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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與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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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與野獸

接下來幾天,野獸很快發現身體的奇怪處了,他黑沈著一張臉找到醫師,醫師心裏叫苦,還是有心理準備地一本正經應付著,把簡利亞那天來找他並看到的牛□□的事情說了。

野獸豁然開朗,但隨機也開心不起來,心理盤算著簡利亞是因為看到牛□□的醜態那後厭惡他的話,可以理解,但他並不厭惡她,甚至喜歡得不得了,可身體就是不給力,有心無力。

肯定有問題。

“還有呢?利亞公主的藥是誰開的?”

醫師討好地舉手起來:“是我,不過利亞公主也是怕您控制不住勉強她,所以就開了一些,你放心,劑量我控制了,沒幾天就會好的。”

野獸這才甩手走了。

當晚,簡利亞沐浴後就感覺不對勁了,一直覺得熱,開了窗都沒用,等頭發好不容易晾幹,她覺得她已經熱得很難受了,整個人空虛得厲害,因此當野獸穿著一身黑色衣裳出現的時,她楞了一下才後知後覺反映過來自己的情況,怎麽這麽像以前看得小說劇情,被下藥了。

她咽咽口水,擡手喝止野獸靠近:“等一下,你別過來。”

野獸露出受傷的神色,真的就定在原地,手裏還端了一碗藥。

簡利亞看他聽話,熱得扯了扯衣領,問他:“你手裏是什麽?”

“給你的藥?”

“什麽藥?”簡利亞反問,她喝過藥了,還留了一半野獸喝,只是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拿走的。

“你這幾天喝的藥,醫師不是開了十日的?”

“那我剛剛……”

簡利亞目光落在這桌上的空碗,滿臉疑惑。

”那碗是我的。”野獸問:“被你喝了?”

簡利亞指了指他又指了自己,總算知道她怎麽會熱成這樣了,只能趕緊趕人:“那,我、我肚子不舒服,想早點睡了,你你、你三更再回來,不行你就找別的地睡一晚。”

野獸看了眼她臉色漲紅的臉,默了默,退了出去。

簡利亞心裏有一瞬間失落,但是想控制他的情欲,只能先用下策了。

至於她目前的狀況,雖然難耐,但藥性貌似不算太烈,熬一熬可以過去的吧。

簡利亞關了所有的燈,在床榻上卷著被子扭著了麻花,還是熱得難受,反覆折騰,被子被汗蹭地濕了,不舒服,她擡腳踢開,驟然感覺腳踝被什麽東西抓住,她驚得坐起,一顆夜明珠在她前面亮起,照出野獸的模樣。

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來的,一身黑乎乎她壓根沒發現,簡利亞撩開汗濕的頭發,頭皮發麻,手已經去撈被子了。

“你來幹嘛,快走開,我練功呢。”

野獸抓著她腳踝沒放,反而把人拉進,看到了她露出的身體膚色,全是粉的,一瞬間他的眼也熱起來了。

野獸把夜明珠丟進被子裏蒙住,整個身體將簡利亞罩住,在她脖梗間低頭嗅著:“利亞寶貝,怪我不好,上次累著你了,你怕我,那就不做,但我可以幫你。”

簡利亞感覺自己耳尖濕了濕,像被貓舔過,酥酥麻麻,舒服得她一瞬間再也沒能掙紮了。

夜明珠在濕透的被子裏滾了又滾,最後滾落到地上去,隱隱灼灼照映著帳裏交疊的兩道影子。

簡利亞昏睡過去前,整個人舒舒服服,她知道藥效過了,但渾身全是濕的,可她沒有力氣打理了,一歪頭睡過去,積蓄在眼裏的生理淚水從眼角落下,全被野獸一一舔舐。

當第二天簡利亞醒來,盯著帳頂看了半天,回憶過來昨晚的種種,她一臉不可置信,沒想到管得了下一半,上面還有一張嘴,技術貌似還……

打住!

簡利亞挺身而起,不停在房間裏踱步,不能這樣下去了,這樣待一起三百次很快就沒了,她還沒找到救他的法子,她還不想他就這麽死掉。

最好的辦法是她得離開彩虹國一段時間。

簡利亞眼神亮了,覺得這計劃十分好,十分妙,正好西南國王妃應該快臨盆了,她可以過去照看幾個月,既能履約又有時間尋找救野獸的辦法。

只是,她要怎麽說服野獸讓她離開彩虹國呢?

思來想去,她用了最簡單的法子。

當晚吃飯的時候,她準備了一些拿手菜,討好地推到野獸的面前。

野獸發現她整個人滿臉都是討好的狀態,想了想,昨晚都那般纏綿了,就是天大的要求,也沒什麽不能答應她的。

於是他將計就計,把人拉到懷裏:“今天這麽開心,要不要餵餵我?”

簡利亞下意識看向他的唇,唇瓣均勻厚實,線條完美,摸起來也很軟,裏面的牙齒也很白,舌頭也……

等等!簡利亞意識到自己想太多了,趕緊拉回思緒,親了親他,爽快給他夾菜。

等野獸吃得差不多,腰上的手也不老實了,她趕緊拋出了話題。

“寶寶,如果我說,我是說如果,我一個人要去西南國的王宮陪他們的王妃到生產,而你留在這裏,你會答應嗎?”

野獸眼神微不可察的沈了沈垂下眼看她:“你確定要離開彩虹國嗎?”

簡利亞遲疑又堅定地點點頭:“確定的。”

“那如果西南國的公主生產完了之後呢?我很難不懷疑你是要拋棄我。”

“怎麽會呢!”簡利亞為了表示心意,放下筷子,抓起他的手貼在自己的側臉上:”我是你的公主,一生的伴侶,不會跑的。”

空氣沈默了半響,簡利亞心理打鼓,悄悄打量野獸的神色,完全看不出什麽,她咬咬牙,弱弱小聲補充道:“就算跑了也是你的,你會找到我的對不對?”

像是被這話給取悅了,野獸的嘴角微微上揚,低頭在她微微嘟起的唇瓣親下重重一吻。

“三晚。”

“什麽三晚?”

簡利亞是真的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她想到意思後話已經出口了。

“你給我吃了那麽些天的藥,是不是該補償我?”

簡利亞:“……”看吧,兩人待一塊次數用的就是快。

她在心理盤算,三晚能用多少次數……十次足夠了。

“三晚後,你放我走?”

“嗯。”

感覺心裏毛毛的,很懷疑他就這麽答應了,但是個離開的好機會,簡利亞心一沈,閉眼應了。

飯後,野獸不見了蹤影,正好方便簡利亞盤算著要帶走的一些物品。

月亮剛剛亮起時,正是螢火蟲泛濫的時候,在堡壘的一處偏僻處,一個被藤蔓綠葉纏住的山體前,野獸身影稍稍靠近,那些藤蔓就如潮水褪去,隨即一個石門被打開,他走了進去。

山洞內,燈盞一路從洞口延伸到洞內,還算亮堂。

在洞內,一個方桌上,放著一蠟燭和一個托盤,托盤上剩下的,是羊骨。

在墻壁邊有一張床,上面潦草的鋪了稻草,一個單薄的薄毯,上面正閉目養神躺著一個人,聽到熟悉的腳步到了洞內,男人起了身,寒涼的目光直視進來的野獸。

“你還要關我多久?”

“她說她要離開了。”

聞言,貝斯稍微楞了楞,知道他口中的她是指簡利亞,隨即他就笑了。

“你活該,明明是你讓我來喝你們喜酒的,偏偏又把我關在這這麽久,她肯定也是受不了你了,離開了好啊,她本來就更適合外面的世界。”

野獸危險地瞇眼,擡了擡手,優雅地給自己戴上一副牛皮手套:“是嗎?你也這麽覺得。”

手套帶好的剎那,他的手上多了一把匕首,在貝斯還沒看清楚的時候,那刀已經刺入了他的左胸膛。

貝斯嘴角一下溢出了血跡,睜圓的眸子看向野獸,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為什麽?”

貝斯捂著傷口半跪在地,臉上血色極速褪去,被蒼白取代。

野獸緩步走到他跟前,收了刀,刀刃與皮肉摩擦的聲音很清晰,深色的手套抹去上面的血跡。

“放心,你是我的客人,我暫時不會讓你死。”

黑色的夜空中,高懸的月亮周圍散落著一些零星的星星,個頭不多,但看起來非常亮。

簡利亞欣賞了一會,感覺時間不早了,關了窗準備入睡,走過衣櫥時,察覺到房間的燭火晃了晃,接著就是門被推開的聲音,簡利亞回眸一看,平淡的神色一下變得龜裂又震驚起來。

那門口站著的,不是野獸,而……而是一個寬肩窄腰個還高的男人,雖然一身黑色的侍衛服裝,但也掩蓋不了那拽的要死的英俊,只是臉色不太好看,那雙黑沈的眸子盯著她,這讓簡利亞感覺自己欠了他好多錢。

“你你、你怎麽?”

這可是第一個童話世界的森特侍衛,神秘多金,但摳。

森特一臉淡定,已經伸手解開腰封向她走來,嚇得簡利亞連忙往後退。

“等等,雖然我知道你和野獸是同一個,但你這變化也太快了吧?”

吃飯前還是野獸模樣,怎麽一下就變樣了?難不成他有魔法?

“你難道不喜歡?”

簡利亞為難擺手,腳步還誠實地往後退:“我,我只是一時沒接受這麽快,畢竟你這變化,要是接受了總感覺我偷人了,要不我們改約明天?”

森特呵呵一聲,扯開唇,一語戳破:“你是怕我找你算賬吧?畢竟,我找你找的辛苦,都不當人了,改當野獸了。”

簡利亞無言以對,看樣子他是該有的記憶都有了。她想賠笑,一道寒光從她眼前飛過,帶著逼人的力道直直插在她身後的柱子上。

是森特用慣的那把匕首,但是!

簡利亞氣極:“你幹嘛?”不是愛她嗎?幹嘛要嚇她!

“再逃,你看我紮不紮你?”

簡利亞心裏急得要死,腳步卻穩穩站著不敢動:“你舍得?”

森特已經繞到她身後,歪頭一口咬在她脖子上:“別忘了,我可是有治愈能力的,你說我舍不舍得?”

簡利亞被咬得吃痛,又好怕他突然變成野獸沒個輕重咬斷她脖子,眼裏一下蓄滿委屈淚水:“好痛!我不逃,啊,別咬了。”

森特收了力道,手臂已經環上她的腰:“嗯,那是我想錯了,走,給你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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