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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第 147 章:給他好好履行柱的職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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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第 147 章:給他好好履行柱的職責啊!

“這裏不方便說話,進來說吧。”

富岡義勇拽住青木樹理的袖子就往屋裏走,因為他的打扮,在路人眼裏就和攬客一樣正常,所以也沒什麽人在意。

然而,隔壁剛好是炭治郎待的時任屋。

時任屋的鴇母站在門口,就這麽眼睜睜看著昨日來她店裏揮金如土的大客人,被隔壁新來的,醜出新高度的游女給“勾引”走了。

時任屋的鴇母對著青木樹理消失的身影,陷入沈思。

難道是近期的流行不同?

客人喜歡質樸類型的女孩?

也不對啊……

不行,不能被隔壁比下去,他們店也得跟上潮流了啊!

青木樹理被義勇拉進店裏,又驚呆了這家店的鴇母和老板,要知道,這個新來的姑娘是一個帥氣的客人白送給他們店的,本來收下就很為難了,還以為要養個吃白飯的,誰知道這姑娘手段如此了得。

第一天上工就拉來業績了!

再看青木樹理的穿著和帶著的家仆,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客人。

“您,您這邊請!”

還在發楞的鴇母被老板推了一下,回神噌的一下跳起來,把青木樹理一行人請到了包間裏。

接下來的流程也一樣,鴇母被一文字則宗哄到了外面,拿著金小判樂顛顛走了,只留富岡義勇和青木樹理在包間裏密談——為了防止再出現窺探的東西,青木樹理這次提前用靈力把包間罩住了。

富岡義勇喚來鎹鴉,想傳遞蕨姬是鬼的消息給其他人,青木樹理卻揮揮手攔下了他,伸手從袖子裏摸出了一把折的整整齊齊的千紙鶴。

富岡義勇見過青木樹理神奇的術法,這會兒也沒問為什麽,只是點點頭,讓他的鎹鴉寬三郎先等一等。

因為紙鶴太多,青木樹理一個個喚醒很麻煩,便把紙鶴散開鋪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呼——”

少女單手捏訣,然後對著紙鶴輕輕呼出一口氣,氣帶著靈力包裹了紙鶴,被喚醒的紙折鶴全都撲閃著翅膀飛了起來,繞著主人親昵地轉了一圈,然後才從開著的窗口飛了出去。

“這些孩子們會把消息傳遞出去,柱們都會收到,還有產屋敷先生,畢竟在游郭,怎麽動手和產屋敷先生商議一下吧,得想辦法把游郭的人疏散出去……”

青木樹理揉著眉頭,有點頭痛。

如果只是疏散客人,倒也還好。

來這兒的人多是貪生怕死之徒,讓刀劍們恐嚇一下就都跑了,難的是如何疏散守在這裏的店老板,和被管束著的游女們。

總不能放一把火燒了這兒,把人逼走吧。

“你怎麽看,富岡先生,你覺得……你在幹什麽?”

青木樹理詢問富岡義勇的意見,結果發現對方低著頭,心不在焉,還在用手戳著什麽,她順著富岡義勇的眼神看過去,發現是她的其中一只紙鶴式神落在了榻榻米上,沒和其他孩子一起飛走。

怎麽回事,是她的靈力沒把它喚醒嗎?

少女從富岡義勇手邊拿起紙鶴,結果紙鶴太興奮,忽然蹦了起來,砸到了她的腦門上,最後又摔回了她手裏。

掉到她手心的鶴整個翻了過來,翅膀下有什麽東西在彈來彈去。

青木樹理定睛一看,瞳孔地震。

這孩子,怎麽長了兩條大長腿!

她怎麽不記得她折過這樣的千紙鶴?紙式神她做了很長時間了,不說得心應手,也應該出不了這樣的差錯,上周她折的時候,還教了一旁觀看的鶴……

鶴丸國永!

才回來的一文字則宗挑眉,也知道是誰幹的了。

“雖說走樣的東西能生出美感,不過鶴丸殿折的這個著實是……”

紙鶴用纖長的兩條腿,在青木樹理手心做著深蹲,以表達自己對主人的愛戴與擁護之情。

因為紙都用來折大長腿了,所以它的翅膀短的很,怎麽撲閃都飛不起來,兩條腿蹬來蹬去的,別說跑得還挺快,就是怎麽看怎麽滑稽。

青木樹理眉頭收緊又舒展,舒展又收緊,最後在富岡義勇灼灼的眼神裏,用食指按住了蹦蹦跳跳的紙鶴。

“好了,可以了,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吧。”

說著她準備把這只“鶴丸制造”收起來,派別的紙鶴去工作,不過富岡義勇看她的目光實在難以忽視,最後她還是把這只紙鶴遞給了莫名期待的水柱。

“這只翅膀折的太小,飛不起來,應該只能在地上跑了,愛惜一點使用的話,應該也能報個信什麽的,吧……”

不過一般人也很難會選走地雞報信吧,既然富岡義勇喜歡,那就送他好了。

富岡義勇接過長腿鶴式神,把它收到了自己左側的口袋裏,動作有種說不出的溫柔,青木樹理總覺得這次見面他有哪裏變了,但又說不上來哪裏變了。

“如果疏散不了,不若把鬼引到別處?”

水柱收好禮物,然後說明了自己的想法,把鬼引去人煙稀少的地方,比疏散容易。

青木樹理攤開手,並不覺得這是個好辦法。

“怎麽引?蕨姬是京極物的頂梁柱,游郭又是個適宜鬼盤踞的地方,無論人類身份還是鬼的視角,她沒理由離開游郭吧,還有,我覺得我們得加快速度了,最好不要超過三天,因為我感覺,她也不是完全沒有註意到我們……”

否則她在萩本屋找伊之助的時候,那種窺探感是從哪來的?

不過花魁道中的時候,蕨姬又沒有直接看她,而是看向了則宗,這點又很奇怪。

富岡義勇垂眸,顯出了音柱給他畫的大紅眼影:“你是不是覺得,無慘會來?”

來之前,產屋敷大人就已經把所有和青木樹理溝通的情況,通過鎹鴉告知柱們了,所以大家都做好了,可能會在短時間內決戰無慘的心理準備。

的確,這會兒要是把蕨姬引走,無慘嗅到風聲,肯定不會再來游郭了。

畢竟鬼舞辻無慘,就是這麽一個貪生怕死的膽小鬼。

青木樹理被富岡義勇點破,也不兜圈子。

“是,我覺得他會來,就算他發現有些不對勁,為了那朵花,他也會來。”

而且是一定會來。

富岡義勇稍加思索:“藍色彼岸花?你打算……”

用自己引無慘出來?

青木樹理知道這很冒險,這個辦法還只能用一次,得慎上加慎。

如果用了,卻被無慘識破或者中途逃跑,那這一條花的關鍵信息就算是廢了大半了,之後想利用花去逮無慘會難上加難。

但是不能再拖了,時間溯行軍還在陸續調來兵力,拖得越久時間溯行軍力量越強。

到時候就是鬼王加上無數空間怪物的組合了,難度等級跟現在就不是一個量級了。

除了她,產屋敷耀哉的時間也不多了。

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她明白產屋敷耀哉是個非常有領導力的優秀領袖,至少是她在這個時代接觸過的最有謀略的人。

而他的繼任者,也是他的獨子產屋敷輝利哉,今年才八歲。

不是她不相信輝利哉,只是明顯輝利哉的父親耀哉更強大,她相信有產屋敷耀哉坐鎮後方,局勢再差也差不到哪裏去。

還有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昨天柳原告訴她,馬上就是新一屆的審神者會議了……

在同一個地方串聯審神者們的狐之助,比分開串聯的效率要高很多,多串聯把消息大面積傳播出去,肯定比傳播一部分,然後被時之政府按死的強,她不確定她還能不能等到下一次審神者會議,所以這次,她要抓住機會。

抓住這個,把時間溯行軍陰謀公之於眾的機會!

富岡義勇就算再冷,也不希望自己的主公在詛咒裏早逝,雖然沒說,但他也想這一切都在他們這一代終結。

冷靜的水柱閉目又睜開:“我明白了,我會和其他人說的……還有,這個,請你收下。”

水柱從和服腰帶裏摸出一封被折起來的信,遞給青木樹理,青木樹理接過信,擡起眼瞼,悄悄掃了一眼坐在她對面特別板正的水柱,總覺得她從水柱那張沒有波動的臉上,看到了些許局促。

“給我的信?”

她把信翻過來,發現上面寫著錆兔二字,收件人是她和髭切。

等等,錆兔是誰?

青木樹理搜索未果,自覺她來游郭這幾天腦袋裏的問號,比她一整年冒出來的都要多。

富岡義勇對上青木樹理疑惑的表情,難得開始想念吵鬧的炭治郎,啊,要是活潑開朗的竈門炭治郎在這兒,就能一鼓作氣替他解釋了吧……

可惜炭治郎不在,只能他自己說明情況了。

富岡義勇沈聲:“八年前,在藤襲山,在鬼殺隊的劍士最終選拔場地裏,你的部下突然出現,斬殺了一只渾身是手的惡鬼。”

說到往事,水柱向來風平浪靜的海藍色眼眸,跟著這段回憶慢慢泛起波瀾,除了他自己,無人知道那天他的內心是怎樣的驚濤駭浪。

“錆兔與我師出同門,都是鱗瀧左近次師父的弟子,不過他比我強太多了,我很弱,還是他在最終選拔裏救了我,可就是這樣強的錆兔,對上最後那只手鬼也沒能贏,刀也跟著折斷了,我在那時暈了過去,沒有看到後來發生的事……”

後來發生的事,都是活下來的錆兔告訴他的。

一個奶金色頭發,有著一雙金色眼眸的男人,提著刀如鬼魅般在樹林裏出現,強的不像人,但身上又沒有鬼的惡臭。

有的,只有他那被鬼的血液染紅的奇怪外套,以及他不停滴著血的刀刃。

來參加最終選拔的都是剛十幾歲的孩子,那個金發的成年男人剛出現在那裏,非常突兀,但又沒人敢懷疑他是否是鬼——因為他渾身都散發著濃烈的殺意,似乎誰敢靠近就殺了誰。

錆兔的刀被手鬼折斷了,本來下一秒就要死在鬼的手上。

可這個人的出現,完完全全扭轉了局面。

在錆兔印象裏,這個男人好似不要命一樣直奔鬼的弱點,哪怕手鬼發現了他,朝著他攻擊,並打到了他的身體,他也毫無懼色。

一次,兩次……不知道第多少次。

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爬起來,哪怕皮肉翻卷,鮮血淋漓,血肉被削掉,骨頭都露出來也一樣會撲上去,繼續與手鬼廝殺。

堅硬如鐵的手鬼一開始還輕視他,但打到後面,手鬼就只有逃跑的份兒了。

最終,在血染紅藤襲山前,男人拿下了最終勝利,手脫力了,那就用衣服撕下來的布條把刀綁在手上,割下鬼的頭,然後……從鬼消散的身體上,拿走了一串狐貍面具。

那是他們的師父,前任水柱,鱗瀧左近次給徒弟們親手做的消災面具。

既是對徒弟們平安的祈願,同時也是手鬼報覆獵殺鱗瀧左近次弟子的憑證。

錆兔目睹了此人獵殺鬼的全過程,中間他有借刀想前去幫忙,但這個人太強了,和手鬼戰鬥的間隙他根本插不進去!

這個人,可以說比藤襲山所有的鬼加起來都要強,無論是力度還是毅力還是劍術,都強得可怕,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動作很遲緩,錆兔總覺得他應該能更強,現在他的動作看起來,就像被什麽東西限制了一樣……

男人消滅了手鬼以後,整個人像是從血裏爬出來的,血淋淋的手拎著那一串狐貍面具,一個個翻看,貌似在確認著什麽。

錆兔沒忍住出了聲。

“那些面具,是我的師父做給弟子的面具,請問閣下在找什麽?我能否幫忙?”

男人頓了一下,終於把頭轉了過來,布滿血汙的臉上,唯那一雙金瞳亮得嚇人,沙啞的嗓音沒有殺意,反倒是帶著一點點希望。

“這裏的面具,全部都是你師父做的嗎?”

錆兔再次確認了一遍,帶著對逝去師兄師姐們的悲痛答道:“沒錯,是鱗瀧師父的手藝。”

男人聞言,手一松,面具全都掉到了地上。

明明他才是獵殺的一方,語氣卻帶著僥幸。

“哈,沒有她的面具,那就好……”

可能是出於感激,也是出於對男人的敬畏,還有對強者的向往,周圍參加選拔的孩子都自發上前,想幫男人做應急處理,包紮傷口。

“咳,咳咳……”

男人嘔了一口血,明明已經受了常人根本無法站立的重傷,卻依然用刀撐著自己,重新站了起來,無言拒絕了孩子們的幫助,自己邁開步子,往樹林的另一邊去了,那雙金眸掃著前方的樹林,好像在尋找誰。

錆兔想上前幫忙,結果就在這時,男人腳下閃出圓形的金光。

狂風乍起,眾人都被光和風卷的睜不開眼。

等風和金光散去,男人也跟著那光消失了,只有地上灑落的大量的血跡,證明這個人確實存在過,不是大家出現的集體幻覺。

事後,逃過一劫的錆兔跟義勇回憶,說那個男人,應該是在找一個同樣戴著狐貍面具的女性。

青木樹理聽到這兒恍然大悟。

“狐貍面具……”

那是她帶源氏重寶們參加除妖師集會的時候,為了不暴露身份,佩戴了她慣用的狐貍面具。

之後的事就不過多贅述了,膝丸和髭切被幕後之人丟去了別的時空,回來的時候身受重傷,其中髭切就是被丟到了大正時代,她初到大正時猜到了,可沒想到居然是在八年前,而且還與富岡義勇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也就是當時義勇昏過去了,不然見第一面的時候應該就認出髭切了吧。

髭切應該是認出了義勇,所以才意外的寡言,畢竟他八年前的容貌和現在一般無二,要是義勇想對青木樹理不利,完全可以拿這件事作筏子,他不想給主人惹麻煩。

青木樹理一下全明白了,摸著信,眼眶有些酸澀。

現在想想,髭切當時那麽拼命,不惜以折斷為代價戰鬥,應該是以為,手鬼拿著的面具裏有她的面具吧……

結果就這樣陰差陽錯,救下了義勇的好夥伴,錆兔。

青木樹理拆開信,一目十行讀著信裏的內容,裏面寫的都是錆兔對髭切,以及對她帶領部下助力滅鬼的感激。

富岡義勇安靜坐著,等她讀完了信才接著說。

原來錆兔當年通過考核,三年內就成為了新一任水柱,可僅僅兩年後,就因為救人與上弦交戰,雖然活了下來,可傷到了右臂,無法再次拿刀了。

不能做劍士,他也沒有就此消沈,卸任柱以後就出門歷練了,目前在某一處地點,做了和他師父鱗瀧左近次一樣的培育師,為鬼殺隊輸送優秀的劍士。

富岡義勇因為沒有幫上錆兔的忙,一直覺得錆兔退居二線都是自己的錯,開始變得沈默寡言。

之後他接任水柱,也覺得自己不配做水柱。

出於愧疚,富岡義勇提起筆根本不知道寫什麽,便減少了與錆兔的書信往來。

而錆兔以為義勇來信少,是因為鬼殺隊太過忙碌,便也減少了寄信的次數,不想太過叨擾他,沒成想被富岡義勇理解為了另一種意似……

直到青木樹理帶著刀劍們入駐鬼殺隊,而富岡義勇把這些寫到了與錆兔來往的書信裏。

錆兔很敏銳,靠著富岡義勇描寫戰鬥的只言片語就斷定,髭切就是當時救下他的人。

師兄弟之間並不頻繁的書信突然頻繁起來,多年的誤解也就此解開,錆兔是個行動力很強的人,直接帶著還在教的弟子,專程從很遠的地方趕來,給了富岡義勇一拳,讓他清醒一點。

水柱就是他,他就是水柱,給他好好履行柱的職責啊!

不巧的是,錆兔趕來的時候,青木樹理已經動身去了游郭,恰好和錆兔錯開了,這才沒見面。

錆兔也不氣餒,托富岡義勇帶信給青木樹理,以表感謝。

救命之恩本當當面道謝,可與鬼交戰極其兇險,指不定哪天就會死,所以有什麽事情一定要抓緊去做才能不留遺憾,於是錆兔才修書一封交由青木樹理。

難怪,青木樹理總覺得富岡義勇變了。

原來是被師兄打腫了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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