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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完結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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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完結篇:太……

事實證明, 許念那一堆攻略白做了。

什麽攻略都不如鹿玙。

鹿玙在京城生活了十七年,熟悉京城是理所當然的事。

可她了解鹿玙,娛樂生活貧乏, 朋友寥寥,以他的性格, 更不會有時間和興致四處游玩。

許念想得出神, 腳下沒留意,勾到了臺階,重心不穩朝前栽去。

鹿玙眼疾手快撈住她:“想什麽這麽專心。”

許念心有餘悸,摟著他整條胳膊和他十指相扣:“想你啊, 你牽著我走。”

鹿玙將她的手握緊:“想我什麽?”

許念歪頭看他,雪後的陽光薄薄地鋪下來,落在他側臉,睫毛尖像沾了一層淡金色的霜:“想你……怎麽對每個地方都熟得像不用動腦子, 往哪兒走,往哪兒拐, 好像你都知道。”

鹿玙淡淡笑了下:“找上淩澈之前, 我常被關在外面,春夏秋冬,陰晴雨雪,都有過,沒地方去, 就隨便走隨便逛, 累了就找個地方坐著, 等能回去為止。”

鹿玙一口氣說完,語氣聽不出什麽情緒起伏,風輕雲淡的好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許念默不作聲握緊他的手, 她猜到這種可能,心仍不避免揪得疼。

鹿玙從不主動提過往,他過往人生的大致輪廓,她從淩澈那裏拼湊出來,而剛才那些話,讓這個空白的輪廓裏覆上了一層真實的陰影。

“那吃飯呢?”她擔心問,“有地方吃飯嗎?”

鹿玙低頭看她,她的眉頭皺成一團,像是已經看見那個被關在門外的小男孩,在冬天的傍晚無處可去。

他伸手,拇指按在她眉心,輕輕揉開:“我總能想到辦法,不然現在,也站不到你面前。”

許念楞楞眨了兩下眼,說的也是,少提不開心的事,多做開心的事。

腳下的路他或許走過很多遍,但和她一起走,是第一次,是和以前不同的心境,新的回憶總會覆蓋舊的。

從前是漂泊,如今是歸途。

許念重新晃起他的手臂:“想吃艾窩窩。”

“好,”鹿玙笑著說,“剛好這邊有一家老店。”

中午兩人約了淩澈吃飯。淩澈雖常東城和京城兩頭跑,但大多時候仍留在京城。

三人落座,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許念專心對付面前的糖醋裏脊,鹿玙一邊應淩澈的話,一邊把她碗裏堆起來啃不動的排骨夾到自己碗裏。

“不去公司看看?”閑聊間,淩澈隨口提起。

畢竟是當年鹿玙熬了幾個月的夜才站穩腳跟,發展到現在的如日中天,不得不說鹿玙眼光長遠。

鹿玙偏頭看向許念:“想去嗎?”

許念從碗裏擡起頭,茫然地指著自己:“我?我都可以呀,你想去我就陪你。”

鹿玙眼裏浮起一點笑意,抽了張紙巾遞過去:“你是股東,聽你的。”

許念接過紙巾擦了擦嘴,沈默地想了想:“要不你還是把股份拿回去吧……”

她挺不好意思的,占著20%的股份,沒幹什麽實事,每年卻能拿到一筆不小的分紅。

如今的20%相比六年前不知道翻了多少倍,雪球越滾越大,許念拿在手上很焦灼。

淩澈擡了擡眼皮。

“不用有負擔。”他轉了轉手中的玻璃杯,語氣隨意,“我和顧彥,也算他半個家人。就當是給的新婚禮物。”

許念看看淩澈又看看鹿玙,欲言又止,糾結了會,“那,去公司看看?”

鹿玙笑了笑:“嗯,不用和他們客氣。”

淩澈懶洋洋往後靠了靠:“確實不用。兩家公司說到底是一體的,而且一直有合作,這邊不少事也得靠他解決。”

許念心底那點小小壓力即刻消失,秉著鹿玙的就是她的,她的還是她的原則,安心笑納了鹿玙給她的所有。

休息日的公司裏只有零星幾個加班的人。

許念跟在鹿玙身後,放輕腳步,默默打量四周。走廊很長,兩側是落地玻璃,格子間裏電腦屏幕暗著,只有角落幾個工位亮著燈。

有人認出鹿玙,和淩澈打完招呼又和鹿玙打,目光落到他身後的許念身上,又落到他們牽著的手上,和許念也大大方方招呼了一遍。

許念湊近他耳邊,小聲說:“你以前就坐那邊嗎。”

她指了指開放辦公區靠窗的一個位置,那裏空著,桌上什麽都沒有,很像以前鹿玙和她打視頻電話裏的那個位置。

鹿玙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是。”他說,“剛起步的時候在另一棟樓,比這裏小得多,後來才搬過來的。”

三人拐進一條更安靜的走廊,淩澈推開盡頭的門,擡手開了燈:“隨便坐。”

他拉開辦公桌抽屜,手指在裏面撥了撥,挑出一張單據大小的紙頁擱在桌面。

許念站在飲水機旁喝水,視線越過杯沿瞥見鹿玙撞過來又立刻移開的眼神。

嗯?!

他心虛個什麽?

許念蹬著馬丁靴“噠噠噠”就過去了。

“拿回去,自己收好。”淩澈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字一句說得緩慢,“就這麽點事——”他意味深長地呵了聲,“不至於說不開。”

鹿玙顯然沒想到六年前那張費盡千辛萬苦弄來的《煙花燃放通行許可證》被淩澈收到現在。

許念瞥了眼上面的內容。

不重要的掠過,視線徑直落在最後的日期和簽名那一欄,是六年前她生日,淩澈找她簽股份轉讓合同的那天,簽名處是幹凈利落的“鹿玙”二字,覆在上面的紅指印很不走心地拖了個長長的尾巴。

“所以你那天在。”許念琢磨回神,擡頭看向鹿玙,鹿玙聯合淩澈騙了她。

淩澈合上抽屜,似笑非笑扯了下嘴角:“他何止在,更是跟了你大半天,直到你哥把你接走。”

淩澈走一這趟就是為了這張單據,挑明後直接扔下兩人悠閑地走了。

辦公室只剩下他們兩人,安靜了一會。

許念先開了口:“那你看見我哭沒?”

再多的許念沒有再問,沒有意義,無非是鹿玙這個傻子,偷偷躲起來,給十八歲的她放了一場盛大的煙花,又偷偷離開。

可惜那天的煙花她沒怎麽看。

但匆匆一眼,也讓人心動。

“看見了。”鹿玙垂著眼。

他怎麽會沒有看見。

下著雨。

手上潰爛的傷口不疼,她的眼淚像刀子劃在心上讓他疼。

疼得他後悔,明明已經抽離出她的生活,卻還想自私地留下點什麽。

“原來你看見我哭鼻子了。”許念牽起鹿玙的雙手環到自己腰上,踮腳親了親他:“好丟臉,本來不想哭的,可是我很想你。”

鹿玙動了動唇,思緒流轉,雙臂悄然收緊,下巴輕抵許念發頂,低聲開口:“是我不好,讓你傷心,以後不會了。”

許念瞬間鼻酸。

當年的事他那麽難,她沒真正怪過他,只是會很擔心,他那裏的天氣好不好,他好不好。

臉埋進他胸口,蹭著裏面柔軟的毛衣,聲音帶著點不滿,悶悶的:“你才沒有不好,再這樣說你就別想抱我了。”

“許念官方認證。”她豎起一根手指,戳在他心口的位置,“鹿玙世界第一好。”

許念就是如此有魔力,自責難過的心緒總能被她輕而易舉哄散,鹿玙輕輕笑出來:“我想帶你去個地方。”

是他生活十七年,噩夢深處最不願靠近的地方。

他請人打掃了別墅。

鹿易柏死了,房子自然而然到了他手上。

鹿玙牽著許念穿過花園。

深冬,草木蕭條,石板路上沒有落葉,邊角也沒有雜草。

清潔阿姨來過,掃得幹幹凈凈。

但幹凈和活著是兩回事,花圃裏只剩枯枝,池塘幹了,假山石縫間積著陳年的灰。

走到臺階盡頭,鹿玙沒放開許念的手,用另一只手從口袋裏摸出鑰匙,插上鎖孔,打開了漆紅的大門。

許念側過臉。

鹿玙神色平常,眼底的情緒很淡。

她彎了彎食指,在鹿玙右手手背來回摩挲了幾下。

那塊皮膚被燙毀了,知覺變得遲鈍,鹿玙不確定扭頭看向許念,就直直對上許念那雙帶笑的明亮雙眸。

“你的房間在哪啊?帶我去看看?”

就算許念不提,他本來也是這個打算。

清潔阿姨將每個角落都打掃得很幹凈,唯有地板上的一塊深色印記,像印在白色衣服上的油漬,不起眼但很突兀。

房間沒什麽東西,小又空蕩,許念仍覺得新奇,仿佛踏進鹿玙的小時候。

這摸摸,那蹭蹭。

鹿玙垂著眼看她,許念正盯著書桌研究得認真。一縷碎發落在側臉,又被她隨意捋向耳後。

書桌右下角歪歪扭扭寫滿小字。

他上學的機會是宋凝給的,第一天上學,他學了“媽媽”兩個字,回來在書桌角落寫了很多遍,記了很多遍。

那時候他心裏是有期盼的。

期盼這個不算隱秘角落的秘密能被發現。

可是這麽多年,只有許念看見了,認認真真地數,說他寫了五十遍。

這麽多年,他不知道宋凝是揣著什麽樣的感情對他。

他就像在玻璃渣裏找糖吃,滿地的碎渣紮得他遍體鱗傷,依舊貪戀那點甜。

即使那點甜是施舍並不是真心。

許念仰起臉,笑得明亮:“以後想叫媽媽了,不用偷偷寫在書桌角落,回去香園找到沈慈女士喊多少遍她都能應下。”

她的嘴巴抹了唇釉,紅潤潤亮晶晶的。

也甜絲絲的。

許念靠在鹿玙懷中輕喘著,她也不知道,好好的溫情怎麽搞成了澀情。

她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鹿玙抓著強塞進了他的衣擺下,親吻的時候,鹿玙攥著她的手指,一遍遍游離在他身上的舊傷之上。

吻停了,他的動作也停了。

許念的手放在那道橫跨他整個後背的增生疤上,輕輕撫摸著。

“怎麽了嗎?”聲音也輕,怕驚擾他似的。

鹿玙擁著她,唇角蹭著她的發頂,半晌才開口:“地板那片顏色稍深的印記,是我的血浸出來的。”

許念心中咯噔重重沈了下去,慌忙擡頭卻被鹿玙強勢按了回去,按在他的胸口。

他語氣平靜,像在說窗外的天氣:“剩半口氣被丟在地板,每次的位置都差不了多少。”

日積月累,所以擦不掉了。

“更小的時候,冬天會被扔在外面。”他的聲音依然沒什麽起伏,“那棵黑松,是我躲寒的地方。”

窗外那棵黑松已經多年無人打理,枝葉稀疏,在寒風裏沈默地立著。

鹿玙的掌心壓在許念腦後,她動不了,眼淚悄無聲息落下來,滲進他黑色的毛衣裏。

濃重的鼻音格外無措:“不好,一點都不好,不怕疼不好,不怕冷也不好。”

鹿玙低低嘆了口氣,摸索著用指腹揩去她臉上的淚:“今天告訴你這些,是因為我準備把房子過戶給宋凝。”

他頓了頓,聲音輕下來:“以後,我就不和這裏有關系了,我只會記得有你的家。”

那個讓人溫暖,幸福,開心的家。

許念胡亂蹭他衣襟一通:“嗯,過吧,給她吧,這裏不好,一點都不好,以後不來了。”

回去路上,許念格外仔細替他整理衣著。她把他的外套拉鏈拉到頂端,圍巾一圈圈繞好,又從口袋裏翻出那雙他幾乎沒戴過的手套,監督他戴上。

兇巴巴板著臉說:“以後不能光顧著把我包的嚴嚴實實,你也要一樣。”

末了還要補上一句自以為具有威脅性的話:“不聽話晚上就自己睡吧。”

鹿玙看著她。

她正低頭把他的手翻過來,檢查手套腕口有沒有塞嚴實。

鹿玙答應她:“好,我會聽話。”

車子駛離別墅區,車窗外交替掠過枯枝和雪。

世界向後奔湧。

景物在視野裏疾速倒退,車輪每向前輪動一寸,便有一寸痛苦的過往被永遠拋在了身後,碾碎,掩埋,歸於這片茫茫白色之下。

今年又是一個很熱鬧的年。

鹿玙的第三個新年。

過完年,許念就回了港城。

鹿玙開始三頭跑,港城,東城,京城。

港城與東城氣溫回升得快,比京城平均高出十來度。

鹿玙有時會裹著羽絨服,直接等在許念公寓樓下,熱了就脫個外套,裏面有時是厚毛衣有時是衛衣,因為許念的千叮嚀萬叮囑,去京城很冷,要穿夠衣服。

許念給他的門禁卡他也不用,一意孤行眼巴巴等在公寓樓下,就想第一時間見著許念。

到了第二季度,鹿玙不再往返京城,只專註在東城與港城之間流動。

這時候,南方的氣溫已明顯攀高,漫長而明亮的夏天又要來了。

天氣好時,兩人常去赤柱。看蔚藍的海天一線,等粉橘色的晚霞浸透整片天空。

老奶奶的花店依舊色彩繽紛,鹿玙每次都會挑幾支向日葵,仔細包好遞到許念手中。

某次許念吐槽只有向日葵顯得很單調,後來鹿玙再送,除了向日葵主花,還會搭上各種配花配葉。

之前的每個暑期,許念都忙於實習,沒參加Summer Semester,導致學分沒有修滿,今年的Summer Semester再不參加,會延畢。

因此今年暑期許念待在了港城,直到七月底,許念正式在港大結業。

去年實習期間,她就已經通過東城大灣區的律師執業考試。正式執業的第一個年頭,她便接手了一樁家暴案。

開庭那日,鹿玙去旁聽。

陽光穿透高聳的窗戶,在光潔的地板上投下斜長的光影。

肅穆的空氣裏,許念清亮而堅定的聲音如同穿透陰面的利劍,清晰地回蕩在每一個角落。

“各位,請看大屏幕,這份傷情鑒定照片和報告,每一處淤青,每一道裂痕,都是我當事人在這場名為婚姻的牢籠裏,日覆一日承受的煉獄。”

她稍作停頓,目光掃過被告席上面帶倨傲的男人,繼而轉向原告席上那對微微瑟縮,眼中交織恐懼與期盼的母女。

輕彎眉眼,眼中是絕不退讓的決心,向她們無聲傳遞著“別怕,我在”。

“哲學家曾言:對惡的沈默,便是對善的背叛。家庭本應是避風的港灣,而非暴行肆虐的私域,當暴力披上家務事的外衣橫行,法律若視而不見,便是對公義最徹底的失職!”

鹿玙感到胸腔有什麽東西在激烈地鼓脹,灼燒。

是許念如此耀眼,一如那年擋在他身前勇敢無畏的女孩。

“本案證據確鑿,暴力事實清晰,對我當事人身心造成的創傷不可逆轉,更嚴重威脅其生命安全!”

許念的聲音陡然拔高,斬釘截鐵的陳詞鏗鏘有力,字字千鈞。

“家暴不是家務事,是犯罪。以冷靜期為由延緩受害者逃離的步伐,無異於將她們重新推回施暴者的虎口!”

“我們請求法庭,立即判決離婚,並對施暴者依法嚴懲,為我的當事人徹底斬斷這暴力的鎖鏈!這是法律應有的作為,也是對生命與尊嚴最基本的捍衛!”

法官的法槌最終落下,判決公正而明晰。

原告席的母女相擁而泣。

新的生命會在廢墟上重新萌發。

許念低頭整理案卷,側臉在光影中專註而柔和。

她忽然擡頭,望向旁聽席,目光穿透人群,歪了歪頭,對鹿玙比了一個勝利的剪刀手。

鹿玙輕輕笑了。

他的太陽,光芒萬丈,所向披靡,永不隕落,成為了更多人的光。

那些黑暗中渴望掙脫枷鎖的靈魂,終會迎來新的春天。

【全文完.2026.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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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很感謝一路追讀至此的大家,成為許念和鹿玙幸福的證婚人。許念和鹿玙至此永遠熱戀,短時間沒有番外了哦~

說說廢話:

我是創造這個世界的執筆者,許念和鹿玙從相遇相識相熟相愛,一點點被我構建起來,我完整構建了他們三次。

第一次是沒簽約時我單機碼字全文存稿。

第二次是簽約前我花了兩三個月時間從頭到尾精修。

第三次是簽約後我發出來前仍然會修修改改最終呈現在大家眼前的這一版。

我是低精力人,寫文很慢,修文也慢。

第一次寫文,我廢稿很多,將近二十多萬字。

剛開始只是突發奇想想把腦海的故事寫下來,於是我動筆,一點點寫,寫到七萬字的時候發現自己文筆幼稚無語,我又將這七萬字重新推翻重新構建,第二次寫到十四萬字,發現劇情鉤子伏筆沒埋好,我寫文有個毛病,如果有地方讓我膈應,那我總會惦記,所以我又把這十四萬字棄了,直到終於把他們的故事完整寫完一次。而我也在這樣反反覆覆的折騰中完善和進步,這個故事就這樣大修小修和大家見面,也並不完美但完整地和大家告別。

前兩個月連載期間其實我挺焦慮的,因為數據不好,二十多萬字才一百多收藏,那個時候想回到自娛自樂單機碼字的日子,後來承蒙厚愛,看到這個故事的人越來越多,這篇文開始有了評論,有了追讀,還有追更,我實在太開心啦!

很感謝大家對這篇文的支持,有人是從我剛開這個文就一直在的,也有是後來加入的,這麽多的大家一點一滴匯聚,成為我強勁的驅動,還有可愛善良的寶和我互動,因為你們的閱讀,這篇文才有了最初的意義(希望被看見),而你們,也是塑造我文字成長必不可少的助力。

只想說,有你們真好,愛你們愛大家。

現在我的文字依舊存在很多問題,行間銜接不流暢,劇情不夠漂亮,描寫筆力也差,我看自己的文和看別的作者的文,我能看出差距,只不過目前我能使的力都使啦,大家看到的就是我目前能夠做到最完美的一步。

不過我會持續進步,爬也要一點點爬到大家面前,許個願吧,希望有更多人喜歡我筆下的故事。

最後,祝願可愛的你們都能擁有一個熱烈的太陽,可以是朋友,家人,愛侶,亦可是自己。

山水無約,期待我們下一次的心靈碰撞與重逢。

祝大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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