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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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快快！]
[阿煜……醒醒……]
一句句聲音在楚煜的腦海裏縈繞著，他的眉頭微擰，艱難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嗯……這是哪兒啊……”
“醫院啊，還能是哪？”
嗯？這個聲音好像方師太啊……
楚煜迷迷糊糊地轉頭，眼神聚焦在坐在病床旁的方芮身上後，楚煜一激靈，瞬間清醒了些，“？！方姐？你怎麽來了？”而後他再次回顧了一下四周，醫院？可自己不是……
“我不是在比賽嗎……”
“你以為我想放著大周末不睡覺跑過來？”方芮伸出手在楚煜的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還不是某個不省心的家夥。”
楚煜緊閉了眼，摸著被彈的地方，“什麽啊……我都不知道發生什麽了。”
幸好幸好，剛剛沒把方師太三個字說出來，不然就遭殃了……
方芮坐回去，略帶凝重問：“你最近夢越來越頻繁了？”
楚煜一滯，撓著自己的臉頰，眸子瞟到一旁，“啊……還行吧就是……”
看到楚煜這心虛的模樣，方芮直接得出了結論，“你說實話，你今天突然就暈了，把人嚇死了。”
楚煜見沒辦法躲過去，如實說了，“哦……我就是突然腦袋疼，然後好像腦子裏又傳來一陣陣的模糊的聲音，就……暈了？”
方芮又想朝他的腦門上彈一個，但最後忍住了，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哎，你怎麽不早告訴我？”
楚煜在床上往前挪了挪，“不是，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嘛。”
方芮無奈地瞥了一眼：“……”
“一會兒醫生就來了，你如實回答就行。”
見方芮表情放松了，楚煜嘿嘿一笑，“知道了知道了。”
方芮：“……”
楚煜雙手環抱住腿，目光呆滯地盯著床尾。
“醒醒……看看我……阿煜……”
他的腦子裏突然傳來檀司言的聲音。
楚煜突然坐直，看向方芮，“對了，方姐檀司言呢？”
方芮看了眼後面，但空無一人，“小言剛剛還在呢，應該是出去了，不過說真的，剛剛小言的表情挺嚇人的。”她邊說邊緩緩搖頭。
楚煜疑惑，“嚇人？”
方芮作出思考的模樣，“也不能叫嚇人吧，就是很擔心又著急。”
楚煜的心裏瞬間有些別扭感，說不出，“……”
方芮拍了拍他的背，提醒他，“好了，一會兒好好謝謝人家。”
楚煜又做回剛剛抱腿的動作，下巴抵在膝蓋上，嘟嘟囔囔說：“我知道……”
方芮：“嗯。”
楚煜歪過腦袋，一副八卦的表情，“你最近不會和顧哥……”
但話還沒說完，看到方芮的表情，他直接懸崖勒馬。
方芮面帶微笑，“嗯？說什麽呢？”
楚煜艱難地扯出一個笑，“沒……沒說什麽，方姐，表情有些嚇人了哈。”
方芮：“你小子，現在敢打起我的八卦來了。”
楚煜解釋：“我這不是……”但說到一半，他的目光略微移動，“檀……”
方芮一開始沒有發現楚煜的眼神，“談？談什麽？談戀愛了？不會腦子壞了吧？”隨後註意到了，轉過頭，“欸，小言你回來了。”
檀司言站在方芮身後，點了點頭，“方姐。”很快又將目光往前移了移。
楚煜正好也在看著檀司言，兩人的視線就這樣對上了。
楚煜又立馬回避：“……”
方芮站起身，將自己的包背好，“好了，你倆說吧，我先去叫醫生。”
檀司言：“嗯，方姐慢走。”
方芮柳眉輕佻，若有所思。
談？
啊，檀司言啊……
方芮走後，房間裏突然變得很安靜。
檀司言依舊站在病床旁，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楚煜。
楚煜並不知道，他抱著雙腿的手已經快把被套扣下來了，猶豫了好久，終於轉頭，“那個……我……”
“？”
他看著檀司言，檀司言的頭發有些淩亂，沒有了之前那種游刃有餘的感覺，反而有些狼狽，額前碎發將他的眸子隱隱地擋住，不知那帶著紅潤的鳳眸是真還是假。
楚煜問：“你幹什麽？”
檀司言搖頭：“沒事，被嚇到了。”
楚煜沒有多想：“我還以為你哭了呢，看你眼睛那麽紅。”
檀司言：“……”
又突然寂靜了幾秒鐘。
楚煜依舊有些別別扭扭地開口：“那個……我聽方姐說了。”
檀司言只是淡淡地來了個：“嗯。”
楚煜咬著下嘴唇，眸子瞟向別的地方，“謝謝……謝謝你。”
“……”
楚煜眨了眨眼，他被檀司言的目光惹得有些不知所措，索性直接反攻回去，“你……你別一直看著我，說句話說句話，聽到了沒？”
檀司言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聽到了。”
楚煜覺得新奇，問：“這次不耍無賴了？”
檀司言：“你想讓我耍無賴嗎？那我沒聽到，再說一遍吧。”
楚煜翻了個白眼，朝他揮揮手，“滾滾滾，蹬鼻子上臉，就不能給你好臉色。”
氣氛終於是沒有剛剛那麽的尷尬了。
檀司言也坐了下來，“經常這樣嗎？”
楚煜：“什麽？”
“暈倒。”
楚煜搖頭：“啊，你說這個，那倒沒有。”
檀司言雙手交叉著，松弛慵懶地放在大腿上，“為什麽。”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自從那次車禍後，就開始做這個夢了，還經常是同一類型的，不過暈倒這種事情，之前還沒發生過，這次是第一次。”楚煜也沒有隱瞞什麽，畢竟他出車禍的事情，公司裏的人差不多都知道，粉絲也是。
檀司言接著問：“醫生怎麽說？”
“醫生說沒啥太大問題，不影響生活。”
“……”
楚煜突然察覺到檀司言的神情不太對，問：“怎麽了？”
檀司言搖頭，對上楚煜的眸子，“沒事，以後……”他停頓，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
楚煜：“以後？”
檀司言說：“以後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楚煜皺眉：“？幹什麽？”
檀司言：“我可以……”保護住你。
楚煜回絕，“我不要，我又不是你的誰，為啥要一直在你跟前，不要。”
檀司言：“沒關系，我一直跟著你也可以。”
楚煜指著他，“檀司言，你過分了！”
檀司言沈默，表情很認真，“……”
楚煜自知自己拗不過他，索性假裝妥協，“算了，腿長在你身上，我總不能把你綁住。”
聽到楚煜這話，檀司言剛剛凝重的表情消失殆盡，換上了溫柔的笑意。
楚煜：“傻樂啥呢？”
“沒什麽。”
楚煜想到了什麽，“對了，綜藝……”
檀司言回答：“綜藝先暫停錄制了。”
“那游戲？”
“也暫停了，方姐跟節目組溝通去了。”
楚煜瞬間生無可戀地，抱著自己的腦袋說：“啊，那這我還能玩上嗎……”
“沒事，已經溝通好了，說是醫生看過沒問題後，就可以繼續了。”
“這好啊，這好！”楚煜拍手叫好，但他有些不解，“不過……方師太怎麽突然這麽好說話了……”
“……”
猛的，病房的門被打開，一個男人手裏提著花籃和一些零食，道：“楚煜！我們來看你了！”
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給驚著了，都紛紛看過去。
楚煜：“？”
檀司言的表情閃過一絲無奈：“……”
楚煜眨著眼：“請問……你是？”
男人看了眼一旁的檀司言，突然反應過來什麽，正想開口，就被身後人一把推開了。
“起來，擋我道了。”
男人朝著身後的人叫：“阿念。”
楚煜：阿念？
而後，一個熟悉的發色映入眼簾，“路明松，你把人嚇到了，道歉。”
楚煜自言自語道：“阿念……祁念？”
“嗯。”祁念點頭。
“啊……”路明松回過神，而後朝著楚煜，“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楚煜還處於略微懵逼狀態：“啊……沒事沒事。”
祁念推開他，“抱歉，他有點不太正常。”
檀司言翻譯：“這位就是我之前給你說的路明松，他比較自來熟。”
楚煜笑笑：這也太自來熟了吧……
“祁念，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楚煜問。
祁念剝橘子的手頓了一下，清冷的表情閃過一絲動容，但很快又恢覆了，“嗯……又好了。”
楚煜看著祁念，高領毛衣……這天氣應該還不至於這麽冷吧？
他有些不太相信，“真的……嗎？”
祁念語氣堅定，“真的。”
既然都這麽說了，那應該就是了，“行。”
檀司言切好了蘋果，遞給楚煜，“你們怎麽來了？”
祁念：“不能來嗎？”
路明松解釋：“我們看到熱搜了，就連忙過來了。”
楚煜接過檀司言手裏的叉著蘋果的叉子，另一只手擺了擺，“其實也沒什麽，太麻煩了。”
祁念掰開橘子，給了楚煜，“沒事，正好這個傻子是這個醫院上班。”
楚煜眉毛輕佻，“真的嗎？”
路明松點頭：“嗯嗯，不過我是骨科醫生。”
楚煜：“聽檀司言說過。”
祁念問：“醫生怎麽說？”
檀司言：“醫生還沒來，應該馬上就過來了。”
話音剛落，病房門就被打開。
是方芮和醫生。
方芮看著莫名多出來的兩個人，“欸你們兩位是……”
祁念起身，“您好，我們是檀司言和楚煜的朋友。”
方芮：“原來是朋友啊。”
祁念：“既然醫生來了，那我們就先出去了。”
而後朝著檀司言道，“走吧，檀司言。”
“……”檀司言直勾勾地盯著楚煜，“嗯。”
見幾人出去後，方芮問：“在綜藝上認識的？”
楚煜點頭，“嗯嗯，人都挺好的。”
“嗯那就好。”
“行了，那你和醫生好好聊，我也出去了。”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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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啊，還能是哪？”
嗯？這個聲音好像方師太啊……
楚煜迷迷糊糊地轉頭，眼神聚焦在坐在病床旁的方芮身上後，楚煜一激靈，瞬間清醒了些，“？！方姐？你怎麽來了？”而後他再次回顧了一下四周，醫院？可自己不是……
“我不是在比賽嗎……”
“你以為我想放著大周末不睡覺跑過來？”方芮伸出手在楚煜的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還不是某個不省心的家夥。”
楚煜緊閉了眼，摸著被彈的地方，“什麽啊……我都不知道發生什麽了。”
幸好幸好，剛剛沒把方師太三個字說出來，不然就遭殃了……
方芮坐回去，略帶凝重問：“你最近夢越來越頻繁了？”
楚煜一滯，撓著自己的臉頰，眸子瞟到一旁，“啊……還行吧就是……”
看到楚煜這心虛的模樣，方芮直接得出了結論，“你說實話，你今天突然就暈了，把人嚇死了。”
楚煜見沒辦法躲過去，如實說了，“哦……我就是突然腦袋疼，然後好像腦子裏又傳來一陣陣的模糊的聲音，就……暈了？”
方芮又想朝他的腦門上彈一個，但最後忍住了，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哎，你怎麽不早告訴我？”
楚煜在床上往前挪了挪，“不是，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嘛。”
方芮無奈地瞥了一眼：“……”
“一會兒醫生就來了，你如實回答就行。”
見方芮表情放松了，楚煜嘿嘿一笑，“知道了知道了。”
方芮：“……”
楚煜雙手環抱住腿，目光呆滯地盯著床尾。
“醒醒……看看我……阿煜……”
他的腦子裏突然傳來檀司言的聲音。
楚煜突然坐直，看向方芮，“對了，方姐檀司言呢？”
方芮看了眼後面，但空無一人，“小言剛剛還在呢，應該是出去了，不過說真的，剛剛小言的表情挺嚇人的。”她邊說邊緩緩搖頭。
楚煜疑惑，“嚇人？”
方芮作出思考的模樣，“也不能叫嚇人吧，就是很擔心又著急。”
楚煜的心裏瞬間有些別扭感，說不出，“……”
方芮拍了拍他的背，提醒他，“好了，一會兒好好謝謝人家。”
楚煜又做回剛剛抱腿的動作，下巴抵在膝蓋上，嘟嘟囔囔說：“我知道……”
方芮：“嗯。”
楚煜歪過腦袋，一副八卦的表情，“你最近不會和顧哥……”
但話還沒說完，看到方芮的表情，他直接懸崖勒馬。
方芮面帶微笑，“嗯？說什麽呢？”
楚煜艱難地扯出一個笑，“沒……沒說什麽，方姐，表情有些嚇人了哈。”
方芮：“你小子，現在敢打起我的八卦來了。”
楚煜解釋：“我這不是……”但說到一半，他的目光略微移動，“檀……”
方芮一開始沒有發現楚煜的眼神，“談？談什麽？談戀愛了？不會腦子壞了吧？”隨後註意到了，轉過頭，“欸，小言你回來了。”
檀司言站在方芮身後，點了點頭，“方姐。”很快又將目光往前移了移。
楚煜正好也在看著檀司言，兩人的視線就這樣對上了。
楚煜又立馬回避：“……”
方芮站起身，將自己的包背好，“好了，你倆說吧，我先去叫醫生。”
檀司言：“嗯，方姐慢走。”
方芮柳眉輕佻，若有所思。
談？
啊，檀司言啊……
方芮走後，房間裏突然變得很安靜。
檀司言依舊站在病床旁，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楚煜。
楚煜並不知道，他抱著雙腿的手已經快把被套扣下來了，猶豫了好久，終於轉頭，“那個……我……”
“？”
他看著檀司言，檀司言的頭發有些淩亂，沒有了之前那種游刃有餘的感覺，反而有些狼狽，額前碎發將他的眸子隱隱地擋住，不知那帶著紅潤的鳳眸是真還是假。
楚煜問：“你幹什麽？”
檀司言搖頭：“沒事，被嚇到了。”
楚煜沒有多想：“我還以為你哭了呢，看你眼睛那麽紅。”
檀司言：“……”
又突然寂靜了幾秒鐘。
楚煜依舊有些別別扭扭地開口：“那個……我聽方姐說了。”
檀司言只是淡淡地來了個：“嗯。”
楚煜咬著下嘴唇，眸子瞟向別的地方，“謝謝……謝謝你。”
“……”
楚煜眨了眨眼，他被檀司言的目光惹得有些不知所措，索性直接反攻回去，“你……你別一直看著我，說句話說句話，聽到了沒？”
檀司言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聽到了。”
楚煜覺得新奇，問：“這次不耍無賴了？”
檀司言：“你想讓我耍無賴嗎？那我沒聽到，再說一遍吧。”
楚煜翻了個白眼，朝他揮揮手，“滾滾滾，蹬鼻子上臉，就不能給你好臉色。”
氣氛終於是沒有剛剛那麽的尷尬了。
檀司言也坐了下來，“經常這樣嗎？”
楚煜：“什麽？”
“暈倒。”
楚煜搖頭：“啊，你說這個，那倒沒有。”
檀司言雙手交叉著，松弛慵懶地放在大腿上，“為什麽。”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自從那次車禍後，就開始做這個夢了，還經常是同一類型的，不過暈倒這種事情，之前還沒發生過，這次是第一次。”楚煜也沒有隱瞞什麽，畢竟他出車禍的事情，公司裏的人差不多都知道，粉絲也是。
檀司言接著問：“醫生怎麽說？”
“醫生說沒啥太大問題，不影響生活。”
“……”
楚煜突然察覺到檀司言的神情不太對，問：“怎麽了？”
檀司言搖頭，對上楚煜的眸子，“沒事，以後……”他停頓，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
楚煜：“以後？”
檀司言說：“以後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楚煜皺眉：“？幹什麽？”
檀司言：“我可以……”保護住你。
楚煜回絕，“我不要，我又不是你的誰，為啥要一直在你跟前，不要。”
檀司言：“沒關系，我一直跟著你也可以。”
楚煜指著他，“檀司言，你過分了！”
檀司言沈默，表情很認真，“……”
楚煜自知自己拗不過他，索性假裝妥協，“算了，腿長在你身上，我總不能把你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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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煜：“傻樂啥呢？”
“沒什麽。”
楚煜想到了什麽，“對了，綜藝……”
檀司言回答：“綜藝先暫停錄制了。”
“那游戲？”
“也暫停了，方姐跟節目組溝通去了。”
楚煜瞬間生無可戀地，抱著自己的腦袋說：“啊，那這我還能玩上嗎……”
“沒事，已經溝通好了，說是醫生看過沒問題後，就可以繼續了。”
“這好啊，這好！”楚煜拍手叫好，但他有些不解，“不過……方師太怎麽突然這麽好說話了……”
“……”
猛的，病房的門被打開，一個男人手裏提著花籃和一些零食，道：“楚煜！我們來看你了！”
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給驚著了，都紛紛看過去。
楚煜：“？”
檀司言的表情閃過一絲無奈：“……”
楚煜眨著眼：“請問……你是？”
男人看了眼一旁的檀司言，突然反應過來什麽，正想開口，就被身後人一把推開了。
“起來，擋我道了。”
男人朝著身後的人叫：“阿念。”
楚煜：阿念？
而後，一個熟悉的發色映入眼簾，“路明松，你把人嚇到了，道歉。”
楚煜自言自語道：“阿念……祁念？”
“嗯。”祁念點頭。
“啊……”路明松回過神，而後朝著楚煜，“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楚煜還處於略微懵逼狀態：“啊……沒事沒事。”
祁念推開他，“抱歉，他有點不太正常。”
檀司言翻譯：“這位就是我之前給你說的路明松，他比較自來熟。”
楚煜笑笑：這也太自來熟了吧……
“祁念，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楚煜問。
祁念剝橘子的手頓了一下，清冷的表情閃過一絲動容，但很快又恢覆了，“嗯……又好了。”
楚煜看著祁念，高領毛衣……這天氣應該還不至於這麽冷吧？
他有些不太相信，“真的……嗎？”
祁念語氣堅定，“真的。”
既然都這麽說了，那應該就是了，“行。”
檀司言切好了蘋果，遞給楚煜，“你們怎麽來了？”
祁念：“不能來嗎？”
路明松解釋：“我們看到熱搜了，就連忙過來了。”
楚煜接過檀司言手裏的叉著蘋果的叉子，另一只手擺了擺，“其實也沒什麽，太麻煩了。”
祁念掰開橘子，給了楚煜，“沒事，正好這個傻子是這個醫院上班。”
楚煜眉毛輕佻，“真的嗎？”
路明松點頭：“嗯嗯，不過我是骨科醫生。”
楚煜：“聽檀司言說過。”
祁念問：“醫生怎麽說？”
檀司言：“醫生還沒來，應該馬上就過來了。”
話音剛落，病房門就被打開。
是方芮和醫生。
方芮看著莫名多出來的兩個人，“欸你們兩位是……”
祁念起身，“您好，我們是檀司言和楚煜的朋友。”
方芮：“原來是朋友啊。”
祁念：“既然醫生來了，那我們就先出去了。”
而後朝著檀司言道，“走吧，檀司言。”
“……”檀司言直勾勾地盯著楚煜，“嗯。”
見幾人出去後，方芮問：“在綜藝上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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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好。”
“行了，那你和醫生好好聊，我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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