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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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孽不可活
“所以，在所有徒弟中，我最擔心的就是他們兩個。”
青儀轉了轉手中的茶杯，輕嘆一聲“秋若星那孩子缺一點修士該有的鋒銳，遇事容易逃避，而百裏，又太過銳利。”
“過剛易折，過柔則靡，唯有剛柔並濟，才是處世之道。”
［聽不懂，宿主你上哪兒進修了？］系統撓了撓腦袋，感覺自己有點跟不上時代。
“簡單來說，就是關於戰鬥，我們可以分為兩個維度，好戰和善戰。”青儀慢慢喝著茶，一點一點給系統解釋“好戰，是指主觀意義上的喜歡戰鬥，善戰，則是指客觀的擅長戰鬥。”
“方時序、古引松這兩個孩子一個是劍修，一個體修，他們稱得上善戰，但方時序冷靜自持，古引松比起打鬥更喜歡講道理。”
“他們是善戰而不好戰。”
［我明白了，］系統恍然大悟［論起打鬥，其實主修馭獸的元文昭和天生神力的小花也不差，但她們同樣不好戰。］
“是的，”青儀微微點頭“文昭覺得暴力不能解決問題，小花天性純良仁善，她們都不是那種一打架就殺瘋了的人。”
［那易術蔔呢？］系統不理解［我記得她很少和人戰鬥，蔔師也不擅長戰鬥吧？］
“蔔師的確不善戰，但我這二徒弟可沒有表現出的那麽平和，”青儀一想到自己那一大堆不省心的徒弟，就頭疼的厲害，“要知道，如果濫殺無辜能達到她的目的，她可不介意濫殺。”
雖然同樣是看起來冷冷清清，但易術蔔和方時序的性格其實截然不同，甚至有些地方可以說是相反。
方時序的冷，是謹守秩序，外加性格內向不善言辭所造成的假象，這種冷浮於表面，屬於面冷心不冷。
而易術蔔的冷，是真正的冷漠，她對世俗的正義認同感很低，除了她關心的極少數人，哪怕世界毀滅她都能來上一句，與我何幹。
“不過易術蔔有個天然優勢，”青儀想到這兒，又覺得稍微寬慰了些“她是蔔師，信奉因果，天道會告訴她，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所以，］系統得出結論［只有百裏滄雲和秋若星走了極端。］
“是啊，”青儀點頭“百裏既好戰又善戰，若星既不好戰又不善戰，他們兩個最讓我頭疼。”
［嘿，有句話怎麽說來著，］系統反倒寬慰起青儀［兒孫自有兒孫福，］
“你不說我倒還忘了，”青儀放下茶杯“秋若星的資料片，為什麽叫被鐵鏈栓住的大象？”
［我覺得很形象啊，］系統說的自然［用鐵鏈將幼年時的大象綁住，大象會拼命掙紮，可它們還小，再怎麽掙紮也無法逃脫鐵鏈的束縛。］
［失敗的次數太多，大象就默認了自己掙不開鐵鏈，哪怕大象已經成年，能輕易掙脫束縛，它也不會再去嘗試。］
秋若星的一生都在打壓中渡過。
其實以他的資質，如果好好修煉的話，輕輕松松就能超過秋承陽。
可他身上無形的鎖鏈太多了，有母親，有秋家，有從小欺負他的秋承陽，最開始他沒有力量反抗，最後的被秋承陽殺死……何嘗不是已經習慣了被壓迫。
“我記得你的任務成功判定方式是相關人物死亡或永久性放棄對我的徒弟們出手，”青儀站起來“以秋承陽的偏執，他定然不會放棄若星，那估計就是死了。”
秋家和她的徒弟們還真有緣，秋家主的小兒子兩年前剛被百裏滄雲掏了心，大兒子轉眼又死了，真是……不知道倒黴的是誰。
雖然秋家主不一定是講道理的人，但青儀決定親自去和他講講道理，畢竟養而不教，可是會死人的。
*
秋若星從幻境中清醒過來，看到小花、姜姒、岳婷，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姑娘圍成一圈，八只眼睛死死盯著他。
他下意識哆嗦了一下，感覺後背涼涼的，難道他還沒出幻境嗎？
“等一下，”小花率先上前一步，神情嚴肅“師兄，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叫什麽名字？是哪一年拜入師父門下的？”
“嗯？”秋若星一頭霧水，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了，“小師妹大名叫王瀟華，拜入師父門下……算上今年，已經有十四年了。”
“呼——”小花松了一口氣，扭頭對姜姒說道“姜前輩，沒問題，秋師兄還是他本人。”
“嗯？？？”秋若星更加摸不著頭腦，難道他還能不是他嗎？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兒被人奪舍了？”祝無憂在旁邊忍不住說道“我都沒想到，以秋承陽的腦子，竟然能想出這種主意。”
要知道，秋承陽的名聲和他弟弟秋旭陽在圈子裏不分上下，都是典型的紈絝子弟，沒出息又沒腦子的代表。
秋旭陽死在了秘境裏，雖然潦草，但也不至於荒謬，畢竟在修仙界，就連大能折在秘境裏的也不止一個兩個。
而且秋旭陽畢竟已經死了，死者為大，生前的種種荒唐事，人們便很少再提起。
秋承陽則不一樣，他作為一手好牌打稀爛的代表，親手給自己母親下毒，斷送了母親的後半生，又讓自己從正經的嫡長子，變成了不尷不尬的原配之子。
在新的秋夫人進門前，大家都在看笑話，而在新的秋夫人進門不到兩年就生下了一個男孩後，大家能看的笑話就更多了。
客觀來說，秋承陽難得聰明了一次，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失去繼承人的身份，不是因為秋若星，而是因為他天賦不高，智商不詳。
智商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但是天賦……其實未必不能改。
“秋承陽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邪術，”姜姒指了指畫在地上的古怪陣法“他利用織夢蝶的特性，將你和他兩個人的神魂與身體分離，等他在幻境中殺死你以後，再占據你的身體。”
但顯然，秋承陽高估了自己，他沒能在幻境中殺死秋若星，反而被秋若星所殺，這會兒屍體都涼了。
不過這也是個疑點。
秋承陽雖說未必有多聰明，但他好歹是幻境的主導者，他想殺死秋若星，就必然會構建一個對他有利，對秋若星不利的幻境。
難道說即使是這樣，他依舊失敗了嗎？
對秋承陽不熟的姜姒尚且能想到，秋若星自然也能想到這一點。
在幻境中，他和秋承陽都沒有現實記憶，但在最後一戰的時候，他卻隱約想起了現實中的事，包括青儀曾經對他的教導。
難道這是偶然嗎？
小花摸了摸手腕內側的紅蓮印記，第一次感覺到了紅蓮業火的威力。
紅蓮業火燃盡一切罪惡，心魔自然也包括在內。
雖然小花沒辦法直接幫助三師兄取勝，但業火化成的蝴蝶，卻幫三師兄破除了心魔。
遭了大罪才得到的東西，果然好用啊。
“祝小姐？哪位是祝小姐？祝小姐在嗎？”
一個年歲不大的小姑娘左顧右盼的進來，像是只伸長脖子覓食的白鵝。
“我就是。”祝無憂站起身，示意對方到她這兒來“有什麽事找我？”
“你就是祝小姐？那太好了！”小姑娘提起裙擺跑過來，將一封信遞給她“這是一個快要死了的男人托我給你的信，我先前去藥堂找了好幾圈你都不在，還是藥堂的藥童告訴我你在這兒的。”
“快死了的男人？”祝無憂皺起眉頭，檢查了一番才接過信。“你為什麽要幫這樣的人送信？”
“因為他給了我報酬，”小姑娘說的理直氣壯，她從懷裏掏出一枚玉佩，在祝無憂眼前晃了晃“他說不僅這塊玉佩給我，你看了信後還會額外給我賞錢，這麽好的事，我為什麽不做？”
“小妹妹，你就不怕那人是騙你的？”祝無憂拆開信讀了起來“不能什麽錢都掙啊，萬一我是壞人，你不就……”
祝無憂臉色驟變，原本還帶著幾分調侃的話語瞬間停滯，小花湊過去看了兩眼信，立刻給了送信的小姑娘十塊靈石，要求她保守秘密。
“你放心，”小姑娘年紀不大，辦事倒還算妥帖“這封信的事我沒和任何人提起過，除了你們和要我送信的人，誰也不知道。”
“那就好。”祝無憂強撐著身子，臉色卻蒼白如紙，等到小姑娘離開以後，她才像是徹底撐不住了，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
“祝姐姐！”小花連忙伸手扶住祝無憂“事情還沒那麽遭，祝宗主只是受傷了，祝姐姐你若是出事，對祝宗主來說才是雪上加霜。”
“我知道，”祝無憂死死扣住椅子的扶手，不讓自己倒下“父親庇護了我那麽多年，現在我才是父親的依靠，我不能倒下。”
她沒想到，宗門長老竟然會如此膽大包天，害她不成後，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對父親下毒。
信是父親寫給她的，信上說父親沒事，目前在妖族的潛龍淵附近養傷，要她遠離一切與落霞宗有關的人，務必小心躲藏。
“我要去妖族，”祝無憂的思維從未像現在這樣清晰過“父親身邊或許不缺一個築基，但他是被埋伏的，不可能帶了很多錢，恰好我這次出來是為了求醫，身上帶了不少錢，我能幫上父親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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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所有徒弟中，我最擔心的就是他們兩個。”
青儀轉了轉手中的茶杯，輕嘆一聲“秋若星那孩子缺一點修士該有的鋒銳，遇事容易逃避，而百裏，又太過銳利。”
“過剛易折，過柔則靡，唯有剛柔並濟，才是處世之道。”
［聽不懂，宿主你上哪兒進修了？］系統撓了撓腦袋，感覺自己有點跟不上時代。
“簡單來說，就是關於戰鬥，我們可以分為兩個維度，好戰和善戰。”青儀慢慢喝著茶，一點一點給系統解釋“好戰，是指主觀意義上的喜歡戰鬥，善戰，則是指客觀的擅長戰鬥。”
“方時序、古引松這兩個孩子一個是劍修，一個體修，他們稱得上善戰，但方時序冷靜自持，古引松比起打鬥更喜歡講道理。”
“他們是善戰而不好戰。”
［我明白了，］系統恍然大悟［論起打鬥，其實主修馭獸的元文昭和天生神力的小花也不差，但她們同樣不好戰。］
“是的，”青儀微微點頭“文昭覺得暴力不能解決問題，小花天性純良仁善，她們都不是那種一打架就殺瘋了的人。”
［那易術蔔呢？］系統不理解［我記得她很少和人戰鬥，蔔師也不擅長戰鬥吧？］
“蔔師的確不善戰，但我這二徒弟可沒有表現出的那麽平和，”青儀一想到自己那一大堆不省心的徒弟，就頭疼的厲害，“要知道，如果濫殺無辜能達到她的目的，她可不介意濫殺。”
雖然同樣是看起來冷冷清清，但易術蔔和方時序的性格其實截然不同，甚至有些地方可以說是相反。
方時序的冷，是謹守秩序，外加性格內向不善言辭所造成的假象，這種冷浮於表面，屬於面冷心不冷。
而易術蔔的冷，是真正的冷漠，她對世俗的正義認同感很低，除了她關心的極少數人，哪怕世界毀滅她都能來上一句，與我何幹。
“不過易術蔔有個天然優勢，”青儀想到這兒，又覺得稍微寬慰了些“她是蔔師，信奉因果，天道會告訴她，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所以，］系統得出結論［只有百裏滄雲和秋若星走了極端。］
“是啊，”青儀點頭“百裏既好戰又善戰，若星既不好戰又不善戰，他們兩個最讓我頭疼。”
［嘿，有句話怎麽說來著，］系統反倒寬慰起青儀［兒孫自有兒孫福，］
“你不說我倒還忘了，”青儀放下茶杯“秋若星的資料片，為什麽叫被鐵鏈栓住的大象？”
［我覺得很形象啊，］系統說的自然［用鐵鏈將幼年時的大象綁住，大象會拼命掙紮，可它們還小，再怎麽掙紮也無法逃脫鐵鏈的束縛。］
［失敗的次數太多，大象就默認了自己掙不開鐵鏈，哪怕大象已經成年，能輕易掙脫束縛，它也不會再去嘗試。］
秋若星的一生都在打壓中渡過。
其實以他的資質，如果好好修煉的話，輕輕松松就能超過秋承陽。
可他身上無形的鎖鏈太多了，有母親，有秋家，有從小欺負他的秋承陽，最開始他沒有力量反抗，最後的被秋承陽殺死……何嘗不是已經習慣了被壓迫。
“我記得你的任務成功判定方式是相關人物死亡或永久性放棄對我的徒弟們出手，”青儀站起來“以秋承陽的偏執，他定然不會放棄若星，那估計就是死了。”
秋家和她的徒弟們還真有緣，秋家主的小兒子兩年前剛被百裏滄雲掏了心，大兒子轉眼又死了，真是……不知道倒黴的是誰。
雖然秋家主不一定是講道理的人，但青儀決定親自去和他講講道理，畢竟養而不教，可是會死人的。
*
秋若星從幻境中清醒過來，看到小花、姜姒、岳婷，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姑娘圍成一圈，八只眼睛死死盯著他。
他下意識哆嗦了一下，感覺後背涼涼的，難道他還沒出幻境嗎？
“等一下，”小花率先上前一步，神情嚴肅“師兄，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叫什麽名字？是哪一年拜入師父門下的？”
“嗯？”秋若星一頭霧水，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了，“小師妹大名叫王瀟華，拜入師父門下……算上今年，已經有十四年了。”
“呼——”小花松了一口氣，扭頭對姜姒說道“姜前輩，沒問題，秋師兄還是他本人。”
“嗯？？？”秋若星更加摸不著頭腦，難道他還能不是他嗎？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兒被人奪舍了？”祝無憂在旁邊忍不住說道“我都沒想到，以秋承陽的腦子，竟然能想出這種主意。”
要知道，秋承陽的名聲和他弟弟秋旭陽在圈子裏不分上下，都是典型的紈絝子弟，沒出息又沒腦子的代表。
秋旭陽死在了秘境裏，雖然潦草，但也不至於荒謬，畢竟在修仙界，就連大能折在秘境裏的也不止一個兩個。
而且秋旭陽畢竟已經死了，死者為大，生前的種種荒唐事，人們便很少再提起。
秋承陽則不一樣，他作為一手好牌打稀爛的代表，親手給自己母親下毒，斷送了母親的後半生，又讓自己從正經的嫡長子，變成了不尷不尬的原配之子。
在新的秋夫人進門前，大家都在看笑話，而在新的秋夫人進門不到兩年就生下了一個男孩後，大家能看的笑話就更多了。
客觀來說，秋承陽難得聰明了一次，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失去繼承人的身份，不是因為秋若星，而是因為他天賦不高，智商不詳。
智商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但是天賦……其實未必不能改。
“秋承陽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邪術，”姜姒指了指畫在地上的古怪陣法“他利用織夢蝶的特性，將你和他兩個人的神魂與身體分離，等他在幻境中殺死你以後，再占據你的身體。”
但顯然，秋承陽高估了自己，他沒能在幻境中殺死秋若星，反而被秋若星所殺，這會兒屍體都涼了。
不過這也是個疑點。
秋承陽雖說未必有多聰明，但他好歹是幻境的主導者，他想殺死秋若星，就必然會構建一個對他有利，對秋若星不利的幻境。
難道說即使是這樣，他依舊失敗了嗎？
對秋承陽不熟的姜姒尚且能想到，秋若星自然也能想到這一點。
在幻境中，他和秋承陽都沒有現實記憶，但在最後一戰的時候，他卻隱約想起了現實中的事，包括青儀曾經對他的教導。
難道這是偶然嗎？
小花摸了摸手腕內側的紅蓮印記，第一次感覺到了紅蓮業火的威力。
紅蓮業火燃盡一切罪惡，心魔自然也包括在內。
雖然小花沒辦法直接幫助三師兄取勝，但業火化成的蝴蝶，卻幫三師兄破除了心魔。
遭了大罪才得到的東西，果然好用啊。
“祝小姐？哪位是祝小姐？祝小姐在嗎？”
一個年歲不大的小姑娘左顧右盼的進來，像是只伸長脖子覓食的白鵝。
“我就是。”祝無憂站起身，示意對方到她這兒來“有什麽事找我？”
“你就是祝小姐？那太好了！”小姑娘提起裙擺跑過來，將一封信遞給她“這是一個快要死了的男人托我給你的信，我先前去藥堂找了好幾圈你都不在，還是藥堂的藥童告訴我你在這兒的。”
“快死了的男人？”祝無憂皺起眉頭，檢查了一番才接過信。“你為什麽要幫這樣的人送信？”
“因為他給了我報酬，”小姑娘說的理直氣壯，她從懷裏掏出一枚玉佩，在祝無憂眼前晃了晃“他說不僅這塊玉佩給我，你看了信後還會額外給我賞錢，這麽好的事，我為什麽不做？”
“小妹妹，你就不怕那人是騙你的？”祝無憂拆開信讀了起來“不能什麽錢都掙啊，萬一我是壞人，你不就……”
祝無憂臉色驟變，原本還帶著幾分調侃的話語瞬間停滯，小花湊過去看了兩眼信，立刻給了送信的小姑娘十塊靈石，要求她保守秘密。
“你放心，”小姑娘年紀不大，辦事倒還算妥帖“這封信的事我沒和任何人提起過，除了你們和要我送信的人，誰也不知道。”
“那就好。”祝無憂強撐著身子，臉色卻蒼白如紙，等到小姑娘離開以後，她才像是徹底撐不住了，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
“祝姐姐！”小花連忙伸手扶住祝無憂“事情還沒那麽遭，祝宗主只是受傷了，祝姐姐你若是出事，對祝宗主來說才是雪上加霜。”
“我知道，”祝無憂死死扣住椅子的扶手，不讓自己倒下“父親庇護了我那麽多年，現在我才是父親的依靠，我不能倒下。”
她沒想到，宗門長老竟然會如此膽大包天，害她不成後，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對父親下毒。
信是父親寫給她的，信上說父親沒事，目前在妖族的潛龍淵附近養傷，要她遠離一切與落霞宗有關的人，務必小心躲藏。
“我要去妖族，”祝無憂的思維從未像現在這樣清晰過“父親身邊或許不缺一個築基，但他是被埋伏的，不可能帶了很多錢，恰好我這次出來是為了求醫，身上帶了不少錢，我能幫上父親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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