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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傾情告白 其實我饞你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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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傾情告白 其實我饞你身子!

這不可能。

這是一個喪屍末世。

人類衍化方向也只有異能者、喪屍、異種, 這三種。

而無論是喪屍異種還是異能者,死了就是死了。

沒有死而覆生這種說法。

江白菱可是看過原著的人,她知道, 她肯定, 她無比確信。

可誰能告訴她……外面的魏延……死而覆生的魏延……究竟是一個什麽東西……

“沈……沈祾……”

終於將沈祾名字從唇齒之間擠出來的一剎那, 江白菱才發覺她整個人顫抖得這麽厲害,嗓音更是如同蚊蚋……她甚至不確定,與她不過數米之隔的沈祾能不能聽到她的這一聲呼喚。

——沈祾聽到了。

因為他朝她走了過來。

這個男人看著很瘦, 可他太高, 站在江白菱身後,就投下一大片陰影, 將她完全籠罩其中。

江白菱不禁擡眼向他看去。

他發絲尚且還有些散亂、寬大領口半敞半開,露出一大片蒼白肌膚。

肌膚上,印有幾個暧昧的泛紅爪印。

甚至鎖骨骨窩處, 還掛著一條短短的黑色細線,不知道是她的貓毛還是她細碎的斷發。

“沈祾……”江白菱低低又急急地又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剛想要往前一步緊貼著他站到他身邊——就突兀對上了他一雙黑沈、不辨喜怒的眼。

他……他生氣了嗎?

懷疑她是貓?

還是懷疑什麽?

他一定覺得她騙了他、戲耍了他。

可現在是因為這些事生氣的時候嗎?這些以後都還能解釋!

現在, 門外那東西依舊還在敲門!

“咚、咚、咚……”

終於,沈祾冷哼一聲, 涼涼落下一句:“你給我好好想想, 能給我一個什麽解釋。”

江白菱連忙點頭:“我、我能解釋……可是現在……”

“外面是什麽?”沈祾問道。

“是……是魏延!”江白菱咽了下口水, 咽下迷蒙的驚懼,以氣聲低低地說。

“魏延?”沈祾神情似乎有些迷茫。

顯然, 他根本不記得魏延是誰了——或者說,他從始至終都沒記得過魏延是誰。

江白菱只能盡力簡單快速地提醒他:“加油站、研究中心、領頭的那個壯漢……”

沈祾這才“哦”一聲:“原來是他啊。”

又不由嗤笑:“一個死人,就把你嚇成這樣?”

江白菱:“……”

問題就是他是一個死人啊!

要是活人那誰還會害怕啊!

江白菱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跟沈祾溝通了,結結巴巴地解釋:“一個死人……竟然追到了這裏……還在敲我們的門……”

“那又怎麽了?”沈祾打斷她,反問。

怎麽了?

江白菱簡直要驚呼出聲了:“一個死人!卻站起來了!還會敲門!人怎麽可能死而覆生!這不科學!”

“喪屍和異種的存在就很科學?”

“不是……但是……”

“行了。既然你也知道他是一個死人……那你也就知道他是怎麽死的。”

“呵, 一個死人……不管他為什麽敢來敲我的門——但只要再殺死他一次不就行了?”

“我能殺死他第一次,自然也能殺死他第二次。”

什、什麽……

這是一個江白菱完全沒想到的答案。

一時間楞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沈祾朝房門走去。

“等、等等!沈祾!”

等江白菱終於回過神來,想要阻止沈祾卻完全來不及了。

他已經伸出手、撂下門閂——拉開了房門。

此時正值冬日裏最冷、最黑的黎明之前。

房門一被拉開,冷氣就撲面而來。

隨冷氣一起侵入江白菱視野的,自然還有面色慘白、渾身都慘白、不知是人是鬼的魏延。

魏延的身體可真壯啊。

明明比沈祾要稍矮一點,可他渾身肌肉虬結,看著比沈祾寬了足足兩倍。

以至於他臉上那一直揚到耳根的微笑似乎都被拉寬了。

鼻翼也被拉寬、眼角也被拉寬。

寬寬的笑容凝固在他這張毫無生機的臉上,將江白菱的理智擠成扁扁一條,無處安放。

江白菱不怕喪屍、不怕異種、不怕變異老鼠和變異薄膜……但面對這樣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她只感覺“不怕”這個念頭都浮不起來。

她的大腦短暫地宕機了。

她像個初生的孩子一樣,手腳、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一時間,對這個世界,她好像只剩下了恐懼。

可沈祾卻好像完全沒有“恐懼”這個概念。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幹凈利落。

單手抓住這個曾死在他匕首之下的男人,就提起他朝外走去。

這可是一個狀如小山一般的男人啊……更不知是人是鬼……竟然就這麽被他提著走了?

江白菱瞳仁晃蕩兩下,理智終於悄悄回爐。一咬牙,連忙擡腳朝沈祾追了上去。

沈祾提著魏延,一直走過聽琴小築的二門、大門——拉開門閂,將魏延丟進栽有兩顆大榆樹和一些不知名花草的花壇。

而後逆著月光,回眸睨了戰戰兢兢跟過來的江白菱一眼,說:“看好了。這東西究竟有什麽可怕的?”

他袖口滑出匕首。

匕首在他掌心轉了一圈,就浸染上濃濃黑氣。

而後——匕首尖端抵著魏延喉管輕松那麽一劃——魏延喉嚨就被徹底割斷。

他被沈祾殺死了第二次。

這一次,依舊好像毫無反抗之力。

甚至就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是了,他也根本就沒有血可流了。

但,他追著他們跑了這麽遠、又大半夜敲門,難道就只為了讓沈祾再殺他一次嗎?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恐懼褪去,深深的疑慮又漫上來,江白菱惶惶不解,只感覺一切都充滿了疑雲。

一時間,她竟然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才能將她完全亂成一鍋粥的思緒重新抓成一盤、理順、端上桌來。

她只能在沈祾松開了魏延屍體往回走、路過她身邊、落下一句:“跟上來。”時小跑幾步,小心翼翼地捉住他一片一角。

“吱呀——”房門被推開了。

“吱呀——”房門又被關上了。

屬於沈祾的房間裏,又只剩下了沈祾和江白菱兩個人。

面對面站著。

這次,門外沒有一個魏延在敲門——沒有一個亟需處理的事了。

江白菱再也沒法逃避,沈祾那陰沈沈壓下來的目光。

“那個……”她垂著頭,一片一片數著自己的指甲,猶豫猶豫好半晌也說不完半句話。

“快點。”沈祾一向是個沒有耐心的人。

“給我說清楚——你為什麽在我房間裏?”

“嗯……”江白菱閉上眼睛,決定堅持胡說八道。

“我走錯了,我們房間挨著……我半夜的時候起床上廁所,回來的時候一不小心……就走到你房間去了……”

“是麽?”沈祾笑,嗓音又涼又柔,提醒,“我鎖門了。”

鎖門了,她又是怎麽進來的?

“呃……是你的貓給我開的門。”江白菱肯定地點了下毛絨絨的腦袋。

“我的貓?為什麽要給你開門?”

“因為……嗯……就上次,你的貓不是被張浩摔傷了嘛?它自己沒辦法治愈自己,是我幫了她……所以她欠我一個人情來著……”

“還你人情就是給你開門讓你半夜爬上我的床?”

“呃……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事實就是這麽個事實……”

“說人話。”沈祾額角青筋直跳。

“嗯,是的,就是這樣的。”江白菱豁出去了,勇敢擡頭,直視他的眼睛。

沒想到她竟然還敢直視自己的沈祾簡直被氣笑了,上前一步單手掐住她的下頜,使她完全沒法再逃避、一直只能直視著他的眼睛。

他眼睛是那麽黑沈,如同坍塌的恒星,深不見底。

江白菱只能努力從這兩個漩渦中,找到她自己。

沈祾微微喘息了兩下,才終於平覆下心情似的,說道:“我現在不想聽你是怎麽到我床上來的——我是問你,你為什麽要到我房間裏來?”

他聲音其實一直挺好聽的……江白菱腦海裏一時間只擠滿了這個念頭。

“說話!”沈祾等不及了,又將她面龐向上擡了兩公分。

江白菱只感覺整個人都快仰倒在地上了,整個身體都全憑他手臂的力量支撐。

不給出一個答案他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江白菱眨了眨眼睛,小聲地說:“因為……我想跟你呆在一起……所以才要求你的貓放我進來……”

“……什麽?”沈祾好像沒聽懂,皺了下眉。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時刻想跟你呆在一起。”江白菱又重覆了一遍。

“……你……什麽?”沈祾眉頭皺得更緊了,好像她在說什麽天書一樣。

江白菱吸一口氣,再次重覆:“我是說,因為我喜——”

“好了!閉嘴!”

沈祾像燙手似的松開掐住江白菱下頜的手,眸光更是一瞬間落到一側墻面上,江白菱完全看不清他的神情了。

這使她膽子大了起來。

反而笑著上前,歪頭看向他的臉,繼續胡編亂造著想要逗他:“嗯……你長得很好看啊,我喜歡你是什麽很難理解的事嗎?”

“到你床上去……也是沒忍住。對的,其實我饞你身子很久了。你看著很瘦但是身材很好嘛。要不然為什麽我總是對你好、粘著你?”

“誰看見你不想急頭白臉地在你床上躺一會兒——啊!”

江白菱話沒說完,就忽然一下子又重新被沈祾捉住。

他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擡起她的臉。

眼眸直視著她的眼眸——其中,他的眼眸裏似乎還有殘有餘怒和一些別的、江白菱分辨不出的情緒——他的瞳仁實在太黑沈了,沒人能從中探尋出,那究竟都是些什麽情緒。

江白菱只能看到,他緩緩、緩緩地揚起了一點唇角。

嗓音啞得厲害,說著:“喜歡我,是麽?”

“喜歡爬上我的床……好啊。”

“咱們試試。”

什……什麽?

不等江白菱弄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就見他那張蒼白、瑰麗的面孔向她壓下來。

他黑洞似的眼睛落點在她的唇瓣。

他……他這是想幹什麽……

江白菱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緊張地抓緊了他的前襟。

她的瞳仁晃蕩著、心臟砰砰直跳。

眼睛不知道該看他還是他們之間的距離。

她只知道……他們的距離愈來愈近,她感覺已經嗅到了他清淡的吐息。

然而——

在他唇瓣即將擦上她的時候。

他動作忽然又停下來了。

“你在害怕。”

“你害怕我。”

他低啞地喘了口氣。

而後冷笑一聲。

松開了手。

“撒謊。”

“你不喜歡我。”

他嗓音又變成那副又涼又柔模樣,低聲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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