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白山茶05 事後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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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白山茶05 事後清晨
晨光熹微, 陸歆蘊迷迷糊糊蘇醒，扭了下身體想要翻身，腰腹一陣酸痛。
幾幀香艷畫面自腦海中浮掠而過, 她呼吸一滯，臉蛋快速升溫。
手不小心碰到身旁熱源, 她稍稍擡起眼皮，側臉偷瞄。
浴袍交領下胸肌若隱若現, 暗紅抓痕橫一道豎一道, 昨夜激烈程度可見一斑。
往上瞧, 纖長脖頸不能幸免於難，吻痕和咬痕深淺交替, 全是她這張嘴留下的“傑作”。
餘光上瞟，恰巧這時喬聞川低頭看來，兩人視線交匯。
臉好燙。
好像要燒起來了。
“聞川。”歆蘊含羞帶怯喚他, 聲音沙啞，染上幾分惹人遐想的嫵媚。
“嗯。”他斂眸望著她, 眼神溫柔似水，恢覆平時那副端方君子的做派，完全沒有昨夜伏在她身上蛄蛹，恨不能把她折吃入腹的禽獸影子。
歆蘊抱緊雙臂枕在胸前, 浴袍下還有他留下的暧昧痕跡。
怦怦，怦怦怦, 怦怦怦怦怦……冷靜半晌，她側身向喬聞川靠近，臉埋進胸膛，嬌羞呼喚：“老公。”
“嗯。”他抵著她發頂輕聲笑，“我讓方姨給你燉了雪梨湯, 身體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累，還有……那兒……有點疼。”
“等會我再給你塗點藥，到中午應該就不疼了。”
歆蘊親他下巴：“好，老公真好。”
窗簾半開，窗紗浮動，陽光疏疏落落照進室內，窗外天光大亮，春意盎然。
“你是不是該起床上班了？”
“不急，上午空出來陪你。”
“真的？！”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昨晚！”歆蘊撇嘴控訴，“你騙我說適應三根手指就不疼了，但你進來的時候我唔……”
他又捂她的嘴，眼神躲閃耳根泛紅t：“別說了。”
“那罰你陪我再睡一會。”她軟聲撒嬌，擡起一條腿壓他身上，不管他答不答應，反正跑不掉了。
一夜纏綿，清晨沐浴著陽光在愛人懷裏自然醒來，先膩膩歪歪一陣，再拉著他一起賴床，扯些沒意義的廢話。
人間美好，莫過於此。
她在他懷裏轉身，仰頸閉眼吸了吸鼻子。
“在聞什麽？”
“幸福。”
她縮回他懷裏，握住環在腰間的大手十指相扣，絮絮呢喃：“喬聞川，我覺得我現在很幸福。”
喬聞川抵著她發頂輕嗅：“嗯，我也覺得幸福。”
春日晴朗，綠藤飄蕩，風鈴輕輕響。
她鬧，他笑，幸福剛剛好。
想起自己手機落在影廳，陸歆蘊拍他：“你手機呢？這時候該來點music！”
他遞來手機，她接過看見壁紙，在他臉上啵唧一口。
藍牙連接，前奏在臥室裏回響。
她趴在他胸膛上輕聲哼唱，他屈著左臂枕在腦後，閉目聆聽。
I've been so afraid of love
Babydoll but you make it easy
……
When I'm with you worlds so far away
……
I love you more than a little bit babe
兩人在床上膩歪到九點半，喬聞川起身捎上消腫止痛膏，繞到床尾。
他逆光而立，骨節分明的纖長手指擰開藥膏，她瞧著心有餘悸，連忙把自己藏進被窩，只露出一雙眼睛羞答答看他。
“我自己來吧。”
“你的角度看不清。”他坐在床尾，掀開被子一角，“一會就好。”
浴袍是昨晚清洗後，喬聞川給她套的，裏面什麽都沒穿。下擺被推到腰間，長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他拍她小腿，輕聲說：“分開。”
掌心拍過的地方好像有火苗在竄，燒得腿部神經失去控制，乖乖服從他的指令。
陸歆蘊臊得慌，拉高被子蓋過頭頂。
手指碰到的皮膚瞬間酥麻，她不由自主哆嗦。他可能以為她後怕，溫聲安撫：“抱歉，我沒經驗，昨晚好像有點粗魯。”
“咳……沒……沒有。”她捂著臉嬌嗔，“你很棒！”
回應她的是指尖停頓，她不用看就知道，他一定和她一樣滿面羞紅。
男人一絲不茍，他工作時是這種神態，這會卻頂著一張同樣嚴肅莊重的臉……難以言喻的香艷和禁忌。
腦海中驀地浮現他在她身上意亂情迷的模樣，小腹不禁緊縮。熱流翻湧，他似有所察，指尖一頓，歪打正著壓到開關，熱流傾瀉而出。
簡直太太太丟人了！！！
“不好意思。”她避著他的手訕訕往下縮。
“沒事。”喬聞川撤出那只手，翻出手帕幫她擦拭，“別有心理負擔。”
空懸那只手，清液滲透指縫，嘀嘀嗒嗒打在地板上。
好澀。
她忍不住吞咽，這反應恰好落在喬聞川眼裏，他眸色一暗，加快擦拭速度。
翻下浴袍蓋過膝蓋，站起身掖好被子：“咳……好了，我去清理下。”
*
日近中午，甄誠在專用通道口等候。聽見汽車引擎聲，他跑出去，等車停穩後拉開車門。
正午陽光斜斜照進後座，衣冠楚楚的男人正襟危坐，光影投映在車窗玻璃上。
膝上擱著一本書，手拈一朵白紙冰花別進書裏，合上。
眼皮稍擡，眉睫抖落斑駁碎光，喬聞川側轉頭看來，臉依舊是那張清冷疏離的資本家標準臉，可甄誠總覺得不太一樣。
他仔細看了好幾遍，確認是老板氣場變了不是自己眼睛瞎了。
老板今天神采奕奕精神抖擻，身上一點“班味”都沒有。
雖然他平時表現出來的樣子是坐如鐘立如松，但那只是虛有其表的鐘和松。看他古井無波的眼神就知道，老板上班和他這打工人上班心情一樣，兩眼一睜——微笑——“我愛上班”，兩眼一閉——呼吸——“煩死了”。
甄誠沈浸在自己腦補的內心戲裏，沒聽見老板發指令，司機連忙提醒：“甄助，拿餐盒！”
“啊哦，好的！”差點釀成重大工作失誤。
人靠衣裝馬靠鞍，這句俗語不僅適用普通人，也適用於帥哥。
喬聞川平時穿的是經典英式西服，優雅正統的形制給人一種老派紳士的感覺，配上他的身份地位和個人氣質，形成極強的距離感。而意式西服時尚瀟灑，線條流暢，配上他這張儒雅清雋的臉，儼然一位風度翩翩的貴公子。
“喬總您今天這身非常帥氣！”
“太太挑的。”
不僅是歆蘊挑的，還是歆蘊親手幫他穿的，內襯還繡著歆蘊的名字。他沒詳說，但甄誠作為PA中的翹楚，馬上領略到四個字背後暗含的信息，巴巴端碗接狗糧：“太太眼光真好。”
但老板不接茬：“顧小姐今天在Simpson那幫忙嗎？”
“在的，下午定方案，這會應該趕著收尾。”
“請她來一下01接待室。”
時值下班時間，員工們三五成群下來用餐，他們原地稍站了一會，等人少了才逆著人流朝01接待室走。
“那是big boss嗎？”
“不太像，他看起來比喬總年輕。”
“怎麽可能？big boss要麽走專用通道，要麽直升機直達頂樓，一般不可能出現在我等凡人眼前。”
“但跟他後面的是甄助哎。”
“好像真是……”
維藝的人註意到後方動靜，紛紛停下來湊熱鬧。
“這不就是喬總麽？他們君禦的人連自己大老板都不認識？”
“你看他們總部大樓的規模就知道，80%的人是見不到大老板的。”
“許姐你看看，是喬總不？”
許映雙遠遠看一眼背影，是他。
接待室門開，顧靈微闖進來：“找我什麽事？”
她蓬頭垢面，眼周染著一圈黑，眼睛黯淡無神，渾身散發著戾氣。
任誰在Revit、Rhino和InDesign幾個軟件之間連跪十幾個小時，都會變成這副鬼樣子。
“顧小姐，這是歆蘊讓我給你捎的午餐。”
顧靈微也不跟他客氣，揩過餐盒打開一看孜然小排熱淚盈眶：“還得是閨蜜太懂我了。”
她狼吞虎咽，吐骨頭時瞥見人還坐對面，囫圇問：“你怎麽還不走？”
喬聞川取出兩張音樂會門票放桌上：“歆蘊說約你聽音樂會幾次沒約到。”
這段時間她一直被小老頭磋磨，睡覺時間都不夠，哪有閑情逸致去聽音樂。
“不是……”顧靈微被氣笑，“我連續工作二十八小時眼都沒合一下，你讓我陪她去聽交響樂？”
“你有兩個小時可以休息。”
“本仙女可能不是人，但你們倆夫妻是真的狗。”她忍不住翻白眼。
要知道，她給Simpson打工是沒工資的，相當於給閨蜜老公白打工。
“謝謝顧小姐，再辛苦你晚上陪歆蘊吃飯逛街，消費記我賬上。”說完事，喬聞川起身往外走。
“你站住。”顧靈微一著急直接用筷子指他鞋尖，“你說完了我話還沒完呢。”
“陪按摩聽音樂吃飯逛街都沒問題，歆歆是我閨蜜我當然寵她。我明白，你日理萬機沒時間陪她，才特意跑一趟跟我說這些。”
“但是，人在友情和愛情裏獲得的陪伴是不互通的，懂我意思？”
“嗯，謝謝顧小姐提點。”
*
下午兩點半，陸歆蘊和顧靈微做完SPA出來，慢悠悠前往音樂廳。
顧靈微伸手戳她後腰，怪腔怪調揶揄：“我說你老公今天怎麽容光煥發，原來是被你滋養了。”
陸歆蘊拍開她的手嗔道：“亂說什麽呢！就給他換了種風格的衣服。”
“嘖嘖嘖，腰上那幾道總不能是你自己掐的吧。”
“……就是我自己掐的！”
“行你自己掐的。”顧靈微跑到她前方倒著後退，舉起雙手抓空氣，笑得意味深長，“這也是你自己掐的？”
“哎呀煩死你啦！”歆蘊羞紅了臉，作勢要打，對方靈活一旋身閃回她身後，耳語問她體驗怎麽樣。
她挽著顧靈微撒嬌：“別問了嘛，我是不介意跟你分享，但他臉皮薄。為了你姐妹的終身幸福，閉上你八卦的嘴巴好嗎？”
“好的。”顧靈微做了個縫嘴巴的動作。
聽完音樂會返回世紀城。
“白天有姐妹陪SPA、陪concert，晚上有男人陪看電影陪睡覺，你的小日子過得舒坦。”顧靈微苦不堪言，“你看看我，每天被小老頭摁頭改圖紙，黑眼圈一直沒消下去過。”
“我就剩這幾天舒坦，明天開工，沐蘇說預留了一堆艱難任務給我。”
“不想接就拒絕唄，反正你是體驗工作的兼職記者。”
兼職兩年多，她對記t者這份工作有了更深的見解。
在娛樂至死的時代，人們最多接觸的是娛樂記者，某部分娛樂記者又俗稱“狗仔”。因為這活躍的小部分存在，人們提起記者時，多多少少都帶著有色眼鏡。
陸歆蘊最開始也一樣。
她所處的階層決定她接觸的信息比一般人多，娛樂圈裏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比如誰是誰的金主、哪些明星違法亂紀，哪些愛豆約炮睡粉……她心裏門清。故而看到給渣滓洗白的新聞，她先入為主地認為現在的記者為博流量沒有底線，甚至連最基本的是非黑白都不辨，昧著良心賺黑錢。
後來她當了記者，了解其中的彎彎繞繞，驚覺從前的自己何其淺薄。
曝光到臺面上的新聞只能是滄海一粟，背後牽扯的勢力關系錯綜覆雜，一旦深挖下去，整座雪山都會崩塌。
這不是一個小小的記者能夠左右的。
“微微，我們……”陸歆蘊面色大變，拉過顧靈微轉向下行電梯：“我們下去。”
“啊我們不是剛上來？”
“等會跟你解釋。”
兩人匆匆忙忙奔出商場大門，廣場上人來人往。
穿灰色風衣的中年男人，鬼鬼祟祟走向停在路邊的比亞迪，拉開後座坐進去。
開關門間隔不過幾秒鐘，她看不見裏面的人。
但駕駛座車窗升上去的兩秒鐘裏，司機側臉在她眼前一閃而過。
他怎麽會開車接黃泰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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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I've been so afraid of love
Babydoll but you make it easy
……
When I'm with you worlds so far away
……
I love you more than a little bit babe
——Where we're going 【Elijah Woo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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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聞川抵著她發頂輕嗅：“嗯，我也覺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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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鬧，他笑，幸福剛剛好。
想起自己手機落在影廳，陸歆蘊拍他：“你手機呢？這時候該來點mus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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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逆光而立，骨節分明的纖長手指擰開藥膏，她瞧著心有餘悸，連忙把自己藏進被窩，只露出一雙眼睛羞答答看他。
“我自己來吧。”
“你的角度看不清。”他坐在床尾，掀開被子一角，“一會就好。”
浴袍是昨晚清洗後，喬聞川給她套的，裏面什麽都沒穿。下擺被推到腰間，長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他拍她小腿，輕聲說：“分開。”
掌心拍過的地方好像有火苗在竄，燒得腿部神經失去控制，乖乖服從他的指令。
陸歆蘊臊得慌，拉高被子蓋過頭頂。
手指碰到的皮膚瞬間酥麻，她不由自主哆嗦。他可能以為她後怕，溫聲安撫：“抱歉，我沒經驗，昨晚好像有點粗魯。”
“咳……沒……沒有。”她捂著臉嬌嗔，“你很棒！”
回應她的是指尖停頓，她不用看就知道，他一定和她一樣滿面羞紅。
男人一絲不茍，他工作時是這種神態，這會卻頂著一張同樣嚴肅莊重的臉……難以言喻的香艷和禁忌。
腦海中驀地浮現他在她身上意亂情迷的模樣，小腹不禁緊縮。熱流翻湧，他似有所察，指尖一頓，歪打正著壓到開關，熱流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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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喬聞川撤出那只手，翻出手帕幫她擦拭，“別有心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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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澀。
她忍不住吞咽，這反應恰好落在喬聞川眼裏，他眸色一暗，加快擦拭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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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近中午，甄誠在專用通道口等候。聽見汽車引擎聲，他跑出去，等車停穩後拉開車門。
正午陽光斜斜照進後座，衣冠楚楚的男人正襟危坐，光影投映在車窗玻璃上。
膝上擱著一本書，手拈一朵白紙冰花別進書裏，合上。
眼皮稍擡，眉睫抖落斑駁碎光，喬聞川側轉頭看來，臉依舊是那張清冷疏離的資本家標準臉，可甄誠總覺得不太一樣。
他仔細看了好幾遍，確認是老板氣場變了不是自己眼睛瞎了。
老板今天神采奕奕精神抖擻，身上一點“班味”都沒有。
雖然他平時表現出來的樣子是坐如鐘立如松，但那只是虛有其表的鐘和松。看他古井無波的眼神就知道，老板上班和他這打工人上班心情一樣，兩眼一睜——微笑——“我愛上班”，兩眼一閉——呼吸——“煩死了”。
甄誠沈浸在自己腦補的內心戲裏，沒聽見老板發指令，司機連忙提醒：“甄助，拿餐盒！”
“啊哦，好的！”差點釀成重大工作失誤。
人靠衣裝馬靠鞍，這句俗語不僅適用普通人，也適用於帥哥。
喬聞川平時穿的是經典英式西服，優雅正統的形制給人一種老派紳士的感覺，配上他的身份地位和個人氣質，形成極強的距離感。而意式西服時尚瀟灑，線條流暢，配上他這張儒雅清雋的臉，儼然一位風度翩翩的貴公子。
“喬總您今天這身非常帥氣！”
“太太挑的。”
不僅是歆蘊挑的，還是歆蘊親手幫他穿的，內襯還繡著歆蘊的名字。他沒詳說，但甄誠作為PA中的翹楚，馬上領略到四個字背後暗含的信息，巴巴端碗接狗糧：“太太眼光真好。”
但老板不接茬：“顧小姐今天在Simpson那幫忙嗎？”
“在的，下午定方案，這會應該趕著收尾。”
“請她來一下01接待室。”
時值下班時間，員工們三五成群下來用餐，他們原地稍站了一會，等人少了才逆著人流朝01接待室走。
“那是big boss嗎？”
“不太像，他看起來比喬總年輕。”
“怎麽可能？big boss要麽走專用通道，要麽直升機直達頂樓，一般不可能出現在我等凡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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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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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姐，這是歆蘊讓我給你捎的午餐。”
顧靈微也不跟他客氣，揩過餐盒打開一看孜然小排熱淚盈眶：“還得是閨蜜太懂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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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聞川取出兩張音樂會門票放桌上：“歆蘊說約你聽音樂會幾次沒約到。”
這段時間她一直被小老頭磋磨，睡覺時間都不夠，哪有閑情逸致去聽音樂。
“不是……”顧靈微被氣笑，“我連續工作二十八小時眼都沒合一下，你讓我陪她去聽交響樂？”
“你有兩個小時可以休息。”
“本仙女可能不是人，但你們倆夫妻是真的狗。”她忍不住翻白眼。
要知道，她給Simpson打工是沒工資的，相當於給閨蜜老公白打工。
“謝謝顧小姐，再辛苦你晚上陪歆蘊吃飯逛街，消費記我賬上。”說完事，喬聞川起身往外走。
“你站住。”顧靈微一著急直接用筷子指他鞋尖，“你說完了我話還沒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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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在友情和愛情裏獲得的陪伴是不互通的，懂我意思？”
“嗯，謝謝顧小姐提點。”
*
下午兩點半，陸歆蘊和顧靈微做完SPA出來，慢悠悠前往音樂廳。
顧靈微伸手戳她後腰，怪腔怪調揶揄：“我說你老公今天怎麽容光煥發，原來是被你滋養了。”
陸歆蘊拍開她的手嗔道：“亂說什麽呢！就給他換了種風格的衣服。”
“嘖嘖嘖，腰上那幾道總不能是你自己掐的吧。”
“……就是我自己掐的！”
“行你自己掐的。”顧靈微跑到她前方倒著後退，舉起雙手抓空氣，笑得意味深長，“這也是你自己掐的？”
“哎呀煩死你啦！”歆蘊羞紅了臉，作勢要打，對方靈活一旋身閃回她身後，耳語問她體驗怎麽樣。
她挽著顧靈微撒嬌：“別問了嘛，我是不介意跟你分享，但他臉皮薄。為了你姐妹的終身幸福，閉上你八卦的嘴巴好嗎？”
“好的。”顧靈微做了個縫嘴巴的動作。
聽完音樂會返回世紀城。
“白天有姐妹陪SPA、陪concert，晚上有男人陪看電影陪睡覺，你的小日子過得舒坦。”顧靈微苦不堪言，“你看看我，每天被小老頭摁頭改圖紙，黑眼圈一直沒消下去過。”
“我就剩這幾天舒坦，明天開工，沐蘇說預留了一堆艱難任務給我。”
“不想接就拒絕唄，反正你是體驗工作的兼職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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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娛樂至死的時代，人們最多接觸的是娛樂記者，某部分娛樂記者又俗稱“狗仔”。因為這活躍的小部分存在，人們提起記者時，多多少少都帶著有色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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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當了記者，了解其中的彎彎繞繞，驚覺從前的自己何其淺薄。
曝光到臺面上的新聞只能是滄海一粟，背後牽扯的勢力關系錯綜覆雜，一旦深挖下去，整座雪山都會崩塌。
這不是一個小小的記者能夠左右的。
“微微，我們……”陸歆蘊面色大變，拉過顧靈微轉向下行電梯：“我們下去。”
“啊我們不是剛上來？”
“等會跟你解釋。”
兩人匆匆忙忙奔出商場大門，廣場上人來人往。
穿灰色風衣的中年男人，鬼鬼祟祟走向停在路邊的比亞迪，拉開後座坐進去。
開關門間隔不過幾秒鐘，她看不見裏面的人。
但駕駛座車窗升上去的兩秒鐘裏，司機側臉在她眼前一閃而過。
他怎麽會開車接黃泰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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