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得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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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得之物
海城臨海，雨總是來的又急又快，在那幾個修士走了沒多久後，天空烏雲翻湧，淅瀝瀝的雨滴落下，小花連忙收了攤子，在一家酒館的廊下躲雨，心想這雨還不知道要下多久。
喵～
一只毛色雪白，眼睛一金一藍，看著出奇漂亮的波斯貓躥了進來，軟軟的朝著小花撒嬌。
“你是誰家的小貓啊？”小花俯下身，輕輕摸了摸小貓柔軟的毛發“怎麽下雨天還跑出來玩兒？”
“王姑娘，”酒館夥計看到小花站在門外，連忙打了聲招呼“外面雨大，姑娘進來坐。”
“不用，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小花笑著搖頭，又指了指貓“這小家夥不肯走，估計是聞見魚味了，我記得你們家的酥炸小魚幹做的好，給我來一盤。”
“好嘞，”夥計應下來，又看了一眼貓“原來是它啊，它每天一到飯點兒就過來，比我們家的客人還準時。”
“它看著不太像流浪貓，”小花有些驚訝“我本以為它是哪個大戶人家養的貓，自己跑出來了。”
“誰知道呢，”夥計搖搖頭“可能是別人丟下的，反正它在這兒挺長時間了，有人想養它，它也不跟人家走，或許是還惦念著以前的主人吧。”
“小家夥，”小魚幹拿上來以後，小花一邊拿魚幹逗貓，一邊問道“你要不要跟我走？放心，如果你以前的主人來了，你想離開的話，我也不攔著你。”
喵——
小貓自然不會說話，卻也沒有抗拒她的靠近，在小花餵完一整盤小魚幹後，小貓舔舔嘴，主動跳進了她懷裏。
“原來是個小饞貓，”小花哭笑不得，她摸摸小貓頭，將貓抱起來“雨也停了，走吧，我們一起回家。”
剛下過雨的路泥濘難行，幸而小花租的院子離這裏不遠，一人一貓就這樣相伴著回了家。
小花原本以為雲霄宗修士只是一個小插曲，沒想到隨著時間推移，海城的修士越來越多，似乎是因為東海沿岸出現了新的秘境，修士們才一窩蜂的趕過來。
“小花最近生意不錯吧？”隔壁老伯仍舊是笑瞇瞇的模樣，他慢悠悠的搖著扇子，半是含糊半是清醒的嘟囔“我就知道，你這孩子畫的好，之前那幾個人嫌棄是他們沒眼光。”
“老伯，您喝醉了。”小花煮了一壺茶，給老伯倒了些“喝點兒茶，醒醒酒。”
“好啊，好啊！”老伯忽然大聲嚷嚷起來“你比我兒子強多了，那個小兔崽子，好幾十年都沒回來看看他爹娘，要不是說海城有什麽秘境，他估計……就不回來了。”
“……修士游歷四方，偶爾忘了時間也是有的。”小花輕嘆一聲，又在茶中加了些蜂蜜。
修士和凡人的壁壘，哪有那麽容易逾越，若是老伯的兒子放棄游歷，只一心在家長陪著老伯，老伯心裏也一樣不會好受。
今日生意不錯，小花算了算賺到的銀錢，到旁邊的酒館裏買了酥炸小魚幹和鹵鵝脯，現在她也是有小貓咪的人了，這家的小魚幹貓咪愛吃，她總要隔三差五買上一回。
咪！
還沒進院子，小花就聽到了貓叫聲，她笑了一下，心想著小貓肯定是聞到魚味兒了才這麽急。
她打開門，比貓先來的，是一道淺綠色的倩影。
“小花姐姐！”青蕪沖過來，一下子抱住小花，撒嬌似的說著“姐姐有沒有想我？我好久都沒見到姐姐啦！”
“青蕪？”小花有些驚訝，她放下手裏的東西，拍了拍青蕪的後背“你怎麽忽然過來了？”
“東海這邊有秘境啊，”青蕪快快樂樂的轉了一圈，又順手擼了兩把貓“大師兄他們去查探秘境了，我一個人閑著無聊，就來姐姐這裏啦！”
“嗯，我們的確很久都沒見了。”小花將小魚幹放在貓碗裏，停頓一下說道“不如我請你吃飯吧，西街那家酒樓味道好，食材也新鮮，我記得你喜歡吃海貨，他們家新來了一位大廚，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最擅長料理這些。”
“我就知道姐姐最好啦！”青蕪拉著小花的手狂奔出門“快走快走，要是走的太晚，我們可要排隊了！”
海城秘境傳的沸沸揚揚，一時間連海城這個偏僻的小城也熱鬧了起來，可隨著時間推移，人們並未在海城附近發現任何秘境，慢慢的，人潮散去，海城又恢覆了以往的寧靜。
“小花姐姐！”
小花回到小院以後，就看到青蕪穿戴整齊的站在院子裏。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既然證明了秘境是假的，那青蕪也該走了。
“我、我要走了，”青蕪耷拉著眉眼，無精打采的嘆了一口氣“這一次離開，我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見到姐姐。”
“只要我們彼此安好，總會有見面的一天。”小花上前拍了拍青蕪的肩膀，她養的那只小白貓也跑過來，圍著青蕪打轉。
“也是。”青蕪擡腿想離開，小白貓卻一直拽著她，不讓她走，她俯下身摸了摸貓，忽然說道“姐姐，你可不可以把這只貓送給我？這樣我想你的時候，也能對著貓睹物思人了。”
空氣在一瞬間變得安靜，那道聲音也離小花很近很近。
［看，你真可憐，連只貓都讓人搶了去。］
［這只小畜生也是不知好歹，你餵了它那麽久，青蕪一來，它就叛變了。］
［青蕪是故意的，她就是要搶走你的一切，連貓都不放過。］
“小白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寵物。”這麽長時間，小花已經學會了忽略那道時不時出現的聲音“我們只是共同生活了一段時間，但這不代表我能替它做主，它有自己的想法，或許你可以問一問它。”
“啊？”青蕪傻眼“貓又不會說話，我要怎麽問？”
“這樣吧，”小花想了一會兒道“一會兒你走的時候，我把門打開，如果它跟你走，就是願意和你一起生活，如果它不動彈，那還是算了。”
“好。”青蕪點頭答應，隨後她推開門走出了院子，又轉身看向小白貓。
白貓喵了一聲，向前走了兩步，青蕪剛要露出喜色，就看到白貓又調頭回去，一頭紮進了小花懷裏喵喵叫。
“好吧，小白果然還是更想和姐姐待在一起。”青蕪無奈攤手，又向小花揮揮胳膊“小花姐姐，小白，我走啦，下次再見啊！”
喵！
小白忽然叫了起來，它飛快的朝青蕪跑去，一下子就蹦到了青蕪懷裏。
“姐姐你快看！”青蕪哇了一聲，抱著小白就要給小花看“小白它肯跟我走了！”
“嗯，”小花點頭，又笑了一下“青蕪，記得要把小白當朋友，而不是寵物。”
“好！”青蕪興高采烈的答應，她剛想再說點兒什麽，卻發現她和師兄們約定的時間快過了，她只好匆匆和小花告別。
小花凝望著青蕪遠去的背影，夕陽打在她身上，將她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海城的日子大多數都泛不起什麽波瀾，一轉眼的時間，小花來到海城賣畫已有兩年。
這兩年的時間並未讓她攢出多少積蓄，卻讓她的畫裏多了些市井人家的煙火氣。
如果說以往她畫的都是高山流水，陽春白雪，那現在她的畫便是五花八門，從江南人家，到年畫娃娃她都能信手拈來。
今天生意不怎麽好，小花早早收了攤子，在旁邊的一家面館吃飯，不知是不是前幾日淋了雨，今天她總覺得身體怪怪的，好像不太舒服。
她本來沒怎麽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以為是受了涼，可過了幾日，她竟病的愈發厲害，甚至高燒不退。
“姑娘這病……”年過半百的老大夫沈吟片刻，又咂了咂嘴“是有點兒蹊蹺，不像是風寒，這樣吧，我先給姑娘開幾副藥，過兩天看看有沒有好轉。”
“有勞大夫。”小花點頭，她臉色蒼白，就連嘴唇都失了血色，這樣虛弱的狀態，她已經很多年都不曾有過了。
回到家吃了藥以後，小花並沒有多少好轉，她的身體一日一日的衰敗下去，甚至連起床都困難。
城中的大夫無一人識得這是什麽病，開出的藥方也千奇百怪，只是都沒有什麽用。
噗通——
院子裏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小花睜開眼，勉強起身查看，卻發覺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倒在她的院子裏。
小花提著油燈靠近，那血衣人傷的極重，已經分辨不出原來穿的衣服是什麽顏色，她費力將血衣人翻了個身，想看看這人到底是誰，卻一不小心驚叫出了聲。
“青蕪？！！”
［沒錯，就是她。］
［她被人傷了神魂，即使醒過來也是傻子了］
［你看，她搶了你那麽多東西，總該還你點兒什麽吧？］
［她手裏那個法器，可以轉換靈魂，讓你的靈魂轉移到她的身體裏。］
［這樣一來，青蕪不會死去，你的師父師兄不用因為小師妹而傷心，你也能擺脫這具半死不活的凡人身體，重新回到你師父身邊。］
［今日的事除了你誰也不會知道，讓一切回到原來的樣子，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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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臨海，雨總是來的又急又快，在那幾個修士走了沒多久後，天空烏雲翻湧，淅瀝瀝的雨滴落下，小花連忙收了攤子，在一家酒館的廊下躲雨，心想這雨還不知道要下多久。
喵～
一只毛色雪白，眼睛一金一藍，看著出奇漂亮的波斯貓躥了進來，軟軟的朝著小花撒嬌。
“你是誰家的小貓啊？”小花俯下身，輕輕摸了摸小貓柔軟的毛發“怎麽下雨天還跑出來玩兒？”
“王姑娘，”酒館夥計看到小花站在門外，連忙打了聲招呼“外面雨大，姑娘進來坐。”
“不用，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小花笑著搖頭，又指了指貓“這小家夥不肯走，估計是聞見魚味了，我記得你們家的酥炸小魚幹做的好，給我來一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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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看著不太像流浪貓，”小花有些驚訝“我本以為它是哪個大戶人家養的貓，自己跑出來了。”
“誰知道呢，”夥計搖搖頭“可能是別人丟下的，反正它在這兒挺長時間了，有人想養它，它也不跟人家走，或許是還惦念著以前的主人吧。”
“小家夥，”小魚幹拿上來以後，小花一邊拿魚幹逗貓，一邊問道“你要不要跟我走？放心，如果你以前的主人來了，你想離開的話，我也不攔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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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自然不會說話，卻也沒有抗拒她的靠近，在小花餵完一整盤小魚幹後，小貓舔舔嘴，主動跳進了她懷裏。
“原來是個小饞貓，”小花哭笑不得，她摸摸小貓頭，將貓抱起來“雨也停了，走吧，我們一起回家。”
剛下過雨的路泥濘難行，幸而小花租的院子離這裏不遠，一人一貓就這樣相伴著回了家。
小花原本以為雲霄宗修士只是一個小插曲，沒想到隨著時間推移，海城的修士越來越多，似乎是因為東海沿岸出現了新的秘境，修士們才一窩蜂的趕過來。
“小花最近生意不錯吧？”隔壁老伯仍舊是笑瞇瞇的模樣，他慢悠悠的搖著扇子，半是含糊半是清醒的嘟囔“我就知道，你這孩子畫的好，之前那幾個人嫌棄是他們沒眼光。”
“老伯，您喝醉了。”小花煮了一壺茶，給老伯倒了些“喝點兒茶，醒醒酒。”
“好啊，好啊！”老伯忽然大聲嚷嚷起來“你比我兒子強多了，那個小兔崽子，好幾十年都沒回來看看他爹娘，要不是說海城有什麽秘境，他估計……就不回來了。”
“……修士游歷四方，偶爾忘了時間也是有的。”小花輕嘆一聲，又在茶中加了些蜂蜜。
修士和凡人的壁壘，哪有那麽容易逾越，若是老伯的兒子放棄游歷，只一心在家長陪著老伯，老伯心裏也一樣不會好受。
今日生意不錯，小花算了算賺到的銀錢，到旁邊的酒館裏買了酥炸小魚幹和鹵鵝脯，現在她也是有小貓咪的人了，這家的小魚幹貓咪愛吃，她總要隔三差五買上一回。
咪！
還沒進院子，小花就聽到了貓叫聲，她笑了一下，心想著小貓肯定是聞到魚味兒了才這麽急。
她打開門，比貓先來的，是一道淺綠色的倩影。
“小花姐姐！”青蕪沖過來，一下子抱住小花，撒嬌似的說著“姐姐有沒有想我？我好久都沒見到姐姐啦！”
“青蕪？”小花有些驚訝，她放下手裏的東西，拍了拍青蕪的後背“你怎麽忽然過來了？”
“東海這邊有秘境啊，”青蕪快快樂樂的轉了一圈，又順手擼了兩把貓“大師兄他們去查探秘境了，我一個人閑著無聊，就來姐姐這裏啦！”
“嗯，我們的確很久都沒見了。”小花將小魚幹放在貓碗裏，停頓一下說道“不如我請你吃飯吧，西街那家酒樓味道好，食材也新鮮，我記得你喜歡吃海貨，他們家新來了一位大廚，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最擅長料理這些。”
“我就知道姐姐最好啦！”青蕪拉著小花的手狂奔出門“快走快走，要是走的太晚，我們可要排隊了！”
海城秘境傳的沸沸揚揚，一時間連海城這個偏僻的小城也熱鬧了起來，可隨著時間推移，人們並未在海城附近發現任何秘境，慢慢的，人潮散去，海城又恢覆了以往的寧靜。
“小花姐姐！”
小花回到小院以後，就看到青蕪穿戴整齊的站在院子裏。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既然證明了秘境是假的，那青蕪也該走了。
“我、我要走了，”青蕪耷拉著眉眼，無精打采的嘆了一口氣“這一次離開，我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見到姐姐。”
“只要我們彼此安好，總會有見面的一天。”小花上前拍了拍青蕪的肩膀，她養的那只小白貓也跑過來，圍著青蕪打轉。
“也是。”青蕪擡腿想離開，小白貓卻一直拽著她，不讓她走，她俯下身摸了摸貓，忽然說道“姐姐，你可不可以把這只貓送給我？這樣我想你的時候，也能對著貓睹物思人了。”
空氣在一瞬間變得安靜，那道聲音也離小花很近很近。
［看，你真可憐，連只貓都讓人搶了去。］
［這只小畜生也是不知好歹，你餵了它那麽久，青蕪一來，它就叛變了。］
［青蕪是故意的，她就是要搶走你的一切，連貓都不放過。］
“小白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寵物。”這麽長時間，小花已經學會了忽略那道時不時出現的聲音“我們只是共同生活了一段時間，但這不代表我能替它做主，它有自己的想法，或許你可以問一問它。”
“啊？”青蕪傻眼“貓又不會說話，我要怎麽問？”
“這樣吧，”小花想了一會兒道“一會兒你走的時候，我把門打開，如果它跟你走，就是願意和你一起生活，如果它不動彈，那還是算了。”
“好。”青蕪點頭答應，隨後她推開門走出了院子，又轉身看向小白貓。
白貓喵了一聲，向前走了兩步，青蕪剛要露出喜色，就看到白貓又調頭回去，一頭紮進了小花懷裏喵喵叫。
“好吧，小白果然還是更想和姐姐待在一起。”青蕪無奈攤手，又向小花揮揮胳膊“小花姐姐，小白，我走啦，下次再見啊！”
喵！
小白忽然叫了起來，它飛快的朝青蕪跑去，一下子就蹦到了青蕪懷裏。
“姐姐你快看！”青蕪哇了一聲，抱著小白就要給小花看“小白它肯跟我走了！”
“嗯，”小花點頭，又笑了一下“青蕪，記得要把小白當朋友，而不是寵物。”
“好！”青蕪興高采烈的答應，她剛想再說點兒什麽，卻發現她和師兄們約定的時間快過了，她只好匆匆和小花告別。
小花凝望著青蕪遠去的背影，夕陽打在她身上，將她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海城的日子大多數都泛不起什麽波瀾，一轉眼的時間，小花來到海城賣畫已有兩年。
這兩年的時間並未讓她攢出多少積蓄，卻讓她的畫裏多了些市井人家的煙火氣。
如果說以往她畫的都是高山流水，陽春白雪，那現在她的畫便是五花八門，從江南人家，到年畫娃娃她都能信手拈來。
今天生意不怎麽好，小花早早收了攤子，在旁邊的一家面館吃飯，不知是不是前幾日淋了雨，今天她總覺得身體怪怪的，好像不太舒服。
她本來沒怎麽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以為是受了涼，可過了幾日，她竟病的愈發厲害，甚至高燒不退。
“姑娘這病……”年過半百的老大夫沈吟片刻，又咂了咂嘴“是有點兒蹊蹺，不像是風寒，這樣吧，我先給姑娘開幾副藥，過兩天看看有沒有好轉。”
“有勞大夫。”小花點頭，她臉色蒼白，就連嘴唇都失了血色，這樣虛弱的狀態，她已經很多年都不曾有過了。
回到家吃了藥以後，小花並沒有多少好轉，她的身體一日一日的衰敗下去，甚至連起床都困難。
城中的大夫無一人識得這是什麽病，開出的藥方也千奇百怪，只是都沒有什麽用。
噗通——
院子裏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小花睜開眼，勉強起身查看，卻發覺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倒在她的院子裏。
小花提著油燈靠近，那血衣人傷的極重，已經分辨不出原來穿的衣服是什麽顏色，她費力將血衣人翻了個身，想看看這人到底是誰，卻一不小心驚叫出了聲。
“青蕪？！！”
［沒錯，就是她。］
［她被人傷了神魂，即使醒過來也是傻子了］
［你看，她搶了你那麽多東西，總該還你點兒什麽吧？］
［她手裏那個法器，可以轉換靈魂，讓你的靈魂轉移到她的身體裏。］
［這樣一來，青蕪不會死去，你的師父師兄不用因為小師妹而傷心，你也能擺脫這具半死不活的凡人身體，重新回到你師父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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