那個!

江執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湊到某人耳邊,“你認真的?”

傅臨川回過去,“我像是開玩笑?嘉嘉人小鬼大,之前偏愛刺激的事,尤其是拍照,普通的搞怪照片已經滿足不了她的獵奇心”

他特意壓低了嗓音,音調磁性低沈,宛若在大提琴上飛舞的花蝴蝶。

江執心頭被澆了一盆冷水,“是嗎?”

他故作堅強,沒看傅臨川,不死心問道:“嘉嘉,你拍了很多照片?”

“都是什麽類型的照片?旅游?”

傅臨嘉乖巧一笑,“近期的照片都是我和阿執哥哥合照啦”

“初中以前的照片基本都是劇組劇照,像《一雙繡花鞋》《邢樓》”

她眨巴眨巴眼睛,端得乖巧做派。

江執臉色變了變,緘默不言。

片刻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挺好的”

傅臨嘉見他失神,有點好奇,她腦子轉得快,笑瞇瞇地提出:“那讓我哥每天和我視頻聊天時,阿執哥哥也一起入鏡好不好?”

“因為我,阿執哥哥受傷了,明天我就要離開杭城,不放心你一個人”

“我三哥看著面冷心軟,讓他多去照顧你,免得我擔心。好不好?阿執哥哥”

語氣軟得不成調子。

江執沒聽清她說了什麽,本能地應道:“那挺好的”

“真的?太好了”傅臨嘉雀躍的聲音直沖江t執腦頂。

他的理智瞬間上線了,開始描眉畫眼,細小的眉筆在他手上,一個比一個纖細。

眉筆在她臉上游走,很快,一道俏皮柳葉眉呈現在傅臨川眼前。

他看了看江執,又看了看妹妹,眼底情緒湧動,江執放下眉筆,他立馬遞上眼線筆。

傅臨嘉猜到crush想沈默以對,她不樂意了:“阿執哥哥,你怎麽不說話呢?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說話要算數”

江執頭也不擡,“嘉嘉,我們現在這樣挺好的”“怎麽樣?眉型這樣可以嘛?”

他拿出鏡子詢問當事人的意見,窺見其翩翩紳士風度。

傅臨嘉滿懷期待地看向鏡子,就看到另外個人,當場呆了呆,驚呼出聲:“這……這是我嘛?”

她捂著倆頰,左看看,右照照鏡前,臉上很白,無暇的白,好像天然白那種,看不出化妝痕跡,妝容自然顯白又貼切。

她的心情從“真好看”的讚美到“新手這麽熟練?”的疑竇中,down了一大截。

很快,大小姐心情喪了,她眼圈泛紅,“阿執哥哥,你化的妝真好看,是誰教你的?我好喜歡,可以向她學習嘛?”

“我單純喜歡她的妝法,好服帖!”

她笑得好開心。

江執聽懂了她的意思:快老實交代,哪個女人教你的?前任栽樹,後人乘涼,我這個後來者居上了。怎麽也得見見栽樹的前輩,好好感謝她!

他腦子裏閃過孫母的樣子,在心裏默默地為她道歉:對不起!親愛的母親大人,借你一用,急急急!

於是做完道歉儀式感後,他抿唇失笑:“我媽愛俏,經常帶我逛街,一逛就是一天,她沒事就在那些彩妝專櫃呆半天學護膚,學跟妝呢”

他嘴邊溢出一絲無奈。

啊?

孫媽媽!

原來是孫媽媽喜歡打扮!

不過剛剛crush已經答應我了,於是她骨氣勇氣,睜開眼睛,定定看向crush,“阿執哥哥,你剛剛說了,每天和哥哥一起和視頻,你不能反悔?”

“不然我讓我哥哥搬到你家去!”

她猝然站起來,從俯視到微仰視著心上人,柳葉眉倒豎,鼻翼攢動,表現出:強烈的寸步不讓。

她繼續加碼:“如果你和我哥一起視頻,我就不去了,直接搬到你家和你通吃同睡同玩……”

江執生怕她再說出什麽虎狼之詞,連忙拿起格子裏的水人參果塞她嘴裏,“那說好,我們一周合鏡一次?”

大小姐搖頭,不樂意。

江執望向傅臨川。

傅臨川雙手一攤,半坐在沙發上,舉起手中的紅酒杯致敬江執,挑了挑眉仿佛在說:我沒問題,我都ok,你有意見可以提,至於嘉嘉采不采用,那不是我能插手幹預的!我們家是民主家庭,尊重彼此的選擇。

江執氣笑了,你民主!你倒是先問問當事人的意見吧,我這個當事人一萬個不樂意,你是看不見!

瞥見拿起抽屜裏的花鈿,他靈光一現,拿起花鈿,朝著傅臨川額頭一貼。

蓮花花鈿正好落在少年冷俏的眉眼間。

江執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傅臨川見那人眉目生輝,心跳露一拍,楞了一下,預感不妙時。

就看見他嘴邊漾出笑意,“二次!最多兩次”

這已經是江執最大的讓步,是愧疚,也算是彌補。

彌補自己欺騙了她的錯誤。

“啊?”

“那也行吧”

傅臨嘉還想爭取一下,就註意到crush開始收拾梳妝臺。

這就好了?

她忙不疊機地攬鏡自顧,不一會兒一道充滿驚喜的聲音環繞在車裏:“哇塞!真好看”“這是點妝手法吧?我的五官更立體,婉約又嬌媚”

她在笑,他也在笑,場面溫馨感人。

指尖漫過酒杯,傅臨川就那麽凝視著兩人,視線落在某人身上熾熱起來。

江執感受到他的視線,回頭瞪了他一眼。

用手揚了揚手機。

他嘴角緩緩上揚,露出欣賞佳作的雅痞壞笑。

傅臨川嘖了一聲,撫杯的掌心頓了頓,他坐起身,執起高腳杯輕輕一斜,朝著江執傾斜,猩紅的紅酒漫過杯壁,掛在裏面,留下一圈紅漬一點一點潰退。

他只是輕撫了一下額頭,並沒有擦掉花鈿的打算。

江執吃了癟。某人笑得蕩漾。

傅臨嘉沈浸在自己的美照中,透過鏡子發現兩人在較勁,視線在兩人之間徘徊,若有所思起來。

幾人到傅家後,醫療團隊已經提前到位。

經過團隊專業診斷,江執的手臂只是脫臼了,需要保守治療。

得到本人同意後,他得到醫療包紮。

他欲回家,傅臨嘉嚶嚶嚶地望著他,欲語淚先流。

江執摸了摸她的頭,答應留宿了。

第二天,接傅臨嘉的人早早等在莊園門口。

從早上8點等到11點,她才不情不願地拾掇好自己的東西。

一行人坐在京旗車裏,人流如織。

江執望著她,“嘉嘉,路上保持聯系,到了給我打電話或者綠泡泡視頻”

淚珠唰一下墜落在地,傅臨嘉再次失態,三步作兩步,沖進crush懷裏,她小聲抽噎著:“阿執哥哥,我會想你的,你一定要想我”

“還有,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她哭得小臉紅撲撲。

可憐的見。

江執摸了摸她的發頂,安撫道:“別怕!我一直在!我們都在”

她蜷縮在crush懷裏,對著親哥眨巴眨巴眼睛。

傅臨川:“……”真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一路上,傅臨嘉更是將“茶藝”發揮到極致。

她紅著眼睛,盯著眼前人,“阿執哥哥,我們在一起36天48分52秒了,我還沒收到你的玫瑰花?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淚如決堤。

“呼啦!”忽地,傅臨川從車格子間抽出一捆東西塞到江執懷裏。

江執有一瞬間的失神,小丫頭片子的淚珠說來就來,累如雨下。

一陣侵虐性草木味道撲入鼻尖,他第一時間俯身看向懷裏的東西,驟然發覺——這是一捆鮮紅欲滴的玫瑰花束,被人用滿天星拱衛而包紮著。

下一瞬,他看向傅臨川,那廝正半靠在沙發坐椅上,偏頭一笑,眨了眨眼。

跪下唱征服吧!

只一個眼神,江執還是看懂了他的意思,偏偏“他”還是有點感激涕零,於是用口型說了:謝啦!

接著,江執理了理玫瑰花,推了推正在埋首痛哭的大小姐,“嘉嘉,別哭”“擡頭看看?”

江執的聲音帶著一□□哄。

傅臨嘉緩緩擡頭,入眼便是鮮艷奪目的玫瑰花。

每一朵玫瑰花都含苞欲放,正被一群滿天星拱衛其中。

小丫頭片子被吊得壓都壓不住嘴唇,最後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才生生忍住雀躍的心情,她表面依舊哭得委屈,“阿執哥哥,玫瑰花真好看”“看到它們正是盛開時,就被人采擷了,好可憐,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江執捧著鮮花,連忙用手輕拍著她的肩膀。

傅臨嘉順勢鉆進crush的懷裏不出來。

江執有點無奈,舉目四望,最終視線落在傅臨川身上。

不知怎的,“他”覺得傅臨川應該有後招。

傅臨川也不負“他”的期待,又從第二個格子間抽出一把東西塞給江執。

這次江執有準備,順勢接住花。

“他”定睛一看,五顏六色的花被包紮在一起,有粉色木槿花,紫色茉莉花,兩邊墜了幾朵芙蓉葵。

他輕輕推了推傅臨嘉,語調清淺:“嘉嘉,快別哭了,女孩子的眼睛是用來看世界上最美好的光景,不是用來傷心難過的”

“他”低頭哄著:“來、擡頭看看,我帶了什麽?”

溫潤的語氣如同魚餌讓某人上癮。

傅臨嘉慢慢擡頭,入眼就是紅的,紫的,粉的……各色花細被勿忘我拱衛其中,顏色新鮮。

往上是crush那精湛的臉。

她雙眼開始犯花癡,死死地咬著唇,生怕自己不爭氣地“認輸了”“投降了”。

有人拼命地壓住砰砰跳動的心,“真好看”“可惜就像我們還沒官宣的情意,短暫又慘烈,嗚嗚嗚”

她小聲啜泣,哭聲克制又壓抑。

江執被她抱著腰,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近距離接觸。

偏偏“他”不能表現太明顯,只能目光投向傅臨川。

無奈又乖憐。

像個林中小鹿亂撞,不小心被人抓住鹿角一樣乖憐。

傅臨川心頭一震,他猛地偏頭,沒有冷嘲熱諷,只一味地往外來拿東西。

將東西遞給江執。

動作輕輕的。

像羽毛。

江執眼t前一亮,眸色閃過“多謝大俠救在下一命,承蒙厚愛,鄙人三生有幸!”

傅臨川翹嘴一勾,笑得很克制。

江執打量著手中的禮盒。

打開一看,是永生花。

代表永恒的愛。

這次應該沒問題了吧?江執推了推傅臨嘉,某人又拱了拱,比小兔子還能拱。

“咳咳”,江執清了清嗓子。

大小姐這次怎麽也不擡頭。

“他”為了保險,招招手,示意傅臨川過來,有話說。

傅臨川矜持地理了理衣服,傾了傾身子,偏頭湊近江執,一副附耳傾聽模樣。

江執湊過去,“有現金嘛?,麻煩傅少弄點有錢花”

傅臨川眼神震了震,仿佛在說:這麽俗氣?你確定她喜歡?

江執心裏沒底,“他”擰眉:我也不知道,總要試試,總有一個花是她喜歡的。

傅三少不理解,但尊重江執的選擇,於是,他揮了揮食指,身後的保鏢俯身傾聽他的指令。

傅臨川讓前排準備好“有錢花”。

這邊傅臨嘉沒有妥協,就是不擡頭。

江執想了想,嘴角輕哼著輕音樂的旋律:“曾經的我們……每一個夏天……”

旋律從她嘴角吐出來,音調清新又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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