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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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明怡成為代組長的消息很快就在部門內傳開。
小群消息她早屏蔽看不到，但也實在沒想到，江好會就這麽湊過來，說過恭喜還幫著一起收拾工位。
“我沒有惡意。”江好低聲說，“我覺得你挺合適的，裴組長工位就在我們那邊，我幫你搬。”
明怡想了下，還是直接謝絕了她的幫忙：“不用了，沒多遠，我有人幫忙。”
她轉身看後面自己組的同事，突然意識到之前安雯讓她帶新人處好關系的用意何在。
江好悻悻離開，看起來一肚子話都憋了回去，明怡毫不在意，只慢慢解著幾根纏成一團的充電線。
她在這個工位也坐了很久，加上很多東西都是和每每混用的，她收拾著還要回想東西的歸屬，就這麽零零散散收拾了好一會兒。
“明姐。”
來幫忙的小譚推著板車過來，和她一起將主機和顯示屏摞在厚重的文件箱上。
她看了眼一旁的櫃子問明怡：“桌邊櫃是直接換過去，還是騰空把裏面東西搬過去啊？”
“騰空吧，挪櫃子聲音太吵了。”
明怡低下頭看一眼，結果小譚剛伸手她就改變了註意。
“我自己收拾，你幫忙把這些放那邊就行，麻煩你了。”
小譚很快離開，明怡低下身小心翼翼從櫃子裏的一摞文件中翻出一張照片。
好險，她感嘆一聲，立刻將那張很久前從工卡上扣下來的照片收回放進包裏，要找個地方重新藏起來。
兩個工位離得說不上遠，裴帆淩看著來來回回半天總算坐在位置上又沒什麽動作的明怡，調侃道：“怎麽，又有方向變動障礙了？”
這是明怡剛入職摸魚被發現時編造的借口，那時候也是工位從東西朝向變成了南北朝向。
明怡笑了起來，依舊窩在椅子裏不動彈：“可不嘛，很不適應。”
“行，那你繼續適應。”裴帆淩起身，“我幫你拿下午茶。”
明怡來不及拒絕，過一會兒就見裴帆淩提著兩個禮品盒興高采烈過來。
她敲了下盒子包裝上的圖案：“終於不是死齁死齁的糕點了。”
但這水果禮盒明怡也同樣覺得是負擔，直接讓她一起拿走。
“都交給你了，我沒時間吃。”
“哦，你還要出差是吧？”裴帆淩也不扭捏，直接將盒子放自己櫃子上，“那我就收下了。”
明怡點過頭就垂頭繼續提報差旅。
覆工後好歹機票和酒店都好定了一些，加上已經去過總部一次，她十分嫻熟。
不過之前安雯說的簡單，她還以為能享受半個月的散漫日子，屬實沒想到會忙得團團轉。
直到出差結束她都覺得她只是被抓來當壯丁。
前兩天確實是老老實實做交接，她唯一忙的地方就是零幀起手幫安雯寫交接文檔，安雯還要得急，結果交給她她也沒管，等第三天明怡就被拽起充當記錄員，聽著各種談判默默進行會議總結。
安雯沒空跟她解釋，到最後那天才遺憾地在交接文檔上簽字，試探著問了句：“怎麽樣？我這工作有意思不？”
明怡疲憊到只剩點頭。
安雯便見縫插針：“那要不要轉崗過來？”
這話讓明怡瞬間清醒，她想也不想：“不行。”
至於理由，她一時想不出來，不過也總算被安雯放過，獲得了小半天的擺爛時光。
回到A市後她直接睡了個連軸轉，才精神滿滿趕去上班。
裴帆淩打眼看她就戲謔：“乍一看好陌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安雯拉去參加了個減肥訓練營。”
明怡笑不出來，她也感覺自己瘦了，但和之前不太一樣，這次瘦的不健康。
偏偏安雯這些天讓她幹的活都是禁止外傳的，她嘆口氣摸出手機看菜單推送。
“中午飯不太行，要不要出去吃？我也補一補。”
裴帆淩跟著看了眼：“今天會多，點外賣吧，取的時候順便去趟咖啡店，你們組今天在公司的多少人啊，咱倆一起拼單定個春日第一杯奶茶？”
明怡立刻反應過來：“不用拼，我來買單，咱們組今天多少人在崗？”
咱們組自然指的是裴帆淩領導的二組，她也待過小一年，都很熟。
中午她們兩人整齊放了林思媛鴿子，由於杯數多，到咖啡店只是進行提前預定，等下午做好再來自取。
裴帆淩插空問店長：“大過年的，別的店都有什麽買一送一打折免單的活動，你們這兒什麽時候安排？”
店長忙得很，過來算好賬才回答：“我們店就從來沒有過買一送一的活動，不過你掛著明心的工牌，這次給你打八折。”
“我來付。”回過神的明怡手快將付款碼遞過去，也勾了下工卡繩，“我也明心的，七五折行不行？”
店長一樂：“你再招呼點兒人過來，我免費送唄！”
正在忙的店員立刻手肘懟他：“人家大樓就旁邊，一會兒人真烏央烏央過來，單子都你自己做啊，我們可不管。”
幾人頓時都笑起來，明怡拿到領取碼就發給裴帆淩，一起又去拿了外賣直接就近去食堂吃。
身體消瘦不是一天能補回來的。
不過總歸不像出差時吃得那麽清淡，明怡吃得挺開心，絮絮叨叨和裴帆淩嘮起總部那邊食堂的菜式，最後裴帆淩忙著去對方案先走一步，她才玩著手機自行收尾。
沒過多久她也坐回工位，只是沒等打開電腦，她就感覺到自己頭腦發沈，左側肩膀像是失去知覺提不起力氣，過一會兒又換到了右側肩膀。
莫名的情緒低落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只能撐著椅子大口大口呼吸，最終癱軟在椅子上。
林思媛吃完飯正好溜達過來，看到明怡的這幅場景立刻靠前詢問，她探了探明怡的額頭：“是發燒了嗎？感覺不熱啊！”
“我沒事兒。”
明怡搖頭，但想到的借口都不能成立，只用力抿緊了嘴。
林思媛勸了幾句，看她執意不肯請假去醫院，只好離開幫忙接杯熱水過來。
回來時，林思媛面色覆雜，她看著明怡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忍不住開口：“你是不是看到姜……看到他發的朋友圈了？”
明怡緩過神，茫然點了點頭。
到底還是請了假，她快速外賣買了藥，簡單洗漱過後就窩進沙發裏昏昏沈沈似睡非睡。
早春時節天還冷著，少見的綠意還遠不到能闖進城市高樓的玻璃窗裏。
依舊只有迷蒙壓抑的一角天空。
灰蒙的天空連帶著手機的震動聲也變得難聽聒噪，明怡伸手夠了夠，卻不小心碰到一旁的箱子，戳在上面的相框瞬間“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還好有地毯。
她還來不及舒口氣敲門聲又響起，猜測是外賣買的止痛藥到了，她懶得說話就起身去開門，哪想到一開門就看到直挺挺站在門口的姜錯。
“聽說你生病了。”姜錯開口。
明怡強撐著門沒讓姜錯進入。
“聽說是看了我發的朋友圈。”
姜錯抓住明怡的手腕：“是嗎？”
明怡頭更沈了，只覺得此時她越說不是越否定姜錯就會越得意。
她索性沒有撤回胳膊，甚至還靠近了一步，略帶發燒的熱氣悉數撲到姜錯身上。
“對。”明怡難以抵抗地繼續貼近，聲音裏已經帶了哭腔，“看到你有女朋友我很難過，難過的生病，難過的要死，巴不得照片上站你旁邊的人還是我……”
明怡擡頭質問：“這樣你滿意了嗎？”
姜錯低著頭看她，很久才問：“明怡，你就這點兒能耐？”
明怡聽不懂他說的話。
電梯停靠的聲音很響，出電梯的外賣員腳步聲匆匆，很快要到跟前。
想到要有旁觀者，明怡頓時覺得現在的場面很丟人，遠離姜錯後幾步迎上外賣員拿到藥袋，又目不斜視進入家門準備合上門。
只是姜錯的手還扶在門框上，哪怕眼看著門板擠住手指也一動不動。
“松開。”
明怡用力晃動了下門。
姜錯還是沒動，看著她不說話也不喊疼，就等著她先敗下陣來。
明怡果然放棄，讓出門口不在管他，自顧自進門取了熱水壺倒水準備吃藥。
才松口氣的姜錯甩了下手，正欲進門時，又眼看著明怡突然沖過來推門，不過明顯她頭腦還不清晰，還差些距離。
他冷笑一聲，再顧不得任何，反手關上門後，直接雙手錮在她後頸，強硬又急促地吻上她嘴唇。
很快便有血腥氣散在滾燙的唇間，他松開一瞬卻只是提醒換氣，而後又緊緊貼上她的唇，清脆纏綿的吻嘖聲幾乎掩飾了所有聲音，就連明怡嗚嗚咽咽讓停下的聲音也被一同吞噬。
他不敢放棄糾纏。
明怡確信她能阻攔的，但此刻的身體仿佛陷入無數個沈悶的夢魘中，感知著一切，卻全身都陷入停歇，動彈不得。
姜錯還是不滿，他分出手慢慢挪到她身前，用力攥住了家居服最上端的扣子，“我……”
響亮的巴掌聲打斷了他的話，在他臉頰留下淡淡的紅色。
但他反倒心情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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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怡成為代組長的消息很快就在部門內傳開。
小群消息她早屏蔽看不到，但也實在沒想到，江好會就這麽湊過來，說過恭喜還幫著一起收拾工位。
“我沒有惡意。”江好低聲說，“我覺得你挺合適的，裴組長工位就在我們那邊，我幫你搬。”
明怡想了下，還是直接謝絕了她的幫忙：“不用了，沒多遠，我有人幫忙。”
她轉身看後面自己組的同事，突然意識到之前安雯讓她帶新人處好關系的用意何在。
江好悻悻離開，看起來一肚子話都憋了回去，明怡毫不在意，只慢慢解著幾根纏成一團的充電線。
她在這個工位也坐了很久，加上很多東西都是和每每混用的，她收拾著還要回想東西的歸屬，就這麽零零散散收拾了好一會兒。
“明姐。”
來幫忙的小譚推著板車過來，和她一起將主機和顯示屏摞在厚重的文件箱上。
她看了眼一旁的櫃子問明怡：“桌邊櫃是直接換過去，還是騰空把裏面東西搬過去啊？”
“騰空吧，挪櫃子聲音太吵了。”
明怡低下頭看一眼，結果小譚剛伸手她就改變了註意。
“我自己收拾，你幫忙把這些放那邊就行，麻煩你了。”
小譚很快離開，明怡低下身小心翼翼從櫃子裏的一摞文件中翻出一張照片。
好險，她感嘆一聲，立刻將那張很久前從工卡上扣下來的照片收回放進包裏，要找個地方重新藏起來。
兩個工位離得說不上遠，裴帆淩看著來來回回半天總算坐在位置上又沒什麽動作的明怡，調侃道：“怎麽，又有方向變動障礙了？”
這是明怡剛入職摸魚被發現時編造的借口，那時候也是工位從東西朝向變成了南北朝向。
明怡笑了起來，依舊窩在椅子裏不動彈：“可不嘛，很不適應。”
“行，那你繼續適應。”裴帆淩起身，“我幫你拿下午茶。”
明怡來不及拒絕，過一會兒就見裴帆淩提著兩個禮品盒興高采烈過來。
她敲了下盒子包裝上的圖案：“終於不是死齁死齁的糕點了。”
但這水果禮盒明怡也同樣覺得是負擔，直接讓她一起拿走。
“都交給你了，我沒時間吃。”
“哦，你還要出差是吧？”裴帆淩也不扭捏，直接將盒子放自己櫃子上，“那我就收下了。”
明怡點過頭就垂頭繼續提報差旅。
覆工後好歹機票和酒店都好定了一些，加上已經去過總部一次，她十分嫻熟。
不過之前安雯說的簡單，她還以為能享受半個月的散漫日子，屬實沒想到會忙得團團轉。
直到出差結束她都覺得她只是被抓來當壯丁。
前兩天確實是老老實實做交接，她唯一忙的地方就是零幀起手幫安雯寫交接文檔，安雯還要得急，結果交給她她也沒管，等第三天明怡就被拽起充當記錄員，聽著各種談判默默進行會議總結。
安雯沒空跟她解釋，到最後那天才遺憾地在交接文檔上簽字，試探著問了句：“怎麽樣？我這工作有意思不？”
明怡疲憊到只剩點頭。
安雯便見縫插針：“那要不要轉崗過來？”
這話讓明怡瞬間清醒，她想也不想：“不行。”
至於理由，她一時想不出來，不過也總算被安雯放過，獲得了小半天的擺爛時光。
回到A市後她直接睡了個連軸轉，才精神滿滿趕去上班。
裴帆淩打眼看她就戲謔：“乍一看好陌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安雯拉去參加了個減肥訓練營。”
明怡笑不出來，她也感覺自己瘦了，但和之前不太一樣，這次瘦的不健康。
偏偏安雯這些天讓她幹的活都是禁止外傳的，她嘆口氣摸出手機看菜單推送。
“中午飯不太行，要不要出去吃？我也補一補。”
裴帆淩跟著看了眼：“今天會多，點外賣吧，取的時候順便去趟咖啡店，你們組今天在公司的多少人啊，咱倆一起拼單定個春日第一杯奶茶？”
明怡立刻反應過來：“不用拼，我來買單，咱們組今天多少人在崗？”
咱們組自然指的是裴帆淩領導的二組，她也待過小一年，都很熟。
中午她們兩人整齊放了林思媛鴿子，由於杯數多，到咖啡店只是進行提前預定，等下午做好再來自取。
裴帆淩插空問店長：“大過年的，別的店都有什麽買一送一打折免單的活動，你們這兒什麽時候安排？”
店長忙得很，過來算好賬才回答：“我們店就從來沒有過買一送一的活動，不過你掛著明心的工牌，這次給你打八折。”
“我來付。”回過神的明怡手快將付款碼遞過去，也勾了下工卡繩，“我也明心的，七五折行不行？”
店長一樂：“你再招呼點兒人過來，我免費送唄！”
正在忙的店員立刻手肘懟他：“人家大樓就旁邊，一會兒人真烏央烏央過來，單子都你自己做啊，我們可不管。”
幾人頓時都笑起來，明怡拿到領取碼就發給裴帆淩，一起又去拿了外賣直接就近去食堂吃。
身體消瘦不是一天能補回來的。
不過總歸不像出差時吃得那麽清淡，明怡吃得挺開心，絮絮叨叨和裴帆淩嘮起總部那邊食堂的菜式，最後裴帆淩忙著去對方案先走一步，她才玩著手機自行收尾。
沒過多久她也坐回工位，只是沒等打開電腦，她就感覺到自己頭腦發沈，左側肩膀像是失去知覺提不起力氣，過一會兒又換到了右側肩膀。
莫名的情緒低落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只能撐著椅子大口大口呼吸，最終癱軟在椅子上。
林思媛吃完飯正好溜達過來，看到明怡的這幅場景立刻靠前詢問，她探了探明怡的額頭：“是發燒了嗎？感覺不熱啊！”
“我沒事兒。”
明怡搖頭，但想到的借口都不能成立，只用力抿緊了嘴。
林思媛勸了幾句，看她執意不肯請假去醫院，只好離開幫忙接杯熱水過來。
回來時，林思媛面色覆雜，她看著明怡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忍不住開口：“你是不是看到姜……看到他發的朋友圈了？”
明怡緩過神，茫然點了點頭。
到底還是請了假，她快速外賣買了藥，簡單洗漱過後就窩進沙發裏昏昏沈沈似睡非睡。
早春時節天還冷著，少見的綠意還遠不到能闖進城市高樓的玻璃窗裏。
依舊只有迷蒙壓抑的一角天空。
灰蒙的天空連帶著手機的震動聲也變得難聽聒噪，明怡伸手夠了夠，卻不小心碰到一旁的箱子，戳在上面的相框瞬間“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還好有地毯。
她還來不及舒口氣敲門聲又響起，猜測是外賣買的止痛藥到了，她懶得說話就起身去開門，哪想到一開門就看到直挺挺站在門口的姜錯。
“聽說你生病了。”姜錯開口。
明怡強撐著門沒讓姜錯進入。
“聽說是看了我發的朋友圈。”
姜錯抓住明怡的手腕：“是嗎？”
明怡頭更沈了，只覺得此時她越說不是越否定姜錯就會越得意。
她索性沒有撤回胳膊，甚至還靠近了一步，略帶發燒的熱氣悉數撲到姜錯身上。
“對。”明怡難以抵抗地繼續貼近，聲音裏已經帶了哭腔，“看到你有女朋友我很難過，難過的生病，難過的要死，巴不得照片上站你旁邊的人還是我……”
明怡擡頭質問：“這樣你滿意了嗎？”
姜錯低著頭看她，很久才問：“明怡，你就這點兒能耐？”
明怡聽不懂他說的話。
電梯停靠的聲音很響，出電梯的外賣員腳步聲匆匆，很快要到跟前。
想到要有旁觀者，明怡頓時覺得現在的場面很丟人，遠離姜錯後幾步迎上外賣員拿到藥袋，又目不斜視進入家門準備合上門。
只是姜錯的手還扶在門框上，哪怕眼看著門板擠住手指也一動不動。
“松開。”
明怡用力晃動了下門。
姜錯還是沒動，看著她不說話也不喊疼，就等著她先敗下陣來。
明怡果然放棄，讓出門口不在管他，自顧自進門取了熱水壺倒水準備吃藥。
才松口氣的姜錯甩了下手，正欲進門時，又眼看著明怡突然沖過來推門，不過明顯她頭腦還不清晰，還差些距離。
他冷笑一聲，再顧不得任何，反手關上門後，直接雙手錮在她後頸，強硬又急促地吻上她嘴唇。
很快便有血腥氣散在滾燙的唇間，他松開一瞬卻只是提醒換氣，而後又緊緊貼上她的唇，清脆纏綿的吻嘖聲幾乎掩飾了所有聲音，就連明怡嗚嗚咽咽讓停下的聲音也被一同吞噬。
他不敢放棄糾纏。
明怡確信她能阻攔的，但此刻的身體仿佛陷入無數個沈悶的夢魘中，感知著一切，卻全身都陷入停歇，動彈不得。
姜錯還是不滿，他分出手慢慢挪到她身前，用力攥住了家居服最上端的扣子，“我……”
響亮的巴掌聲打斷了他的話，在他臉頰留下淡淡的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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