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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無害清風 因她而亮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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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無害清風 因她而亮起的光。

【叮!聖母值, +3!】

【[每日任務]日行一善1/1(已完成)!】

【[懲罰狀態]玩偶娃娃(已取消)!】

【宿主可自由選擇變回人形。】

【叮!探索度,+50!】

【[支線任務]:消失的秘密(已完成)!】

【[任務1]:請探索奇珍藍藍研究中心眾人消失的秘密(已完成)。】

【[任務2]:請探索奇珍藍藍度假中心██消失的秘密(已完成)。】

【任務獎勵結算中……loading……】

【……結算完成!】

【[支線任務]消失的秘密!總探索度:107%!】

【任務獎勵(總計):1.聖母值,+12!2.異能等級提升20%!3.神奇道具(抽獎次數), +1!】

腦海中,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江白菱只感覺她的棉花腦袋都要被撐爆了。

現在哪是什麽能夠聽它播報這種事情的時候呀?

她看著眼前的琴姥姥, 滿眼急迫,期望她能暫時放下仇恨、跟他們一起度過眼前難關。

——琴姥姥同樣也很急迫。

她又期待又害怕地看著莫非禮,嗓音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在祈求了。

“你……你先告訴我……至少……至少讓我心裏先有個底……”

即便在如此緊要關頭, 莫非禮依舊近乎寬容地沖她點了下頭, 露出一個安撫性的笑容。

隨後,才神情專註又快速地查看起錄像帶。

很快, 錄像在琴姥姥的提示下被播放到最後。

錄像最後,被稱作“金先生”的滑膩男人側顏映在屏幕上。

看著這張臉,莫非禮沈默了。

“怎麽……?”琴姥姥焦急地詢問, “難道、難道並不是你認識的人……”

“不。”莫非禮搖頭,笑著摩挲了一下盲杖扶手的紋路。

“我認識他。”

“……金藏鋒。”

“他是我父親的助理。”

“果然……是他啊。”

他輕輕搖頭, 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喟嘆。

“你、你父親……?”琴姥姥楞在原地。

看著莫非禮——卻又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目光看他。

難道……他會是遇春跟那個人的……

琴姥姥的眼睛都要瞪出血來了。

“不,您誤會了。”莫非禮看向她淺笑一下, “我並非是您女兒的孩子。”

“除了陰妻之外……他還有一位陽妻。”

“那才是我的母親。”

“你……”這下, 琴姥姥眼眸中就滿是仇恨了。

“那個……”江白菱連忙插嘴道, “非禮哥的母親也被那個男人害死了……他跟你一樣,跟他有著血海深仇。”

琴姥姥一楞。

隨後又恍然。

冷笑。

垂首呢喃:“是啊……這樣一個不擇手段的人……什麽事做不出來呢。”

而被他收攏到籠中的女人, 又有誰能有一個好下場呢。

“所以——”江白菱嘆了口氣,兩條棉花手臂十分滑稽地拍了拍琴姥姥的手背,明明只有巴掌大,卻一副老學究口氣,“琴姥姥, 跟我們一起走吧。我們要去的地方,也是遇春所在的方向。”

“這麽些年……她一定,也想媽媽了。”

琴姥姥眸光一滯。

嘴唇翕動著——卻遲遲沒發出聲音。

還是“X”先生等得不耐煩了。

他動作有些誇張地打了個哈欠,忽然沒頭沒尾朝琴姥姥問了一句:“你會開車嗎?”

琴姥姥一楞,不明所以地答:“會……以前,有游客預訂了接送服務我也會充當司機……”

“那不就巧了嗎?”“X”先生笑瞇瞇地拍了一下巴掌——指了指江白菱,又指指莫非禮,“這家夥連車也不會開——這家夥更是連路也看不好,他們恰好需要一個司機呢。”

“你們簡直就是老天為彼此打造的同伴啊。”

“沒有你,他們只能腿著去覆仇了——而你,就連仇人大門朝哪開都找不著。你還猶豫個什麽勁啊?非得跟某個不在現場的大爺似的,幹什麽都得要人三催四請才行?”

新晉司機琴姥姥:“……”

看不好路莫非禮:“……”

不會開車江白菱:“……”

怎麽感覺,他們好像一下子全被罵了?

就連沈祾……雖在人沒在這裏,但也沒被落下,他被罵的最難聽……

好在,“X”先生這番話雖不中聽但挺中用。

琴姥姥終於被說通了,有些不太好意思似的開口:“即將到來那些老鼠……”

“藍藍能想辦法把它們給轉移走嗎?”江白菱問。

“不行。”琴姥姥搖頭,“其一,藍藍所能轉移物體距離有限。其二,藍藍所能轉移物體數量也有限……就算藍藍將一部分老鼠轉移走,也是杯水車薪……而且,它們也很快能循著同類的氣息找回來……除了能拖延一點時間,一切都是治標不治本……”

她說話間,一條嫩綠的葉片從空中羞答答地探出一小條,就像在跟他們打招呼似的。

江白菱想到“Z”博士對它的稱呼——小姑娘。

一瞬間,江白菱就將眼前的“藍藍”與“Z”博士日記中的形象聯系起來了。

會利用空間系異能偷“Z”博士的平板去玩,喜歡看植物宣傳片……真的跟一個懵懂頑皮的小姑娘一樣。

它有著絕對不算低的智慧。

或許有另一半的“藍藍”從旁協助,它就能做到更多。

還好……沈祾一定已經在路上了。

她所需要做的,就只有在他回來之前,保下他們和奇珍藍藍度假中心裏所有人的這一條命。

江白菱微微偏頭,傾聽著門外的動靜。

只可惜,不知是不是她並不屬於聽力強化那一類型的異能者,她什麽也沒能聽清。

於是,玩偶娃娃又爬回“X”先生肩頭,揪著他的頭發,問:“你剛剛說變異老鼠要來了?你能聽到嗎?它們到了哪裏?距離這裏還有多遠?”

“X”先生神情很認真專註地看看著玩偶娃娃那兩顆紐扣似的眼睛,耐心聽她把所有問題一口氣問完,才“嗯”一聲,柔聲說道:“多遠麽……大概五分鐘的路程吧。”

“五分鐘……”江白菱喃喃。

“也就是說它們還沒有真正踏上這片土地,對不對?”

“嗯啊,”“X”先生好整以暇地笑了一聲,屬於魏延屍體的眼眸中竟仿佛流轉過一層淺淺的澤光。

即便是魏延這張平平無奇的面孔,都因這層流光而蒙上了兩層俊秀氣息。

“你要這麽理解的話,也可以。”他說。

“那就好辦了!”玩偶娃娃笑瞇瞇地眨了下眼睛——甚至因為過於激動,還探出棉花手臂,像拍同伴肩膀一樣輕輕拍了下“X”先生的臉頰,“我有辦法了——至少,能先救下村裏的其他人。”

“什麽辦法?”魏延那明明早就一片死寂的眼眸更亮了——就好像看著她、聽她說幾句話,竟然就有光落了進來。

“我啊。”玩偶娃娃並沒察覺到這一點,而是指了指自己,棉花小腿更交疊著,在他肩頭轉了一圈。

說道:“我這具身體這麽小,如果只是轉移我的話,那對於藍藍來說,負擔應該並不大——即便是短時間內多次轉移我,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哦?然後呢?”“X”先生很捧場地追問著。

“然後當然是利用好這五分鐘的時間差啦。”

“我去將村民門口的死老鼠屍體全偷回來。這樣一來,變異老鼠即便想要覆仇——那也是來找咱們,度假中心裏的村民當然就安全啦!”

“哇,”“X”先生誇張地拍了一下巴掌,“真不愧是你啊……江小姐,你真善良。”

又來了……這麽假……這麽陰陽怪氣……江白菱鼓起兩頰瞪他。

然而,下一秒——

【叮!聖母值,+1!】

【叮!聖母值,+1!】

【叮!聖母值,+1!】

此起彼伏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足足三聲。

三聲……?

江白菱有些狐疑地轉頭在在場幾人身上看了一圈。

非禮哥、琴姥姥、斜眼猴子、念春……和一個“X”先生。

沈祾也不在啊?

那就只有兩個主要劇情人物才對……為什麽系統提示響了三聲?

難道有誰心裏給她加了兩遍分?

不等她想清楚,就聽莫非禮道:“這很危險。”

他微蹙著眉,顯然很擔心她,不太讚同她的提議。

琴姥姥也一臉不讚同:“老鼠是我引來的,應該是我去……”

“哎呀,”江白菱連忙出聲打斷他們,“這時候就不要再顧忌什麽或者爭來爭去啦!”

“眼下就只有我才是最合適的人選嘛。”

而且,想來變異老鼠對一只玩偶娃娃也不會有什麽興趣吧?

也就是說即便出了什麽意外,那她應該也不至於有生命危險才對。

更何況,這可是絕佳的刷聖母值機會!

江白菱再次從“X”先生肩頭跳了下來,手臂抱住藍藍的葉片,沖琴姥姥一點頭:“琴姥姥,現在就讓藍藍送我去吧,我們就只有五分鐘呢!”

琴姥姥緊緊蹙著眉,依舊還有些猶豫,藍藍卻好像覺得很好玩似的,一眨眼,就卷著玩偶娃娃消失在眼底。

“欸——這兩個孩子!”

琴姥姥徒勞地伸出手想要阻攔——阻攔不及——搖頭、嘆氣。

“她還是這樣……”莫非禮也跟著嘆了口氣。

卻又很快笑道:“那我們,也做好準備吧。”

“等她把死老鼠帶過來,我們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你說得對。”琴姥姥很嚴肅點頭,轉身忙活起來。

忙活……起來???

目睹著這一幕的斜眼猴子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能塞進去一只鴕鳥蛋。

他抖得跟篩子似的。

也顧不上自己還在扮演一只被拴起來的猴了,大聲沖房間內幾個人質問:“瘋了……你們瘋了嗎!?”

“我不知道那只破布娃娃是個什麽東西……但你們怎麽能同意她把死老鼠全給帶到咱們這裏來?”

“這樣一來變異鼠群不就要尋仇到咱們頭上來了嗎!”

“其他人死活關咱們什麽事啊?”

“餵!琴姨?你剛剛還要殺死大家,不是嗎?”

“就這麽一會兒功夫你就要替大家去死了?”

“你們想死別拉著我啊!我還沒活夠呢!”

“餵!放開我!讓我走!”

他瘋狂掙紮、崩潰大喊。

琴姥姥和莫非禮卻充耳不聞,甚至沒一個人有閑工夫搭理他。

就只有懶洋洋倚靠在椅子裏的“X”先生很閑似的“嘖嘖”出聲,批評他:“你看你,怎麽就一點也不知道‘舍己為人’這幾個字怎麽寫呢?跟江小姐真是差太遠了……你啊,就是書念少了,爹媽也沒教育好。完全沒學會做人要善良這個基本道理嘛!”

善良……命都要沒了他善良個大頭鬼啊!

斜眼猴子紅著眼嘶吼:“那難道就不能把死老鼠遠遠丟走嗎?”

“把那群老鼠引開不就得了?非要拿到咱們這裏來……就你們會做救世主啊!”

“嘶。”

“X”先生很吃驚地吸了一口氣似的,十分訝異:“這你都想到了?”

“呵……”他笑了,話鋒一轉,“就你聰明?就你想得多?”

“可藍藍最遠能將它們丟多遠?”

“要是丟不出這個村子……那你猜變異鼠群見到一堆老鼠屍體之後,是找不著仇人就沒頭蒼蠅一樣散了呢,還是直接怒而屠村?”

“反正仇人一定就在這間小小村落裏嘛……難道你還指望它們能顧忌道義、不牽連無辜?”

“可、可是……”斜眼猴子咬牙,“那就直接讓那些人去死不就得了!”

“難道別人的命還能有咱們自己的命重要嗎!”

“所以我說——”“X”先生面色一下子冷了下來,屬於魏延屍體的那張面孔頓時變得冷硬如玉石。冰涼鋒銳。

“……你跟江小姐真是差遠了啊。”

他面無表情呢喃如同情人間低語:

“就好像,在奇珍藍藍研究中心——你目睹著那個灰毛,把那位無辜的女人推出電梯時一樣。就好像,你聽從魏延的吩咐,將那個同樣無辜的青年和女孩折斷四肢、丟進吃人的電梯一樣……只要死的不是自己、只要自己能夠安全……那麽不管是誰替自己死掉都無所謂,對吧?”

他……他怎麽會知道……

看著這樣一張臉、對上這樣一雙眼,被他無情點破自己的所作所為,斜眼猴子一下就不敢再吱聲了。

因為眼前這位總是一副沒個正形、十分隨和好說話模樣的男人竟還在輕輕以他手中那柄黑傘的傘尖輕輕點著地面。

篤。

篤。

篤。

他動作很緩慢,沒什麽節奏感——但每一下都像是點在了他的心上。

而順著他傘尖起伏方向看去——一團肥肉似的念春正蛄蛹著,小口小口、像品味什麽珍饈一般,啃食著手中紅彤彤的心臟。

斜眼猴子毫不懷疑,如果他再惹他生氣——那他的心肝肺,恐怕也得到這團肥肉手裏去了。

該死……這個什麽狗屁“X”先生到底是什麽人……

明明剛才在那玩偶娃娃面前他那麽好說話……現在,她一走,他就像沒了拴住他的那條鏈子似的……不,他並不是說他是狗。

他不是什麽惡犬,他簡直就是一個純粹的精神病!演員!

她走了,他就不演了!

就好像一直扮演成無害清風般蟄伏下來的巨獸,能安撫他的蜜與奶不在眼前……那就絕不能惹他。

不能叫他想起來,原來他不是什麽溫和的微風啊。

斜眼猴子抖得更厲害了。

此刻,他竟然開始盼著那只玩偶娃娃能快點回來了。

哪怕,是帶著死老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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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更在明早9點哦,正在試圖固定更新時間,早9或者晚9,人品大爆發的時候早晚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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