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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末考核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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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末考核7

那個搖搖晃晃的身影似乎是聽到了,漸漸的做出了他的回應——他小跑了起來。

翎珝看著越來越近的丁風洲,又不安的看向一旁看著秒表的楚九歌。

楚九歌擡眸看了看他,特別古怪的笑了笑,用嘴唇比劃,說了句“來得及。”

看著愈發臨近終點的丁風洲,二班的人個個即忐忑又興奮,個個喊著“加油”,女生抵不過,坐在邊上喊著“加油”

翎珝依然知道了姚苓的放棄,看著近在咫尺的丁風洲,他竟有些自嘲:“看,為了事業、目標、虛妄的夢想,放棄感情的事兒是多麽的屢見不鮮。”

丁風洲腳上的鞋似乎不是很合腳,看著小一號,他就那麽蹣跚著走到了終點上那個用白石灰所畫出的線邊。

“丁風洲,你快過來。”楚九歌站在線邊突起上,“你還有四十秒!”

“丁風洲!你快過來!快過來啊!“

“丁風洲!過來!”

“丁風洲!”

“丁風洲你在想什麽!”

丁風洲駐足在終點線邊,不為所動,擡眼看翎珝,翎珝急忙張口:“事情已成定局,你要減少你的損失!你不能什麽都沒有!你別什麽都不要啊。”

“翎老師,我穿的她的鞋,可她沒能過來。”

“那你就替她過線!”翎珝側臉看著楚九歌。

楚九歌不緊不慢開口:“你還有二十秒。”

“丁風洲!”

“翎老師,我這麽做,對嗎?這麽做真的是對的嗎?”

“你……你……你先過來……”翎珝難得的口吃,看著後退的丁風洲,他急忙伸過手去“你別做傻事丁風洲……”

“翎老師!這不合規矩!”楚九歌握住翎珝的手,笑著,似看獵物做無謂的掙紮般,看了眼表“你還有十秒!”

“翎老師,楚指揮,我不願意拋下她。”

等翎珝再次看向他,丁風洲眼中含淚,在這僅剩夕陽的餘暉下,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還有五秒,可你沒時間了。”楚九歌朝著天開了一槍,隨著槍聲終止,那艷麗的夕陽也收走了它最後最溫柔的那縷光。

“楚九歌!……丁風洲,我陪你去找姚苓。”

翎珝不顧楚九歌,報覆般急忙過去拉住了丁風洲的手,把他拉向了有直升機的那個場地。

“來各位學員集合!等待未到場學員的到來。”楚九歌笑著看了看,把賀力力叫過來:“煙。”

賀力力走了過來,聽到要求頭也不回的走,取一根拋向身後:“被嫌弱精,就怪你自己吧。”

“………………”

直升機升了起來,翎珝趕忙脫下丁風洲腳上的鞋子,隨著鞋子一同滴下了幾滴血,襪子幾乎和血混在了一起,“你傻逼不傻逼?你蠢不蠢啊丁風洲?”

“嗯,我傻逼,我蠢,我都知道。”他語氣裏夾著決絕,翎珝拿起自己的外套的衣袖給他擦了擦眼淚,而後急忙趁他給飛行員報位置時,脫下了丁風洲的襪子。

“……對,就那片林子……嘶……翎老師輕點…嘶………”

看著這個渾著破了的水泡水和血的腳,他手抖了一下,“穿什麽姑娘家的鞋子,折磨自己。”

“嘿,嘶……我樂意。”他苦笑著,“翎老師,我追到她了,在考核之前就追到了。”

“我寧願你是考核後追到的,你個木頭腦袋,就不應該開竅!”翎珝拿碘伏給他的腳消了個毒,又拿繃帶迅速包紮。

“嘿嘿嘿,沒事沒事,我不後悔,不後悔。”

“你該感謝我用了碘伏而不是酒精,疼死你算了。”翎珝自己用外套擦了擦手,再看向下邊,“在這下邊?”

“嗯。”丁風洲握住自己的腳,靜靜凝視著下邊,看著樹木移動,樹葉滾動,他的眸子也亮了亮。

“本次野外考核第一名!二班許星池,第二名!一班金枝!看看人家,起金枝玉葉之名,碾壓你們眾人,第三名!二班王欽旭,第四名,四班的樸素玉,第五名!四班的陳梓博!其他的到時候自己去公告欄上看。”

楚九歌念完了優秀學員名單,在一陣唏噓,鼓掌,不服氣的叫罵聲中,正了正嗓,開口:“現在念倒七名!”

地下瞬間如同吃了啞炮般寂靜,楚九歌看了看,人員均已到齊,翎珝站在二班末尾,搖了搖頭。

“倒第一,二班姚苓,倒第二,四班紮德·希爾,倒第三,二班丁風洲!倒第四,一班阿蹊依夏,倒第五,五班文傑,倒第六,杜拉,倒第七,許珥。”

“今晚大家就吃好喝好吧,散會!”楚九歌揚了揚手,關了自己的通訊器。

“楚總指揮!我不服!憑什麽!我們趕過來了呀!憑什麽說我們輸了!”

“我沒說過,過了線就可以不用走,我說的是倒七名要走,規則得聽清,好了,大夥準備啟程回學校,吃散夥飯吧。”

一群人浩浩蕩蕩上車離開,二班隊尾的丁風洲和姚苓緊緊靠在一起。

“看吧,就算我不想走,或當時的我就算跨著步進來了,也依舊是要走的。”丁風洲微笑著對姚苓說。

“可這……你也是因為我……”姚苓的腳跛的厲害,被丁風洲攙扶著,眼眶再次紅潤。

“好了好了好了,沒什麽大不了的,是吧翎老師?”

翎珝看著姚苓,笑著開口:“……嗯,沒什麽大不了的,人生又不是毫無退路,不用怕。”

“對嘛,姚姚,你看,以後我們能天天在一起了。”丁風洲早已換上了自己的鞋子,扶著姚苓緩步走向車子邊。

“我們之前不也是天天在一起嗎?”姚苓擦了擦臉,問。

“天天是日日夜夜,我們之前是日日在一起,夜夜可沒有在一起。”

“…………”姚苓大腦宕機了一會兒,看向一邊神態自若的翎珝,臉頰瞬間紅了,“瞎說什麽呢!”

“嗯嗯嗯,我瞎說的,你別不記住。”

“…………”

“好了丁風洲,別逗了,小心點上吧。”翎珝把人徹底交付給丁風洲,便回去找楚九歌去了。

“楚導自導自演,看著小嘍啰的無妄掙紮而不露聲色,很是辛苦嘛。”他揮了揮手,已經知道了誰在抽煙。

“哥你就別搪塞我了。”

“我也不計較了,後期他們走時態度好點,我上那個車?”

“一定的哥,上我那輛。”

身體疲乏,不適合動手,也不適合和楚九歌理論,當務之急是回去補充能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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