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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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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公主

眼看滿月的日子離得越來越近,刺猬反而焦急起來。

因為森特孤身一人光明正大回宮了,對國王承諾著滿月宴上會讓王子回來。

刺猬發現自己根本就下不了手。

於是滿月宴那天,不想看到女兒被紮出血哭哇哇的樣子,刺猬躲起來了。

簡利亞和森特找了半天,眼看宴會都要結束了,王子還是沒現身,國王倒是先急了起來,正巧有人在這個時候告知國王,森特在尋找王子期間經常利用以此為借口偷偷回王宮,且每次都是半夜,也不知是何居心。

一聽如此,國王氣得胡子都翹了,認為森特就是為了王媽才耽誤了尋找王子的任務,當下下令讓人把森特抓起來。

而簡利亞,被看在照顧小公主有心的份上,才免了責罰。

簡利亞臉火辣辣的。

趁著宴會還沒結束,她招來幾個小宮女,讓人到處散播小公主身體不適的消息。

而她只用耐心在小公主的房間裏好好等著刺猬找上門來。

很快,窗口傳來撞擊的聲音。簡利亞起身,看到縮成一團的刺猬,冷哼出聲。

“哼,你還知道來啊!”

刺猬知道她心裏固然怪他爽約不現身了,於是默默垂下腦袋認錯。

簡利亞當即把它揪起來,把它整只帶到小公主的搖籃面前。

“你可看好了,我可沒說謊,生病是真生病,上火了算吧?流鼻血了算吧?”

刺猬看到這也是懵了一瞬,它以為女兒是因為被它身上的動物氣息感染生病了,沒想到只是流鼻血。

而且這鼻血好像沒有任何影響到她,還安安靜靜睜著眼,握著小拳頭在裏面躺著,乖得不得了。

它的心軟了大半,還沒開始和簡利亞道歉,它感覺有什麽東西塞它嘴裏來了,帶著一股血腥味。

刺猬眼睛睜得圓圓得。

那是……沾濕的帕子,帶著血腥味。

再看女兒,鼻血已經被擦幹凈了。

刺猬意識到,原來取血也可以這麽簡單,而不是用針紮破女兒的皮膚。

虧它躲了半天。

“有感覺沒有,有就給我滾出去,變個人樣再給我好好回來。”

刺猬感覺身體有些躁動,好像不安分的身體骨頭都要膨脹而出,根本來不及回應簡利亞的話,被放下來後第一時間就是跑到草叢裏。

沒多久,一雙白色靴子落在草叢前。

剛剛變回人形的王子叢草堆裏慢慢鉆出來,目光往上,被站在跟頭的人驚到了。

“森特!”

他驚呼出聲,想要詢問他不是被抓下去坐牢了嗎?怎麽還會出現在這。

森特目光落在王子身上,剛剛變回人,身上的衣服少得可憐,能看的也就只有臉了。

他雙手奉上衣服:“王子請更衣。”

夢幻王子也意識到宴會要結束了,他必須得去露露臉才行,遂也不再多問,接了衣服套上。

公主生病的風還是吹到了國王和公主耳朵裏,兩人均坐不住了。

國王遂先起身準備宣布今日宴會到此結束,話剛剛說不一半,被一聲熟悉的聲音打斷了。

“是誰說本王的女兒生病了?”

眾人都怔住了,齊齊望向聲音來源,頓時眼裏都亮了起來。

帥氣的王子精神抖擻,懷裏抱著一個娃娃,奶白奶白的,看這抱娃的姿勢,可不像頭一回抱。

臣子們起來紛紛起來,最驚喜的還是國王,他上前激動地想要給他一個擁抱,卻被王子給塞了一個娃娃到懷裏。

轉頭一看,王子走向的,是還在原位站著沒動的白雪公主。

他從懷裏取了朵鮮艷的玫瑰花,紳士彎腰遞上。

“我心愛的公主,我回來了,以前是我不好,以後,我會永遠愛你。”

白雪公主眼睛濕潤,千言萬語化作一個擁抱。

一場宴會的完美結束來自於王子的出現。

國王也重新兌現了承諾,賜了森特府邸,給森特升了職。

職位森特不要,府邸收下了。

王子見狀,靈機一動,詢問過白雪公主的意思後,覺得可行,於是在森特搬入新府邸的當天,他又派人送來一個消息讓整個府邸的氣氛存在一種奇妙的氛圍裏。

身為王媽的簡利亞被華麗麗地賜婚於森特侍衛。

這期間是留有兩天給兩人駁回的機會,讓兩人自己磨合,要是不願意,當然可以找國王撤銷賜婚令。

森特是不會拒絕的。

而對簡利亞來說,她知道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完全不慌,面對森特詢問自己怎麽看時,她露出狡猾的笑意。

“要我嫁你也不是不行哦,不過你得把我的刺繡包還給我。”

森特垂眼看了一眼並肩於她的簡利亞。

三月初春,風和日麗,他似乎從她的臉上看到了桃花初開的摸樣,心情好得平靜。

“可以,一年了,你武功學不好,留在我這讓我保護,也不是什麽難事,既然同意,回去準備準備,洞房後,你的包會給你。”

簡利亞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別的話沒問題,就這個洞房,她謝邀。

成親當日她親來群演,死命的敬森特酒,哪想他深藏不露,酒是一杯接一杯,就是沒有倒下。

反而因為酒氣,看到了他鮮活的另一面,比日常冷淡的摸樣,可謂是判若兩人。

可惜簡利亞只是聽說,沒見到,因為在婚房裏的她看到的,還是紅衣的森特,如果不是衣服太過繁瑣,他看起來,更像鮮衣怒馬的少年,而不是一個新郎。

群演不頂用,簡利亞就自己動手,在酒裏下了少量迷藥,總算是把人給迷暈了。

只要安靜度過今晚,她就可以拿到自己的繡包查看下一個任務了。

燭火亮了一夜,簡利亞也沒覺得自己睡了一個安穩覺,在半夢半醒間,她感覺自己遇上了鬼壓床,動不了,身邊也沒聲音。

連著三天,森府的所有人,從新婚夜後,都沒看到過成了他們府裏的女主人的簡利亞。

一開始人們以為新婚燕爾,三天也很正常,但漸漸地,下人們也意識到不對勁了。

森侍衛沒有再親力親為端水伺候新夫人,反而的,他換上了嶄新的的白色侍衛服,高調地坐上那輛看起來與王子不相上下的華麗馬車,離開了。

下人們一頭霧水,這是怎麽回事,直到進入新房一瞧,哪裏還有新夫人的痕跡。

眾人恍然,這森侍衛,是尋妻去了嗎?

光明國的王宮裏,王後最近生病,不上朝也不管事,已經引來很多大臣的不滿,但自從聽到簡利亞在夢幻國嫁給森侍衛之後就失蹤不見了。

王後的病莫名其妙就好了。

這天夜裏她良心發現想要整理這些日子裏攢下來的許多奏書,卻遇到狂風大作,一本奏折被吹翻到地上,王後四處看了看,起身準備去撿,卻在餘光裏看大一抹身影越來越大,直至清晰。

“你?你怎麽會在這?”

王後沒忘記,面前披著一身黑色鬥篷的人,就是在王子身邊相貌出眾的森特。

森特脫下黑色的披風帽子,擡腳準確無誤的踩住地上的湊折,眼光犀利。

“王後,你對簡利亞做了什麽?”

提起這個人,王後的腰桿又挺直起來:“本宮什麽都沒做,只是限制她進入光明國而已。”

“那又是為什麽限制?”

“因為她砸碎了我的魔鏡!”

王後怒目而視,感覺自己竟然會跟一個小小的侍衛解釋自己的行為,可笑至極,於是威脅道:“看你是夢幻王子的得心侍衛,本宮不為難你,趕快從我面前消失!”

“這樣?那如果我說,那個魔鏡是我打破的,王後,你又要如何?”

王後震驚的眸光狠狠凝視森特,一時不明白他出現在這什麽意思。

森特不等王後回應,道出幾句足以讓王後崩潰的事。

“你的魔鏡說,白雪公主即將會生出一名未來的能人,他能治國,會善藥,可以讓人青春常駐,不管是身邊的人,還是尋求他治的人,無一不美貌,而你,想要獨占他的能力,所以派人企圖換掉白雪公的孩子。”

“我說的對嗎?往後。”

“你你!你怎麽會知道?”王後指著他,莫名地想要後退。

“當然是因為,我在打碎之前問過。”

森特上前,他的專用匕首,已經緊緊抵在王後的脖子下。

“把你的魔鏡交出來。”

王後看他今晚是來著不善,哈哈大笑起來:“魔鏡?魔鏡不是被你砸了嗎?為什麽還要找本宮要呢?是不是因為新婚夜了,發現你的新婚夫人,是個死人,所以,心裏不平衡了,想要跟魔鏡找辦法修覆?”

“告訴你,不可能了,魔鏡就算組合後,也是廢物,甚至連明天的天氣是怎麽樣的,它都無法回答,你要它又有何用!”

“這你管不著,王後你,給,還是不給?”

鋒利的刀尖戳到了王後的皮膚裏,王後皺起眉頭,意識到他真的能下得去死手,伸手向屏風後指了指。

森特在屏風後找到一個檀木箱子,打開一看,是還在閃閃發光的碎片。

看來王後還沒找到能修覆魔鏡的辦法。

森特直接抱走,可他繞出屏風,他就發現殿內已經布滿了士兵。

王後站在最前面,捂著脖子後退一步,所有士兵像是得到命令一樣,一擁而上。

森特的速度快如殘影,像是掃垃圾一樣清退阻擋在面前的士兵,毫不戀戰,抱著箱子躍出了殿外。

他黑色的鬥篷像是融入了黑夜。

士兵舉著火把找了一夜也沒看到找到一點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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