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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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明怡不置可否。
她自認為她多少還有些雛鳥思維，存在好奇心，但沒真正認可和接受那麽快步入結婚生子這些更世俗的階段，她還向往著簡單的純愛。
但轉念想到和姜錯重逢那天還沒確認關系就連親帶抱，又覺得臉有些疼。
那半年，失去了聯系不假，但好像也讓原先的情感得到了充分發酵，重逢後便只剩快溢出的醉人味道。
返回工位明怡第一件事就是翻箱倒櫃般檢查陳每每的辦公桌。
看得陳每每哭笑不得，見她翻完一無所獲才提醒：“已經被成卓清過一遍了。”
明怡點了下頭又說：“二手煙味也不行，那我也戒了。”
陳每每笑罵：“還戒？你什麽時候有癮了？”
明怡還真回想了下，她其實沒抽過幾回，鮮少的幾回還每次都是淺嘗輒止。
若說讓人上癮應該只有和姜錯重逢那晚抽的那支，冰冰涼涼難以融化的薄荷味。
回憶不能細想，她摸了摸發燙的耳尖，默默將姜錯的對話框設置了消息免打擾，省得影響她專心工作。
距離今年的年度績效考核已經不到一個季度，有了上一年的教訓，她已經在刻意調整自己手裏項目的排期，至少提交考核表的時候不能再次趕上出差日。
她不算太有野心，但終歸不想落後太多。
她趕了幾個文檔，休息期間又看向陳每每：“你給實習生安排啥活兒了，這麽消停？”
陳每每一臉深沈：“我感覺不太對勁兒，讓他跟著去培訓了，不然萬一他哪天跟家裏哪個親戚隨意提一嘴實習就是在混日子，那我不就完犢子了。”
明怡本想回個“人哪有那麽壞”，但一想就改了口：“確實。”
沒等再多聊兩句，安雯又突然冒了出來，看了她倆各自一眼，還是將視線放在了明怡身上。
她手一拍到肩膀上，明怡就意識到是來活兒了，她試探性詢問：“有新項目？”
安雯促狹一笑：“別緊張，不是壞事兒。”
沒等對方追問她就補充：“上個季度部門一直沒來得及團建……”
明怡手指指向自己：“又我？”
“你媛姐主負責，這次四個組要全員參加，你就負責幫幫忙就行，每每也是，到時候盯下細節就行。”
安雯抽出一沓紙放她倆跟前：“這次去處已經定好了，郊區那邊之前挺有名的那個古鎮重新開放了……”
陳每每震驚：“兩天一夜？”
明怡晚看一秒，跟著震驚：“要占用周六？”
天殺的，她才改期的甜蜜約會。
安雯沒理會她們的震驚，接著補充：“要保證參與率哈，你倆再看看活動項目，有哪些想加的，現在還來得及。”
“有想去掉的，能行不？”陳每每敲了敲宣傳單上的“勇氣試煉”。
安雯看了眼就解釋：“那是第二天的自選項目，想參加能經費報銷，不想參加就不參加，主要看第一天的具體活動哈。”
明怡舉手詢問：“這次不要求穿司服吧？”
安雯頓時一臉嫌棄：“埋汰誰呢！哎，明洺呢？”
陳每每指了指附近的會議室：“上進心強，去跟著聽培訓了。”
“……”
安雯有些沈默，不過很快就看向她倆：“沒多會兒就下班了，我先發通知，你倆稍微加下班收集一下組內信息，然後等下和另外三組的信息一起匯總訂酒店，今天就要定下來哈，不然到時候房間不夠還要分到不同的酒店。”
陳每每腦袋抽了下：“集體線下定？不能各自走公司的差旅嗎？”
“嫌麻煩是吧？團建哪樣跟差旅搭邊兒。”安雯無奈道，“辛苦一會兒，我等下給你們訂晚飯。”
她走出幾步看到培訓室散了，又跟著明洺返回來：“小洺，你是不是哪家酒店都有金卡？你幫一下你兩個姐姐。”
本來聽培訓聽得兩眼迷離的明洺瞬間來了精神：“行，這個我熟。”
只是信息是七點鐘統計齊的，禍是七點十分闖下的。
安雯才拿著一袋子外賣上來，就見好幾個人都站在明洺背後埋頭看著他的屏幕。
她心道不妙，沒到跟前就問：“怎麽了？”
明怡抽空回了下身接東西：“倒也不是什麽大事。”
安雯見她還帶著笑倒也放松了幾分，跟著上前看了眼屏幕，然後立刻火冒三丈，頗有些恨鐵不成鋼：“明洺你腦子呢？訂酒店不分組直接按人數訂？”
“我怎麽知道你們經費有限，還要兩人一間？”明洺振振有詞，說話間他已經和酒店那邊的人線上溝通好了，減少了一半的預定。
陳每每打著圓場：“還行，反正離周五還早著，他那有不少優惠呢。”
安雯也沒想計較，就詢問有多少人確定去和多少人去不了。
“算上幾位領導去的總共有四十六人。”明怡看了眼表格，“剩下九人不去，裏面有那個還沒來的實習生，明洺問了說不去，還有兩個請長假的和六個出差確定周五周六回不來。”
安雯心裏有數，又回身看明洺：“預定的沒問題？”
“包沒有問題的。”明洺拍著胸脯。
然後就出現了問題。
團建日，兩輛大巴車帶著人到酒店的時候，明怡還在給姜錯發信息糾結她倆一推再推的約會。
姜錯：沒事兒，這裏也挺好，明天都是自由活動時間。
明怡：那怎麽能一樣。
按照組別她倆沒坐在同一輛車上，來來回回發了一兩個小時的消息。
陳每每忍不住打斷她敲字的動作：“下車了，一會兒你倆找個地方狠狠聊一聊。”
明怡：“……”
她左眼跳了一路，還想著和姜錯分享，跟著隊伍去前臺辦入住時就直接落在最後，做賊般跟姜錯東聊一句西聊一句。
明怡指了下左眼：“左眼跳財還是跳災？”
“財？”姜錯也回想了下，“你怎麽沒跟陳每每一組？”
明怡不好意思說她害怕遇到什麽情況解決不好，只說媛姐和每每約好了一起，她等最後誰落單就和誰一組。
然後她就想起統計名單時還吐槽了句怎麽男女都單數，左眼跳立刻變成了右眼跳。
隨著大堂的人越來越少，局勢也逐漸明晰。
明怡剛有預料般跟姜錯開玩笑地嘀咕了句“整不好咱倆一間”，就看到前臺人員將平板上的預定單調了出來。
還在一旁的安雯和被強留下來的明洺見狀過來時，正好聽到明怡跟前臺詢問酒店還有沒有空房間。
又被瞪了一眼的明洺抓了下後腦勺：“真煩人，還不如就按一開始一人一間。”
看著安雯建議姜錯和明怡去附近的客棧看看還有沒有房，他還有些歉疚連著遞出去好幾張連鎖酒店的會員卡。
然後他又腦門一亮，詢問安雯：“多餘那間房我自己去住唄？我也不想和別人一間，他倆房費我個人報銷。”
安雯對組內人都說不上熟悉，更別說知道明怡和姜錯的關系，想著單獨剩一個人住別處也不合適就點了頭。
她信得過明怡，就說：“客棧環境不一定比酒店的好，有個認識的同伴倒也放心。”
明怡忙點頭，又聽完安雯說完最後怎麽報銷，就推著行李箱和姜錯一起離開酒店。
姜錯正查著附近的客棧位置，明怡歪頭笑著看他：“姜錯，好像是‘財’。”
姜錯也笑：“你不怕哪裏都沒有房間啊？”
“怎麽可能！”明怡做過功課，“撐死離酒店遠點兒，集體活動提前出門就行。”
結果自然沒那麽悲觀，他們才看第二家客棧就遇上了有旅游團臨時退房，只等了三十分鐘就成功入住。
客棧已經快靠近古鎮中心，除了臨街噪音略微有些大倒沒其它缺點。
他們上午出發得晚，安雯已經發了通知可以先自由休息活動什麽的，等下午三點再集合。
才進自己房間的明怡還沒放好東西就聽見敲門聲，她心裏有數，拖延了一會兒才去拉開門，然後就見姜錯順著門縫擠進來，漆黑的眸子看著她眨也不眨。
她也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才在一起的小情侶很難過對視這關。
沒過幾秒明怡就打破僵局：“幹嘛？”
姜錯走近兩步，一只手托住她臉頰就俯下身親向她。
密密麻麻的吻將她想再詢問的話攔住，哪怕她早有預料也被四處瞬間蒸騰起的熱氣熏紅了臉龐，她下意識踮起腳回應，還要在喘息間隙埋怨：“你長那麽高幹嘛！”
姜錯彎著腰埋在她頸窩，呼吸順著頸窩散開，燙的她觸電一樣想蜷縮起來又被他牢牢禁錮在原地，低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想你。”
明怡頸側癢得顫抖不停，晃著聲音問：“在公司天天見還想？”
“不夠。”
姜錯直起身子，就近將明怡放在沙發扶手上，又頗為認真詢問：“緩好了嗎？”
但也不等回答，他幾乎半蹲在明怡跟前，仰起頭摟著明怡肩頸重新開始親吻，他的眼裏籠著霧氣，卻始終看著明怡，看得她也有所察覺般睜開眼，然後又漲紅了臉迅速閉上。
好久之後，明怡大口呼吸，頂著對方的灼灼目光，伸手推他手臂：“接電話，響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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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怡不置可否。
她自認為她多少還有些雛鳥思維，存在好奇心，但沒真正認可和接受那麽快步入結婚生子這些更世俗的階段，她還向往著簡單的純愛。
但轉念想到和姜錯重逢那天還沒確認關系就連親帶抱，又覺得臉有些疼。
那半年，失去了聯系不假，但好像也讓原先的情感得到了充分發酵，重逢後便只剩快溢出的醉人味道。
返回工位明怡第一件事就是翻箱倒櫃般檢查陳每每的辦公桌。
看得陳每每哭笑不得，見她翻完一無所獲才提醒：“已經被成卓清過一遍了。”
明怡點了下頭又說：“二手煙味也不行，那我也戒了。”
陳每每笑罵：“還戒？你什麽時候有癮了？”
明怡還真回想了下，她其實沒抽過幾回，鮮少的幾回還每次都是淺嘗輒止。
若說讓人上癮應該只有和姜錯重逢那晚抽的那支，冰冰涼涼難以融化的薄荷味。
回憶不能細想，她摸了摸發燙的耳尖，默默將姜錯的對話框設置了消息免打擾，省得影響她專心工作。
距離今年的年度績效考核已經不到一個季度，有了上一年的教訓，她已經在刻意調整自己手裏項目的排期，至少提交考核表的時候不能再次趕上出差日。
她不算太有野心，但終歸不想落後太多。
她趕了幾個文檔，休息期間又看向陳每每：“你給實習生安排啥活兒了，這麽消停？”
陳每每一臉深沈：“我感覺不太對勁兒，讓他跟著去培訓了，不然萬一他哪天跟家裏哪個親戚隨意提一嘴實習就是在混日子，那我不就完犢子了。”
明怡本想回個“人哪有那麽壞”，但一想就改了口：“確實。”
沒等再多聊兩句，安雯又突然冒了出來，看了她倆各自一眼，還是將視線放在了明怡身上。
她手一拍到肩膀上，明怡就意識到是來活兒了，她試探性詢問：“有新項目？”
安雯促狹一笑：“別緊張，不是壞事兒。”
沒等對方追問她就補充：“上個季度部門一直沒來得及團建……”
明怡手指指向自己：“又我？”
“你媛姐主負責，這次四個組要全員參加，你就負責幫幫忙就行，每每也是，到時候盯下細節就行。”
安雯抽出一沓紙放她倆跟前：“這次去處已經定好了，郊區那邊之前挺有名的那個古鎮重新開放了……”
陳每每震驚：“兩天一夜？”
明怡晚看一秒，跟著震驚：“要占用周六？”
天殺的，她才改期的甜蜜約會。
安雯沒理會她們的震驚，接著補充：“要保證參與率哈，你倆再看看活動項目，有哪些想加的，現在還來得及。”
“有想去掉的，能行不？”陳每每敲了敲宣傳單上的“勇氣試煉”。
安雯看了眼就解釋：“那是第二天的自選項目，想參加能經費報銷，不想參加就不參加，主要看第一天的具體活動哈。”
明怡舉手詢問：“這次不要求穿司服吧？”
安雯頓時一臉嫌棄：“埋汰誰呢！哎，明洺呢？”
陳每每指了指附近的會議室：“上進心強，去跟著聽培訓了。”
“……”
安雯有些沈默，不過很快就看向她倆：“沒多會兒就下班了，我先發通知，你倆稍微加下班收集一下組內信息，然後等下和另外三組的信息一起匯總訂酒店，今天就要定下來哈，不然到時候房間不夠還要分到不同的酒店。”
陳每每腦袋抽了下：“集體線下定？不能各自走公司的差旅嗎？”
“嫌麻煩是吧？團建哪樣跟差旅搭邊兒。”安雯無奈道，“辛苦一會兒，我等下給你們訂晚飯。”
她走出幾步看到培訓室散了，又跟著明洺返回來：“小洺，你是不是哪家酒店都有金卡？你幫一下你兩個姐姐。”
本來聽培訓聽得兩眼迷離的明洺瞬間來了精神：“行，這個我熟。”
只是信息是七點鐘統計齊的，禍是七點十分闖下的。
安雯才拿著一袋子外賣上來，就見好幾個人都站在明洺背後埋頭看著他的屏幕。
她心道不妙，沒到跟前就問：“怎麽了？”
明怡抽空回了下身接東西：“倒也不是什麽大事。”
安雯見她還帶著笑倒也放松了幾分，跟著上前看了眼屏幕，然後立刻火冒三丈，頗有些恨鐵不成鋼：“明洺你腦子呢？訂酒店不分組直接按人數訂？”
“我怎麽知道你們經費有限，還要兩人一間？”明洺振振有詞，說話間他已經和酒店那邊的人線上溝通好了，減少了一半的預定。
陳每每打著圓場：“還行，反正離周五還早著，他那有不少優惠呢。”
安雯也沒想計較，就詢問有多少人確定去和多少人去不了。
“算上幾位領導去的總共有四十六人。”明怡看了眼表格，“剩下九人不去，裏面有那個還沒來的實習生，明洺問了說不去，還有兩個請長假的和六個出差確定周五周六回不來。”
安雯心裏有數，又回身看明洺：“預定的沒問題？”
“包沒有問題的。”明洺拍著胸脯。
然後就出現了問題。
團建日，兩輛大巴車帶著人到酒店的時候，明怡還在給姜錯發信息糾結她倆一推再推的約會。
姜錯：沒事兒，這裏也挺好，明天都是自由活動時間。
明怡：那怎麽能一樣。
按照組別她倆沒坐在同一輛車上，來來回回發了一兩個小時的消息。
陳每每忍不住打斷她敲字的動作：“下車了，一會兒你倆找個地方狠狠聊一聊。”
明怡：“……”
她左眼跳了一路，還想著和姜錯分享，跟著隊伍去前臺辦入住時就直接落在最後，做賊般跟姜錯東聊一句西聊一句。
明怡指了下左眼：“左眼跳財還是跳災？”
“財？”姜錯也回想了下，“你怎麽沒跟陳每每一組？”
明怡不好意思說她害怕遇到什麽情況解決不好，只說媛姐和每每約好了一起，她等最後誰落單就和誰一組。
然後她就想起統計名單時還吐槽了句怎麽男女都單數，左眼跳立刻變成了右眼跳。
隨著大堂的人越來越少，局勢也逐漸明晰。
明怡剛有預料般跟姜錯開玩笑地嘀咕了句“整不好咱倆一間”，就看到前臺人員將平板上的預定單調了出來。
還在一旁的安雯和被強留下來的明洺見狀過來時，正好聽到明怡跟前臺詢問酒店還有沒有空房間。
又被瞪了一眼的明洺抓了下後腦勺：“真煩人，還不如就按一開始一人一間。”
看著安雯建議姜錯和明怡去附近的客棧看看還有沒有房，他還有些歉疚連著遞出去好幾張連鎖酒店的會員卡。
然後他又腦門一亮，詢問安雯：“多餘那間房我自己去住唄？我也不想和別人一間，他倆房費我個人報銷。”
安雯對組內人都說不上熟悉，更別說知道明怡和姜錯的關系，想著單獨剩一個人住別處也不合適就點了頭。
她信得過明怡，就說：“客棧環境不一定比酒店的好，有個認識的同伴倒也放心。”
明怡忙點頭，又聽完安雯說完最後怎麽報銷，就推著行李箱和姜錯一起離開酒店。
姜錯正查著附近的客棧位置，明怡歪頭笑著看他：“姜錯，好像是‘財’。”
姜錯也笑：“你不怕哪裏都沒有房間啊？”
“怎麽可能！”明怡做過功課，“撐死離酒店遠點兒，集體活動提前出門就行。”
結果自然沒那麽悲觀，他們才看第二家客棧就遇上了有旅游團臨時退房，只等了三十分鐘就成功入住。
客棧已經快靠近古鎮中心，除了臨街噪音略微有些大倒沒其它缺點。
他們上午出發得晚，安雯已經發了通知可以先自由休息活動什麽的，等下午三點再集合。
才進自己房間的明怡還沒放好東西就聽見敲門聲，她心裏有數，拖延了一會兒才去拉開門，然後就見姜錯順著門縫擠進來，漆黑的眸子看著她眨也不眨。
她也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才在一起的小情侶很難過對視這關。
沒過幾秒明怡就打破僵局：“幹嘛？”
姜錯走近兩步，一只手托住她臉頰就俯下身親向她。
密密麻麻的吻將她想再詢問的話攔住，哪怕她早有預料也被四處瞬間蒸騰起的熱氣熏紅了臉龐，她下意識踮起腳回應，還要在喘息間隙埋怨：“你長那麽高幹嘛！”
姜錯彎著腰埋在她頸窩，呼吸順著頸窩散開，燙的她觸電一樣想蜷縮起來又被他牢牢禁錮在原地，低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想你。”
明怡頸側癢得顫抖不停，晃著聲音問：“在公司天天見還想？”
“不夠。”
姜錯直起身子，就近將明怡放在沙發扶手上，又頗為認真詢問：“緩好了嗎？”
但也不等回答，他幾乎半蹲在明怡跟前，仰起頭摟著明怡肩頸重新開始親吻，他的眼裏籠著霧氣，卻始終看著明怡，看得她也有所察覺般睜開眼，然後又漲紅了臉迅速閉上。
好久之後，明怡大口呼吸，頂著對方的灼灼目光，伸手推他手臂：“接電話，響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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