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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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對, ”應晨鐘直接承認：“我真的很好奇他這個人，如果學長能提供什麽信息，我很感謝, 當然您說了他不願意透露，我也不勉強。”
“他這個人吧, ”顏子誡取下眼鏡, 用眼鏡布一點一點擦拭, 說：“脾氣很古怪, 可能當時他就是在網上隨便一玩，沒想到能引起這麽大的人氣。”
“那他平時……”應晨鐘話鋒一轉：“那他不是因為出了什麽事, 所以退網的吧？他人沒事？”
“這個你放心, 他當然沒事了, 我說了你的疑慮之後, 他和我說讓你們都別擔心，他就是單純的不想玩了。”
“……這樣啊，”應晨鐘背靠上椅子，說：“那, 他是學生嗎？”
“我們是高中同學，上次同學聚會我看見的，他現在具體在幹什麽, 我也就不知道了。”
還真是難以追問的回答。
顏子誡嘆了口氣，很為難的樣子：“正因為這樣，我莫名其妙追問人家一堆事兒，他肯定也覺得我奇怪吧, 現在想想, 還是有點尷尬。”
“抱歉, ”應晨鐘說：“是因為我的緣故你才去問的, 你一律回答是因為我就行。”
“沒事，我也想幫你啊，”顏子誡對應晨鐘咧嘴一笑，說：“不過一些問題而已，舉手之勞。”
應晨鐘的餘光註意到，顏子誡的手機不停的在亮，裏頭似乎有一個一直發消息的群聊。
“學長，”應晨鐘問：“你手機裏不會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吧？不用回嗎？”
“沒什麽大事，一些群友聊天罷了，”顏子誡把手機翻過來蓋住，說：“應同學的事情比較重要。”
“其實我也沒什麽想問的了，知道他人沒事就行……”應晨鐘有意回避顏子誡看自己的眼神，那個目光讓人覺得有種無名的監視感，說：“既然沒什麽事，那我先走了？這裏的費用我出吧，謝謝學長。”
應晨鐘起身就要離開，顏子誡探身上前，伸手拉住應晨鐘的手腕。
“小學弟怎麽這麽著急，不多坐會？”
“這個……”
應晨鐘還沒說完話，一只手介入，抽開了顏子誡的手。
“我和他有事，”崔暮不知道何時跟來的，順理成章的幫應晨鐘解了圍：“不打擾了，再見。”
“崔暮？”
應晨鐘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崔暮沒有理會顏子誡，拉著應晨鐘走出了店裏。
顏子誡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低頭劃開手機。
【姐妹們，我今天看見，小月亮身邊又跟了個男的】
【啊？？誰啊！】
【煩死了，這些人什麽時候能離他遠一點】
【嘔，惡心，明月孤雲要是個gay，對得起粉絲嗎！】
【gay不gay先不說，他就不能談戀愛好嗎，我前兩天還為他續費了一百塊錢】
顏子誡發自內心的笑了，回：【沒關系，我會想辦法的】
“崔暮，”應晨鐘被崔暮帶出來之後，問：“你怎麽跟來了？”
“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崔暮松開他的手，轉身說：“雖然不是有意的，但是我還是聽見了，你不要相信他的話，他根本不認識什麽ace，他根本就是在騙你，想讓你赴約。”
“我當然沒有就這麽相信他！”應晨鐘停下腳步，說：“再說了，其實他說的也不算什麽欺騙，就算是真信了，也只是了結一個遺憾啊。”
崔暮卻說：“可是他能騙你，根本就是不懷好意的，你盡量遠離他才對。”
“你……”應晨鐘皺眉，覺得他這話實在是奇怪：“你怎麽會這麽肯定？難道你知道些什麽？”
“我……”
這下輪到崔暮卡殼了，應晨鐘突然覺得從崔暮與自己交心開始，整件事都不太對勁。
他向前走了兩步，靠近崔暮，兩個人的身高相距幾厘米，應晨鐘的臉就這麽毫無防備的靠近他，呼吸只差咫尺，少年的臉精致秀氣，是世間上好的藝術品，他的眉色微微帶著怒意。
“你怎麽？”
少年的話語尾音上挑，好似一只發現了老鼠尾巴的貓。
“我……”崔暮耳尖通紅，平日裏都是他在撩撥應晨鐘，哪裏被應晨鐘這麽主動的湊近過。
“算了。”
應晨鐘收回前傾的身子，似乎是欲擒故縱，似乎是真的放棄：“反正我也沒損失什麽，走了回去了，我餓了我要吃肉。”
崔暮如夢初醒，他剛才差點控制不住，差一點……差一點他就要奪取那人口中的氧氣。
直到應晨鐘發現他沒有跟上，轉身超他喊道：“還不走？”
崔暮才回神，追上他的腳步。
應晨鐘走在前面一點，其實他剛才自己也挺慫的。
但是明確了一點，崔暮一定有事情瞞著自己。
那樣實力強勁的游戲技巧，卻沒有聽他提起過，真的只是巧合嗎？
應晨鐘越想越不對勁。
難不成……
這種想法過於荒謬，而且還沒有任何依據，應晨鐘也不知道從何證明。
以及
誰都可以是ace，拜托了，千萬千萬，不要是崔暮。
今天過後，應晨鐘和崔暮沒有更多的交流，基本上是到宿舍點個頭的程度。
回到了一開始一樣。
兩個人都各懷心事，各種迂回，最後演變成冷戰。
期間顏子誡也有找應晨鐘，應晨鐘甚至一直覺得自己在被人……跟蹤。
三件事情湊到一起，搞得應晨鐘腦子跟亂了，也覺得現在不是和崔暮聊開的好時機，決定再等一等。
應晨鐘最大的缺點，就是平時小事無所謂，真遇到困擾他的大事，他就不愛和別人說。
這一點在上次胃病就有體現，關系好的幾個朋友能看出他的狀態不對，問幾句被推脫了，也就不好再說什麽了。
和崔暮“冷戰”的第三天，應晨鐘一個人在外面吃飯。
點開手機才發現，原來他們才冷戰了三天，應晨鐘覺得過了一年了。
“應同學？”
“樂學姐？”
應晨鐘擡眼看見樂涵剛巧在這裏，他脫口而出之後還不忘左右看看：“你媽沒跟你來？”
“沒有，你放心。”
樂涵湊巧來吃飯，兩個人撞上了。
“剛才就看你唉聲嘆氣的，你怎麽了嗎，你幫過我，如果有什麽我能幫忙的，你可以盡管說。”
“謝謝學姐……我這個問題，有點覆雜……”
原來自己表現這麽明顯，應晨鐘還以為沒人能看出來呢。
他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說：“不過造成困擾的人是心理學，我們倆一個經管一個法醫，學姐你應該幫不上的。”
其實和崔暮的冷戰還沒解決呢，但是應晨鐘覺得這是靠自己才能解決的問題。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他有點不想承認他和崔暮鬧矛盾了，還是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原因。
“心理學？我一個舍友就是，我可以去問的。”
“真的？”應晨鐘莫名覺得自己找到了毛線團的線頭，說：“你能……幫我打聽一下心理學的顏子誡嗎？信息越多越好，我一個人了解的事情有限。”
樂涵說：“好，幫你去問問，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麽呢？”
“論證觀點，需要有輔證，”應晨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最好著重問問他高中的事情，以及，不要讓他知道我們在‘調查’他。”
樂涵不自覺也壓低了聲音：“莫名覺得像是偵探小說了……”
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做一件事，應晨鐘相信崔暮的話是真的，那麽顏子誡騙自己總是有個理由的，只是這個理由目前還不知道。
而崔暮如此篤定，一定也是有理由的，這件事就得查清楚顏子誡的底細，再做定論了。
“哎你看，那個是我們老師的女兒。”
“啊？那個在學校鬧了兩次的媽？”
應晨鐘和樂涵同時沈默了，那幾個人隔開的距離不算短，但是早餐店裏現在人流量已經不多了，四周相對安靜，能聽清他們說話。
“我早就說，她媽就像個滅絕師太，上次我期末，差一分她硬是讓我掛了……”
“她女兒目前那個是誰，長得還挺帥的。”
“應晨鐘你不知道？很有名的，上次我圍觀，就是她媽說他倆有什麽，還把人給打了。”
“我看校方澄清了，應晨鐘只是送她一下吧，他倆根本都不熟。”
“誰敢和她熟啊，攤上這麽個媽，以後哪裏找得到男朋友，噫……”
“有沒有想過她女兒的確不是什麽好東西呢，不然她媽怎麽可能這麽瘋。”
應晨鐘捏筷子的手微微握緊，樂涵卻攔住他對他搖搖頭。
樂涵輕聲說：“算了，也不能什麽都去管吧。”
應晨鐘只好咽下這口氣，樂涵說的對，要是要是真的去反駁，也是沒人願意聽的。
只是用那種話聽著，的確是讓人火大。
“學姐，”應晨鐘只好轉念問：“你以後真的要去當法醫嗎？”
“我還沒想好……”說到這個，樂涵顯得有些頭疼，說：“我不能真的丟下她不管，但是我實在不知道自己能忍受多久，就算我去遠的地方就業，也不知道她會不會鬧起來。”
按照樂母的性格，指定是希望女兒在自己可以監視的範圍內的。
【作者有話說】
要掉馬啦要掉馬啦，快了快了
暮爹：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時越想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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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應晨鐘直接承認：“我真的很好奇他這個人，如果學長能提供什麽信息，我很感謝, 當然您說了他不願意透露，我也不勉強。”
“他這個人吧, ”顏子誡取下眼鏡, 用眼鏡布一點一點擦拭, 說：“脾氣很古怪, 可能當時他就是在網上隨便一玩，沒想到能引起這麽大的人氣。”
“那他平時……”應晨鐘話鋒一轉：“那他不是因為出了什麽事, 所以退網的吧？他人沒事？”
“這個你放心, 他當然沒事了, 我說了你的疑慮之後, 他和我說讓你們都別擔心，他就是單純的不想玩了。”
“……這樣啊，”應晨鐘背靠上椅子，說：“那, 他是學生嗎？”
“我們是高中同學，上次同學聚會我看見的，他現在具體在幹什麽, 我也就不知道了。”
還真是難以追問的回答。
顏子誡嘆了口氣，很為難的樣子：“正因為這樣，我莫名其妙追問人家一堆事兒，他肯定也覺得我奇怪吧, 現在想想, 還是有點尷尬。”
“抱歉, ”應晨鐘說：“是因為我的緣故你才去問的, 你一律回答是因為我就行。”
“沒事，我也想幫你啊，”顏子誡對應晨鐘咧嘴一笑，說：“不過一些問題而已，舉手之勞。”
應晨鐘的餘光註意到，顏子誡的手機不停的在亮，裏頭似乎有一個一直發消息的群聊。
“學長，”應晨鐘問：“你手機裏不會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吧？不用回嗎？”
“沒什麽大事，一些群友聊天罷了，”顏子誡把手機翻過來蓋住，說：“應同學的事情比較重要。”
“其實我也沒什麽想問的了，知道他人沒事就行……”應晨鐘有意回避顏子誡看自己的眼神，那個目光讓人覺得有種無名的監視感，說：“既然沒什麽事，那我先走了？這裏的費用我出吧，謝謝學長。”
應晨鐘起身就要離開，顏子誡探身上前，伸手拉住應晨鐘的手腕。
“小學弟怎麽這麽著急，不多坐會？”
“這個……”
應晨鐘還沒說完話，一只手介入，抽開了顏子誡的手。
“我和他有事，”崔暮不知道何時跟來的，順理成章的幫應晨鐘解了圍：“不打擾了，再見。”
“崔暮？”
應晨鐘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崔暮沒有理會顏子誡，拉著應晨鐘走出了店裏。
顏子誡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低頭劃開手機。
【姐妹們，我今天看見，小月亮身邊又跟了個男的】
【啊？？誰啊！】
【煩死了，這些人什麽時候能離他遠一點】
【嘔，惡心，明月孤雲要是個gay，對得起粉絲嗎！】
【gay不gay先不說，他就不能談戀愛好嗎，我前兩天還為他續費了一百塊錢】
顏子誡發自內心的笑了，回：【沒關系，我會想辦法的】
“崔暮，”應晨鐘被崔暮帶出來之後，問：“你怎麽跟來了？”
“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崔暮松開他的手，轉身說：“雖然不是有意的，但是我還是聽見了，你不要相信他的話，他根本不認識什麽ace，他根本就是在騙你，想讓你赴約。”
“我當然沒有就這麽相信他！”應晨鐘停下腳步，說：“再說了，其實他說的也不算什麽欺騙，就算是真信了，也只是了結一個遺憾啊。”
崔暮卻說：“可是他能騙你，根本就是不懷好意的，你盡量遠離他才對。”
“你……”應晨鐘皺眉，覺得他這話實在是奇怪：“你怎麽會這麽肯定？難道你知道些什麽？”
“我……”
這下輪到崔暮卡殼了，應晨鐘突然覺得從崔暮與自己交心開始，整件事都不太對勁。
他向前走了兩步，靠近崔暮，兩個人的身高相距幾厘米，應晨鐘的臉就這麽毫無防備的靠近他，呼吸只差咫尺，少年的臉精致秀氣，是世間上好的藝術品，他的眉色微微帶著怒意。
“你怎麽？”
少年的話語尾音上挑，好似一只發現了老鼠尾巴的貓。
“我……”崔暮耳尖通紅，平日裏都是他在撩撥應晨鐘，哪裏被應晨鐘這麽主動的湊近過。
“算了。”
應晨鐘收回前傾的身子，似乎是欲擒故縱，似乎是真的放棄：“反正我也沒損失什麽，走了回去了，我餓了我要吃肉。”
崔暮如夢初醒，他剛才差點控制不住，差一點……差一點他就要奪取那人口中的氧氣。
直到應晨鐘發現他沒有跟上，轉身超他喊道：“還不走？”
崔暮才回神，追上他的腳步。
應晨鐘走在前面一點，其實他剛才自己也挺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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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
這種想法過於荒謬，而且還沒有任何依據，應晨鐘也不知道從何證明。
以及
誰都可以是ace，拜托了，千萬千萬，不要是崔暮。
今天過後，應晨鐘和崔暮沒有更多的交流，基本上是到宿舍點個頭的程度。
回到了一開始一樣。
兩個人都各懷心事，各種迂回，最後演變成冷戰。
期間顏子誡也有找應晨鐘，應晨鐘甚至一直覺得自己在被人……跟蹤。
三件事情湊到一起，搞得應晨鐘腦子跟亂了，也覺得現在不是和崔暮聊開的好時機，決定再等一等。
應晨鐘最大的缺點，就是平時小事無所謂，真遇到困擾他的大事，他就不愛和別人說。
這一點在上次胃病就有體現，關系好的幾個朋友能看出他的狀態不對，問幾句被推脫了，也就不好再說什麽了。
和崔暮“冷戰”的第三天，應晨鐘一個人在外面吃飯。
點開手機才發現，原來他們才冷戰了三天，應晨鐘覺得過了一年了。
“應同學？”
“樂學姐？”
應晨鐘擡眼看見樂涵剛巧在這裏，他脫口而出之後還不忘左右看看：“你媽沒跟你來？”
“沒有，你放心。”
樂涵湊巧來吃飯，兩個人撞上了。
“剛才就看你唉聲嘆氣的，你怎麽了嗎，你幫過我，如果有什麽我能幫忙的，你可以盡管說。”
“謝謝學姐……我這個問題，有點覆雜……”
原來自己表現這麽明顯，應晨鐘還以為沒人能看出來呢。
他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說：“不過造成困擾的人是心理學，我們倆一個經管一個法醫，學姐你應該幫不上的。”
其實和崔暮的冷戰還沒解決呢，但是應晨鐘覺得這是靠自己才能解決的問題。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他有點不想承認他和崔暮鬧矛盾了，還是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原因。
“心理學？我一個舍友就是，我可以去問的。”
“真的？”應晨鐘莫名覺得自己找到了毛線團的線頭，說：“你能……幫我打聽一下心理學的顏子誡嗎？信息越多越好，我一個人了解的事情有限。”
樂涵說：“好，幫你去問問，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麽呢？”
“論證觀點，需要有輔證，”應晨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最好著重問問他高中的事情，以及，不要讓他知道我們在‘調查’他。”
樂涵不自覺也壓低了聲音：“莫名覺得像是偵探小說了……”
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做一件事，應晨鐘相信崔暮的話是真的，那麽顏子誡騙自己總是有個理由的，只是這個理由目前還不知道。
而崔暮如此篤定，一定也是有理由的，這件事就得查清楚顏子誡的底細，再做定論了。
“哎你看，那個是我們老師的女兒。”
“啊？那個在學校鬧了兩次的媽？”
應晨鐘和樂涵同時沈默了，那幾個人隔開的距離不算短，但是早餐店裏現在人流量已經不多了，四周相對安靜，能聽清他們說話。
“我早就說，她媽就像個滅絕師太，上次我期末，差一分她硬是讓我掛了……”
“她女兒目前那個是誰，長得還挺帥的。”
“應晨鐘你不知道？很有名的，上次我圍觀，就是她媽說他倆有什麽，還把人給打了。”
“我看校方澄清了，應晨鐘只是送她一下吧，他倆根本都不熟。”
“誰敢和她熟啊，攤上這麽個媽，以後哪裏找得到男朋友，噫……”
“有沒有想過她女兒的確不是什麽好東西呢，不然她媽怎麽可能這麽瘋。”
應晨鐘捏筷子的手微微握緊，樂涵卻攔住他對他搖搖頭。
樂涵輕聲說：“算了，也不能什麽都去管吧。”
應晨鐘只好咽下這口氣，樂涵說的對，要是要是真的去反駁，也是沒人願意聽的。
只是用那種話聽著，的確是讓人火大。
“學姐，”應晨鐘只好轉念問：“你以後真的要去當法醫嗎？”
“我還沒想好……”說到這個，樂涵顯得有些頭疼，說：“我不能真的丟下她不管，但是我實在不知道自己能忍受多久，就算我去遠的地方就業，也不知道她會不會鬧起來。”
按照樂母的性格，指定是希望女兒在自己可以監視的範圍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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