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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渣爸上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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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渣爸上線了

一百天?

那就是說半年見不了秀色可餐的Crush?

她氣得直接掏哥哥“老巢”,傅臨川沒防備,衣兜裏的錢包就這麽被薅出來,她找了半天,最後邁著小碎步將一張黑金卡遞給Crush,笑容甜甜:“都怪哥哥,要不是他莽撞,執哥哥家的大門也不會被撞壞……”

“你怎麽胳膊肘往外拐?,我又不是故意的”傅臨川摸著黑金卡就要收回。

卻被妹妹一個眼神殺,寸步不敢動。

傅臨嘉眼神帶著殺氣好似再說:“你再亂動,我剁了你的爪子,然後把你今年,去年,前年的那些賽車事故一五一十地告訴全家!”

傅臨川:“……”好好好,現在都這樣了是吧?八字還沒一撇呢,心眼都偏到太平洋去了。

這時,凝脂如玉的手指將黑卡推出來,她順著手指往上就看到crush又笑了:“500萬的門加上我的腿腳醫治成本+精神損失費折合成500萬就行!”

傅大小姐笑得甜蜜蜜:“好呀好呀”

親哥如傅三少,他這次本能地捂住自己的衣服。

這次傅臨川捂緊衣服,然後就親眼所見:親妹妹從袖口拿出一張粉色布靈布靈發光的粉卡推到江某人跟前:“這卡裏的錢就用來給哥哥買點營養品”

江執看了看咬牙切齒的傅三少,又瞥視著面前小丫頭,輕笑出聲:“不用了,家裏有營養師……”

傅臨嘉張著嘴還想說什麽,連人帶卡被人拖走了。

江執目送兄妹二人離開,緊繃的心神慢慢散去。

她癱在沙發上,頹喪不已。

“哥!”

傅臨嘉頂著一頭死亡芭比粉頭發,公主切襯得正好人冷如霜刃,“你怎麽老是這樣,明明來之前說好的,聽我的聽我的,你偏偏要搞什麽粉色卡哇伊”

傅臨川自知理虧,躲開了妹妹“佛山無影街”,連忙後退幾步,生怕自己新買的T恤慘遭毒手。

他雙手攤開,一臉“我能怎麽辦?我也很懵逼阿”無奈模樣:“我不是聽了,你說給情書就給情書,你說給卡我就給卡”

他妹妹不依了,“你這人怎麽耍賴?明明情書還在我這裏,早知道我直接找大哥算了……”

她將巴掌大的粉色包包翻來覆去找了好幾遍,就是沒見到那信封,以為信丟了,張嘴就要哭,卻被自家哥哥投餵一瓣橘子:“我親愛的妹妹,好了好了,別哭了”

傅臨川信誓旦旦:“信我給你放桌子上了,江家那小子肯定能看見”

被丟垃圾桶的信:“……”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

傅臨嘉破涕為笑,拽著哥哥的手,撒嬌道:“三哥真好”

傅臨川白了她一眼,“他家有啥?懦弱的媽,出軌的爸,強勢的小三,弱小的他,你到底喜歡他什麽?”

還沒有自己高,小豆丁一個,也就...長得勉強能入眼。

她哥不語,只一味攻擊:“要不要我給你約個洗眼睛的,洗洗你的眼”

傅臨嘉不滿意哥哥貶低自己crush,直接松開了手,義正言詞道:“我調查了他:小學六年,他沒有牽過任何一個女孩子的手,初中也沒有談過戀愛,雖說他有點潔癖,說明他不是隨便之人……”

“長得好看,人又有錢,待人友好,怎麽就不行了?”

傅臨嘉沈浸在自我世界裏,絲毫沒留意到親哥那吃人般的眼神。

行啊!走這麽近,這就差那本紅本本唄!

傅臨川狠厲地瞥見一眼江家宅子,雙目勾起來,笑瞇瞇起來像個小狐貍。

江家,傭人都退下去,母女二人難得吃個晚飯。

江城在桌子旁不敢吭聲,只悶頭幹飯。

一會兒看看他姐,一會兒看看外甥女,如坐針氈,度秒如年。

飯後,三人往樓上走去,母女兩在前,江城落後幾步,孫瑾瑤心疼弟弟忙了一天,忙叫他去洗澡,“阿城,傭人已經把熱水放好了,你先去洗澡,,我和阿執聊聊”

江城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對上姐姐吃人般的神色,只好一步三回頭地去洗澡。

她們一前一後進屋,“啪嗒”門被關上那一刻,江枝枝收回了打量的目光,捏了捏眉心,整個人有疲乏。

孫母將女兒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裏,見她整個人癱靠在椅子上,呼吸聲平穩有序,眉目間並沒有什麽躁郁之色,微微擡手將牛奶放女兒跟前,“喝了吧!不然,晚上你抽筋把自己疼醒了”

原主是初中生,骨骼生長時伴隨著生長痛,有時候痛得睡不著,疼痛難忍。而孫母卻天天逼迫她睡前喝一杯牛奶補鈣,江執以為親媽在逼自己長個子,卻不知喝牛奶可以緩解成長痛。

江枝枝挑眉看向孫母,接過牛奶,抿了一口,弱弱道:“媽……對不起”

“以後有事,我會提前和你商量”

孫瑾瑤正擔心丈夫的出現影響女兒的情緒,偷偷瞄著她的反應,“你這孩子說什麽胡話”“要怪得怪你爸,他管不住下半身,和你沒關系”

江枝枝又喝了一口牛奶,長睫垂下,掩蓋了眼底翻湧的情緒,心裏想著:所以……孫媽從頭到尾並不知道原主這幺蛾子?

也對!原主母女倆雖然天天吵架,在大場合和大事情上原主並沒有吊過鏈子,再加上有江城時時在一旁看顧著她,江至也算是過得“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孫瑾瑤琢磨著渣夫帶著小三上門這事,怎麽琢磨著捉摸著有點不對,“說來也是奇怪,你爸和那個女人在國外呆了二十來年,怎麽今年突然回來了?”

還敢帶著他們想直接住眼皮子底下,真當她們母女倆是死人不成?

頎長的腹指輕輕磨挲著鐘家窯青花柴窯龍紋杯,青花發色清湛,而上面的龍姿態矯健,質感沈重,這杯子瞧著就尊貴,想來是江家老爺子的東西。

原主不愛那些死氣沈沈的東西,更喜歡pick點的東西。

正好她也不喜歡,更喜歡鮮活、鮮艷奪目、有活力的家具,她面色不顯,略略沈吟,片刻才說了說自己的想法:“老爺子身體是不是不好了?”

孫瑾瑤懂了女兒的意思,她昨天才從江家老宅回來,伺候了老爺子半天呢,也見老爺子嚷嚷著要吃藥喊疼,“不會吧?爸身體好著呢,昨兒還熬了半天去釣魚,雖然啥也沒撈著,但他老人家精神狀態很好,不像是…有什麽大毛病”

不是老爺子,那就是渣爹那邊環節出問題了?

她差點就把心理的想法吐個幹凈:“有沒有可能是渣……爸那邊出什麽事情了?”

江枝枝捧起茶盞,又抿了一口,餘光中瞥著親媽的反應。

孫瑾瑤眉眼一沈,心裏泛起了嘀咕:“要有問題早就有問題了,二十來年也沒個消息,瞧著活蹦亂跳,不像是要死要活的人”

那一個兩個比她們母女倆還吃得好穿得好,面色紅潤有光澤t,一點也不像是破產的樣子。

孫母眼珠子轉得快,將自己猜想都說出來:“江潯一身鴿子牌,不說孫晚晚那一身Diamond,江明珠那手腕上的princess還是大不列顛國這個月剛出的定制款,選料考究,全球就50個……”

江至卻笑了,“媽,有沒有可能是我爸出問題了”

孫母眼珠子轉了轉,面帶疑惑:“他?”

江枝枝捏著眉心,食指大動在鼻翼處磨挲,語氣幽深幾分:“他們在一起呆了二十年,身邊只跟了個江明珠,說明什麽?”

說明他爹和孫晚晚並沒有第二個孩子,只有一個女兒。

孫母喜笑顏開,摁了摁床頭的鈴聲。

保姆王媽走進來,“小姐,夫人,水好了,可要去浴室?”

孫母正開心,雀躍地指揮人將泡腳的桶放臥室,“不了,把小藥桶搬過來”

王媽轉身要走,就聽見耳後傳來說話聲:“王媽,記得把面膜也帶過來”

轉頭堵到女兒倦怠之色,她想了想還是算了:“算了算了”“時候不早了,還是放浴室吧”

江枝枝擡眼,就聽見原主媽媽說:“今天累了一天,好不容易放假了,你早點休息”

江枝枝眉目一挑,抿唇道:“媽,你也早點休息”

泡了個藥包,江枝枝終於可以躺在床上覆盤一下今天發生的一切以及以後的事情。

江家是京城首富。

不過她們母女兩過得並不算好,可以算是水深火熱之中。

原主的母親孫瑾瑤與江潯屬於聯姻,沒有什麽感情基礎。孫瑾瑤本來對江潯一見鐘情,想著先婚後寵也不錯,但江潯一心只愛她的堂妹孫晚晚,與其結婚也是迫於老爺子的威懾力。

兩人生下江執後,江潯就離開夏國去了國外,人走了這麽多年,從未給家裏打一分撫養費。

婚後,孫家也斷了對孫瑾瑤的生活費,所以母女倆全靠江家老爺子的補貼過日子。

住著大房子,產權不在她們手裏,每月還得擔負水電、傭人等開銷,所以日子過得緊巴巴。

老爺子肯給生活費也是基於她“這個大胖孫子”。

要不是孫母生了個“孫子”,日子肯定更心酸。

也難怪她要改掉自己的性別,丈夫出軌,家人不管,自己剛生了孩子,又沒有收入,除了緊緊攀附著江家老宅那邊,母女倆估計沒其他法子了。

不過她倒是挺好奇的,生完孩子,首富江家應該會查看孩子的性別,醫院也會有嚴謹的守護措施以防孩子被換掉,他們是怎麽躲過層層檢查的?

難道是自己那雌雄莫辨的臉蛋子?

算了。還是想想以後怎麽辦?

暑假期間,吃喝玩樂一條龍?

不行!她要是真男人,這麽做也是有恃無恐,眼下不能這麽幹!

如果他爸沒有兒子,那公司以後只能由江明月或者江執繼承,在沒有暴露性別的前提下,目前為止:她就是江氏集團的繼承人。

如果渣爸又生了孩子呢?

如果她的身份被揭穿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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