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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番外:主人是社畜怎麽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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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番外:主人是社畜怎麽辦(一)

【樹理沒有恢覆記憶的if線】

午間休息時間,山姥切長義拿著他剛打好的文件來找負責帶他熟悉工作的失憶的主人。

“青木前輩,已經全部完成了,還有什麽我能做的嗎?”

“啊,已經做完了嗎,暫時沒有別的事情了,你就先休息吧,其他的等到了上班時間再說。”

青木樹理剛拿了外賣,正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坐著,兩句話糊弄完來詢問的後輩,手同時打開了打包盒上的蓋子。

飯盒裏躺著的,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快樂垃圾食品套餐,而是一盒賣相和氣味都相當不錯的家庭料理便當。

穿著淺灰色西裝的女人撓頭:“誒?是我拿錯了嗎?”

為了確認,她把盒子拿出來,從最下面找到了收據,仔細看了一遍號碼和名字,發現這還真是她的午飯。

“唔……”

但這跟她點的不說兩模兩樣,根本就不是一個類別吧。

盒子中間,是切成可愛章魚的小香腸,旁邊墊著幾塊賣相相當不錯的燒鰻魚,飯盒角落裏填了切好了的溏心蛋,中間點綴了一部分白灼西藍花,最邊上附帶了用可愛兔子包裝紙,和飯菜隔開的草莓和芒果。

就連米飯也別出心裁,中間撒了海苔碎,點了一顆梅子。

無論從哪個方面評價,這都是一份堪稱完美的社畜享受版人妻特制便當。

好看是好看……

但這真的不是她點的東西啊。

肯定是老板太忙了,把她的和別人的裝錯了吧。

山姥切長義站在後面默默註視著三年不見的主人,藍眸專註地描摹著她的背影,想看她吃下大家用心烹制的料理,能不能想起點什麽來。

好,打開蓋子了。

嗯,很認真的在看,是不是菜式覺得莫名熟悉呢,畢竟大家做的都是她以前很喜歡的食物啊……

對,接下來該拿筷子品嘗了吧,要是能想起來就太好了!

嗯?

等等,怎麽把盒子蓋上了?

誒,還把盒子拿起來了,翻了個小紙條出來?

山姥切長義揣摩不出主人的意思,於是決定主動出擊,他回頭拿了自己的便當盒,狀似不經意地坐到了正在拿手機打字的主人的斜對面。

“咦?前輩,你還在加班嗎,怎麽不吃啊?”

青木樹理給外送店的老板拍了她午飯的照片,說明了情況,這才回新來的後輩。

“沒辦法吃啊,這不是我的餐,應該是老板把孩子的午飯裝給我了吧,我讓他喊人來把這份拿走……”

“啊,那前輩你中午吃什麽?”

現在訂餐肯定是來不及了。

山姥切長義沈吟了一下,給青木樹理了一個聽上去還不錯的建議:“前輩我中午吃很少的,跟我一起吃怎麽樣,不然很浪費啊。”

青木樹理已經是職場老油條了,根本不想和新人靠得太近,哪怕長義不是笨蛋新人,是聰明新人也不行,她不想和工作地的人有太多牽扯。

女人淡定地把飯盒裝回了袋子裏,朝著後輩擺擺手。

“多謝,但是不用了,我去樓下的便利店逛一逛就行,下午組長應該還有任務要分配,你抓緊吃吧。”

山姥切長義麻爪了:“……前輩慢走。”

他想過所有不順利的可能,例如主人吃了這份午餐也不起作用,想不起過去什麽的,但他壓根沒想過,失敗的原因是主人根本不碰份便當啊!

藏在另一個角落的山姥切國廣觀摩了計劃失敗的全過程,低頭迅速地在手機上打字。

【相親相愛一家刃群聊(114)】

【主人の傑作】:主人沒吃便當,現在下樓去便利店了,便利店組註意,請準備。

【太郎太刀】:應該是換得太突兀了,主人起疑了,下次還是做和主人點的差不多的東西吧。

【全本丸最帥的廚子(眼罩版)】:抱歉,失策了,應該循序漸進地來……

【大咖喱】:……誰改了我的群昵稱?

“歡迎光臨!”

便利店的門被推開,門上的感應器被觸發,提醒著店員有客人來了。

大俱利伽羅把手機翻過來,屏幕朝下扣到了櫃臺下面,就見青木樹理穿著工裝進來了。

已經二十八歲的主人,不同於在異世界時十八歲的她活潑愛笑,現在的她,成熟了許多,臉上還化了淡妝。

一眼看過去根本猜不到她的心思。

灰色西服妥帖的穿在她身上,白色襯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黑色的中跟皮鞋把她的個子拔高了一些,頭發披在背上,劉海被隨意撩到了後面,完完全全是大人模樣了。

如果說三年前的她是一顆閃耀的鉆石,那現在的她就是一顆溫潤的珍珠。

低調,圓潤,但難掩其光華……

“唔,就這些吧。”

青木樹理拿了兩個飯團,又拿了一瓶果蔬飲放到了櫃臺:“你好,結賬。”

大俱利伽羅恍若未聞,還是她又問了一遍,他才回神,低著頭沈默地拿起她挑選的午飯掃碼錄入。

“你就吃這個?

打刀還是沒忍住,關心了一句他三年沒見的主人。

這些東西太少了,而且沒什麽營養,只能說是果腹根本不能稱之為午飯,下午還要工作就吃這個怎麽能行。

然而他以為的關心,在把他當成陌生人的青木樹理眼裏,就是赤裸裸的挑釁和騷擾。

女人冷漠地看著面前眼生的店員。

“嗯?不吃這個吃什麽?”

關你什麽事。

不帶感情的註視,冷冰冰的反問,給習慣了主人溫柔笑意的大俱利伽羅兜頭澆了一盆涼水。

“……抱歉,是我多嘴了,您慢走。”

十分鐘後,相親相愛一家刃的群裏,鶴丸國永發了一條消息。

【白鶴亮翅】:sos,sos!小伽羅重傷了,誰在附近快來替一下他!註意,不要被主人看見了!

【小貞】:怎麽回事?!

【白鶴亮翅】:沒事,就是搭訕技術太爛了,然後被主人的冷漠傷到了心。

【全本丸最帥的廚子(眼罩版)】:……

【大咖喱】:吵死了。

……

青木樹理拿著飯團上樓,找休息區的微波爐熱了一下就將就著吃了,下午她繼續做著自己的工作,手在鍵盤上飛舞,一直到她關了電腦,準備回家,扮做新人的山姥切國廣和山姥切長義都沒敢來找她。

——有大俱利伽羅的前車之鑒,他們擔心說錯了話被主人用同樣的冷漠眼神盯著看。

不過他們不敢找,有的是人來找。

職位高於他們主人的副經理路過了他們,停在了準備下班的青木樹理工位邊。

“青木,正好,部門今晚聚餐,你也一起來吧,項目收尾收的很漂亮,今天晚上你可得好好喝一杯啊!”

青木樹理沒答應也沒拒絕,先是瞄了一眼走廊,註意到外面大多是男性職員在等副經理,女性寥寥無幾,心裏也有了數,這才委婉答道:

“太不湊巧了小宮經理,我下午還約了朋友,不好直接爽約,還是下次……”

“你是不給我面子嗎,青木?”

個子不高,但很會拿職權壓人的副經理用鼻孔對著面前的女人,冷笑著威脅:“不參與公司聚會,和同事上司拉近距離,以後工作的時候要怎麽辦,別忘了,我是有權利調動你的崗位的,再想一想吧,青木……”

你也不想剛做完項目就被踢走吧。

要不是現在拔刀會嚇到主人,藏在後面當背景板的被被和本本就要給副經理表演一個如何讓人頭一秒落地的節目了。

青木樹理也沒轍了。

其實之前副經理聚餐就有喊她,但是來的都是其他同事,她比較好糊弄,今天人親自來了,她再不去那就是跟副經理公然叫板了。

“好的,那我跟大家一起來吧。”

為了工作,暫且忍耐一下吧。

副經理的表情終於多雲轉晴:“哈哈,這才對嘛,走吧走吧,嘖,怎麽有點冷……”

空調明明關了啊。

感覺莫名其妙的副經理帶著青木樹理走了,完全不知道有兩振氣紅了眼的打刀在後面的工位上狂飆殺氣。

山姥切國廣是真心想砍了副經理:“怎麽辦,本歌。”

要不他們分工,一個人捂主人的眼睛,另一個砍吧。

山姥切長義一樣氣得手背青筋直爆,但他還尚存一絲理智。

“應該是要去居酒屋吧,專門來喊主人……那人不會打著給主人灌酒的主意吧?”

山姥切國廣越想越覺得可能。

“這附近還有情人旅館,要是把主人灌醉了……”

不行,哪怕嚇到主人,他們也要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

居酒屋裏,青木樹理刻意坐到了最外圍,離副經理最遠的地方,同事說到好笑的地方她就跟著大家笑,也不插話,說到不好的她也跟著誒誒兩聲,可以說完全融入了集體,縮小存在的的同時又十分捧場。

這是她混跡職場專用的糊弄學。

然而就算她極力避免接觸,也還是免不了被勸酒。

幾個擅長察言觀色的副經理的狗腿子,時不時就拿起酒杯給她的杯子裏倒酒,一副她不喝就是不給經理面子的表情,最後她還是喝了幾杯。

同在一桌的兩個女同事也一樣被灌了,大家眼神交匯,眼裏全是對副經理的不滿。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青木樹理搖晃著起身,好似不勝酒力。

實際上她酒量好得很,但是她實在討厭副經理那渾濁的掃視她的眼神,只能裝有點醉了,去衛生間玩會兒手機躲清閑。

小宮副經理看了眼手表,感覺青木樹理是想跑,起身就想去洗手間堵人。

“你,給我坐好了。”

陌生男人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一雙有力的大手摁住副經理的肩膀,硬是把他摁回了座位。

一桌人齊齊望過去,竟然全都變了臉色。

“幾位是……”

其中一個狗腿子搓著手,對著突然出現,兇神惡煞,平均身高一米九的幾個壯漢點頭哈腰。

領頭的日本號看都沒看狗腿子一眼,只對和青木樹理坐一起的另外兩個女同事說:“小姐們讓一讓,到我們的回合了。”

兩個女同事心領神會,立馬裝作被嚇到了,麻溜地起身給他們騰位置。

太好了,有人來找副經理的茬了!

副經理面色鐵青地看著對面的壯漢們落座,卻不敢說一個不字,平日的油嘴滑舌仗勢欺人都不見了,只敢埋頭喝酒。

實在是對面這幾個人長得太兇了,嚇得他的小腿都在打顫。

其實也不難理解。

畢竟他對面從左到右依次坐著日本號、次郎太刀、大典太光世、長曾彌虎徹、道譽一文字這五振戰力極高,還特別能喝酒的神刀。

長曾彌虎徹一拍桌子:“老板,拿酒來!”

早已被博多買通了的老板,抱著酒樂顛顛的就來了:“您先喝,我繼續去給幾位拿酒,保證各位喝個盡興!”

什麽找茬什麽黑|道,那幾位明明是他的招財貓!

副經理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問:“閣下是……”

“砰!”

道譽一文字把一個大得出奇的酒杯放在副經理面前,開始倒酒,太刀手指上極道風拉滿的戒指和飾品,在居酒屋的燈光下閃著冷冽的寒光。

“喝。”

明明就一個字,副經理卻從中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他再不想喝,也不敢忤逆對面這幾個不好惹的男人,只能顫顫巍巍捧起酒杯,像喝中藥一樣硬著頭皮往下灌。

另外幾個想跑的狗腿子也無一例外,被日本號和大典太光世堵在了座位裏面,一人發一個超大酒杯,開始灌酒。

次郎太刀眉眼緊致漂亮,看著是五人中最好說話的,某個狗腿子還想套兩句近乎,讓他們放他走,結果次郎太刀才是五個人裏最狠的那個。

在座的唯一大太刀挑著漂亮的眉,皮笑肉不笑地宣布游戲規則。

“只有喝酒贏過我們的人才能走哦~”

副經理兩眼一黑,恨不得一頭磕死在居酒屋的墻上。

另一邊,青木樹理在洗手間裏待了二十分鐘才出來。

為了裝醉,她還拿化妝包裏的腮紅給自己臉上刷了點,準備以此為借口跑路,結果才出來,她的兩個女同事就喜笑顏開的迎了過來。

“走吧青木,已經不用喝了,副經理那裏有新客人來了,正喝的開心呢~我們就別湊熱鬧了。”

青木樹理訝然:“新客人?”

“對,不過我們都不認識,你應該也不認識。”

青木樹理才不想去湊那個熱鬧呢,只從門口望了一眼,發現幾個小山一樣高的男人把他們那桌坐滿了。

“嗯,確實不認識。”

應該是副經理的朋友吧,也算是讓她趕上好時候了,能早點回家。

副經理也從未如此的想回家。

酒一瓶一瓶下肚,喝得他暈頭轉向,而他對面幾個男人喝了比他還多的酒,居然臉不紅心不跳,他只要敢稍微喝慢一點,這幾個人就用刀子一樣的眼神盯著他,逼得他不得不喝。

救命,他再也不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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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沒有找到記憶錨點,沒有恢覆記憶的樹理,和刀劍們絞盡腦汁想辦法接近她,讓她想起來的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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