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他會乖乖跟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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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他會乖乖跟在她身邊
許念帶著鹿玙從錯綜覆雜的小巷另一頭鉆出來，重新回到熱鬧的街區，見鹿玙還在看那張照片，好笑地戳戳他的胳膊：“這麽喜歡看？”
兩人出來前簡單整理過，此刻的許念幹凈漂亮，彎著一雙鹿眼，笑的明亮。
鹿玙看了眼她，收起手機，低聲道：“喜歡。”
剛好路過一家奶茶店，許念毫不猶豫拉著他走進去，“你喝什麽？”
鹿玙看著口味琳瑯滿目的奶茶，想了幾秒，“和你一樣。”
“老板，兩杯西瓜啵啵，大杯，三分糖，加冰！”
許念滿足地吸出一顆水果啵啵，語氣略帶惋惜：“還沒帶你吃遍這裏的美食呢，以後不能隨便來這裏了。”
這裏是名副其實的美食園，她經常來這邊吃喝玩樂，第一次碰上鹿玙，就是因為來這邊吃桂花燉奶。
而除了美食，這邊的租房因為性價比高而聞名，是外地人居住地的首選，鹿玙當初估計也是因為這個選擇在這邊租的房。
雖然這一片區域挺大的，不一定碰上那群人，但許念還是禁不住擔心，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她可不想再撿一次血淋淋的鹿玙回家，養好他多不容易。
瞥見鹿玙沈默不語的樣子，許念語氣立馬變得嚴肅：“你可別想什麽搬出去住，也別想著自己去對付那群人，你乖乖跟在我身邊，香園很安全，我又這麽聰明，肯定不會讓你出事。”
她不指望鹿玙回應，他向來沈默，自顧自說完，又叼著吸管歡天喜地戳啵啵吸上來。
鹿玙的目光安靜落在她臉上，靜默許久開口，“我不會讓你再也來不了這裏。”
他也不會搬出去，他會乖乖跟在她身邊。
“啊？”許念擡眼，明白鹿玙的意思後，緊張追問，“你要做什麽？危險的事不能做。”
“我知道。”杯壁沁出的冰珠很涼爽，鹿玙修長分明的手指一抹，悉數化成了水，“不會做危險的事。”
鹿玙說完那句話，無論許念再問什麽，他都沒透露半個字，氣得許念狠狠踹了他一腳，摞下狠話：“你出事我可不會再管你！”
鹿玙輕輕笑了笑，垂下眼睫，“嗯。”
“嗯嗯個屁呀！”許念冷著臉和他拉開距離，一口氣喝完剩下的果茶，把空瓶精準投進垃圾桶裏，扭頭走得飛快。
綁高的馬尾左甩右甩，看得出來十分生氣了。
鹿玙快步跟上去，三兩步把兩人的距離拉近。
許念斜他一眼，“哼”的一聲，甩頭再次將距離拉遠。
她拉遠，他再拉近，兩人在在熙熙攘攘的鬧街玩追逐游戲似的。
許念真是對他沒轍。
不把理由說出來解釋，只會跟在身後幹巴巴說“別生氣”。
眼瞅著他微揚的嘴角慢慢壓成一條直線，許念迎上他無措又帶點可憐的目光，莫名的負罪感湧了出來。
怎麽整得她欺負完他始亂終棄一樣……
她就是擺擺樣子嚇他而已，沒有嚴重到變成負心女的程度吧……
啊呸呸呸！
這都想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許念清清嗓子，剛要開口，小腹傳來一陣熟悉的絞痛，緊接著有股隱約的熱流緩緩湧出，她瞬間僵在原地，全身肌肉都緊繃了，下意識貼墻靠著，左看右看。
她現在徹底相信日歷上的“忌出行”了，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縫。
“怎麽了？”許念的表情如臨大敵，鹿玙警覺地掃視四周，確認是安全的。
許念一把拽住鹿玙的衣領，迫使他彎下腰，她湊到他耳邊，咬著牙，又羞又急地低吼，“我來大姨媽了！”
聞言，鹿玙明顯楞了一下，耳根處迅速漫上一層薄紅，神情變得有些不自然，“你帶東西了嗎？”
許念瞪了眼他，她要是帶了還會這麽被動？她從來都不記日子，這次算是栽了。
鹿玙瞬間明白過來，眼神飄忽了一下，隨即低聲說：“你在這等會兒，我去買。”
許念忙不疊點頭，她也是這個意思，她現在不敢動，就怕越動越多，“你快去，我用手機看看最近的公共洗手間。”
鹿玙買好東西匆匆趕回時，見許念臉色不好捂著肚子蹲在地上，心下一緊，快步沖到她面前蹲下，“不舒服？”
許念有氣無力，哭喪著臉，“剛剛喝完大杯加冰的奶茶，現在遭姨媽反噬了，疼死我了嗚嗚嗚。”
鹿玙頭次遭遇這種情況，下意識拿出手機準備撥電話。
許念看見他摁下120三個數字，嘴角一抽，直接伸手摁滅了他的手機。
鹿玙挨了聲罵，才想起買東西時女店員說了些經期註意事項。
他解開黑色塑料袋，在一堆日用夜用裏翻出一盒暖寶寶貼。
許念心中微動，暗道鹿玙還不算太傻，“等我緩緩。”
等她蒼白著臉從洗手間出來，鹿玙單肩挎著一綠一黑兩個背包走過去，綠色背包上掛著的幾個布娃娃隨他的闊步大幅度晃動。
鹿玙彎下腰，看著許念的眼睛，認真地問：“我背你回去？”
許念此刻又痛又累，沒好氣又瞪他一眼，聲音都虛弱不少：“打、車、回、去！”
回到家，許念直接上樓沖了個熱水澡，下來後，她蔫蔫地蜷在客廳沙發上，小腹還在痛，吃了冰的緣故，這次痛得她眼皮沈重地想睡覺，但恰恰又因為很痛反而睡不著。
許念半闔著眼，看著鹿玙放下電腦起身，然後進廚房，不到兩分鐘，又從廚房出來，手上還端了個在冒熱氣的碗。
她瞧著鹿玙走近，越來越近，最後在……她面前停下？
絲絲縷縷的清甜辛香沁入心脾，許念的意識瞬間清醒大半。
“我看網上說，經期喝紅糖姜茶暖身驅寒，舒緩痛經。”鹿玙端著碗的手收緊，拇指壓在碗沿上，指甲紅一塊白一塊，“我加了蜂蜜，不會太辣。”
許念瞪大眼睛，微張嘴巴，“你煮的？”
身體一疼，腦子也不清醒了。
爸爸媽媽去了公司，哥哥回了港大，還沒有到做飯的點，劉姨此刻也不在，家裏就剩她和鹿玙，不是鹿玙難道是鬼。
許念雙手接過來，淺淺的抿了口，溫熱的帶著恰到好處的甜味摻和著絲絲辛辣的液體滑入胃中，小腹的疼痛忽然減輕了似的，連帶著心情也好了起來。
“想不到你會煮湯，還挺好喝的。”許念邊喝邊誇，一碗很快見底。
寬大T恤下緊繃著的肩背線條驟然松懈下來，鹿玙說：“看網上學的，很簡單。”
許念一滴不剩喝完，鹿玙接過空碗，轉身去廚房清洗。
暖了身體的許念精神恢覆不少，歪在沙發上瞅見鹿玙在沙發另一角安靜地敲鍵盤，好奇地湊過去看了一眼，界面全是代碼。她又慢吞吞退回自己的位置，從茶幾下方摞起的書堆中抽出本外刊看起來。
沈慈和許懷民到家時，許念已經蓋著毛毯睡兩小時了。
被沈慈輕輕叫醒，許念頂著睡得有些淩亂的頭發打了個哈欠，神游地瞥了眼自己身上的毯子，和被收到茶幾上的外刊。
“媽媽，鹿玙呢？”她眨眨眼，神情困倦。
沈慈打趣她，語氣故作嚴肅，“寶貝，怎麽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小玙啊？”
許念撈過一個抱枕擁在胸前，摸摸小腹，痛感減輕不少，難得誇了句鹿玙細心，添油加醋把她來姨媽的事和沈慈說了。
“小玙這孩子確實不錯。”沈慈讚同地點點頭，順手幫她理了理支棱起來的亂發，“他和你爸在書房。”
“他們去書房幹嘛？有什麽事不能在這說。”許念頓時警鈴大作。
沈慈舀了勺石榴肉放進嘴裏，吃完又優雅地吐出核，納悶地蹙眉：“媽媽也不知道呢，小玙看起來著急忙慌的。”
許念“嘁”一聲，心中的警鈴退潮，又陷進沙發裏，得意地哼哼兩句：“媽媽，看來你不了解鹿玙。”
許念實在無法想象他“著急忙慌”是什麽樣子。
他做什麽事，都平淡得不顯山水。
沈慈拖長尾音：“噢~看來寶貝你挺了解他的，那還要問媽媽幹什麽？”
許念得意的笑垮了，撲過去抱著沈慈的胳膊晃了晃，嘴裏念叨著“好媽媽，最好的媽媽”。
沈慈看著被晃得七零八落滾落的石榴肉，來了句：“再晃可就你自己收拾了。”
許念立馬停手，腦袋擱在膝蓋上，眼巴巴地望著。
沈慈沒忍住戳了戳她的額頭，“小玙給公司做了套數據分析模型，現在正在書房討論呢。”
她眼中滿是讚賞：“小玙真是有心了，我簡略看了眼，那模型剛好彌補公司現在的CRM系統無法高效分析市場需求的不足，這樣一來，能減少公司很多不必要的營銷投入。”
沈慈又忍不住覷她，“我和你爸回來那會，你睡得像個小豬一樣，小玙說你不舒服，怕打擾到你，才提議去的書房。”
許念不可思議：“媽媽，你們什麽時候交代他做這個了？我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說到這個，沈慈更是滿臉欣慰：“我們哪會特意交代這個，是前段時間，他無意聽到我和你爸聊起這件事，就自己找了公司公開的年度報告和客戶評價，我們也只比你早知道那麽幾十分鐘。”
其實沈慈還有件事沒說，他們得知數據分析模型的第一時間除了欣喜還有憂心。
鹿玙不聲不響做了這件事，他們擔心他是因為學費而心理壓力過大，總想著幫忙做點力所能及的事，長此以往，對於還是孩子的他來說，精神壓力如山，這絕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正準備疏解他，鹿玙卻說，是因為許念，許念把他接回家，許念不想他出去住再遇到危險，所以他要留下來，留在家裏。
盡管他們每個人早就默認他是長期住進這個家，但他卻不這麽想，他想的是無功不受祿，獲得什麽，就要拿等價的東西去交換。
思此，沈慈輕輕嘆了口氣：“小玙是個懂事心細的好孩子。”
許念的小尾巴搖啊搖，眼睛閃亮：“我就說我看人的眼光很牛。”
沈慈笑了笑，疼愛地摸摸許念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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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名副其實的美食園，她經常來這邊吃喝玩樂，第一次碰上鹿玙，就是因為來這邊吃桂花燉奶。
而除了美食，這邊的租房因為性價比高而聞名，是外地人居住地的首選，鹿玙當初估計也是因為這個選擇在這邊租的房。
雖然這一片區域挺大的，不一定碰上那群人，但許念還是禁不住擔心，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她可不想再撿一次血淋淋的鹿玙回家，養好他多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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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指望鹿玙回應，他向來沈默，自顧自說完，又叼著吸管歡天喜地戳啵啵吸上來。
鹿玙的目光安靜落在她臉上，靜默許久開口，“我不會讓你再也來不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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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許念擡眼，明白鹿玙的意思後，緊張追問，“你要做什麽？危險的事不能做。”
“我知道。”杯壁沁出的冰珠很涼爽，鹿玙修長分明的手指一抹，悉數化成了水，“不會做危險的事。”
鹿玙說完那句話，無論許念再問什麽，他都沒透露半個字，氣得許念狠狠踹了他一腳，摞下狠話：“你出事我可不會再管你！”
鹿玙輕輕笑了笑，垂下眼睫，“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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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高的馬尾左甩右甩，看得出來十分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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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玙瞬間明白過來，眼神飄忽了一下，隨即低聲說：“你在這等會兒，我去買。”
許念忙不疊點頭，她也是這個意思，她現在不敢動，就怕越動越多，“你快去，我用手機看看最近的公共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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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玙彎下腰，看著許念的眼睛，認真地問：“我背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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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半闔著眼，看著鹿玙放下電腦起身，然後進廚房，不到兩分鐘，又從廚房出來，手上還端了個在冒熱氣的碗。
她瞧著鹿玙走近，越來越近，最後在……她面前停下？
絲絲縷縷的清甜辛香沁入心脾，許念的意識瞬間清醒大半。
“我看網上說，經期喝紅糖姜茶暖身驅寒，舒緩痛經。”鹿玙端著碗的手收緊，拇指壓在碗沿上，指甲紅一塊白一塊，“我加了蜂蜜，不會太辣。”
許念瞪大眼睛，微張嘴巴，“你煮的？”
身體一疼，腦子也不清醒了。
爸爸媽媽去了公司，哥哥回了港大，還沒有到做飯的點，劉姨此刻也不在，家裏就剩她和鹿玙，不是鹿玙難道是鬼。
許念雙手接過來，淺淺的抿了口，溫熱的帶著恰到好處的甜味摻和著絲絲辛辣的液體滑入胃中，小腹的疼痛忽然減輕了似的，連帶著心情也好了起來。
“想不到你會煮湯，還挺好喝的。”許念邊喝邊誇，一碗很快見底。
寬大T恤下緊繃著的肩背線條驟然松懈下來，鹿玙說：“看網上學的，很簡單。”
許念一滴不剩喝完，鹿玙接過空碗，轉身去廚房清洗。
暖了身體的許念精神恢覆不少，歪在沙發上瞅見鹿玙在沙發另一角安靜地敲鍵盤，好奇地湊過去看了一眼，界面全是代碼。她又慢吞吞退回自己的位置，從茶幾下方摞起的書堆中抽出本外刊看起來。
沈慈和許懷民到家時，許念已經蓋著毛毯睡兩小時了。
被沈慈輕輕叫醒，許念頂著睡得有些淩亂的頭發打了個哈欠，神游地瞥了眼自己身上的毯子，和被收到茶幾上的外刊。
“媽媽，鹿玙呢？”她眨眨眼，神情困倦。
沈慈打趣她，語氣故作嚴肅，“寶貝，怎麽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小玙啊？”
許念撈過一個抱枕擁在胸前，摸摸小腹，痛感減輕不少，難得誇了句鹿玙細心，添油加醋把她來姨媽的事和沈慈說了。
“小玙這孩子確實不錯。”沈慈讚同地點點頭，順手幫她理了理支棱起來的亂發，“他和你爸在書房。”
“他們去書房幹嘛？有什麽事不能在這說。”許念頓時警鈴大作。
沈慈舀了勺石榴肉放進嘴裏，吃完又優雅地吐出核，納悶地蹙眉：“媽媽也不知道呢，小玙看起來著急忙慌的。”
許念“嘁”一聲，心中的警鈴退潮，又陷進沙發裏，得意地哼哼兩句：“媽媽，看來你不了解鹿玙。”
許念實在無法想象他“著急忙慌”是什麽樣子。
他做什麽事，都平淡得不顯山水。
沈慈拖長尾音：“噢~看來寶貝你挺了解他的，那還要問媽媽幹什麽？”
許念得意的笑垮了，撲過去抱著沈慈的胳膊晃了晃，嘴裏念叨著“好媽媽，最好的媽媽”。
沈慈看著被晃得七零八落滾落的石榴肉，來了句：“再晃可就你自己收拾了。”
許念立馬停手，腦袋擱在膝蓋上，眼巴巴地望著。
沈慈沒忍住戳了戳她的額頭，“小玙給公司做了套數據分析模型，現在正在書房討論呢。”
她眼中滿是讚賞：“小玙真是有心了，我簡略看了眼，那模型剛好彌補公司現在的CRM系統無法高效分析市場需求的不足，這樣一來，能減少公司很多不必要的營銷投入。”
沈慈又忍不住覷她，“我和你爸回來那會，你睡得像個小豬一樣，小玙說你不舒服，怕打擾到你，才提議去的書房。”
許念不可思議：“媽媽，你們什麽時候交代他做這個了？我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說到這個，沈慈更是滿臉欣慰：“我們哪會特意交代這個，是前段時間，他無意聽到我和你爸聊起這件事，就自己找了公司公開的年度報告和客戶評價，我們也只比你早知道那麽幾十分鐘。”
其實沈慈還有件事沒說，他們得知數據分析模型的第一時間除了欣喜還有憂心。
鹿玙不聲不響做了這件事，他們擔心他是因為學費而心理壓力過大，總想著幫忙做點力所能及的事，長此以往，對於還是孩子的他來說，精神壓力如山，這絕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正準備疏解他，鹿玙卻說，是因為許念，許念把他接回家，許念不想他出去住再遇到危險，所以他要留下來，留在家裏。
盡管他們每個人早就默認他是長期住進這個家，但他卻不這麽想，他想的是無功不受祿，獲得什麽，就要拿等價的東西去交換。
思此，沈慈輕輕嘆了口氣：“小玙是個懂事心細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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