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犯罪鳥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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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犯罪鳥竟是我自己
林玉還在想應該怎麽遮掩，沒想到張助理一秒鐘就把她給賣了，都不帶猶豫一下的，氣得小鳥蓬了一層毛。
然而，還沒想好怎麽辦，沈總已經邁著長腿進來了。
林玉縮在站架上，不用擡頭也知道，那雙幽深的眸子此刻正盯著自己，她感覺到空氣中無形的壓力。
隨著木調香靠近，沈遠舟的手伸了過來，從她旁邊，把手機拿走了。
張助理還在講述自己的經歷，“我還以為是您在說話，給我嚇得，原來是鸚鵡在看視頻——”
林玉：說，還說。
能不能閉嘴！
這話從張揚嘴裏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要不是親眼所見，他不相信一只鳥能聰明到這個地步，她甚至還知道掩蓋作案證據！
沈總聽著他講述，打開APP，播放到一半的視頻繼續播放，再一看瀏覽記錄，多了一堆自己沒看過的視頻。
這下，徹底石錘了。
他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呆毛耷拉、垂頭喪氣的小鳥，並沒有如她想象中的大發雷霆，態度甚至稱不上生氣，只是走過去揉了揉小鳥的呆毛，“不許有下次。”
一陣暖意從他的指尖湧向小鳥心頭。
林玉擡起頭看著他，帶著些許心虛的啾了一聲，用軟乎乎的腮紅親親蹭沈總的手指。
“以後手機不能亂碰，我會生氣。”
“啾啾。”
知道了。
見小鳥縮成一團，還在努力討好他，又慫又乖的模樣，他唇角不禁淺淺上揚。
身後的張助理徹底傻眼了，比起鸚鵡偷玩沈總的手機，更不可思議的是，沈總知道之後，居然不生氣、不追究，一句話就輕輕揭過了。
要知道，沈總最討厭的別人沒有分寸、不知邊界。
以前某次高管會議，有個管理不知輕重開沈總的玩笑，第二天就被辭退了，碰他手機可比這更嚴重吧？
助理麻木看著沈總和小鳥互動，倘若這不是一只鳥，他會覺得沈總是在寵女朋友。
還是說，因為鳥不是人，所以沒關系是嗎？
那沒事了。
逗了會兒鳥，沈遠舟說起正事，“我剛去了技術部，這次技術革新的成果，應該能趕在董事會之前公布出來。”
“太好了！”
“近期要多留意沈明成的那邊的動作。”他提醒道，“就算他不動，那幾個支持他的老家夥，也會忍不住。”
“明白。”
張助理剛要走，又按捺不住好奇心，“沈總，您這鸚鵡這麽聰明，怎麽平時不見她說話？”
他覺得，這鳥的智商上大學都綽綽有餘了。
一句話提醒了沈遠舟，他好像確實沒見過糯米說話。
按理說玄鳳不是擅長說話的品種，但這事並不絕對，以小鳥的機靈勁，沈遠舟覺得，她應該會說話才對。
避開兩人的視線，林玉真想找張封條把張助理的嘴給封上，他哪來這麽多問題啊？上次是他，這次也是他，誠心跟自己過不去是吧？
她都會玩手機了，要是再會說話，真快成精了吧。
其實是她一直克制自己不要說話，鸚鵡是學舌，她是真說啊，萬一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怎麽辦？
不行。
堅決不能說話。
小鳥把嘴閉得緊緊的，眼神堅毅。
逗了一會兒也不見她開口，張助理撓了撓頭，出去忙去了。
沈遠舟也沒強迫她，一切又回到正軌，沈總繼續工作，小鳥繼續無聊，站在站桿上，一個勁的打盹。
沈總抽空看了一眼，想了想，給秘書處打了個電話。
掛掉電話，王秘書張著嘴半天合不上。
“怎麽了？”
“沈總叫我送臺平板進去。”
“那你就去送唄，這也驚訝？”
“不是——”王秘書說，“說是給鳥用的。”
“啊？”
“乖乖，這也太寵了吧？”
“誰懂，今年生日我送給女朋友的禮物就是平板。”
“我現在投胎做鳥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
等平板送到昏昏欲睡的林玉面前，小鳥一下睜大了眼睛。
這是什麽？
“給你的。”
“啾？”
她飛到平板上，不敢相信驚喜從天而降，沈遠舟居然送她一個平板！這也太好了吧！
迫不及待按亮了平板，看到裏面的內容，她直接楞住了。
裏面只有光禿禿三個視頻，一個是《玄鳳鸚鵡唱歌教學：拍手歌》，另一個是《玄鳳鸚鵡唱歌教學：生日歌》，最後一個是《柔光護眼自然風光》。
林玉：？？？
沈遠舟，你是魔鬼吧！
再仔細搗鼓了一下，發現這平板不僅沒聯網，還開啟了童鎖模式，會限制使用時間！專門送她一個平板，居然就是為了教鳥唱歌嗎？
你的良心呢！
林玉從驚喜到失落，整只鳥都傻了。
“研究說，頻繁使用電子產品，會增加鸚鵡的煩躁和攻擊性。”
“？”
哪來的研究啊？
除了她，難道還有別的鸚鵡玩手機嗎？分明是故意針對她。
還攻擊性，林玉氣得整只鳥膨成一個球，當場就沖過去啄了他兩下，讓他體會下什麽叫攻擊性！
沈總：……
小鳥張開翅膀，氣勢洶洶。
還想再啄他時，忽然發現，沈遠舟手指上有一個小小的紅色傷痕，有些刺眼，以前從來沒見過。
不對，她根本沒用力啊！
而且這也不是啄出來的傷口，更像是燙傷的，從這個傷口形狀來看……
她舉起鳥爪爪，往上面印了一下。
完全吻合。
林玉：……
犯罪鳥竟然是我自己。
但她怎麽會傷到沈總呢？
等等，她想起來了，記得以前在哪看過，說鳥的體溫比人高，平均在40℃左右，長時間站在人身上，會造成低溫燙傷。今天早上來公司的時候，她在沈總手上站了半個多小時……
啊……她不是故意的，愧疚還是不可避免湧上心頭。
他這雙手本來漂亮得可以去做手模，現在卻多了一個礙眼的疤痕。
她湊到那處傷疤前，小聲啾啾了兩聲。
沈總低下頭，這才註意到手上多了道傷口，很快想明白了原因，不在意的笑笑，“沒事，回去抹點藥就好了。”
左手食指靠近指跟的位置，小雞細小的爪子留下了一道細小的弧狀印記，乍一看，像半個戒指印痕。
“還挺好看。”沈總微微一笑。
林玉一聽，頓時更加愧疚了。
回家的路上，因為不慎燙傷了沈總，林玉也顧不上生平板的氣了，一路小心翼翼的，連他的手也不站了。
沈遠舟看著躲得遠遠的小鳥，心中莫名有些失落。
到了晚上，要去休息時，他問：“今天還要陪嗎？”
男人站在柔光的壁燈前，眼裏全是她的倒影。
林玉沒出息的跟了上去。
睡一間房這件事，一回生二回熟，躺在毛巾鋪成的小床裏，小夜燈照著，一切又是這樣溫馨舒適，讓人抗拒不了。
她坐在藤編小籃裏，給自己梳理羽毛。自從變成了鳥，理毛是她最愛的一件事，可以清理身體，還很解壓，理完之後心情會很愉悅。
從翅膀的飛羽一根根梳理到尾羽，把一根尾羽叼在嘴裏，擡頭正好對上男人的目光，沈遠舟穿著一件松散的棉質睡衣，靠坐在床頭，正欣賞她理毛的動作，也不知看了多久了。
小鳥理毛有什麽好看的啊……
原本讓他看看也沒什麽，但自從昨夜一個吻之後，一切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林玉居然覺得，被他看著有些害羞。
換了個姿勢背對著他，還是能感覺到，那道存在感很強的視線在關註著自己。
“怎麽了？”他問。
小鳥背對著他，沒吭聲。
沈遠舟更覺得奇怪，俯身靠過來，把小鳥捧在掌心仔細觀察，林玉一下就炸毛了，只想逃走，然而翅膀剛張開，正好被他的手按住，細長手指順著柔軟的背部滑到尾羽，怪異的感覺湧遍全身，像是一串微小電流，點燃了體內的火花。
林玉下意識“嘰”了一聲，長長的尾羽不受控制翹起來，背塌下去，身體彎成了一道弧形。
他的手指還沒離開，似乎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嘰。”
“嘰嘰”
小鳥不受控制發出的叫聲比以往更短促、悅耳又好聽。
林玉從來沒意識到自己能發出這種聲音，她體內像是有一團火在燒，心跳加速，身體很熱，忍不住想蹭點什麽。
不對。
太不對勁了。
她努力避開沈遠舟的手，但適得其反，反而不小心蹭了好幾下，尾羽一陣快速抖動，身體更熱了。
她連滾帶爬從沈總手裏逃了出去，在小窩裏平覆發熱的身體，一股不妙的預感竄上心頭——
完蛋，她不會是發情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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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縮在站架上，不用擡頭也知道，那雙幽深的眸子此刻正盯著自己，她感覺到空氣中無形的壓力。
隨著木調香靠近，沈遠舟的手伸了過來，從她旁邊，把手機拿走了。
張助理還在講述自己的經歷，“我還以為是您在說話，給我嚇得，原來是鸚鵡在看視頻——”
林玉：說，還說。
能不能閉嘴！
這話從張揚嘴裏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要不是親眼所見，他不相信一只鳥能聰明到這個地步，她甚至還知道掩蓋作案證據！
沈總聽著他講述，打開APP，播放到一半的視頻繼續播放，再一看瀏覽記錄，多了一堆自己沒看過的視頻。
這下，徹底石錘了。
他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呆毛耷拉、垂頭喪氣的小鳥，並沒有如她想象中的大發雷霆，態度甚至稱不上生氣，只是走過去揉了揉小鳥的呆毛，“不許有下次。”
一陣暖意從他的指尖湧向小鳥心頭。
林玉擡起頭看著他，帶著些許心虛的啾了一聲，用軟乎乎的腮紅親親蹭沈總的手指。
“以後手機不能亂碰，我會生氣。”
“啾啾。”
知道了。
見小鳥縮成一團，還在努力討好他，又慫又乖的模樣，他唇角不禁淺淺上揚。
身後的張助理徹底傻眼了，比起鸚鵡偷玩沈總的手機，更不可思議的是，沈總知道之後，居然不生氣、不追究，一句話就輕輕揭過了。
要知道，沈總最討厭的別人沒有分寸、不知邊界。
以前某次高管會議，有個管理不知輕重開沈總的玩笑，第二天就被辭退了，碰他手機可比這更嚴重吧？
助理麻木看著沈總和小鳥互動，倘若這不是一只鳥，他會覺得沈總是在寵女朋友。
還是說，因為鳥不是人，所以沒關系是嗎？
那沒事了。
逗了會兒鳥，沈遠舟說起正事，“我剛去了技術部，這次技術革新的成果，應該能趕在董事會之前公布出來。”
“太好了！”
“近期要多留意沈明成的那邊的動作。”他提醒道，“就算他不動，那幾個支持他的老家夥，也會忍不住。”
“明白。”
張助理剛要走，又按捺不住好奇心，“沈總，您這鸚鵡這麽聰明，怎麽平時不見她說話？”
他覺得，這鳥的智商上大學都綽綽有餘了。
一句話提醒了沈遠舟，他好像確實沒見過糯米說話。
按理說玄鳳不是擅長說話的品種，但這事並不絕對，以小鳥的機靈勁，沈遠舟覺得，她應該會說話才對。
避開兩人的視線，林玉真想找張封條把張助理的嘴給封上，他哪來這麽多問題啊？上次是他，這次也是他，誠心跟自己過不去是吧？
她都會玩手機了，要是再會說話，真快成精了吧。
其實是她一直克制自己不要說話，鸚鵡是學舌，她是真說啊，萬一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怎麽辦？
不行。
堅決不能說話。
小鳥把嘴閉得緊緊的，眼神堅毅。
逗了一會兒也不見她開口，張助理撓了撓頭，出去忙去了。
沈遠舟也沒強迫她，一切又回到正軌，沈總繼續工作，小鳥繼續無聊，站在站桿上，一個勁的打盹。
沈總抽空看了一眼，想了想，給秘書處打了個電話。
掛掉電話，王秘書張著嘴半天合不上。
“怎麽了？”
“沈總叫我送臺平板進去。”
“那你就去送唄，這也驚訝？”
“不是——”王秘書說，“說是給鳥用的。”
“啊？”
“乖乖，這也太寵了吧？”
“誰懂，今年生日我送給女朋友的禮物就是平板。”
“我現在投胎做鳥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
等平板送到昏昏欲睡的林玉面前，小鳥一下睜大了眼睛。
這是什麽？
“給你的。”
“啾？”
她飛到平板上，不敢相信驚喜從天而降，沈遠舟居然送她一個平板！這也太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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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良心呢！
林玉從驚喜到失落，整只鳥都傻了。
“研究說，頻繁使用電子產品，會增加鸚鵡的煩躁和攻擊性。”
“？”
哪來的研究啊？
除了她，難道還有別的鸚鵡玩手機嗎？分明是故意針對她。
還攻擊性，林玉氣得整只鳥膨成一個球，當場就沖過去啄了他兩下，讓他體會下什麽叫攻擊性！
沈總：……
小鳥張開翅膀，氣勢洶洶。
還想再啄他時，忽然發現，沈遠舟手指上有一個小小的紅色傷痕，有些刺眼，以前從來沒見過。
不對，她根本沒用力啊！
而且這也不是啄出來的傷口，更像是燙傷的，從這個傷口形狀來看……
她舉起鳥爪爪，往上面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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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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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她想起來了，記得以前在哪看過，說鳥的體溫比人高，平均在40℃左右，長時間站在人身上，會造成低溫燙傷。今天早上來公司的時候，她在沈總手上站了半個多小時……
啊……她不是故意的，愧疚還是不可避免湧上心頭。
他這雙手本來漂亮得可以去做手模，現在卻多了一個礙眼的疤痕。
她湊到那處傷疤前，小聲啾啾了兩聲。
沈總低下頭，這才註意到手上多了道傷口，很快想明白了原因，不在意的笑笑，“沒事，回去抹點藥就好了。”
左手食指靠近指跟的位置，小雞細小的爪子留下了一道細小的弧狀印記，乍一看，像半個戒指印痕。
“還挺好看。”沈總微微一笑。
林玉一聽，頓時更加愧疚了。
回家的路上，因為不慎燙傷了沈總，林玉也顧不上生平板的氣了，一路小心翼翼的，連他的手也不站了。
沈遠舟看著躲得遠遠的小鳥，心中莫名有些失落。
到了晚上，要去休息時，他問：“今天還要陪嗎？”
男人站在柔光的壁燈前，眼裏全是她的倒影。
林玉沒出息的跟了上去。
睡一間房這件事，一回生二回熟，躺在毛巾鋪成的小床裏，小夜燈照著，一切又是這樣溫馨舒適，讓人抗拒不了。
她坐在藤編小籃裏，給自己梳理羽毛。自從變成了鳥，理毛是她最愛的一件事，可以清理身體，還很解壓，理完之後心情會很愉悅。
從翅膀的飛羽一根根梳理到尾羽，把一根尾羽叼在嘴裏，擡頭正好對上男人的目光，沈遠舟穿著一件松散的棉質睡衣，靠坐在床頭，正欣賞她理毛的動作，也不知看了多久了。
小鳥理毛有什麽好看的啊……
原本讓他看看也沒什麽，但自從昨夜一個吻之後，一切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林玉居然覺得，被他看著有些害羞。
換了個姿勢背對著他，還是能感覺到，那道存在感很強的視線在關註著自己。
“怎麽了？”他問。
小鳥背對著他，沒吭聲。
沈遠舟更覺得奇怪，俯身靠過來，把小鳥捧在掌心仔細觀察，林玉一下就炸毛了，只想逃走，然而翅膀剛張開，正好被他的手按住，細長手指順著柔軟的背部滑到尾羽，怪異的感覺湧遍全身，像是一串微小電流，點燃了體內的火花。
林玉下意識“嘰”了一聲，長長的尾羽不受控制翹起來，背塌下去，身體彎成了一道弧形。
他的手指還沒離開，似乎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嘰。”
“嘰嘰”
小鳥不受控制發出的叫聲比以往更短促、悅耳又好聽。
林玉從來沒意識到自己能發出這種聲音，她體內像是有一團火在燒，心跳加速，身體很熱，忍不住想蹭點什麽。
不對。
太不對勁了。
她努力避開沈遠舟的手，但適得其反，反而不小心蹭了好幾下，尾羽一陣快速抖動，身體更熱了。
她連滾帶爬從沈總手裏逃了出去，在小窩裏平覆發熱的身體，一股不妙的預感竄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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