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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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母親叫陶以馨，不過都是十幾年前的影後了，自從有了應晨鐘之後就淡圈，現在幾乎也和退圈沒什麽區別，很久沒接戲了。
她和父親是高中同學，一個從商一個從藝以後很久沒有了聯系，但是多年以後遇見就戀愛結婚了。
起初那一會網絡上有人噴母親戀愛腦，為了男人放棄了事業，殊不知父親已經給了母親公司的股份，而且母親自己就有不少存款，就算走到不願想象的那一步也可以過的很好。
以及母親屬於運氣非常好的那一類，和父親一直恩愛到現在。
應晨鐘把這些告訴了崔暮，某種意義上也希望有朝一日崔暮能說說他的心裏話，不管是什麽都好。
他都很樂意去傾聽的。
聽完以後，崔暮只是默默道：“很幸福，阿姨的確運氣非常好。”
“不過，他們當年的事情連我都不太知道了，”應晨鐘摸了摸發尾：“就是聽人說過我爸追了我媽挺久的，每次說起這個我爸都不好意思……”
和崔暮聊了聊家長裏短，崔暮倒是挺愛聽的樣子，眼睛一直看著這邊。
有人對應晨鐘說過，他是愛裏出生和長大的孩子，所以才肆無忌憚的對全世界反饋同樣的愛，一些惡毒的人說，他是天之驕子，含著金湯匙長大，怎麽能理解苦難的人，為什麽喜歡多管閑事。
應晨鐘問崔暮：“聽這些不覺得無聊嗎？”
“看你侃侃而談挺有意思的，”崔暮撐著頭，淡淡道：“書看多了，想放松一下。”
“你就是壓力太大了，”應晨鐘站起來，主動過去給他揉肩，說：“哎別動，我告訴你，我以前老是坐著肩膀疼的時候，家政阿姨就是用這個手法揉的，我偷師學藝一下。”
“嗯……就是有點疼。”
“當然了你這裏勞損這麽嚴重……一身老年病怎麽去工作學習。”
應晨鐘純屬硬著頭皮指指點點崔暮，因為他自己也是個久坐的，腰和肩膀，包括胃都有點問題。
但是那又如何，他就是想說教說教崔暮。
“你別老是這麽累，”應晨鐘碎碎念：“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知道嗎，你又要打工鍛煉又要學習實踐，還有空幫助別的同學？我是近水樓臺運氣好，那個男的不就是使喚你嗎你還真給他幹啊，該休息就休息，再累也要睡飽啊，你看看你的黑眼圈……”
過了一會，他拍拍崔暮的肩膀：“好了。”
應晨鐘遠離之時又被拉住了手，但是崔暮拽著他沒說話。
“怎麽了？”
應晨鐘站在背後看不見崔暮的表情。
該不會是自己太用力按疼了？
崔暮還是沒說話，應晨鐘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反握他的手再次問：“怎麽了？我剛才……”
“應晨鐘。”
崔暮鮮少叫他的全名，或者說連名字都很少叫。
應晨鐘一下子站直了，說：“……我在。”
“我幫忙，是因為我不想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出發點是基於我自己，某種意義上也是自私，”崔暮擡頭對上應晨鐘的眼睛：“你不一樣，你對每個人都好，是你發自內心的在表達善意。”
“幹嘛突然說這個……”應晨鐘感受到崔暮手心的暖意，不自覺握緊了，說：“我也不是每個人都幫啊，我只選我覺得好的人，我覺得值得的人我才會去付出的。”
崔暮徒然松開手，說：“也許最後你會發現我是這其中最不值得的那一個，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好。”
……
“崔暮！”應晨鐘的手懸在空中，蹙眉，大叫了他的名字，一下子就生氣了，“你說什麽呢！不知道的以為你要和我絕交！”
應晨鐘伸手用力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領，又拍了一下他的背。
“不管你怎麽想，反正我覺得值得就夠了，人無完人的道理我難道不明白嗎？就算一個人有什麽缺點，那也是構成他的一部分，我當然是連帶這個一起接納並包容啊，否則我幹嘛和你當朋友？”
“你不懂……”
“不懂的是你，白癡，”應晨鐘打斷他：“不服憋著！再說這種話我就生那種你哄不好的氣！”
應晨鐘的情緒很容易上臉，此時臉也又燙又紅，是氣的。
崔暮輕聲開口：“……生氣了？”
“不明顯嗎！？”
“對不起，我錯了，”崔暮站起來擡手，揉著應晨鐘的後腦勺，眼裏有懊悔和一點委屈：“再也不說了。”
……
應晨鐘別過視線，心頭最後一點小火苗也被一盆冷水給潑滅，連點煙都沒留。
他差點就要脫口而出原諒這只垂著尾巴的大狗狗了，但是理智很快回籠，覺得自己不能這麽快妥協，說：“不行，不說還不夠，你保證不想這些有的沒的才行。”
“嗯，保證。”
崔暮語氣恢覆了平淡溫和，應晨鐘勉勉強強點了點頭。
躺在床上的時候崔暮溫了一杯熱牛奶過來，大有討好意味，應晨鐘不免失笑：“好了，原諒你了。”
崔暮碰了碰他的發絲，一觸即離，說：“嗯，早點睡，明天你還要接阿姨。”
應晨鐘靠著枕頭緩緩滑下去，縮在軟軟的枕頭裏面一點一點的抿牛奶。
崔暮去衛生間洗澡了，應晨鐘點開聊天記錄發消息。
【不是小月亮】：我和室友剛才吵架了
【韓州州】：啊？
【韓州州】：你倆居然能吵起來，你不是每時每刻恨不得把他供起來嗎
【不是小月亮】：他說他不值得我對他這麽好
【不是小月亮】：你說氣不氣人！
【不是小月亮】：要不是他哄我我才不原諒他呢
基地裏，韓州一口水嗆到，直接噴在了鍵盤上，手忙腳亂的擦起來。
旁邊也在練習的隊友聽見他的動靜，趁著死亡了扭頭問：“你咋了？”
韓州什麽都沒說只是指了指屏幕的聊天界面。
隊友看完，嗤之以鼻的說：“明撕暗秀。”
韓州很讚同的擦幹凈自己的鍵盤。
【韓州州】：湊情侶，遠離我：）
【不是小月亮】：？
【韓州州】：Sorry，因系統覺得你長得與豬沒啥區別，所以已為您安排了自動回覆，有事請留言。「自動回覆」
應晨鐘把手機按滅一丟，把牛奶全部喝完放在床頭櫃。
韓州變了，不是那個人畜無害的單純小弟弟了。
崔暮出來的時候應晨鐘裹著被子睡著了，看來今天果然是睡眠不足。
崔暮輕手輕腳的拿走他床頭的空杯子，發現應晨鐘頭發還紮著，伸手緩緩地替他拆掉。
期間床上的人不滿意的蠕動了一下哼唧了兩聲，崔暮動作輕輕，拍拍背安撫了一下，就又睡熟了。
把應晨鐘的小皮筋放在床頭櫃，洗了杯子，關燈睡覺。
第二天，應晨鐘迷迷糊糊起來的時候，桌子上的早餐袋子尤其顯眼。
打開手機還有崔暮的留言。
【打工去了，早飯記得吃，手機鬧鐘我給你關的，早上阿姨打電話我接了，她說沒起來，改簽到下午了】
還奇怪為什麽一覺睡到了九點多。
母親通話記錄幾分鐘時間，但是一點都沒驚動熟睡的應晨鐘。
應晨鐘聳肩，習慣了自己母親隨性的樣子，或者說早就猜到自家老母親起不來了。
下午兩點，應晨鐘站在接機口，戴著口罩和帽子，和裏面出來同樣戴著口罩和帽子，還把頭發紮起來的女人遙遙相望。
陶以馨率先笑出來，覺得自己和兒子這樣怪滑稽的。
她東西不多，就一個箱子一個包，應晨鐘替她拖著行李箱，兩個人都挺高，應母保養的好身材也好，應晨鐘也是膚白腿長，還是惹來了不少的目光。
雖然看不見臉，但還是會被猜測是不是某個明星，甚至已經有人打算拍照了。
迅速逃離了機場這種危險的地方，應晨鐘和媽媽坐上車後才說：“帶你去我們學校看看。”
“還怕你不同意呢！早就想去看看了，”應母笑了，說：“你爸爸就是A大畢業的，記得嗎？”
“我就知道……果然不是單純來看我吧？”
“啊呀媽媽爸爸還是很愛你的，晨晨乖。”
“您夠了，我懂，我會自覺退出的，三個人的電影太擁擠了。”
打得專車很快開到了大學城，先去訂好的酒店放了行李，應晨鐘帶著自己母親來到了A大的大門門口。
應晨鐘拉下口罩，看自己親媽激動的到處拍照，問：“您以前沒來過爸爸的母校嗎？”
“來過啊，但是這裏變化好大啊，好久沒來看過了，”陶以馨一邊拍照一邊說：“哎晨晨，你那個室友呢？怎麽不叫他出來。”
應晨鐘無奈道：“人家勤工儉學很忙的，前幾天才陪我跑了幾趟呢。”
“這樣啊，好吧，太可惜了，今早我一聽就知道是個好孩子，真想見見人啊。”
應晨鐘也好奇：“您怎麽和他說話的？他說啥了？”
“我一聽不是你的聲音，就問了是誰呀，然後他就介紹了自己”
【“原來是小崔呀，聽晨晨提起過，辛苦你平時照顧他啦。”
“沒事的阿姨，不辛苦，您兒子很優秀，是他幫我才對。”
“那他還在睡嗎？”
“嗯，他昨天有點累，我想他多睡會就擅自接電話了，不過他平時很勤快的，我晚一點把他叫起來就好。”
“啊不用不用，我改簽到下午了，你到時候給晨晨說一下就好。”
“好的阿姨，您過來也註意安全。”】
“人家一個勁誇你呢，”應母笑著說：“就是這孩子說話挺有意思的，感覺好像機器人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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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叫陶以馨，不過都是十幾年前的影後了，自從有了應晨鐘之後就淡圈，現在幾乎也和退圈沒什麽區別，很久沒接戲了。
她和父親是高中同學，一個從商一個從藝以後很久沒有了聯系，但是多年以後遇見就戀愛結婚了。
起初那一會網絡上有人噴母親戀愛腦，為了男人放棄了事業，殊不知父親已經給了母親公司的股份，而且母親自己就有不少存款，就算走到不願想象的那一步也可以過的很好。
以及母親屬於運氣非常好的那一類，和父親一直恩愛到現在。
應晨鐘把這些告訴了崔暮，某種意義上也希望有朝一日崔暮能說說他的心裏話，不管是什麽都好。
他都很樂意去傾聽的。
聽完以後，崔暮只是默默道：“很幸福，阿姨的確運氣非常好。”
“不過，他們當年的事情連我都不太知道了，”應晨鐘摸了摸發尾：“就是聽人說過我爸追了我媽挺久的，每次說起這個我爸都不好意思……”
和崔暮聊了聊家長裏短，崔暮倒是挺愛聽的樣子，眼睛一直看著這邊。
有人對應晨鐘說過，他是愛裏出生和長大的孩子，所以才肆無忌憚的對全世界反饋同樣的愛，一些惡毒的人說，他是天之驕子，含著金湯匙長大，怎麽能理解苦難的人，為什麽喜歡多管閑事。
應晨鐘問崔暮：“聽這些不覺得無聊嗎？”
“看你侃侃而談挺有意思的，”崔暮撐著頭，淡淡道：“書看多了，想放松一下。”
“你就是壓力太大了，”應晨鐘站起來，主動過去給他揉肩，說：“哎別動，我告訴你，我以前老是坐著肩膀疼的時候，家政阿姨就是用這個手法揉的，我偷師學藝一下。”
“嗯……就是有點疼。”
“當然了你這裏勞損這麽嚴重……一身老年病怎麽去工作學習。”
應晨鐘純屬硬著頭皮指指點點崔暮，因為他自己也是個久坐的，腰和肩膀，包括胃都有點問題。
但是那又如何，他就是想說教說教崔暮。
“你別老是這麽累，”應晨鐘碎碎念：“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知道嗎，你又要打工鍛煉又要學習實踐，還有空幫助別的同學？我是近水樓臺運氣好，那個男的不就是使喚你嗎你還真給他幹啊，該休息就休息，再累也要睡飽啊，你看看你的黑眼圈……”
過了一會，他拍拍崔暮的肩膀：“好了。”
應晨鐘遠離之時又被拉住了手，但是崔暮拽著他沒說話。
“怎麽了？”
應晨鐘站在背後看不見崔暮的表情。
該不會是自己太用力按疼了？
崔暮還是沒說話，應晨鐘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反握他的手再次問：“怎麽了？我剛才……”
“應晨鐘。”
崔暮鮮少叫他的全名，或者說連名字都很少叫。
應晨鐘一下子站直了，說：“……我在。”
“我幫忙，是因為我不想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出發點是基於我自己，某種意義上也是自私，”崔暮擡頭對上應晨鐘的眼睛：“你不一樣，你對每個人都好，是你發自內心的在表達善意。”
“幹嘛突然說這個……”應晨鐘感受到崔暮手心的暖意，不自覺握緊了，說：“我也不是每個人都幫啊，我只選我覺得好的人，我覺得值得的人我才會去付出的。”
崔暮徒然松開手，說：“也許最後你會發現我是這其中最不值得的那一個，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好。”
……
“崔暮！”應晨鐘的手懸在空中，蹙眉，大叫了他的名字，一下子就生氣了，“你說什麽呢！不知道的以為你要和我絕交！”
應晨鐘伸手用力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領，又拍了一下他的背。
“不管你怎麽想，反正我覺得值得就夠了，人無完人的道理我難道不明白嗎？就算一個人有什麽缺點，那也是構成他的一部分，我當然是連帶這個一起接納並包容啊，否則我幹嘛和你當朋友？”
“你不懂……”
“不懂的是你，白癡，”應晨鐘打斷他：“不服憋著！再說這種話我就生那種你哄不好的氣！”
應晨鐘的情緒很容易上臉，此時臉也又燙又紅，是氣的。
崔暮輕聲開口：“……生氣了？”
“不明顯嗎！？”
“對不起，我錯了，”崔暮站起來擡手，揉著應晨鐘的後腦勺，眼裏有懊悔和一點委屈：“再也不說了。”
……
應晨鐘別過視線，心頭最後一點小火苗也被一盆冷水給潑滅，連點煙都沒留。
他差點就要脫口而出原諒這只垂著尾巴的大狗狗了，但是理智很快回籠，覺得自己不能這麽快妥協，說：“不行，不說還不夠，你保證不想這些有的沒的才行。”
“嗯，保證。”
崔暮語氣恢覆了平淡溫和，應晨鐘勉勉強強點了點頭。
躺在床上的時候崔暮溫了一杯熱牛奶過來，大有討好意味，應晨鐘不免失笑：“好了，原諒你了。”
崔暮碰了碰他的發絲，一觸即離，說：“嗯，早點睡，明天你還要接阿姨。”
應晨鐘靠著枕頭緩緩滑下去，縮在軟軟的枕頭裏面一點一點的抿牛奶。
崔暮去衛生間洗澡了，應晨鐘點開聊天記錄發消息。
【不是小月亮】：我和室友剛才吵架了
【韓州州】：啊？
【韓州州】：你倆居然能吵起來，你不是每時每刻恨不得把他供起來嗎
【不是小月亮】：他說他不值得我對他這麽好
【不是小月亮】：你說氣不氣人！
【不是小月亮】：要不是他哄我我才不原諒他呢
基地裏，韓州一口水嗆到，直接噴在了鍵盤上，手忙腳亂的擦起來。
旁邊也在練習的隊友聽見他的動靜，趁著死亡了扭頭問：“你咋了？”
韓州什麽都沒說只是指了指屏幕的聊天界面。
隊友看完，嗤之以鼻的說：“明撕暗秀。”
韓州很讚同的擦幹凈自己的鍵盤。
【韓州州】：湊情侶，遠離我：）
【不是小月亮】：？
【韓州州】：Sorry，因系統覺得你長得與豬沒啥區別，所以已為您安排了自動回覆，有事請留言。「自動回覆」
應晨鐘把手機按滅一丟，把牛奶全部喝完放在床頭櫃。
韓州變了，不是那個人畜無害的單純小弟弟了。
崔暮出來的時候應晨鐘裹著被子睡著了，看來今天果然是睡眠不足。
崔暮輕手輕腳的拿走他床頭的空杯子，發現應晨鐘頭發還紮著，伸手緩緩地替他拆掉。
期間床上的人不滿意的蠕動了一下哼唧了兩聲，崔暮動作輕輕，拍拍背安撫了一下，就又睡熟了。
把應晨鐘的小皮筋放在床頭櫃，洗了杯子，關燈睡覺。
第二天，應晨鐘迷迷糊糊起來的時候，桌子上的早餐袋子尤其顯眼。
打開手機還有崔暮的留言。
【打工去了，早飯記得吃，手機鬧鐘我給你關的，早上阿姨打電話我接了，她說沒起來，改簽到下午了】
還奇怪為什麽一覺睡到了九點多。
母親通話記錄幾分鐘時間，但是一點都沒驚動熟睡的應晨鐘。
應晨鐘聳肩，習慣了自己母親隨性的樣子，或者說早就猜到自家老母親起不來了。
下午兩點，應晨鐘站在接機口，戴著口罩和帽子，和裏面出來同樣戴著口罩和帽子，還把頭發紮起來的女人遙遙相望。
陶以馨率先笑出來，覺得自己和兒子這樣怪滑稽的。
她東西不多，就一個箱子一個包，應晨鐘替她拖著行李箱，兩個人都挺高，應母保養的好身材也好，應晨鐘也是膚白腿長，還是惹來了不少的目光。
雖然看不見臉，但還是會被猜測是不是某個明星，甚至已經有人打算拍照了。
迅速逃離了機場這種危險的地方，應晨鐘和媽媽坐上車後才說：“帶你去我們學校看看。”
“還怕你不同意呢！早就想去看看了，”應母笑了，說：“你爸爸就是A大畢業的，記得嗎？”
“我就知道……果然不是單純來看我吧？”
“啊呀媽媽爸爸還是很愛你的，晨晨乖。”
“您夠了，我懂，我會自覺退出的，三個人的電影太擁擠了。”
打得專車很快開到了大學城，先去訂好的酒店放了行李，應晨鐘帶著自己母親來到了A大的大門門口。
應晨鐘拉下口罩，看自己親媽激動的到處拍照，問：“您以前沒來過爸爸的母校嗎？”
“來過啊，但是這裏變化好大啊，好久沒來看過了，”陶以馨一邊拍照一邊說：“哎晨晨，你那個室友呢？怎麽不叫他出來。”
應晨鐘無奈道：“人家勤工儉學很忙的，前幾天才陪我跑了幾趟呢。”
“這樣啊，好吧，太可惜了，今早我一聽就知道是個好孩子，真想見見人啊。”
應晨鐘也好奇：“您怎麽和他說話的？他說啥了？”
“我一聽不是你的聲音，就問了是誰呀，然後他就介紹了自己”
【“原來是小崔呀，聽晨晨提起過，辛苦你平時照顧他啦。”
“沒事的阿姨，不辛苦，您兒子很優秀，是他幫我才對。”
“那他還在睡嗎？”
“嗯，他昨天有點累，我想他多睡會就擅自接電話了，不過他平時很勤快的，我晚一點把他叫起來就好。”
“啊不用不用，我改簽到下午了，你到時候給晨晨說一下就好。”
“好的阿姨，您過來也註意安全。”】
“人家一個勁誇你呢，”應母笑著說：“就是這孩子說話挺有意思的，感覺好像機器人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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