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速度快到一擊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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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速度快到一擊必中
他的入學測試已經通過，明天是開學的日子，今天房子沒有定下來，開學之後也不會有太多時間花費在這件事上，這樣一來，就只能先在這裏住。
就算他趁放假出去找，許念暗戳戳想，有她在，黃了是分分鐘的事。
他在東城，孤身一人，連個朋友都沒有，萬一和他爸有糾紛的那群人找了回來怎麽辦。
香園比外面安全，好人好事做到底，人既然已經接回來了，她說什麽也不會再讓他單獨出去住的。
許念已經做好和鹿玙講道理分析利弊的打算了，在聽到鹿玙沒有推脫，直接應“好”的回答後，反倒楞了楞。
推開臥室門，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猛地轉回身，對著還在原地的人兇巴巴虛張聲勢：“你要是趁我在睡覺，自己去找房子，那我，”
她停頓了一下，試圖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更有威脅性，板著臉說：“以後不會再管你！”
說完，為了驗證自己的決心似的，把門用力一甩，“啪”地關上了。
鹿玙無言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半響，過了很久，他才擡起站麻的腿，推開對面，他的臥室門。
洗漱完，整個人陷進軟綿綿的床。
走馬觀花似的，鹿玙把這兩個月發生的事從頭到尾過了遍。
實則，想的都是許念。
勇敢的許念，漂亮的許念，細心的許念，靈動的許念，搗亂的許念，溫暖的許念。
已經無孔不入鉆進了他的心臟。
速度快到一擊必中。
因為生活在陰霾的他，對這樣一個像太陽般的人實在毫無抗力。
鹿玙蜷起身體，將許念握過的那只手的手腕壓在半邊臉下，鼻尖輕輕聳動。
過了這麽久了，還洗了個澡，可他總覺得手腕上還纏著似有若無的茉莉香，燙人燙心。
他閉上眼，睡得深沈時，被拍門聲吵醒。
鹿玙拉開門，門外許念舉起的一只手還停在半空。
見門打開，許念訕訕一笑，放下手背到身後，沒有絲毫吵人睡覺的不好意思，“我就是來確認一下，你是不是背著我出去找房子了。”
“我不找了。”鹿玙剛醒，嗓音低沈沙啞。
下午的太陽從落地窗灑進來，許念站在一束光裏，驚喜地掛起笑，眼睛亮晶晶的：“不找了？真不找了？”
鹿玙垂眸看她，她腦袋上細碎支棱起來的發絲都染著一層明亮的金黃色。
“嗯，真的不找。”
聽到肯定的回答，許念撒腳丫子歡快地蹦遠。
鹿玙視線跟隨，直到許念拐下樓梯，連影子也看不見，他才極淺地揚了揚唇。
開學這天，許念被沈慈和許懷民委以重任。
兩人直接把鹿玙第一天入學事項全權交到許念手中。
美名其曰，誰的人誰負責。
許念拿著鹿玙的入學測試和入學班級目露驚訝，之前她只知道通過了，卻不知道具體分數。
“你真是深藏不漏。”
數學、物理滿分，英語口語、聽力和閱讀滿分，寫作只扣了兩分，語文文章理解分析能力評級A+。
直接分到了快班。
“這叫平時成績還可以啊？”
“那你把其他的同學放在哪裏？”
“你分到了A（1）班，我得去看看公告墻，我在哪個班。”
明亮的校園長廊，因為開學變得熱鬧，許念側身穿過三五成群談笑的女生，又繞過倚在欄桿上嬉鬧的男生，鹿玙默語跟在她身後，拽著背包帶的手不自然地緊了緊。
“你也在A（1）班。”
“啊？你怎麽知道？”
學校每年會根據學生的成績分快班和慢班，兩種層次的班類唯一區別就是數學和物理的進程不一樣，快班的頂點數學和頂點物理難度相當於大學高階課程，而慢班不會上頂點課程。
她肯定是快班，但快班有十個，她不知道會分到哪個，往年也都是打亂分班的。
鹿玙抿了抿唇：“入學測試那天，我問了。”
許念停止下樓轉了個身，擡起頭，兩眼彎彎，“真的嗎？那我不用去看了，我們直接去教室就好了。”
鹿玙的目光落到她臉上，落進那雙帶笑的眼睛，片刻後別開臉，神色稍不自然，“嗯。”
許念帶人到了A（1）班，指著班級公告欄和鹿玙說：“一般通知都會貼在這裏，比如我們的座位號，你找你的，我找我的。”
鹿玙一眼就掃到了許念的名字，伸出食指點了點：“你的名字。”
順著他微微屈起的長指，許念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不過……
今年的同桌竟然是蘇北北！
真是冤家路窄，百分之零點三幾的概率都能排到一起。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許念心裏默默嘆口氣，接著給鹿玙找座位號。
“你的名字。”
許念指完名字，指尖一頓，這不巧了嗎？他的同桌是顧彥。
“你看看這個名字，我們學校男神榜第一。”許念指著顧彥的名字，說一個優點彎一根手指頭，“長得好，性格好，家世好，成績好。”
鹿玙偏頭盯著許念笑得燦爛的臉，微微蹙眉，張了張嘴，又看了眼那個名字，最終垂下眼什麽也沒有說。
許念擡手拍拍他的肩，語重心長道：“可以趁機交個朋友。”
顧彥和蘇北北關系不清，雖然她和蘇北北唯一一次交集算不上美好，但鹿玙廣交朋友，而且是質量高的朋友，是好事！她非常支持！
許念半推半拉把鹿玙帶到座位，安撫似的叮囑他：“等班主任來，會輪流自我介紹，結束後就是開學測驗，測驗交卷就可以回家了。”
鹿玙看了眼旁邊空著的位置，悶聲道：“我不是小孩。”
前排沒人，許念順勢坐下，雙手支著下頜，理所當然：“你不是小孩，但你是初來乍到。”
“再說，我比你大呢，姐姐要關照弟弟。”
許念歪頭，托著臉，視線掃來掃去，最後定格在鹿玙那雙端正輕搭在桌面上的手。
她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手背：“你啊，還是太瘦了，一點肉都沒有，風一吹就上天了。”
鹿玙微微低著頭，蜷了蜷手指，垂眸看那根戳來戳去的手指，靜默不語。
微風適時地從窗口溜進來，拂動對他而言顯得空蕩的T恤，清瘦挺拔的身形隱現，好像在印證許念說的話一樣。
教室陸陸續續進人，目光頻頻望過來，許念不好久待，她站起身把別人的位置讓出來，“我先回座位了，考完後你先回家吧，我要去找蘇瑾。”
許念剛坐下，蘇北北和顧彥就一前一後出現在教室。
剛剛還鬧哄哄的教室瞬間安靜。
每年的升學分班，相當於換一個新環境，重新認識新班級同學，適應新班級氛圍，偶爾有那麽一兩個熟悉的同學也是少之又少的情況。
但不論怎麽分，蘇北北和顧彥總在一個班，因為這件事，學校論壇上時不時有帖子說蘇北北利用校董女兒身份，為追求顧彥謀便利。
當事人對論壇上的眾說紛紜從來不給任何回應，大家也只當是默認。
“論壇的帖子不是說蘇北北熱臉貼冷屁股嗎？這看著也不像呀？”
“或許是追到顧彥了？”
“高二的時候我偶然間看到過幾條帖子，說蘇北北和顧彥關系很好，但秒刪。”
“有人說是蘇北北的小號故意搞這麽一出。”
後座兩三個嘰嘰喳喳的女生隨蘇北北越來越近的距離，聲音也漸漸低了下去。
許念轉著筆，餘光不經意打量著自己這位傳說中惡名遠揚的同桌。
雖說傳言不可盡信，但蘇北北有黑料之鑒。
剛升高中部不久，貼吧就傳出一個視頻，內容是某天晚上蘇北北在學校操場弄哭某個糾纏顧彥的女生，直到現在那個視頻還高高掛在最熱鬧的八卦區。
另外某次放學，她被蘇北北莫名其妙堵在教室，在那幾分鐘內，誰也沒有開口說話，蘇北北盯著她看，她盯著蘇北北看，最後以蘇北北退步離開結束。
事後才知道是因為一張不知道誰隨手拍的她和顧彥偶然擦身而過的同框照片被傳上校園貼吧隨後被蘇北北看見。
這兩件事就足以讓她對蘇北北喜歡不上來，更是敬而遠之。
要不說命運捉弄人呢，竟然安排她和蘇北北成為了同桌。
蘇北北坐下後，身姿板正得像第一次入學急於表現自己很厲害求表揚的小孩，手臂交疊放在桌面，目視前方，眼神認真地像在觀摩什麽神聖的信仰。
許念下意識瞥了眼講臺，光禿禿的黑板，零散穿梭的同學。
看什麽這麽認真？
許念掠過蘇北北，穿過幾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腦袋，目光精準落到低頭動筆的鹿玙身上，而旁邊的顧彥單手撐著腦袋，百無聊賴的模樣，視線卻若有似無落掃向鹿玙。
教室門被不輕不重敲了兩下，一道嬌小，不茍言笑的身影走了進來。
栗舒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金絲細邊眼鏡，聲音溫和清晰，簡單的開場活躍了下氣氛，便開始老傳統，每人自我介紹。
在每年都會針對學生成績調整班次的形式下，栗舒沒有說明鹿玙轉校生的身份，不用特意也沒有必要說這些，能分到快班的首班，實力一定都是過硬的。
自我介紹完成後，栗舒一句話都沒有多說，直接把開學測驗卷發了下去，教室瞬間只剩下翻動試卷和沙沙落筆音。
兩個小時過去，鈴響鈴落，許念利落收筆，直奔教室外。
下一秒，鹿玙就追了出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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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趁放假出去找，許念暗戳戳想，有她在，黃了是分分鐘的事。
他在東城，孤身一人，連個朋友都沒有，萬一和他爸有糾紛的那群人找了回來怎麽辦。
香園比外面安全，好人好事做到底，人既然已經接回來了，她說什麽也不會再讓他單獨出去住的。
許念已經做好和鹿玙講道理分析利弊的打算了，在聽到鹿玙沒有推脫，直接應“好”的回答後，反倒楞了楞。
推開臥室門，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猛地轉回身，對著還在原地的人兇巴巴虛張聲勢：“你要是趁我在睡覺，自己去找房子，那我，”
她停頓了一下，試圖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更有威脅性，板著臉說：“以後不會再管你！”
說完，為了驗證自己的決心似的，把門用力一甩，“啪”地關上了。
鹿玙無言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半響，過了很久，他才擡起站麻的腿，推開對面，他的臥室門。
洗漱完，整個人陷進軟綿綿的床。
走馬觀花似的，鹿玙把這兩個月發生的事從頭到尾過了遍。
實則，想的都是許念。
勇敢的許念，漂亮的許念，細心的許念，靈動的許念，搗亂的許念，溫暖的許念。
已經無孔不入鉆進了他的心臟。
速度快到一擊必中。
因為生活在陰霾的他，對這樣一個像太陽般的人實在毫無抗力。
鹿玙蜷起身體，將許念握過的那只手的手腕壓在半邊臉下，鼻尖輕輕聳動。
過了這麽久了，還洗了個澡，可他總覺得手腕上還纏著似有若無的茉莉香，燙人燙心。
他閉上眼，睡得深沈時，被拍門聲吵醒。
鹿玙拉開門，門外許念舉起的一只手還停在半空。
見門打開，許念訕訕一笑，放下手背到身後，沒有絲毫吵人睡覺的不好意思，“我就是來確認一下，你是不是背著我出去找房子了。”
“我不找了。”鹿玙剛醒，嗓音低沈沙啞。
下午的太陽從落地窗灑進來，許念站在一束光裏，驚喜地掛起笑，眼睛亮晶晶的：“不找了？真不找了？”
鹿玙垂眸看她，她腦袋上細碎支棱起來的發絲都染著一層明亮的金黃色。
“嗯，真的不找。”
聽到肯定的回答，許念撒腳丫子歡快地蹦遠。
鹿玙視線跟隨，直到許念拐下樓梯，連影子也看不見，他才極淺地揚了揚唇。
開學這天，許念被沈慈和許懷民委以重任。
兩人直接把鹿玙第一天入學事項全權交到許念手中。
美名其曰，誰的人誰負責。
許念拿著鹿玙的入學測試和入學班級目露驚訝，之前她只知道通過了，卻不知道具體分數。
“你真是深藏不漏。”
數學、物理滿分，英語口語、聽力和閱讀滿分，寫作只扣了兩分，語文文章理解分析能力評級A+。
直接分到了快班。
“這叫平時成績還可以啊？”
“那你把其他的同學放在哪裏？”
“你分到了A（1）班，我得去看看公告墻，我在哪個班。”
明亮的校園長廊，因為開學變得熱鬧，許念側身穿過三五成群談笑的女生，又繞過倚在欄桿上嬉鬧的男生，鹿玙默語跟在她身後，拽著背包帶的手不自然地緊了緊。
“你也在A（1）班。”
“啊？你怎麽知道？”
學校每年會根據學生的成績分快班和慢班，兩種層次的班類唯一區別就是數學和物理的進程不一樣，快班的頂點數學和頂點物理難度相當於大學高階課程，而慢班不會上頂點課程。
她肯定是快班，但快班有十個，她不知道會分到哪個，往年也都是打亂分班的。
鹿玙抿了抿唇：“入學測試那天，我問了。”
許念停止下樓轉了個身，擡起頭，兩眼彎彎，“真的嗎？那我不用去看了，我們直接去教室就好了。”
鹿玙的目光落到她臉上，落進那雙帶笑的眼睛，片刻後別開臉，神色稍不自然，“嗯。”
許念帶人到了A（1）班，指著班級公告欄和鹿玙說：“一般通知都會貼在這裏，比如我們的座位號，你找你的，我找我的。”
鹿玙一眼就掃到了許念的名字，伸出食指點了點：“你的名字。”
順著他微微屈起的長指，許念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不過……
今年的同桌竟然是蘇北北！
真是冤家路窄，百分之零點三幾的概率都能排到一起。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許念心裏默默嘆口氣，接著給鹿玙找座位號。
“你的名字。”
許念指完名字，指尖一頓，這不巧了嗎？他的同桌是顧彥。
“你看看這個名字，我們學校男神榜第一。”許念指著顧彥的名字，說一個優點彎一根手指頭，“長得好，性格好，家世好，成績好。”
鹿玙偏頭盯著許念笑得燦爛的臉，微微蹙眉，張了張嘴，又看了眼那個名字，最終垂下眼什麽也沒有說。
許念擡手拍拍他的肩，語重心長道：“可以趁機交個朋友。”
顧彥和蘇北北關系不清，雖然她和蘇北北唯一一次交集算不上美好，但鹿玙廣交朋友，而且是質量高的朋友，是好事！她非常支持！
許念半推半拉把鹿玙帶到座位，安撫似的叮囑他：“等班主任來，會輪流自我介紹，結束後就是開學測驗，測驗交卷就可以回家了。”
鹿玙看了眼旁邊空著的位置，悶聲道：“我不是小孩。”
前排沒人，許念順勢坐下，雙手支著下頜，理所當然：“你不是小孩，但你是初來乍到。”
“再說，我比你大呢，姐姐要關照弟弟。”
許念歪頭，托著臉，視線掃來掃去，最後定格在鹿玙那雙端正輕搭在桌面上的手。
她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手背：“你啊，還是太瘦了，一點肉都沒有，風一吹就上天了。”
鹿玙微微低著頭，蜷了蜷手指，垂眸看那根戳來戳去的手指，靜默不語。
微風適時地從窗口溜進來，拂動對他而言顯得空蕩的T恤，清瘦挺拔的身形隱現，好像在印證許念說的話一樣。
教室陸陸續續進人，目光頻頻望過來，許念不好久待，她站起身把別人的位置讓出來，“我先回座位了，考完後你先回家吧，我要去找蘇瑾。”
許念剛坐下，蘇北北和顧彥就一前一後出現在教室。
剛剛還鬧哄哄的教室瞬間安靜。
每年的升學分班，相當於換一個新環境，重新認識新班級同學，適應新班級氛圍，偶爾有那麽一兩個熟悉的同學也是少之又少的情況。
但不論怎麽分，蘇北北和顧彥總在一個班，因為這件事，學校論壇上時不時有帖子說蘇北北利用校董女兒身份，為追求顧彥謀便利。
當事人對論壇上的眾說紛紜從來不給任何回應，大家也只當是默認。
“論壇的帖子不是說蘇北北熱臉貼冷屁股嗎？這看著也不像呀？”
“或許是追到顧彥了？”
“高二的時候我偶然間看到過幾條帖子，說蘇北北和顧彥關系很好，但秒刪。”
“有人說是蘇北北的小號故意搞這麽一出。”
後座兩三個嘰嘰喳喳的女生隨蘇北北越來越近的距離，聲音也漸漸低了下去。
許念轉著筆，餘光不經意打量著自己這位傳說中惡名遠揚的同桌。
雖說傳言不可盡信，但蘇北北有黑料之鑒。
剛升高中部不久，貼吧就傳出一個視頻，內容是某天晚上蘇北北在學校操場弄哭某個糾纏顧彥的女生，直到現在那個視頻還高高掛在最熱鬧的八卦區。
另外某次放學，她被蘇北北莫名其妙堵在教室，在那幾分鐘內，誰也沒有開口說話，蘇北北盯著她看，她盯著蘇北北看，最後以蘇北北退步離開結束。
事後才知道是因為一張不知道誰隨手拍的她和顧彥偶然擦身而過的同框照片被傳上校園貼吧隨後被蘇北北看見。
這兩件事就足以讓她對蘇北北喜歡不上來，更是敬而遠之。
要不說命運捉弄人呢，竟然安排她和蘇北北成為了同桌。
蘇北北坐下後，身姿板正得像第一次入學急於表現自己很厲害求表揚的小孩，手臂交疊放在桌面，目視前方，眼神認真地像在觀摩什麽神聖的信仰。
許念下意識瞥了眼講臺，光禿禿的黑板，零散穿梭的同學。
看什麽這麽認真？
許念掠過蘇北北，穿過幾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腦袋，目光精準落到低頭動筆的鹿玙身上，而旁邊的顧彥單手撐著腦袋，百無聊賴的模樣，視線卻若有似無落掃向鹿玙。
教室門被不輕不重敲了兩下，一道嬌小，不茍言笑的身影走了進來。
栗舒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金絲細邊眼鏡，聲音溫和清晰，簡單的開場活躍了下氣氛，便開始老傳統，每人自我介紹。
在每年都會針對學生成績調整班次的形式下，栗舒沒有說明鹿玙轉校生的身份，不用特意也沒有必要說這些，能分到快班的首班，實力一定都是過硬的。
自我介紹完成後，栗舒一句話都沒有多說，直接把開學測驗卷發了下去，教室瞬間只剩下翻動試卷和沙沙落筆音。
兩個小時過去，鈴響鈴落，許念利落收筆，直奔教室外。
下一秒，鹿玙就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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