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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勁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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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勁勁的

大偉哥實在看不下去了, 把後面幾天的行程表賽過去,示意沈妄看一下,被某人打回去了。

沈妄深深打量她:“你也是他們倆粉絲?”

不知怎麽話題就扯到她身上了。

傅臨嘉一言難盡,支支吾吾道:“算、算是吧”

沈妄繼續道:“那你眼光還挺好”“他們兩個人長相出色, 演技也自然, 我覺得這一定是這部劇最大的彩蛋”

傅臨嘉:“是嗎?”彩蛋?我看是我的眼淚吧!她那如天上月一樣的crush就這麽被褻瀆了。

還是被他的正牌準女友親自送過去的。說多了都是淚。

一把辛酸淚!

傅臨嘉興致缺缺,拍了兩人幾張劇照就溜了。走之前還加了沈妄的微信。

後來幾天, 沈妄都會分享傅臨川和江執現場劇照。

有一起踏雪而歸, 有一起湖心亭看雪,還有一起郊游踏春的劇照, 兩人顏值在線,一舉一動都是風情, 眼神暧昧,舉動拉扯不清。

傅臨嘉直接道心破碎了。

也沒敢去探班。一個人躲在屋子裏聽《傷心情歌之我應該在車底而不是在車裏》, 排遣心中郁悶。

喪了好幾天才, 這天,她剛提起一點興趣想出去走走。還沒出門就遇到了沈妄。

沈妄挑眉看著人, “喲?怎麽焉了?”“心情不好嗎?走走?”

傅臨嘉瞥了他一眼,“去哪?”

他:“財神殿?”

大小姐戴墨鏡瞅他一眼, 表示不太滿意。

他:“那月老殿?”

大小姐推了推墨鏡,還是不滿意。

沈妄:“那去山下吃點好吃的?”

大小姐將墨鏡推到耳後, 依舊悶悶不樂。

沈妄都氣笑了,“你不去, 我去了”“你想吃啥?我給你帶回來”

傅臨嘉這下子有點反應,不鹹不淡道:“算了算了”“去月老殿吧”

沈妄剛剛開玩笑來著,見她真要去月老殿有點不理解,“我看你雙目無神, 陽氣太少了,這會兒不應該多進食?”

“你管我?”大小姐揮揮手,直奔月老殿。

沈妄摸摸鼻子惺惺然道:“我倒是想管,你聽嘛”

回應他的是一句:“不聽!”

沈妄笑道:“小沒良心的”

兩人一同前往月老殿。

也沒去別的地方,就去了月老殿。

她跪在地上碎碎念:“好女子不搶別人的男人,月老大人你還是重新給我配個對象吧”“最好是有腹肌那種”

沈妄在一邊豎著耳朵聽,嘴角微勾,“月老大人,她才十來歲不知道什麽是對象,先別發對象”“最好是像我一樣,先單著”

傅臨嘉聞言擡頭傻傻看向身側人,“你認真的?”

“我只想擁有甜甜的戀愛,礙著你了?”

沈妄狠狠點頭:“那當然,我比你大,我還沒對象呢,怎麽能先給你發對象?”

“我剛遇見一個人,覺得挺有意思的,望大人明鑒!”

“月老大人再上,鄙人沈妄有幸遇見您,現在還想多賺點錢,賺好多好多好多錢,將來迎娶心上人”

傅臨嘉撇撇嘴,“幼稚鬼!”“找對象又不是搞晚會按資排輩”

沈妄轉頭看向她,輕笑道:“我可是每月都有供奉香火,現在就求他老人家這麽一個小小的心願,怎麽就不行了?哪像你肯定是臨時抱月老的大腿”

傅大小姐審視著身旁人,“你不是演了好多戲?雖然都是跑龍套,應該很忙,每個月能來上香?不會是誆騙月老吧?”

沈妄用手堵住她的嘴,“噓”“有心者不用教”“聽說過雲上香不?這裏香火鼎盛,我每個月專門給道觀的道士們打錢,拜托他們供香,現在有點錢就托道長每月供香,這個月剛好《將軍令》在此拍攝,就順路供香一個月,這樣月老大人一定會認為我很t虔誠,心一軟,說不定,立馬就給我發對象了……”

大男人碎碎叨叨,吵得傅臨嘉耳朵一堵,“月老大人別聽他的,他心不誠,搞什麽雲上香,還不如我呢,先給我分對象,拜托拜托拜托”

“我的對象最好是188男大蜂腰削背,有錢有顏,心地善良”

最好是心地善良,遇強則強那種!比crush還香!

噗嗤一下。

身側傳來嗤笑,“要求這麽高,不怕月老閃了腰?嗯?”

傅臨嘉見不得他小碎嘴碎,直接從懷裏拿出一根棒棒糖塞沈妄嘴裏,“你才事多呢”

“你……有腹肌那可以摸腹肌嘛”傅臨嘉張嘴就來,嘴比腦子快,她後知後覺地捂著嘴,面色尷尬。

沈妄也才19歲,半大小子,臉皮再厚也抵不住這麽露骨的情話,悶悶點頭。

傅臨嘉當場要摸,被某人拒絕了,她不依了:“你剛剛不是答應了?”

某人說:“我可沒說”“我只是承認有腹肌,沒有答應讓你摸我的腹肌”

“月老面前不能造次”

勁勁的!

她貌似大概,可能,應該,也許有點看順眼了!

傅臨川很快就知道妹妹“移情別戀”了。

他有點接受不了,聽到保鏢的匯報後。直接找到妹妹。

他進來時,妹妹下意識地藏手機行為刺激到傅臨川。

他伸出手,“給我!”“嘉嘉,你們還沒分手,你不能這樣”

傅臨嘉理不直氣還壯,“哥,我這幾天想開了:之前太崇拜crush,分不清是愛還是喜歡,所以我決定現在立刻馬上再重新審視一下我們之間的關系?”

“為了公平起見,我們這段時間盡量不要見面”

免得自己心志不堅,被crush的美貌折服。

回應她的傅臨川陰沈沈的臉色,“胡鬧!”“演戲最講究情緒,你這麽一鬧,江執還能好好演戲了?”

傅臨嘉縮了縮脖子,弱弱地問一句:“那怎麽辦?”“就這麽耗著”

他哥瞥了她一眼,靠在門後,眼神很臟:小小年紀不學好,還見一個愛一個?

傅臨嘉滴溜溜亂轉,“哥,我覺得我和阿執哥哥需要冷靜期?”

那話如同棒槌一棒子把傅臨川砸懵了。

他差點沒站住,腦袋嗑在門板上,疼痛喚醒他的理智,顧左右而言他:“又不是離婚,搞什麽冷靜期”“嘉嘉,你和他到底怎麽了?”

傅臨嘉覷著親哥,弱弱地問一句:“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我要是說了,你不許揍我!”

親哥松了口,“只要不是原則性問題,我都可以理解”

理解並不代表讚同。

傅臨嘉這才敢坐下,拿起桌子上的烏梅含嘴裏,“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紅線吧,比如:你不能吃青椒炒雞蛋,但是可以吃青椒,雞蛋,媽媽不愛做飯,爸爸不允許有人摸他的頭……”

傅臨川示意妹妹往下說,“我的紅線就是:我的男人不能和別人近距離接觸,例如:kiss,包括且不限於牽手,擁抱”

她話音未落,傅臨川如遭雷劈,張了張嘴,“嘉嘉”“我覺得你是不是把這個問題看得太覆雜了,我和江執牽手,擁抱完全是因為劇組需要這樣拍攝,我們要尊重原作者的創作權”

傅臨嘉面色掙紮著,小臉苦巴巴像極了小苦瓜,“就是因為這個,我才痛苦面具”“當初是我死活要接下這部劇,我沒怎麽看你們的劇本,還想著兩個大男人能有什麽親昵接觸,結果現實打臉來得如此猛然”

傅臨川心情從剛才的荒謬到現在的尷尬,百轉千回,五味雜陳,“”

說到底:還是妹妹太粗心大意。如果她認認真真篩選一下劇本,就不會陷入僵局。

他抿唇道:“嘉嘉,你好好想想吧”

傅臨嘉反而有點心事重重,頂著兩個大眼袋,這會兒睡又睡不著,渾渾噩噩的。

“我還以為你準備腳踏兩只船呢”

等等?

她剛剛說的試試什麽意思?

自己和江執?

不不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以後別說胡話?”傅臨川對上妹妹認真的眉眼,他……

傅臨嘉迷迷糊糊道:“哥,你不是看了全文了嗎?袁封和袁葉是一對啊”“我也是看了網絡推文才知道這個”

傅臨川甩了甩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嘟囔著:“小說是小說,劇本是劇本,劇本情節在小說的基礎上適當潤色,又不會照搬”

傅臨嘉繼續游說:“但是網上樂瘋了”

“好多人還給你們取了個cp名,叫……叫楓葉荻秋”

“什麽!”傅臨川還在掙紮,“胡鬧,嘉嘉你別說笑”“你和江執的事情好好考慮一下,別輕易下決定,知道了嗎?”

他揉了揉小丫頭片子的發頂,讓她去睡覺。

他妹妹搖頭,“其實吧,沈妄也挺好啊”

她也沒轍了。

她喜歡江執,也喜歡沈妄。

兩者相比之下,她更愛江執。不過crush被哥哥碰了,她芥蒂自己的男人和別人有親昵行為。

只是和江執在一起,她感覺自己在蹂躪踐踏天上神,幹得是以下犯上的滔天罪行,摸一下他的小手都是罪過。

每一次親密接觸都是對自己良心考驗。

時間久了,傅臨嘉有點吃不消,想吃點凡人該吃的東西。

沈妄不一樣。

他有一溫柔嗓子,渾身肌肉鼓鼓的,摸起來肯定很硬,比他嘴硬。

沒事還可以摸摸,等十八歲成人禮後,她第一件事就是辦了沈妄。

大饞丫頭吃得飽飽的。

一點也沒留意到親哥氣得要死,“你抓緊時間處理好沈妄!”

語氣危險。

傅臨川還想勸妹妹:“嘉嘉那個沈妄要錢沒有,要家世也沒有,那張臉還沒江執好看,你圖他什麽?”

傅臨川痛心疾首地望著妹妹,為江執發聲,還想挽回:“江執他不一樣。他單純善良,又那麽乖,你這麽做,不是逼他去發瘋!”

他妹妹眼珠子轉得快,嘴上答應得快,“哥。你也說了阿執哥哥樣樣都好,他身邊不缺女孩子,沈妄什麽都沒有,只有我”

完了!

這才是真的戀愛腦附體了。

大意了!

傅臨川愁得rua頭發,在屋裏勸了又勸:“爸媽不會同意的”

傅臨嘉對鏡貼花黃,又上了一層唇色,她今天特意穿了古裝,配沈妄那身衣服,站一起就是情侶裝:“談戀愛而已,我沒指望他們同意”

傅臨川:“…”江執,我錯了!

他不死心道:“你才14,不能亂來”

“哥,我前幾天剛過生日,我已經15了,虛歲16了”她拍拍哥哥的肩膀,“哥,這次好好把握機會,人我讓給你了,要是欺負他,我可是會揍你一頓”

她揮拳一出,砸在門板,疼得嗷嗷叫。

就這樣,還不出去約會。

徒留傅臨川在原地掙紮一下又一下,躲了江執三天,最後還江執開導才恢覆正常。

江執以為兄妹倆鬧矛盾,傅臨川沒敢張嘴道歉。

畢竟妹妹還沒說分手。

傅臨川如烈火烹油,煎熬了幾天,直到夏日的戲份殺青了,才好受一點。

車子並沒有開到機場。

司機憑借著高超的技術甩掉了身後的私生,駛向不遠處的廢棄機場。

江執就在這時醒來了。“他”眸色微睜,就有東西進入視野裏。

定睛一看,是紅酒杯。

高腳紅酒杯裏面倒了酒,晃動間有紅色的液體掛壁在透明的玻璃杯上留下鮮紅的痕跡,異常惹眼。

“阿執哥哥,你醒了”傅臨嘉起身將酒杯遞給他,示意“他”喝一杯,“餓了吧?”“喝點溫酒醒醒胃,我哥正在煎牛排,馬上裝盤了”

她赧赧嘴。

江執接過酒杯擱置一旁,“謝謝,這幾天辛苦你了”

“我也沒時間出去,這個你看看,喜不喜歡?”

“他”從兜裏摸出一個精致的盒子。

傅臨嘉驚喜不已,“真的嗎?太好了!”

“咳咳!”不合時宜地咳嗽聲打斷了兩人寒暄。

傅臨嘉縮回手,眼神閃過一絲糾結,最後還是笑了笑拒絕了:“是我害你們這麽辛苦,你們才辛苦了,正好回去多註意休息”

江執看了看悶頭煎牛排的某人,沒有滋滋作響的油氣,一股淡淡的肉香四溢。

很淡,幾乎聞不到。

江執望著兄妹倆,總感覺兩人怪怪的,“他”收回目光,看向離自己最近的大小姐,含笑道:“這幾天我忙著工作,也沒陪你,接下來你有沒有什麽想玩的?或者要去的地方?”

“沒有!”傅臨嘉本能地拒絕了,下一瞬,親哥投來死亡視線t,她連忙改口:“有,不過我們兩個人去多無聊,要不帶我一起哥去?”

商量的口吻不是撒嬌的口吻,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帶他哥一起?

兩人約會哪一次沒帶傅臨川,這次怎麽禿然問自己的意見了?

江執眼神在兄妹倆之間穿梭,最後還是看向大小姐:“可以,人多熱鬧點”

傅臨嘉見他還在看自己,身後親哥那眼神如淩遲的刀,恨不得一寸一寸削肉剔骨。

她嚇得慌,“阿執哥哥,你是不是太見外了”“我們都是朋友了,叫我嘉嘉,叫哥哥這少那少的,太客氣了”

“不如叫他臨川吧”

“叫阿川也行”

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往常這個時候,傅臨川懟回來了。

自從自己上次安慰他後,傅臨川那懟天懟地懟空氣的氣性好像收了。

他不會是受刺激了吧?

現在,傅大小姐也怪怪的。

叫什麽阿川?

這是他可不想自討沒趣,江執不張嘴,沒搭腔,扯開話題道:“這個禮物你不喜歡,等回去了,你看上什麽給我說,我去買”

他作勢要收,被人拿走了東西。

手裏一空,江執本能地找盒子。

擡眼就看到眉目漆黑的傅臨川,他將東西放到抽屜裏,“禮輕情意重,我們自然喜歡,是吧?嘉嘉”

嘉嘉笑得一臉“嗑瘋了”,“那必須,我就是嘴硬心軟,阿執哥哥哥哥選得禮物肯定很好”

好話一籮筐。

江執起身,被傅臨川摁住了肩膀,他不解。

“你別動!我來就行”傅臨川第一時間擺好牛排,“喜歡xo醬還是番茄醬?”

江執視線剛落在番茄醬上,傅臨川就把醬擱置好了。

他俯身,距離很近,呼吸纏繞在須臾之間。

身上那股淡淡的皂粉味道愈發清晰,江執有一時失神,連忙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話到嘴邊:“我自己來吧”

就看到疆味A8牛排經過簡單煎制,密布雪花般肌肉紋理此刻被3分黃金分割,朝上的焦香肉面擱了一片百裏香枝,還有一些黑色碎片,看紋理應該是松露碎。

旁邊還躺了一團土豆泥球,巴掌大小,泥球上撒了少許許帕瑪森碎。

兩三根蘆筍青翠欲滴橫在另外一邊,緊挨著就是幾塊果肉丁,有獼猴桃,西瓜以及脆桃,果香味四溢。

番茄醬被擱置在骨瓷小蝶上,十分鮮艷奪目。

牛排放在純白大瓷盤上,遠遠望去就是一道風景線。

見他遲遲沒動,以為不合胃口,傅臨川挨著江執坐下,輕聲問道:“不合胃口?”

“合!”江執拉住了他,“就是擺得挺好看的”“吃吧”

傅臨川眉目帶笑,“那就好”“不夠再做”

他沒說誰再做,江執怕麻煩,慢條斯理地品嘗著:“好吃”“夠了”

他偶爾擡頭看一眼兄妹倆,發現嘉嘉吃得挺快。

傅臨嘉舔抵著嘴角,意猶未盡的感覺,差點留下了羨慕嫉妒的淚水。

眼睜睜看著兩個男人在自己面前秀恩愛。

情侶款牛扒!

幼稚鬼!

剛剛哥哥端過來時,她就發現了:她和兩人的牛排不一樣。

她吃得是蒙外牛排,兩人吃得疆內A8。

自己盤子上只有一團牛排,還有點糊了。

雖然口感不錯,但賣相不好,差評!

飯後,他們下車看了看天色,溜溜食。

才登上私人飛機。

飛機上,江執猶豫坐在副駕駛,傅臨川正在驅使私人飛機。

傅臨嘉則坐在後面猥瑣阿姨笑,磕得昏天黑地,手機拍個不停。

“怎麽樣?風景還不錯吧”

江執有點不太適應這種失重感,“他”情緒淡淡:“確實是挺好”

“你暈機?”傅臨川問道。

江執偏頭看向他,“不暈!”“傅少懂得還挺多”

不愧是霸總,德智體美勞全方面無死角發展。

傅臨川面色一笑,“如果將來我太忙了,另外一伴覺得悶了,要出去走走解悶,這個就挺好”

確實挺好,不用擔心堵車。

就是有點廢人。

江執一楞,“傅少還是性情中人!”

“是嗎?”傅臨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笑了。

江執為了安全,沒敢多嘴,一路上除了傅臨嘉打卡拍照,兩人偶爾交談兩句。

飛機剛落地,江執一行人一下車,就有人上前湊到傅臨川耳邊傳話。

“這幾天麻煩江少了,我送你回去”傅臨川眉頭都沒有動。發達了傳話保鏢,一味地護送江執回家。

行李被他拿走,江執只得跟在身後。

傅臨嘉:“…”哥,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你個戀愛腦!

她氣得不行,還是鉆進京旗車裏了。

下班路上,人流如織,車子走走停停,晃動感不強,傅臨川主動找話:“江少,你那頓飯想約到什麽時候?”

想?

主動權在自己手上?

江執想取消這頓飯,但顧及吃人嘴軟,思忖一會兒,“不如放到下個月28?”

那時候他已經不是助理,回公司正式亮相了,應該沒那麽累。

聞言,傅臨川沒吭聲。

一旁的傅臨嘉感受到親哥遞過來的眼刀子,她喉頭一梗,“阿執哥哥,會不會太晚了”

在晚點,我哥都成破碎小狗了!

crush你倒是看看我哥餵!

對於嘉嘉,江執很愧疚,拿了那麽多錢還沒怎麽陪伴她,他心一軟讓步了:“那這個月28?”

一出口,又有點後悔了。

因為傅臨嘉一口應下了,生怕自己反悔。

還沒到江家,江執老遠就看到門口有幾個人杵著。

孫瑾瑤堵在宅子門口,不讓渣夫上門,“都說了,這裏不歡迎你們!滾!”

江潯還沒說話,孫晚晚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哭得泫然欲泣:“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是阿執是無辜的”“這麽多年,他一定很想爸爸的”“你就算再怎麽生氣,也不能讓孩子沒有感受到爸爸的愛……”

還沒靠近就聞到一股老茶味兒。

江執冷著臉下車,傅臨川緊跟其後,給保鏢使了個眼色。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向門口。

江執還沒有所動作,“清理一下!”一道清淩淩的聲音擦過耳邊。

接著“他”就看到保鏢將江潯和孫晚晚脫開。

孫晚晚驟然被人架起來,她嚇得尖叫:“啊!你們什麽人!放開我!”

江潯聽見叫聲,想救他,卻被人一起架起來。丟在人行道上,他滿心滿眼都是孫晚晚:“晚晚。你沒事吧?”

保鏢一松手,夫妻倆抱成一團,孫晚晚瑟瑟發抖,眼神怨憤地看向門口。

這才註意到:江家門口兩邊站了兩排保鏢人高馬大,個個威武雄壯,將路中間的江執拱衛在中間。

她氣得咬牙切齒,被人摟在懷裏,低聲哭著,眼底的歧嫉呼之欲出。

江執看在眼裏,只一眼,便不再搭理他們。

仿佛他們二人是什麽路障垃圾。

“阿執?怎麽這麽快回來了”孫子還在氣頭上,迎頭看見許久不見的孩子,臉上瞬間綻開笑意,她拉著孩子看了又看,“回來了就好”

江執讓開路,“媽。我和傅少一起回來的”

孫瑾瑤上下打量著傅臨川,心想著:這孩子長得挺俊,怎麽凈幹些奇奇怪怪的事兒。

她招呼傅臨川兄妹倆進屋,“剛剛多謝,傅少了”

傅臨川笑道:“阿姨,你別見外,叫我臨川吧”

孫瑾瑤笑意僵楞在臉上,還是江執懟她胳膊,她才回過神,“是。是阿姨太見外了”“你和阿執差不了幾歲,我就把你當自己孩子”

她硬著頭皮喊:“臨川,沒吃飯吧?正好家裏備了飯,一起吃點”

傅臨川立馬應下了:“真的嘛?太好了,阿姨,正好我有點餓了”

江執沒眼看,摸不著頭腦。

他一把拉住大小姐,“嘉嘉,你哥哥他…沒事吧?”

傅臨嘉眼神躲閃,“沒事沒事,男人也有那麽幾天,阿執哥哥,你習慣就好”

江執總感覺哪哪都怪。

門外。孫晚晚哭得好不淒慘,“親愛的,我沒事”“快回家吧,明珠馬上回來了”

江潯鍇掉她臉上的淚水,心疼道:“怎麽就沒事了!”“這件事沒完,我要告訴爸爸!”

“如果爸爸知道他拋頭露面,一定不會將集團交給他”

他還沒死呢。

江執算什麽東西!

江潯心裏窩著一團火,氣不順,抱著妻子上車回家了。

孫晚晚看到草叢裏有人打了個ok的手勢,她順勢癱在丈夫懷裏,嘴角浮現一絲陰狠弧度。

江家老宅。

江老爺子剛從外面回來,桶裏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他哼著戲腔進屋。

“我父上宮他參t……”

“爸,你回來了!”前腳剛進來,後腳就看到兒子穿著圍裙,端了一盤紅燒鯉魚上桌。

桌子上還擺了一些賣相不怎麽好的菜。

江晉將魚竿遞給張管家,接過帕子擦了擦手,又擦了擦臉,“備點水,我待會兒洗個澡”

拾掇舒坦了,他這才轉向桌子,“這魚冤死你手裏,怪可憐的”

鯉魚:“……”謝謝為我發聲!你要是不去野釣更好。

江潯只當老父親調侃,有點不好意思道:“爸,我這廚藝上不得臺面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晚晚最擅長做魚,您又不樂意她來……”

“還吃不吃飯了?”老爺子不想聽見那兩個字,他順勢坐下。江潯急急忙忙湊到他跟前,解開圍裙,又是盛湯,又是盛飯。

江老爺子眼不見為凈,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搭理他。

江潯見親爸不吃自己做的飯菜,只吃廚房那兩道菜,臉色垮了。

一頓飯吃得不是滋味。

飯後,江老爺子依舊去打野,只不過是在莊園裏的荷花池裏。

便宜兒子跟在身後好幾次想說話,卻被老爺子躲開了。

這會兒人一坐下,江潯就憋不住話:“爸,你就不看看我”

“我都回來了,是不是讓我回公司?”

帶著討好的笑。

江晉睨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就知道你沒憋好屁”

江潯也不氣惱,“爸,阿執才14就去公司了,我是他爸爸,我怎麽就不能去公司了”

江老爺子側身,躺搖椅上,開始閉目養神。

蚊蟲圍著他嗡嗡叫,他一張嘴,就有蟲子飛進去,他呸呸個不停:“爸,你就我一個孩子,以後還不得靠我,現在趁著我年輕,有精力,去公司才好紮根”

又有蚊子攀臉上,江潯一巴掌拍臉上,心裏的話倒豆子一樣:“阿執那孩子年輕氣盛,禁不住誘惑?到處拋頭漏面!您也不管管”

江潯特意找了這麽個地方躲清凈,見便宜兒子還是婆婆媽媽個不休,他瞪了渣兒子一眼:“大清都亡了一百年了,你還留辮子呢”

懟得江潯啞口無言。

某人臉皮厚,愈挫愈勇,“爸、你怎麽這麽說呢”

“我是他爸,是為了他好”

“偌大的家業不守著,整天出去鬼混,也就您…您”不在意。

江潯見不到他那副戀愛腦,:“你現在是他爸了?”“換尿布餵奶的時候,你這個當爸的在哪裏呢?”“暴雨天他放學回家淋濕了,你這個爸在哪裏呢?”“學校組織家長會親子互動時,他望著別人的爸爸背著孩子滿地跑,你這個爸在哪裏呢?”

他直戳要害,“人又不是你生的,也不是你養的,你算那門子爸爸”

“這會兒擺什麽爸爸譜!”

老爺子又不能解氣,本來心情美美噠,晚上在外邊吹點小風,聽著小曲兒,日子過得美滋滋的,老七非要湊上來找罵,攪了他的好心情,他心情不好,罪魁禍首也別想好過。

江潯臉上的笑差點維持不住,“爸,我就是說、說說而已”

江晉也不慣著他:“我這不是垃圾站,不回收垃圾,你要是閑得慌,就去垃圾站吐,別在我跟前嚷嚷”

一點面子也不留。

“還有啊,公司那邊的事情你別插手”老爺子把草帽蓋在臉上,不像看見兒子,“阿執那邊怎麽樣,和你沒關系!”

“不想呆了,就滾遠點!”

“爸、爸…”饒是厚臉皮如江潯有點難堪。

不過,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繼續待在老爺子跟前晃蕩。

江潯:“咱們好久沒見了,一起吃個便飯吧”

呼嚕呼嚕!

江潯:“爸,你看我閑著也沒事,不如搬回來住?”

“打住啊!”江晉反應很大,他掀開草帽,猝然坐起來,“我一個人住習慣了,你要是回家,我就走”

“你說你都出去那麽多年,還缺我這點錢?我還沒死呢,輪得到你來惦記?”

他十分不滿這兒子被人賣了還樂呵呵的蠢樣子。

江潯討了個沒臉,呆不下去了,落荒而逃。

江家。

江執送走了傅家兄妹倆,母子倆難得團聚,在院子設了簡單的飯後甜點。

江執躺在草坪上,擡眼就能看到滿天繁星點點。

孫瑾瑤輕晃著紅酒杯,抿了一口,斜視到孩子慵懶地躺在草坪上,憐惜道:“阿執,累壞了吧?”

她拿起錘子給女兒松乏。

江執享受這一刻的靜謐,“媽,都過去了”

人還是要往前看。

前世她比陀螺還累,這點小戲份不算什麽。

以後的路更寬。

摧殘的星光激發了“他”的回憶,“他”想起了自己還給孫媽帶了金項鏈:“對了,我回來順便去金店買了首飾當你桌子上,你看看有沒有合適不合適?”

孫瑾瑤嗔怪道:“你這孩子出去一趟誰都惦記著,怎麽不惦記惦記自己”

顯然她也看到了江執讓保鏢給老宅那邊送東西。

江執歪頭看向親媽,“我和嘉嘉買了一堆情侶裝還沒穿,也算是禮物盲盒”

提起傅家兄妹倆,孫瑾瑤順嘴問道:“在家休息幾天,媽讓人給你弄點好吃的補補”

“對了,28號那天你去那邊帶上媽做的魚子醬,我看嘉嘉挺喜歡吃得”

江執有點不自然,“他”也沒想到傅臨川會主動把這件事擺在明面上,“好!我知道了”

“過幾天,我去公司看看”

孫母剛剛還在勸“他”休息,聽到這話,放下錘子,開始按摩:“你這孩子大了就主意大了,聽不進我的話了”

她有點挫敗。

江執霎時間就察覺到了,抱著親媽不撒手,“媽”“聽你的,都聽你的”“咱們就在家好好休息”

他心裏盤算著把特訓營的作業趕一趕。

叮咚!

叮咚!

叮咚!

手機綠泡泡提示音響了。

江執沒有看。

過一會兒,綠泡泡響個不停。

他戳開屏幕,就看到嘉嘉的消息欄躺了99+消息。

傅臨川的消息框也有幾條未讀消息。

“他”先點開嘉嘉的綠泡泡號,看到了最近消息:【阿執哥哥,你睡了嗎?】附帶可愛無辜貓咪表情包

【過幾天我們去逛街吧!聽說xsmiles出新款情侶裝,要不去看看?】附帶貓咪雙眼冒愛心開心轉圈表情包

【逛街一套,約會一套,好不好?】附帶小貓咪哭唧唧嚶嚶嚶表情包

江執一一回覆,【還沒。剛剛洗漱去了,沒帶手機】【嘉嘉,你想好時間告訴我就行,去哪裏都可以】

“他”答應了邀約。

手機屏幕外的傅臨川聽到叮咚叮咚聲,將扣過去的手機扣回來,點開對話框,看到躺列的消息,嘴角上揚。

不過,想起這是妹妹的綠泡泡,瞬間不嘻嘻了。

快樂減半不過如此。

江執不知道兄妹倆的幺蛾子。

這幾天,他忙著完成任務,月初定下的幾個小目標還沒完成。這會兒加班加點地上網課學習。

兩人都不知道“一張帥臉後面是另外一個帥臉”的權威性。

江清月最近小日子過得不錯,因為她又有一個金主爸爸。

金主爸爸沒有別的要求,就點名要江神和傅少的物料。

江神的物料不少,傅少的物料幾乎沒有。

愁煞人也。

很快那人給了個小道消息:說明天江神和傅少會出門炸街。

她正猶豫呢。

那邊就撤回了消息,這下子,江明月下定決心要去吃點“好的”,素了半個月,終於又可以撿到江神的盛世美顏了,哈斯哈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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