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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番外: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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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番外:秋千

如天氣預報所言,國慶期間的天氣好得出奇。

天是澄澈的藍,海也是,只在近岸處翻湧白色的浪線。

程清姿訂的是臨海的酒店,推開通往陽臺的玻璃門就能看見翻湧的海浪。這片私人沙灘人比較少,海水簌簌拍打在海灘上,很寧靜。

房子很寬敞,秦歡興奮地四處亂竄,從一扇側門探出半個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程清姿:“程清姿,這裏還有個大浴缸!”

程清姿將行李箱放在一旁,目光望向明亮的陽臺,輕輕“嗯”了一聲。

陽臺的玻璃移門前放了一個白色的室內秋千,這布置有些特別。秦歡走過去晃了晃,猜測道:“是不是怕放在外面被海風腐蝕啊。”

整面的落地窗毫無保留地將海景送了進來,明亮通透。

她們抵達時已是午後,一路坐車又坐船,雖然興奮但也疲憊。秦歡進浴室沖了個澡,水汽還沒完全散去,人就已經陷在柔軟的沙發裏,沈沈睡去了。

醒來時正是黃昏,金燦燦的陽光灑下來,身上暖烘烘的。

身上不知何時多了條薄毯,秦歡動鼻子嗅了嗅,味道熟悉且好聞。視線掃了一圈,並沒在客廳看到程清姿的影子。

隱隱約約,有說話聲從書房方向傳來,大約是在處理工作。

程清姿總是很忙。不過想想也是,能坐到她那個位置的人,工作繁忙倒也是常態。

秦歡翻了個身趴在沙發上,給秦玉珍打了個電話。

秦玉珍國慶約了三兩好友出去玩,這會兒似乎正在哪個熱鬧的街上逛著,背景音嘈雜。她沒太多空閑跟女兒閑聊,匆匆說了兩句就掛了,秦歡只來得及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句笑聲:“一會兒咱找個店換妝造,晚上逛不夜城去!”

秦歡嘻嘻笑了聲,低頭把白天拍的照片發給秦玉珍。

睡太久,秦歡爬起來時有點頭暈。她靠在沙發上坐了會兒,穿鞋朝書房門走去。

程清姿的聲音聽得更清楚了些。

她似乎正和客戶通話,聲線是那種清清冷冷的質感,像外面起伏的海浪聲,聽不出什麽鮮明的情緒,卻給人一種沈穩可靠的感覺。

沙沙的海浪聲從窗戶躍進來,秦歡擡頭望去,海面波光粼粼,像無數個工藝絕好的寶石,折射出流動的火彩。

秦歡悄悄回了臥室。晚上她和程清姿並沒有出去的計劃。

秦歡把睡衣換下,換了一件黑色襯衫,程清姿的那件。秦歡自己的襯衫不多,總覺得穿不出那種清冷利落的味道。程清姿的襯衫卻有許多,上班時嚴謹的,下班後隨性的,各式各樣,每一件都格外襯她。

程清姿的個子比秦歡略高,骨架也稍寬,她的襯衫穿在秦歡身上便顯得大了些,下擺寬松地垂著,剛好蓋過腿根。

秦歡並攏雙腿,捏著襯衣前襟,低頭輕輕聞了聞。一股很淡的、屬於程清姿的潔凈氣息縈繞上來,秦歡不免心猿意馬。

身後程清姿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來,工作估計得好一會兒才結束。

秦歡深吸一口氣,蹲下拉開行李箱,翻過層層疊疊的衣服往裏摸——什麽都沒摸到,秦歡楞了下。

她記得帶過來的呀。

……難道忘記了?

秦歡跪在地上仔細翻找了好一陣,依舊不見蹤影。秦歡蹙著眉努力回想,又起身快步走到客廳,在茶幾上的小包翻找。

還是沒有。

忽地聽到叮鈴兩聲,清脆似風鈴。秦歡往陽臺看去,太陽已經落山,暮色沈得很快。

晚風吹了進來,有點涼,更何況秦歡只穿了一件襯衫,她抓了抓領口,低頭看著茶幾上的包,努力回想自己究竟有沒有帶出門。

“在找什麽?”

一只手忽然從身後伸了過來,連同秦歡的手臂一起輕輕環住,往後帶了帶。秦歡跌進一個溫熱的懷抱。

“沒找什麽。”

她扶著程清姿的手臂轉過身,雙手順勢環上她的脖頸,仰起臉問:“工作忙完了?”

程清姿的視線向下微微一壓,落在她身上那件略顯寬大的黑色襯衫上。

衣服只草草扣了幾顆紐扣,領口松垮,露出一片清晰的鎖骨,下擺也空蕩地晃著。目光再不敢往下,程清姿便移開了眼,眉頭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秦歡才等不及她說話,急切地吻上去。

餘暉還未散盡,細碎塵埃蒙在兩人熾熱呼吸間。

跌跌撞撞地倒在沙發裏,秦歡跨坐在程清姿腿上,程清姿單手攬著她的腰,掌心輕輕按著。這點隔靴搔癢般的親吻根本無濟於事,秦歡低頭還想繼續吻,程清姿卻偏頭躲了一下。

“你親不親?”

其實想問的是,你到底做不做。不做的話她回房間弄了。

秦歡壓著她的肩膀,輕輕晃了晃。

動作間一顆扣子又開了,程清姿視線從秦歡鎖骨處一路往下,輕輕點在小腹上,忽而收回。擡眸,望向秦歡黑眸:

“趙超興,認識麽?”

秦歡不知道她怎麽突然提起這個人,眨了眨眼,“嗯。”

程清姿輕輕挑眉,秦歡見她面色不善,忙道:“誒誒誒,這不是我們高中同學嗎?我倆都認識啊,你幹嘛這副表情……”

想了想程清姿不一定記得,高嶺之花獨來獨往慣了,還真不一定記得多年前的高中同學。

想來程清姿或許在哪個地方吃了點飛醋,秦歡湊過去,在她臉頰親了一口,“幹嘛呀。”

腰上那只手順著往下,把襯衫下薄薄的褲子往旁邊一挑,壓著柔軟肌膚。秦歡小聲吸了口氣,腰塌下去,整個人伏在程清姿肩上。

她乖順地將程清姿吞進去,偏頭去熱程清姿嘴唇。

一吻結束,秦歡往上擡了擡,跪在程清姿腿兩側,臉頰早已飛上一片緋紅。

程清姿身後抹去她唇邊銀絲,語氣溫柔:“你大學的時候,和他關系很近?”

其實不大相信秦歡會追那樣的人。那個男生程清姿原本沒什麽印象,只是對方公司與她們公司有些業務往來。那男生大約是存了套近乎的心思,主動提起了秦歡,言語之間透露出兩人關系親密。

“啊?”秦歡怔住了,“哪有!你從哪裏聽說的!”

她什麽時候和這麽個人關系親密過!

努力回想了一下,“你說的不會是大三的時候吧,冤枉,我也就跟他說了幾句話!”

原因是那男生想追程清姿,並且覺得秦歡和程清姿關系不錯,想拜托秦歡把人約出來。人自然是約不出來的,不說幫別人約,秦歡本人約程清姿出來都得掂量掂量。

但她當時欠了那男生一個人情,只好答應幫對方轉交情書。轉交是不可能的,除非她想討程清姿罵,那封信轉頭就被她扔進了垃圾桶裏——程清姿當時滿心滿眼都是岳雨桐,就算交到程清姿手上,下場也是一樣的。

秦歡低頭吻程清姿側頸,“就因為這事來問我罪?我可是比竇娥還冤。”

細磨慢蹭地,身體開始有感覺。她咽了咽口水,雙手搭在程清姿肩膀上,慢慢收緊,“這個……這個姿勢好難啊……”

程清姿也不說配合點。

“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程清姿問她。

秦歡正被折磨得難受,又怨身下這人動也不動,她別過頭,“不、知、道——唔!”

一動不動的手忽然往上壓了一下,秦歡腰一抖,軟軟靠在程清姿身上,下意識嘴硬:“誰喜歡你了……哈~”

歇了兩口氣,空虛已然跟上,秦歡攀著程清姿肩膀,半睜著眼仰頭親她,“歡歡喜歡你~最喜歡你了……”

聲音軟得要滴水,的確也有水滴下。

程清姿抽出手,在那件黑襯衣上擦了擦,聽見秦歡茫然的“啊”,她答:“我要去洗澡。”

“這個時候你要去洗澡?”秦歡快要哭出來了,“過會兒再洗好不好,寶寶~我難受……”她蹭她,“你感受到了嗎?它想要你。”

兩根手指擡起秦歡下巴,程清姿盯著那雙盈著水光的可憐眼睛,“是嗎?”

目光有些冷,秦歡不由自主往後縮了下,又被程清姿捉住。

“需要我怎麽還帶玩具來?讓玩具陪你不好嗎?”程清姿盯著她,“玩具不見了就想到我了,小騙子。”

噢……

原來是為這事別扭。

“沒有……”她坐在程清姿腿上哼哼唧唧,“只是怕你沒有時間而已,不是故意的……”

猩紅舌尖彈出來,舔了舔程清姿的唇,正要繼續吻她,一個東西忽然堵到了她唇前。

視線一垂。

是個粉色的,圓潤沒有棱角的東西。這東西原本應該在她的行李箱裏,現在應該在她的另一張唇裏。

“張嘴。”

她乖順張嘴,任由程清姿把它推了進來。呼吸有些不暢,秦歡吞咽了一下,試圖用舌頭去包裹它。不多時,口水把它沾得濡濕銀亮。

程清姿按了開關,那東西開始在她口腔裏彈跳起來,特別明顯的叮鈴聲似從秦歡口中吐出來。

秦歡這才察覺這東西尾部墜了個小鈴鐺,一有動靜鈴鐺就響。

她用舌面盡量壓著那東西,清脆的鈴鐺聲才停了下來。不過一秒,震動升級了,小東西頂著她的上顎,酥癢至極,舌頭再也壓制不住,秦歡仰著頭,微張著唇,因那東西撞到喉嚨口而險些嘔出來。

叮鈴,叮鈴,響個不停。

水色順著嘴角落下,滴落在鎖骨下方的雪白上。

終於停了。

秦歡依舊含著它,一抖一抖的,擡眸,一雙盛滿水色的眼睛可憐地望向程清姿。

“放進去。”程清姿的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

秦歡從她腿上下來,坐在一旁。燈光掃下來,被淚水凝成一綹一綹的眼睫在下眼瞼落下一片小小的陰影。

她按照程清姿的指示,把褲子脫掉。

腿曲著,分開,秦歡往後仰,一只手撐在腰後,一只手從嘴裏把那東西取下來。

尾端綴著的小小鈴鐺沾了濕漉漉的水光,在明亮的燈光下,折射出一層誘人的亮晶晶的釉色。

緩緩往下,抵著另一處亮晶晶的口。

試探著磨蹭了好一會兒,她已是渾身汗濕。程清姿的視線始終沈沈地籠著她,無聲催促。秦歡忽然就有些受不住,睫毛一顫,眼淚毫無征兆地滾了下來。她擡眸望向對面的人,聲音裏帶著哽咽的顫:“沒……”

後面那兩個字,實在羞於啟齒。

程清姿擡眸看了她一眼,眸色沈得厲害。

她只好帶著哭腔坦白:“沒、沒擴張……進不去。”

大抵知道程清姿想聽什麽,她眼睫濕漉漉地顫著,繼續軟聲求:“程清姿,你幫幫我好不好……求你了……”

身上那件寬大的黑色襯衫松松掛著,襯得肌膚愈發雪白,凝著細密的汗珠。她眉眼秾麗,此刻卻染著慌亂與怯意,就那麽盈盈地、帶著水光地望過來一眼,顧盼間盡是楚楚可憐的風情。

很是少見。

可惜,程清姿鐵石心腸。

她還需要秦歡給出更大的價碼。

“程清姿……”見她仍不為所動,秦歡用腳尖輕輕蹭了蹭她的腿側,聲音又軟又顫,“求你了,幫我……我會很聽話的。”

對上程清姿盈盈眼眸,秦歡心口忽地一跳。有點想反悔,但程清姿已經握住她膝蓋了。

……

程清姿放了進去。

沙發上那人已經軟得不行,顫抖著,失神望著令人眩暈的天花板。窗外浪花好似掃了進來,將尾部墜著的那顆鈴鐺浸得水亮。

程清姿抽紙擦幹手,又把秦歡衣服扣子一顆顆扣好,最頂上的也不放過。

她把人抱了起來,擦幹秦歡臉上水痕,等著她慢慢緩過神。

那雙雪白的腿在沙發上折著,鈴鐺輕晃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叮”。

失焦的瞳孔漸漸找回焦距,秦歡嗅到程清姿身上熟悉的氣息,下意識往她懷裏蹭。程清姿卻扶著她的肩膀,制止了她的動作,低頭將吐息灑在她滾燙的耳畔:

“自己走過去,趴好。”

秦歡茫然了一瞬,順著程清姿的視線望去。

——是陽臺玻璃門前,那架白色的室內秋千。

水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好。”

她甚至連鞋都沒有穿,微紅的腳掌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秦歡無暇顧及那冰涼,因為那東西在她起身走了兩步之後開始跳起來了。

這還只是最低檔。

她咬牙停住,回頭看著沙發上正襟危坐的程清姿,淚水潤了滿眼,輕輕一眨就滾了下來。

程清姿對她笑了笑。

說:“別讓鈴鐺發出聲響。”

雙腿夾緊並攏,滾燙的肌膚壓著冷硬的鈴鐺。她含淚點了點頭,鼻尖紅紅的,咬著唇又轉回去,繼續顫顫巍巍地,朝秋千走過去。

她走得很慢,步子很小,因而鈴鐺只在她爬上秋千的時候響了一下。

“一聲。”程清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冷冷的。

她下意識繃緊身體,雙腿往裏壓著那顆鈴鐺。這動作牽扯到裏頭那根細鏈,細鏈往裏撚磨肌膚,配合著不停跳動的那東西,秦歡沒忍住,洩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整個人瞬間脫了力,軟軟地趴倒在秋千的靠背上。

秋千是鐵質的,外面刷了一層白色的漆,在夜色裏涼得要命,壓著秦歡胸口。

身體綿軟無力,卻還記得程清姿叫她趴好的命令,她咬著下唇,雙手扶著秋千,膝蓋跪在秋千上,按照程清姿喜歡的姿勢趴好。

秋千輕輕晃動,鈴鐺從裏面墜出來,被水色包裹著,秾艷無比。

那東西還在跳。帶著秦歡的心臟也跟著跳。

灼熱吐息落在橫板上,秦歡跪不住,手臂曲起來靠在秋千上,混沌的腦子往下沈,額頭抵在手臂上。

怎麽還不來……

程清姿,程清姿怎麽還不來……

“程清姿……”

她意識不清地叫她名字,視野模糊又晃動,恍惚中感覺程清姿在她身後。記得程清姿的叮囑,不能讓鈴鐺響,她神經緊繃,自發地往裏收了一下。

猝不及防被那東西撞到,酥軟沿著頭皮炸開,秦歡嗚咽一聲,軟在秋千上。

好像聽到了鈴鐺聲。

但沒有聽到程清姿冷冷的訓斥。

她渾身顫抖地趴在秋千上,意識散了一遍又一遍。

“程清姿……嗚嗚……”

好冷,她想抱她,她想親她。

程清姿為什麽不來抱她……

臉頰抵在秋千靠背橫板上,秦歡小聲哭起來,眼淚滴落在地上,和另一處較為粘稠的水色混在一起。

那東西還在不停跳,叫她哭都沒法專心哭,沒多久那哭聲就變成了忽快忽慢的喘息。

十指緊緊抓著秋千的橫桿,指節用力到泛白,繃出清晰的線條。

忽然,那只手被另一只溫熱的手掌輕輕覆住了。

有人跪在了她的身後,俯身,親了親秦歡濕漉漉的臉:“怎麽哭了。”

秦歡混沌的意識因這熟悉的聲音醒了大半,她急切地偏頭和程清姿接吻,汲取程清姿身上的氣息,“我、我很乖,鈴鐺沒有響……”

她說謊了,剛才響了一聲。

程清姿身上帶了一層水汽,很香,似乎是去洗了個澡,秦歡輕攪她唇舌。秋千底部,往下墜出一條水鏈子,連著地板。

“嗯,做的很好。”程清姿摸了摸她的頭,“接下來也要很乖,不許它響。”

唇齒離開她濕漉漉的臉,程清姿的手壓著她後頸往下,掌心輕拍她腰。

那截腰順從地塌了下去。

迎著明亮的燈光,露出殷紅濕漉漉的唇。

程清姿伸手,輕輕彈了下那顆銅鈴。

叮鈴——

潤了水,沒有剛才清脆了。

見那人慌張回頭,程清姿忙道:“這個不算,不用緊張。”

指腹順著銅鈴往上,逆流而行,覆上細細的鏈子,最後落在濕軟的唇瓣上。輕輕往裏,秦歡迫不及待吞吐。

“好乖。”

她俯下身,低語落在秦歡耳畔。

語氣這樣溫柔,動作卻一點不溫柔。秦歡嗚咽一聲,脖頸像受驚的天鵝般猛地繃緊,拉出一道脆弱漂亮的弧線。

秋千不停搖晃。

秦歡意識也在不停沈浮,她剛要從水面冒出頭,又被程清姿按著後頸壓了下去。秦歡被折磨得幾欲窒息。

後來,她慢慢從溺水的窒息裏體會到了妙處,意識完全受程清姿操控。

程清姿的聲音模糊落在耳側。

“擡一點。”

混沌的大腦還沒消化這句話,身體已然先有了反應,她咬著唇,往上拱了下臀。

“第三聲了。”她聽到程清姿輕笑。

她嗚嗚咽咽地道歉,“對不起……”

程清姿的吻落在她後頸,“做錯了事就要受罰。”

她視野模糊,大腦沈浸在極致的愉悅裏,“嗯……”

秋千不停晃動,冷硬的金屬橫板慢慢變得潮濕溫熱。

後來秦歡沒有跪著了。

她躺進秋千裏,程清姿跪在她身上,鈴鐺不停響,她控制不住,望著搖晃的天花板不停哭。

眼淚被程清姿吻去大半。

她在秋千裏失去意識,又在浴缸裏醒來。

水又晃了起來。

很快濺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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