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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第 149 章:你的死期到了!下地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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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第 149 章:你的死期到了!下地獄吧!

時之政府本部,時空波動檢測部門,值完班的政府公務刀源清麿拿起外套,擡頭看了眼時間,準備打卡下班了。

都走到了門口,源清麿忽然止步,回頭看了眼還在工位上加班,廢寢忘食到不知天地為何物同部門同事,山姥切長義。

想了想,他對著同事關心道:

“長義,雖然工作很重要,但也不能不註意休息,馬上還有外出任務,回去睡會兒吧?”

山姥切長義頭都沒回,藍眸緊盯著某一時代非常不穩定的時代波紋,眉頭緊得能夾死一只仿刀。

“不了,你先回去吧,我再待一會……”

源清麿很明顯不讚同同事這種沒刃性的工作模式,奈何同事過於固執,他只能把眼神挪到吸引同事的時空監測器上,紫眸跟著電子屏上的藍光閃爍。

片刻後,源清麿似是警告,又似是提醒的開口。

“上面的狐之助最近在各個部門裏轉悠,加班到太晚,小心被抓去問話呦~”

他與山姥切長義坐在一起,能看出長義在悄悄給什麽人傳遞監測數據,某次他聽到長義和另一個政府部門的刀說話,裏面提到了審神者,暗殺什麽的……

有人在暗殺審神者?

這種秘聞他聞所未聞,更不敢想他們為什麽只在私底下悄悄交流,而不上報政府。

原因是什麽他大概也明白。

只是太過驚世駭俗,他一直不敢肯定,只是站中立。

他沒有接觸過審神者們的檔案,也沒有山姥切長義任職的時間長,所以不清楚這件事是否正確,畢竟在他看來,時之政府在大部分情況下做的決定都是正確的。

對於同事的異常,他沒有揭穿,只是貼心的提醒這位同事,近期的風向不對。

不揭穿的原因也很簡單,在他剛顯現在政府的時候,這位同事幫了他很多,所以他很感激長義,不久後他將通過外派任務去別的本丸正式入職……

他不希望他走之前,看著同事消失。

——如果被發現用時之政府的系統做別的多餘的事情,可是會被刀解的。

不管你有多優秀。

山姥切長義頓了頓,還是沒回頭。

“我知道了,謝謝,清麿,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沒有忙完。”

他不是沒註意到,最近部門裏,有些人類同事會悄悄看他在做什麽,或者找機會和他搭話,趁機去看他的設備。

其他和他一起為柳原打掩護的人類同事,或者刀劍付喪神們,近期也有說感覺好像被監視了。

不是狐之助突襲部門查崗,就是有人來暗中摸排工作記錄。

疑似在查是不是有“那邊”的內奸。

大概是因為在他們的預警下,讓不少目標名冊裏的審神者們逃過了迫害,所以上面起疑了吧。

按常理,這個時候他應該停止接觸柳原,明哲保身。

或者等風頭過去了再行動也不遲,可是……

山姥切長義揉著因為連日高壓工作,而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眼下青黑一片。

可是,青木大人那邊的情況實在不好,眼瞅著就是一場惡戰,所以就算冒著暴露的風險,他也得持續監測時空波動,要是因為他的休息,導致青木大人這個重要的審神者隕落,那就太糟糕了。

銀發打刀拿起咖啡猛灌:“走的時候,幫我把門關上,清麿。”

“嗯,我知道了。”

源清麿嘆了口氣,他勸不動山姥切長義,只能先行離開。

然而他還沒走出多遠,就聽見裏面傳來杯子落地的聲音,同時還有急促的敲擊鍵盤的聲音響起。

紫發打刀想了想,還是決定進去再提醒一下,讓他小心,但他才轉身,就看見他剛才說的那只到處巡查的狐之助,往這個方向來了。

這個時候他再去看時空辦公室,發現監控某時空的屏幕居然一片血紅。

——只有產生了非常強的穿越波動,系統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一般出現這種情況,他們整個部門的人都能收到通知,然後立即把任務坐標發給各個強力本丸的審神者,讓審神者派遣刀劍付喪神出陣。

可……

源清麿低頭看了眼自己攜帶的隨身設備,安安靜靜的,連一聲提示音都沒響過。

要不是設備會自己補電,他甚至都懷疑是不是這玩意沒電了,關機了。

系統明確有重大情況,而他們的設備卻無事發生,這裏安安靜靜,明顯是大家都沒有接收到,不只是他,如果不是系統漏洞,就是有人調整了他們的設備。

還有一點,出現波動的時間,還在絕大部分人都休息的時間裏,很難說是不是故意的。

結合山姥切長義的異常,源清麿覺得,這應該不是第一種可能。

那就只能是有人從中作梗了。

狐之助越走越近,源清麿幾乎在瞬間就做出了決定,上前攔住了靠近的狐之助。

“狐之助,我想問問你之前說的,我的外派任務,聽說是個上任不久的審神者,是真的嗎?我從來沒有跟審神者接觸過,你應該不忙吧,來跟我說說情況怎麽樣,那個本丸有水心子和大慶在嗎?”

一長串的問句,把狐之助想問的‘你怎麽還沒走’堵在了嗓子眼。

“額,這個,我得查一下審神者記檔……”

“是嗎,狐之助,反正都查了,那順便也查一下我的吧,我的外派任務應該也快到了,想知道雇主怎麽樣呢!”

一張嘴突然從暗處探出,露出一口白牙,嚇得狐之助四條腿抖了抖。

“什,什什什麽人!”

“你是……”

源清麿定睛一看,原來是太刀八丁念佛從昏暗的走廊閃了出來,開朗的太刀朝著源清麿眨眨眼,然後用手像滾雪球一樣,把狐之助拱著往前推。

“走吧走吧,狐之助,來給我們說說審神者和本丸吧!”

狐之助被拱得暈頭轉向,只能嘴上討饒。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等我巡視完時空波動檢測部門再……”

“喲~這不是狐之助嗎,我的外派任務什麽時候出啊,老頭子整天整理材料整理的煩死了,快點把我派走吧,我要離職!”

被調到別的部門的一文字則宗也冒了出來,聯合幾個同事一起玩弄,糊弄狐之助。

這中間,又冒出了新來的,還不明所以的雲生和雲次兄弟,兄弟倆顯現的時間不長,看著大家都圍著狐之助,還以為是半夜開什麽解壓party,也跟著加入了。

狐之助越是掙紮,幾個公務刃下手就越重。

“等一下,等一下!是誰揪我的屁股毛!”

到最後不知道是誰上下其手,硬是把狐之助給拱到了角落裏,狐貍毛都快被薅光了。

與此同時,在大正時代,青木樹理穿戴整齊,預備出門第二次見蕨姬了。

現在距離她上次見蕨姬只過了兩天,這次她準備給蕨姬花魁透個底,就說有花的眉目了,然後吸引無慘過來找她,柱們基本都到齊了,這個時候正合適透底。

而且有了前一次的鋪墊,這次她再提也不會顯得刻意。

“叩叩,叩——”

青木樹理拿起披肩,又往袖子裏塞了兩個時空跳轉裝置,準備和今天的隨侍陸奧守吉行,還有昨天才來的脅差肥前忠廣一起出門,才拉開紙門,外面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陸奧守吉行沒有直接去開門,只在裏面喊了一嗓子。

“是誰?”

門外沒有回應,但敲門聲還在繼續。

“叩,叩叩。”

“這個時間,應該沒人會來吧?”

陸奧守吉行並沒有覺察到有不對的氣息,但還是沒有掉以輕心,一把拿起本體刀,另一只手順便把已經上膛了的槍握在了手裏,這才往大門口走去。

肥前忠沒動,不過手早已放到了刀柄上。

屋裏的青木樹理側著耳朵,聽著門外的動靜,然後用指尖彈了一道靈力,把陸奧守叫住,打刀止住腳步,發現主人對著他無聲搖了搖頭。

打刀會意,迅速退了回來,死死守在主人身邊。

肥前忠廣也一樣,他的戰鬥本能已經讓他先一步守住了主人的防護死角。

青木樹理神情凝重,感覺事情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了。

今天是滿月,也是她體內天狐妖力最盛的時候,現在她已經能控制妖力在滿月這天不外洩,也不會出現“返祖”現象了,但五感會因為妖力的膨脹而無限提升。

雖然她距離大門還有一段距離,但她能聽到門外人微弱的呼吸聲、手指摩挲門板的聲音、衣物布料互相摩擦的聲音……

唯獨聽不見人的心跳聲。

她心裏隱隱有了猜測,但鼻尖縈繞著那不同尋常的冷香,與她猜測的吃人鬼的惡臭相差甚遠,但她依然覺得,門外的這個“人”就是她來到這個時代的任務目標

——鬼舞辻無慘。

大門外,鬼舞辻無慘西裝革履,面容俊朗,精致的微卷發垂在耳畔,和他的步履一樣井井有條,即使戴著帽子,遮擋著月光照不到他的眼睛,也不影響他的眼睛在帽檐下閃著汙濁的紅光。

要是有人路過,只看他的背影,一定以為這是一個不小心走錯了路,迷失到這一塊來問路的體面人。

誰能想到一個從平安京活到至今的鬼王,會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出現在這麽個不起眼的地方呢?

“呵,已經發現我了嗎,看來你的能力比你的偽裝要好上那麽一點……”

帽檐下,鬼舞辻無慘勾起嘴角,實力強大的他對門裏面發生的一切了如指掌,他知道青木樹理與部下們在防備他,也知道青木樹理就是被那些黑乎乎的怪物,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女人。

“怎麽,不開門歡迎我嗎?”

跟著無慘聲音落下的,還有門被無慘擊飛的巨響。

厚重的木門被巨力轟飛,直直朝著青木樹理所在的位置而來,肥前忠廣嘖了一聲,刀光快得像一道紅色的閃電,在門進入他的攻擊範圍瞬間,就把門切成了碎塊。

陸奧守吉行與肥前忠廣並肩作戰過無數次,這次也非常默契。

由肥前把門擊碎,他則是把飛向主人的碎塊全部打飛。

鬼舞辻無慘看著一點傷都沒受的青木樹理,並不意外。

剛剛那一下只是他試探她部下能力用的,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這麽看,她的部下實力大約和柱差不多,不過他們不會用呼吸法,上限應該很有限,而且用的刀也不是日輪刀,不一定比柱更強,對他來說不足為懼。

其實早在幾個月前,他就盯上這個女人的能力了,然而上次巫女抓捕失敗後,這個女人就很少露面,她的部下也跟她一樣一樣行蹤不定,讓人難以捉摸。

這次她算是自投羅網,一出現在游郭,鳴女藏在游郭的眼線就發現了她。

蕨姬……

不,墮姬果然不如她的哥哥妓夫太郎,連柱聚集到了游郭都沒發現。

不過也好在墮姬沒發現,現在還在游郭傻乎乎的當誘餌呢,柱都在盯著墮姬,他才能毫無顧慮的來這個偏僻的宅子抓人。

青木樹理咽了口唾沫,在兩振刀的掩護下往後退,眼神一直在往後瞟,好像在等救援。

“你早就發現了,那為什麽現在才來?”

暗中觀察他們上躥下跳,把他們當猴子耍嗎?

鬼舞辻無慘當然知道她這是在拖延時間,於是挑起了眉毛,開口打破了她試圖求援的幻想。

“你在等你的部下來救你嗎,很遺憾,我的部下去和他們見面了,要不了多久……你就只能去地獄見他們了。”

一團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從無慘身上冒出,快速接近青木樹理,肥前忠廣想進攻,結果這東西居然會突然改變方向,急轉彎繞開了他。

直擊青木樹理的同時,把肥前忠廣狠狠甩飛到了宅邸的圍墻上。

這一下是想弄死肥前的,力度大到肥前忠廣撞碎了院墻都沒停下,直直飛到了宅邸鄰街的對面宅子裏。

解決了一個,還有一個。

“你休想得逞!”

陸奧守吉行吸取了肥前的教訓,改變了進攻策略,用刀擋掉了那怪東西的進攻,然而無慘能分裂不止一條肉身,青木樹理背後的土地松動,躥出了另一條惡心的肉身。

“主人!”

陸奧守吉行這次沒防到,肉身從背後卷起了青木樹理,把她牢牢固定,吊在了空中,主人落入敵人之手,陸奧守吉行方寸大亂,露出破綻的同時也被擊飛。

沒了礙事的人,無慘心情好多了,踏著步子進入了院子,對著被他捕獲的女人問話。

“你真的知道藍色彼岸花的下落?”

雖然知道她對蕨姬說的話,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謊話,但無慘還是抱著一線希望,想看看她是否真的知道花的下落。

不知道也沒事,有她尋人尋物的法子,他還愁找不到花嗎?

要是還找不到?

那就把她變成鬼!

獲得他血液的鬼都能激發自身的潛力,例如他的得力部下猗窩座,又或者是上弦之一的黑死眸……

想來有他的“幫忙”,她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他找了許多年都找不到的花了。

青木樹理用力扭著身體掙紮,想掙脫束縛,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禁錮著她的是無慘身體的一部分,比絕大部分東西都要堅硬,她的那點力度對無慘來說,甚至不如一只老鼠。

“我要是……”

青木樹理面露怯色,聲音顫抖沙啞,像是真怕了他,想通了開始求饒服軟了:“我要是告訴你藍色彼岸花的下落,你能放過我嗎?”

無慘聽她這麽說,心情更好了。

這話的意思,是真的知道花的下落啊。

“你只要說出來,我可以考慮。”

只是考慮,如果她敢騙他,他就把她碾碎,如果真的幫他找到了花,那他就也不會放過他,直接把她變成鬼,為自己所用。

他是鬼舞辻無慘,是重多鬼的創造者和統治者,可沒有對螻蟻信守承諾的愛好。

青木樹理縮著脖子左右看了看,好像怕被人知道,嘴張了張但最後沒發出聲音。

鬼舞辻無慘對自己的實力相當自信,他確信周圍除了他和這個女人,沒有還能喘氣兒的生物了,便把青木樹理卷著湊近了他。

“說吧。”

這回青木樹理不怕被人聽到了,小聲說:“你知道五條山嗎?”

“五條山?”

這鬼舞辻無慘還沒聽過。

青木樹理點頭:“對,五條山附近有個夏油村,村裏有許多姓家入的人,各個都很長壽,村裏只要有人去世了,就會把人丟進一個叫伏黑的河裏……”

無慘收緊了肉身,警告青木樹理:“這和花有什麽關系。”

“唔額,咳咳!”

青木樹理被勒的直咳嗽,趕緊繼續往下說:“那條叫伏黑的河往東走五裏路!那一塊有個叫虎杖的井,村裏人傳說,只要有姓釘崎的人去井裏打水,澆到五條山上,就會長出藍色彼岸!”

這話說的彎彎繞繞,可疊上各種地名,好像又真像那麽一回事。

不過無慘不好糊弄,他把青木樹理挪到了他眼前,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那為什麽我從來沒聽過那座山上有彼岸。”

“因為!藍色彼岸只在正午最曬的時候開花,太陽落山前就雕零了,很少有人真的見過!”

青木樹理這話有理有據,無慘無法反駁。

確實,有特定條件,還只開在白天的花,他能找到就怪了。

“咳咳,還有……”

鬼舞辻無慘看青木樹理還有話說,大發慈悲松開了她的脖子:“什麽?”

青木樹理臉上懼色皆散,露出了笑容。

“還有,你的死期到了,無慘!下地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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