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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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這次學車，明怡是在練科二的時候半途而廢的。
雖然是個人原因，但明怡覺得也不能全賴自己。
主要還是因為駕校來了一位長相帥氣技術嫻熟單只周六日上午出席的“陪練助教”。
沒錯，就是明怡定好的練車時間。
乍一開始見到同樣穿著熒光綠教練衣的姜錯的時候，她都懷疑是壓力太大出現了幻覺。
而後他坐上副駕，哢嚓一下湊到跟前幫著調整座椅，那唐突的舉動更是讓明怡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緊接著姜錯便開始一本正經考校明怡車輛的各處構造，讓明怡的新鮮感和原本的緊張不安得到機會都融到了一起，一個頭頭是道振振有詞，一個時而觀望四周，時而垂頭沈默。
出了教練車，明怡的自信心才重新建立，沒好氣連串質問。
“你剛是不是占我便宜？不打石膏了就這麽放肆哈？”
“還有，你工作不忙了？休息時間還出來幹副業？”
“你有教學資質嗎就來教？信不信我舉報你？”
姜錯不知道已經達成了讓明怡覺得“新鮮”的成就。
指了指就在附近的教練，依舊繃著表情：“不是副業，我沒有工資，只是作為朋友陪陪你。但你表現有點差，這樣不行的。”
明怡氣得跳腳：“重新來，你從頭教。”
然而她一坐上駕駛位腦袋就開始發昏，記過的內容通通忘到了腦後，摸著方向盤的手抖個不停：“這很簡單的，我前幾天玩的賽車游戲一直第一名，向左轉我就往左轉方向盤對吧。”
也不知道是在詢問還是自言自語，姜錯豎著耳朵聽完就皺起眉：“等會兒啊，明怡，我們先學起步。”
明怡不聽他的，轉身看向坐在後排的真教練：“教練？”
教練倒是搖了下頭：“別，小姜要不你還是再教教基礎知識吧。”
不是這個意思啊，明怡哢一聲解開安全帶，又逃到車外。
跟著下車的姜錯忙提議：“從實踐中學吧，咱倆換個位置，你坐副駕駛，我先做下示範給你看。”
明怡想了想覺得也行，勉強放下了趕他走的想法。
坐上副駕駛時是一種說不上來的舒心，連教練車那不甚好聞的清新劑味道都變得香甜起來。
姜錯教學不會繞彎子，直白，明確，深入淺出，沒過幾分鐘明怡就叫囂著換回來。
十分鐘後。
再次下車的明怡從姜錯嘴裏確診：有心理障礙，不適合學車。
但姜錯其實說的很委婉：“明怡，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種坐上駕駛位就暈頭轉向的人，我覺得不是教練的問題。這樣，我們先去克服心理障礙，我幫你做脫敏訓練，好一點再來學。”
他舊話重提：“或者，你直接接受我之前的建議。可以不學的。”
一旁的教練也跟著點了下頭，他倒是見識過更離譜的，這個好歹只是不敢開。
明怡不信邪，固執認定是因為姜錯在的原因，周日特意換了時間去練車，而後坐在車裏被重新趕來的姜錯敲著車窗提醒下車。
她看了眼遠處抽煙的教練，質問姜錯：“你和我教練說什麽了？他咋了？”
姜錯措了半天辭，轉而詢問：“你倆真就這麽幹坐了倆小時？”
明怡神情怏怏，悶聲悶氣說道：“他耐心不夠。”
姜錯頓時有些心疼，摟過她的肩安慰著：“沒事沒事，我來教你，我有耐心。”
但其實，沒有耐心的是明怡。
尤其不想見到姜錯看著她手忙腳亂露出掩飾不掉的十分“痛苦”的神色，次周她就以只能退費50%的結果進行了退費，再一次徹底放棄了學車的念頭。
也讓姜錯再次達成了被放鴿子的成就。
這件事多少是個樂子，搞得還在休假的陳每每都聽說了，甚至打電話來進行“關懷”。
明怡不太在意她的嘲笑，畢竟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什麽心理障礙不障礙的，沒有克服的必要，不學解萬難。
她倒是好奇陳每每什麽時候返回職場，他們組目前還算清閑，項目也比較少，這個時候返回不至於太過勞累狀態跟不上。
陳每每賣起關子沒說，轉移起話題：“老肖有個朋友盤了個健身會所，環境很不錯，裏面有個小游泳館，老肖說我這個時候去游泳對調節情緒比較好，你能不能跟我做個伴兒？”
明怡更擔心每每身體，只是沒等去進行搜索，就聽陳每每又說：“那兒挺幹凈的，還有個可厲害的教練在，不會有事情的，而且咱們去就是包場，沒有外人。”
對“教練”兩個字還有些過敏的明怡立刻將姜錯身形帶入了進去，默默吞咽了下口水。
只是又覺得每每還不至於這麽幫姜錯，她又難得能幫到每每，半推半就答應下來。
約定的時間在周中。
明怡還沒吃晚飯就被叫去健身會所集合，經過熱鬧的健身區域上樓後，她在單獨的休息室看到了陳每每。
她狀態比之前見好了許多，一見到明怡就招呼坐下，沒過幾分鐘，有人送來餐點，她便示意：“快嘗嘗怎麽樣，老肖找的大廚，特意做好送過來的。”
明怡瞥眼送餐員離開的背影，餐盒都沒打開就直接戳穿：“姜錯什麽時候成你家大廚了？”
陳每每也就不再兜圈子，直言不諱：“為什麽害怕婚姻？”
喝著水的明怡被嗆了一下，咳了幾聲才反問：“怎麽就扯到婚姻了？”
“你不是總覺得快嗎？”陳每每緊盯著她，“感情發展快的終點不就是婚姻嗎，別又說怕膩，慢不是更容易膩？”
明怡繼續反問：“覺得快和怕膩沖突嗎？”
好像有點沖突啊，她突然一時有些說服不了自己，垂下頭拿飯菜撒氣，很快又擡起頭：“今天還游嗎？”
陳每每放棄詢問，點了下頭：“肯定得游，但才吃完飯總得消化會兒吧。”
這點明怡認同，隔著窗戶看樓下的健身區域，沒過一會兒就提議：“走吧。”
陳每每瞥眼手機：“你先去，我問下教練什麽時候到。”
明怡此刻已經心知肚明她口中的“教練”是誰，便隨口應和：“好，那你提醒一句教練最好帶上資格證書，不然違規教學我要舉報的。”
陳每每立刻一臉古怪看著她，倒也沒說什麽，人一走就原話轉達給姜錯。
說到資格證書的時候，姜錯嘿嘿一笑：“沒事，她肯定以為你找的教練是我，明怡怕水，那我先過去了。”
沒多會兒，姜錯在泳池扶手處堵到了游完兩圈準備上岸休息的明怡。
明怡看出他的欲言又止，氣定神閑般詢問：“姜教練，讓你失望了吧，我會游泳。‘失業’的感覺怎麽樣？”
挑釁的話語讓姜錯忍無可忍，抓住了她敲著扶手的手：“明怡，你究竟說了多少慌？”
明怡沒聽清。
早被包場的小游泳館此刻只有不大的水聲回蕩，她瞥了眼斜角的救生員，看回姜錯時刻意壓低了聲音：“你把手拿開。”
讓我看看腹肌。沒好意思說出口。
“你撒謊還這麽理直氣壯？”
還在佯裝生氣的姜錯松開了手，抱著肩膀看她。
直到看到她的視線停留位置才遲鈍反應過來，雙臂頓時有些手舞足蹈無處安放，最終向前伸出手掌，直接將人撈出了水面。
呼吸交疊了一瞬，姜錯拽住她的手往胸口放，耳朵連著脖子已經紅了一片，嘴上十分坦蕩：“可以摸。”
鼓起的胸膛還帶著涼意，明怡手指滑動了下，被觸碰的位置立刻燃起一道滾燙的火焰，靜電般讓她迅速縮回了手。
她原本是以為他前段時間的身形消瘦會連帶著肌肉縮水的，此刻認證過還是脫衣有肉該寬的寬該窄的窄的狀態，她要承認有些色令智昏。
她鬼迷心竅開口：“去我家？”
處在想要失控邊緣的姜錯還沒昏頭，垂眸冷靜了下，嘗試也拉回她的神志：“陳每每和教練馬上會過來，至少要等成卓加完班趕來有人陪同她……”
明怡才意識到失態，掙開他滾燙的掌心，回身紮進水裏又快速露頭，重新掛上了得意，試圖通過重演掩蓋剛剛一切，“姜教練，讓你失望了吧，我會游泳。‘失業’的感覺怎麽樣？”
姜錯滿頭黑線，一時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後悔錯過了一次絕佳的親密機會。
陳每每來的很適時。
她一來便讓美女教練給明怡看放在防水袋裏的游泳救生員證書和游泳教練證書，繼而教練又詳細講起她的過往經驗和教學內容有哪些，證明自己的專業性。
明怡臉被臊得通紅，扯開話題：“這裏很清澈，水質不錯。”
算是經過了“驗證”，陳每每拉著教練換位置：“那你跟姜錯先游著，我去讓教練指導動作去。”
重新只剩兩人的地方，兩人又換了位置，明怡坐在岸邊，將姜錯一腳踹進了水裏。
這裏有外人，她不想讓別人看到他在岸上搔首弄姿。
姜錯游出幾米又返回勾明怡手指：“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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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學車，明怡是在練科二的時候半途而廢的。
雖然是個人原因，但明怡覺得也不能全賴自己。
主要還是因為駕校來了一位長相帥氣技術嫻熟單只周六日上午出席的“陪練助教”。
沒錯，就是明怡定好的練車時間。
乍一開始見到同樣穿著熒光綠教練衣的姜錯的時候，她都懷疑是壓力太大出現了幻覺。
而後他坐上副駕，哢嚓一下湊到跟前幫著調整座椅，那唐突的舉動更是讓明怡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緊接著姜錯便開始一本正經考校明怡車輛的各處構造，讓明怡的新鮮感和原本的緊張不安得到機會都融到了一起，一個頭頭是道振振有詞，一個時而觀望四周，時而垂頭沈默。
出了教練車，明怡的自信心才重新建立，沒好氣連串質問。
“你剛是不是占我便宜？不打石膏了就這麽放肆哈？”
“還有，你工作不忙了？休息時間還出來幹副業？”
“你有教學資質嗎就來教？信不信我舉報你？”
姜錯不知道已經達成了讓明怡覺得“新鮮”的成就。
指了指就在附近的教練，依舊繃著表情：“不是副業，我沒有工資，只是作為朋友陪陪你。但你表現有點差，這樣不行的。”
明怡氣得跳腳：“重新來，你從頭教。”
然而她一坐上駕駛位腦袋就開始發昏，記過的內容通通忘到了腦後，摸著方向盤的手抖個不停：“這很簡單的，我前幾天玩的賽車游戲一直第一名，向左轉我就往左轉方向盤對吧。”
也不知道是在詢問還是自言自語，姜錯豎著耳朵聽完就皺起眉：“等會兒啊，明怡，我們先學起步。”
明怡不聽他的，轉身看向坐在後排的真教練：“教練？”
教練倒是搖了下頭：“別，小姜要不你還是再教教基礎知識吧。”
不是這個意思啊，明怡哢一聲解開安全帶，又逃到車外。
跟著下車的姜錯忙提議：“從實踐中學吧，咱倆換個位置，你坐副駕駛，我先做下示範給你看。”
明怡想了想覺得也行，勉強放下了趕他走的想法。
坐上副駕駛時是一種說不上來的舒心，連教練車那不甚好聞的清新劑味道都變得香甜起來。
姜錯教學不會繞彎子，直白，明確，深入淺出，沒過幾分鐘明怡就叫囂著換回來。
十分鐘後。
再次下車的明怡從姜錯嘴裏確診：有心理障礙，不適合學車。
但姜錯其實說的很委婉：“明怡，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種坐上駕駛位就暈頭轉向的人，我覺得不是教練的問題。這樣，我們先去克服心理障礙，我幫你做脫敏訓練，好一點再來學。”
他舊話重提：“或者，你直接接受我之前的建議。可以不學的。”
一旁的教練也跟著點了下頭，他倒是見識過更離譜的，這個好歹只是不敢開。
明怡不信邪，固執認定是因為姜錯在的原因，周日特意換了時間去練車，而後坐在車裏被重新趕來的姜錯敲著車窗提醒下車。
她看了眼遠處抽煙的教練，質問姜錯：“你和我教練說什麽了？他咋了？”
姜錯措了半天辭，轉而詢問：“你倆真就這麽幹坐了倆小時？”
明怡神情怏怏，悶聲悶氣說道：“他耐心不夠。”
姜錯頓時有些心疼，摟過她的肩安慰著：“沒事沒事，我來教你，我有耐心。”
但其實，沒有耐心的是明怡。
尤其不想見到姜錯看著她手忙腳亂露出掩飾不掉的十分“痛苦”的神色，次周她就以只能退費50%的結果進行了退費，再一次徹底放棄了學車的念頭。
也讓姜錯再次達成了被放鴿子的成就。
這件事多少是個樂子，搞得還在休假的陳每每都聽說了，甚至打電話來進行“關懷”。
明怡不太在意她的嘲笑，畢竟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什麽心理障礙不障礙的，沒有克服的必要，不學解萬難。
她倒是好奇陳每每什麽時候返回職場，他們組目前還算清閑，項目也比較少，這個時候返回不至於太過勞累狀態跟不上。
陳每每賣起關子沒說，轉移起話題：“老肖有個朋友盤了個健身會所，環境很不錯，裏面有個小游泳館，老肖說我這個時候去游泳對調節情緒比較好，你能不能跟我做個伴兒？”
明怡更擔心每每身體，只是沒等去進行搜索，就聽陳每每又說：“那兒挺幹凈的，還有個可厲害的教練在，不會有事情的，而且咱們去就是包場，沒有外人。”
對“教練”兩個字還有些過敏的明怡立刻將姜錯身形帶入了進去，默默吞咽了下口水。
只是又覺得每每還不至於這麽幫姜錯，她又難得能幫到每每，半推半就答應下來。
約定的時間在周中。
明怡還沒吃晚飯就被叫去健身會所集合，經過熱鬧的健身區域上樓後，她在單獨的休息室看到了陳每每。
她狀態比之前見好了許多，一見到明怡就招呼坐下，沒過幾分鐘，有人送來餐點，她便示意：“快嘗嘗怎麽樣，老肖找的大廚，特意做好送過來的。”
明怡瞥眼送餐員離開的背影，餐盒都沒打開就直接戳穿：“姜錯什麽時候成你家大廚了？”
陳每每也就不再兜圈子，直言不諱：“為什麽害怕婚姻？”
喝著水的明怡被嗆了一下，咳了幾聲才反問：“怎麽就扯到婚姻了？”
“你不是總覺得快嗎？”陳每每緊盯著她，“感情發展快的終點不就是婚姻嗎，別又說怕膩，慢不是更容易膩？”
明怡繼續反問：“覺得快和怕膩沖突嗎？”
好像有點沖突啊，她突然一時有些說服不了自己，垂下頭拿飯菜撒氣，很快又擡起頭：“今天還游嗎？”
陳每每放棄詢問，點了下頭：“肯定得游，但才吃完飯總得消化會兒吧。”
這點明怡認同，隔著窗戶看樓下的健身區域，沒過一會兒就提議：“走吧。”
陳每每瞥眼手機：“你先去，我問下教練什麽時候到。”
明怡此刻已經心知肚明她口中的“教練”是誰，便隨口應和：“好，那你提醒一句教練最好帶上資格證書，不然違規教學我要舉報的。”
陳每每立刻一臉古怪看著她，倒也沒說什麽，人一走就原話轉達給姜錯。
說到資格證書的時候，姜錯嘿嘿一笑：“沒事，她肯定以為你找的教練是我，明怡怕水，那我先過去了。”
沒多會兒，姜錯在泳池扶手處堵到了游完兩圈準備上岸休息的明怡。
明怡看出他的欲言又止，氣定神閑般詢問：“姜教練，讓你失望了吧，我會游泳。‘失業’的感覺怎麽樣？”
挑釁的話語讓姜錯忍無可忍，抓住了她敲著扶手的手：“明怡，你究竟說了多少慌？”
明怡沒聽清。
早被包場的小游泳館此刻只有不大的水聲回蕩，她瞥了眼斜角的救生員，看回姜錯時刻意壓低了聲音：“你把手拿開。”
讓我看看腹肌。沒好意思說出口。
“你撒謊還這麽理直氣壯？”
還在佯裝生氣的姜錯松開了手，抱著肩膀看她。
直到看到她的視線停留位置才遲鈍反應過來，雙臂頓時有些手舞足蹈無處安放，最終向前伸出手掌，直接將人撈出了水面。
呼吸交疊了一瞬，姜錯拽住她的手往胸口放，耳朵連著脖子已經紅了一片，嘴上十分坦蕩：“可以摸。”
鼓起的胸膛還帶著涼意，明怡手指滑動了下，被觸碰的位置立刻燃起一道滾燙的火焰，靜電般讓她迅速縮回了手。
她原本是以為他前段時間的身形消瘦會連帶著肌肉縮水的，此刻認證過還是脫衣有肉該寬的寬該窄的窄的狀態，她要承認有些色令智昏。
她鬼迷心竅開口：“去我家？”
處在想要失控邊緣的姜錯還沒昏頭，垂眸冷靜了下，嘗試也拉回她的神志：“陳每每和教練馬上會過來，至少要等成卓加完班趕來有人陪同她……”
明怡才意識到失態，掙開他滾燙的掌心，回身紮進水裏又快速露頭，重新掛上了得意，試圖通過重演掩蓋剛剛一切，“姜教練，讓你失望了吧，我會游泳。‘失業’的感覺怎麽樣？”
姜錯滿頭黑線，一時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後悔錯過了一次絕佳的親密機會。
陳每每來的很適時。
她一來便讓美女教練給明怡看放在防水袋裏的游泳救生員證書和游泳教練證書，繼而教練又詳細講起她的過往經驗和教學內容有哪些，證明自己的專業性。
明怡臉被臊得通紅，扯開話題：“這裏很清澈，水質不錯。”
算是經過了“驗證”，陳每每拉著教練換位置：“那你跟姜錯先游著，我去讓教練指導動作去。”
重新只剩兩人的地方，兩人又換了位置，明怡坐在岸邊，將姜錯一腳踹進了水裏。
這裏有外人，她不想讓別人看到他在岸上搔首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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