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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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蓮試煉
仿佛是為了印證百裏滄雲的話，平臺中央那株紅蓮忽然輕輕搖曳起來，蓮瓣上流轉的金紅色光芒驟然熾盛，原本還半合攏著的花苞緩緩綻開。
隨著紅蓮盛開，一股無形的威壓以它為中心擴散，並不灼熱，反而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寒冽，似是要將人的靈魂也一並凍結。
最先按耐不住的是容月，她將一雙火蠶絲織成的手套戴在自己手上，飛身過去就要搶奪紅蓮。
其他人反應也不慢，蕭景元玄身邊的老者一聲清喝，手中拂塵揮灑而出，萬千銀絲如一張大網般卷向紅蓮，意圖將紅蓮拉過來。
這位老者是所有人中修為最高的，可他的拂塵還未接觸到紅蓮便化作點點光暈潰散，容月見狀放緩了腳步，她是想要異火，但還不至於拿命去賭。
修士中有不怕死的，直接用法術攻擊紅蓮，可無論是法術、法器、劍氣，任何攻向紅蓮的東西都是有去無回，這下就連最膽大的修士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傳說中，紅蓮業火能辨善惡本真，只傷惡人，不害善魂。”蕭景元忽然開口“或許，用尋常的方法是收服不了紅蓮業火的。”
“城主！”蕭景元旁邊的老者大駭“萬萬不可啊！”
“這人倒是聰明，也有點決斷，”百裏滄雲若有所思，他轉頭對小花說道“去吧，記得，直接用手去碰紅蓮，不要做出任何攻擊動作。”
“哦哦，好的。”小花不太聰明，但勝在聽話，她直接走過去，按照百裏滄雲說的，用手去碰紅蓮。
與此同時，蕭景元和金軒也眼疾手快的去碰，有些修士見梧桐城城主碰了，一咬牙決定賭一把，也將手伸向紅蓮。
所有碰過紅蓮的人頃刻間消失在原地，其他人大悟，再去觸碰，紅蓮卻沒了反應，只好悻悻而歸。
*
眨眼之間的功夫，小花便來到了一處有幾分熟悉的房間，房間很小，周圍堆滿柴草雜物，也沒有床鋪，有的只是一堆破茅草加上幾塊糟爛的布料，勉強供人休憩。
“死丫頭！天都亮了還睡什麽睡？！”一個身形豐腴的女人一腳踹開房門，踉踉蹌蹌的提著一個大桶“你這麽懶，以後哪個男人敢要你？趕緊給我去餵豬！”
小花緩慢的眨著眼睛，在她的記憶裏，母親的面孔已經很模糊了，沒想到她竟在這裏看清了母親的長相。
“嘿！”見她沒動，王家媳婦上去就要打“你個賠錢貨，還跟我裝上了，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聽話，晚飯也別吃了！”
啊……好像是有這回事。
小花努力回憶著小時候的事，她記得當時家裏是一天兩餐，但她和姐姐們是沒有資格吃早飯的，一天只能吃一頓。
小花慢吞吞的下床接過豬食桶，她力氣大，這些活對她來說也不算什麽。
“小妹，過來，過來！”
等小花餵完豬以後，一個十二三歲的姑娘朝她招手，像做賊似的把一塊半個手掌大小的硬面餅塞進她手中。
“你快吃，”姑娘催促著“待會還要幹活呢，不吃飯怎麽有力氣？”
“謝謝……翠翠姐，”小花將那塊硬面餅一分為二，將一半又塞回了對方手中“你也吃。”
說來可笑，如果不是她長大以後在燕國三皇子的府邸裏見過翠翠，她恐怕都認不出自己的親姐姐。
“我已經吃過了，這是你的。”翠翠把面餅直接塞進小花嘴裏“快點兒吃，要是被娘發現了，我要挨打的。”
“她不吃我吃！”一個年紀比翠翠略小一點，大約七八歲的女孩從小花手裏扒拉走了那一小塊硬面餅，狼吞虎咽的往嘴裏塞“翠姐，你可真偏心，怎麽只給她不給我啊？”
“吃吃吃！你整天就知道吃！”翠翠眼睛一瞪，伸手去擰女孩的耳朵“活幹完了嗎？要是沒幹完的話，我可不替你幹！”
“那……那你讓她替我幹！”女孩不服氣，伸手指向小花“她力氣大，那水缸她一個人就能擡起來，憑什麽要我一趟一趟跑去打水？”
“我幹活快，我來幫……五姐吧。”小花笑著將兩人分開，她沒說什麽，只是默默幹起了活。
忙碌一天之後，王家媳婦架鍋煮飯，王鐵匠和幾個兒子碗裏是飯，女兒和她碗裏是粥，尤其是兩個年紀小的女兒，粥裏幾乎沒有幾粒米，小花喝完一碗粥，感覺和沒喝也沒什麽區別。
農家人節儉，為了省些燈油，天一擦黑就睡覺，小花睡不著，她沿著土墻爬到房頂，躺在房頂上安靜的看星星。
“翠翠，”一個穿著白布麻衣，身材結實，面相老實的男人出現在墻根，他憨厚一笑，將一塊白面餅往翠翠手裏塞“這個你拿著吃，不夠的話我那兒還有。”
“大牛哥，”翠翠滿眼感動“等我大一些，我一定讓我爹娘把我嫁給你！”
“嘿，嘿嘿！”大牛摸了摸腦袋，憨笑一聲“等過兩年我就到你家求親，雖然我家條件不好，但我好歹有一把子力氣，能幹活，肯定餓不著你。”
兩人又是親親密密，又是互訴衷腸，等大牛走了以後，翠翠面無表情的將餅從懷裏拿出來，自己吃掉一半，另一半細心的分成將小塊，藏進懷裏。
［你想離開這兒嗎？］
天空中傳來虛無縹緲的聲音，像是老天對她的詰問。
“想的。”小花誠實點頭。
［那就離開。］那聲音又響了起來［我將原本屬於你的力量還給你，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
隨著對方的話，小花感覺到充盈的力量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她思考了一會兒，果斷向外走去。
清晨，王家媳婦一腳踹開柴房的門，卻沒發現小花的蹤跡。
她剛要罵，就發現小花的床鋪上放著二十兩銀子，銀子底下還有一封信。
王家媳婦看不懂信，她收起銀子，剛想拿信問問村裏讀過書的秀才，就聽到小花的聲音從信裏傳來。
“娘親，我要走了，我們母女緣薄，這二十兩是我給你的，你千萬要收好，若有什麽三災八難，這錢能派上用場。”
與此同時，另一屋的翠翠也收到了銀子和信，信上要她把銀子藏好，就當是給她和五姐的嫁妝。
［……這就是你拿回力量以後想做的？］天空中的聲音疑惑不解［你不報覆她們，反倒給她們錢？］
“啊？”為了去山裏找些值錢的藥材獵物，小花忙碌了一夜，此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她們做什麽了嗎？我為什麽要報覆？”
［你母親苛待你，你的兩個姊妹一個謊話連篇，一個偷懶耍滑，她們還不夠討人厭？］
“的確，”小花點頭“她們各有各的缺點，可你有沒有想過，她們也各又各的難處？”
［什麽？］
“我母親苛待我，是因為糧食就那麽多，我多吃一點，她未來需要依靠的兒子就要少吃一點。”小花話說的很平靜，也沒有多少怨懟:
“翠翠姐是長姐，她下面還有兩個妹妹要照顧，所以哪怕用騙的，她也要騙些糧食。五姐總是躲懶，不是因為她好逸惡勞，而是她身體不好，一幹力氣活就力不從心。”
［那也不能掩蓋她們的惡，］天空中的聲音哼了一聲［你娘連親女兒都狠的下心苛待，可曾想過女兒的感受？你四姐從別人那兒騙吃騙喝，她想過那面餅可能是別人從牙縫裏省出來的糧嗎？還有你五姐，她不想幹活，你和你四姐就得幫她幹，難道她弱她有理？］
“你說的對，”小花無奈的笑笑“我只是覺得，這一層一層沈甸甸的世道壓在她們頭頂，若以完人的道德去審判她們，實在太苛刻了。”
［你說的好聽，］那空渺的聲音仍不死心［因為她們對你來說只是陌路人，所以你能原諒她們，如果是你的至親之人呢？］
東海沿岸，桃花島。
“哪裏來的兩個小孩子？”青儀走出門，神色差異的望向海邊。
“可能是附近漁船上掉下來的吧？”大師兄方時序將兩個小孩抱起來，帶到房間休息“等她們醒了，我再問問。”
小花睜開眼，青儀便走過來給她倒了一杯水，她楞了一下，剛想叫師父，卻聽到青儀用頗為好奇怪的語氣問她:
“小姑娘，你是哪家的孩子，怎麽忽然跑到我的島上來了？你旁邊這個是你妹妹嗎？”
“我……”小花看了一眼躺在她身邊，和她年紀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我叫小花，我已經沒有家了，只是偶然被海浪卷到了這裏，這個小妹妹我也不認識，可能也是附近被海浪卷走的小孩吧。”
“唔……”
小花旁邊的姑娘醒了過來，她朝青儀笑了笑，嘴甜的叫青儀神仙姐姐，青儀被逗的眉開眼笑，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
“都是可憐孩子，”青儀在得知小姑娘也沒有家人了以後，輕輕嘆息一聲“你們既都無處可去，不如就留在我這兒吧，我是個修士，如果你們有靈根的話，可以跟隨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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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為了印證百裏滄雲的話，平臺中央那株紅蓮忽然輕輕搖曳起來，蓮瓣上流轉的金紅色光芒驟然熾盛，原本還半合攏著的花苞緩緩綻開。
隨著紅蓮盛開，一股無形的威壓以它為中心擴散，並不灼熱，反而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寒冽，似是要將人的靈魂也一並凍結。
最先按耐不住的是容月，她將一雙火蠶絲織成的手套戴在自己手上，飛身過去就要搶奪紅蓮。
其他人反應也不慢，蕭景元玄身邊的老者一聲清喝，手中拂塵揮灑而出，萬千銀絲如一張大網般卷向紅蓮，意圖將紅蓮拉過來。
這位老者是所有人中修為最高的，可他的拂塵還未接觸到紅蓮便化作點點光暈潰散，容月見狀放緩了腳步，她是想要異火，但還不至於拿命去賭。
修士中有不怕死的，直接用法術攻擊紅蓮，可無論是法術、法器、劍氣，任何攻向紅蓮的東西都是有去無回，這下就連最膽大的修士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傳說中，紅蓮業火能辨善惡本真，只傷惡人，不害善魂。”蕭景元忽然開口“或許，用尋常的方法是收服不了紅蓮業火的。”
“城主！”蕭景元旁邊的老者大駭“萬萬不可啊！”
“這人倒是聰明，也有點決斷，”百裏滄雲若有所思，他轉頭對小花說道“去吧，記得，直接用手去碰紅蓮，不要做出任何攻擊動作。”
“哦哦，好的。”小花不太聰明，但勝在聽話，她直接走過去，按照百裏滄雲說的，用手去碰紅蓮。
與此同時，蕭景元和金軒也眼疾手快的去碰，有些修士見梧桐城城主碰了，一咬牙決定賭一把，也將手伸向紅蓮。
所有碰過紅蓮的人頃刻間消失在原地，其他人大悟，再去觸碰，紅蓮卻沒了反應，只好悻悻而歸。
*
眨眼之間的功夫，小花便來到了一處有幾分熟悉的房間，房間很小，周圍堆滿柴草雜物，也沒有床鋪，有的只是一堆破茅草加上幾塊糟爛的布料，勉強供人休憩。
“死丫頭！天都亮了還睡什麽睡？！”一個身形豐腴的女人一腳踹開房門，踉踉蹌蹌的提著一個大桶“你這麽懶，以後哪個男人敢要你？趕緊給我去餵豬！”
小花緩慢的眨著眼睛，在她的記憶裏，母親的面孔已經很模糊了，沒想到她竟在這裏看清了母親的長相。
“嘿！”見她沒動，王家媳婦上去就要打“你個賠錢貨，還跟我裝上了，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聽話，晚飯也別吃了！”
啊……好像是有這回事。
小花努力回憶著小時候的事，她記得當時家裏是一天兩餐，但她和姐姐們是沒有資格吃早飯的，一天只能吃一頓。
小花慢吞吞的下床接過豬食桶，她力氣大，這些活對她來說也不算什麽。
“小妹，過來，過來！”
等小花餵完豬以後，一個十二三歲的姑娘朝她招手，像做賊似的把一塊半個手掌大小的硬面餅塞進她手中。
“你快吃，”姑娘催促著“待會還要幹活呢，不吃飯怎麽有力氣？”
“謝謝……翠翠姐，”小花將那塊硬面餅一分為二，將一半又塞回了對方手中“你也吃。”
說來可笑，如果不是她長大以後在燕國三皇子的府邸裏見過翠翠，她恐怕都認不出自己的親姐姐。
“我已經吃過了，這是你的。”翠翠把面餅直接塞進小花嘴裏“快點兒吃，要是被娘發現了，我要挨打的。”
“她不吃我吃！”一個年紀比翠翠略小一點，大約七八歲的女孩從小花手裏扒拉走了那一小塊硬面餅，狼吞虎咽的往嘴裏塞“翠姐，你可真偏心，怎麽只給她不給我啊？”
“吃吃吃！你整天就知道吃！”翠翠眼睛一瞪，伸手去擰女孩的耳朵“活幹完了嗎？要是沒幹完的話，我可不替你幹！”
“那……那你讓她替我幹！”女孩不服氣，伸手指向小花“她力氣大，那水缸她一個人就能擡起來，憑什麽要我一趟一趟跑去打水？”
“我幹活快，我來幫……五姐吧。”小花笑著將兩人分開，她沒說什麽，只是默默幹起了活。
忙碌一天之後，王家媳婦架鍋煮飯，王鐵匠和幾個兒子碗裏是飯，女兒和她碗裏是粥，尤其是兩個年紀小的女兒，粥裏幾乎沒有幾粒米，小花喝完一碗粥，感覺和沒喝也沒什麽區別。
農家人節儉，為了省些燈油，天一擦黑就睡覺，小花睡不著，她沿著土墻爬到房頂，躺在房頂上安靜的看星星。
“翠翠，”一個穿著白布麻衣，身材結實，面相老實的男人出現在墻根，他憨厚一笑，將一塊白面餅往翠翠手裏塞“這個你拿著吃，不夠的話我那兒還有。”
“大牛哥，”翠翠滿眼感動“等我大一些，我一定讓我爹娘把我嫁給你！”
“嘿，嘿嘿！”大牛摸了摸腦袋，憨笑一聲“等過兩年我就到你家求親，雖然我家條件不好，但我好歹有一把子力氣，能幹活，肯定餓不著你。”
兩人又是親親密密，又是互訴衷腸，等大牛走了以後，翠翠面無表情的將餅從懷裏拿出來，自己吃掉一半，另一半細心的分成將小塊，藏進懷裏。
［你想離開這兒嗎？］
天空中傳來虛無縹緲的聲音，像是老天對她的詰問。
“想的。”小花誠實點頭。
［那就離開。］那聲音又響了起來［我將原本屬於你的力量還給你，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
隨著對方的話，小花感覺到充盈的力量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她思考了一會兒，果斷向外走去。
清晨，王家媳婦一腳踹開柴房的門，卻沒發現小花的蹤跡。
她剛要罵，就發現小花的床鋪上放著二十兩銀子，銀子底下還有一封信。
王家媳婦看不懂信，她收起銀子，剛想拿信問問村裏讀過書的秀才，就聽到小花的聲音從信裏傳來。
“娘親，我要走了，我們母女緣薄，這二十兩是我給你的，你千萬要收好，若有什麽三災八難，這錢能派上用場。”
與此同時，另一屋的翠翠也收到了銀子和信，信上要她把銀子藏好，就當是給她和五姐的嫁妝。
［……這就是你拿回力量以後想做的？］天空中的聲音疑惑不解［你不報覆她們，反倒給她們錢？］
“啊？”為了去山裏找些值錢的藥材獵物，小花忙碌了一夜，此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她們做什麽了嗎？我為什麽要報覆？”
［你母親苛待你，你的兩個姊妹一個謊話連篇，一個偷懶耍滑，她們還不夠討人厭？］
“的確，”小花點頭“她們各有各的缺點，可你有沒有想過，她們也各又各的難處？”
［什麽？］
“我母親苛待我，是因為糧食就那麽多，我多吃一點，她未來需要依靠的兒子就要少吃一點。”小花話說的很平靜，也沒有多少怨懟:
“翠翠姐是長姐，她下面還有兩個妹妹要照顧，所以哪怕用騙的，她也要騙些糧食。五姐總是躲懶，不是因為她好逸惡勞，而是她身體不好，一幹力氣活就力不從心。”
［那也不能掩蓋她們的惡，］天空中的聲音哼了一聲［你娘連親女兒都狠的下心苛待，可曾想過女兒的感受？你四姐從別人那兒騙吃騙喝，她想過那面餅可能是別人從牙縫裏省出來的糧嗎？還有你五姐，她不想幹活，你和你四姐就得幫她幹，難道她弱她有理？］
“你說的對，”小花無奈的笑笑“我只是覺得，這一層一層沈甸甸的世道壓在她們頭頂，若以完人的道德去審判她們，實在太苛刻了。”
［你說的好聽，］那空渺的聲音仍不死心［因為她們對你來說只是陌路人，所以你能原諒她們，如果是你的至親之人呢？］
東海沿岸，桃花島。
“哪裏來的兩個小孩子？”青儀走出門，神色差異的望向海邊。
“可能是附近漁船上掉下來的吧？”大師兄方時序將兩個小孩抱起來，帶到房間休息“等她們醒了，我再問問。”
小花睜開眼，青儀便走過來給她倒了一杯水，她楞了一下，剛想叫師父，卻聽到青儀用頗為好奇怪的語氣問她:
“小姑娘，你是哪家的孩子，怎麽忽然跑到我的島上來了？你旁邊這個是你妹妹嗎？”
“我……”小花看了一眼躺在她身邊，和她年紀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我叫小花，我已經沒有家了，只是偶然被海浪卷到了這裏，這個小妹妹我也不認識，可能也是附近被海浪卷走的小孩吧。”
“唔……”
小花旁邊的姑娘醒了過來，她朝青儀笑了笑，嘴甜的叫青儀神仙姐姐，青儀被逗的眉開眼笑，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
“都是可憐孩子，”青儀在得知小姑娘也沒有家人了以後，輕輕嘆息一聲“你們既都無處可去，不如就留在我這兒吧，我是個修士，如果你們有靈根的話，可以跟隨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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