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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第 139 章:他們的主人又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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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第 139 章:他們的主人又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了

不死川實彌與弟弟玄彌之間算是家事,所以哪怕他再不講理,也幾乎沒人敢插手。

往日就算了,偏偏今日竈門炭治郎這個頭鐵的蠢小子在場,瞪著眼,鼓著臉用眼神譴責他,哦,還有那個被主公邀請回來的女人,也和炭治郎一樣用不讚同的目光看著他。

可惡,她懂什麽,她一個外人,哪裏知道他們不死川家到底遭遇了什麽!

不死川實彌一拳把弟弟打倒在地,然後直勾勾瞪了回去,想要隔空勸退這個不識好歹的客人。

結果沈浸在自己思緒裏的青木樹理壓根沒鳥他。

放眼望去,空地上疑似是她老師祖先的人還真不少,有教了她三年體育的富岡老師、教數學的不死川老師、隔壁教化學的伊黑老師、樓下教美術的宇髄老師,以及教生物的蝴蝶老師。

青木樹理在腦海裏,把她在現世關於老師們的回憶和八卦好好翻找了一遍。

想來想去,覺得也只有不死川兄弟比較好測試她的猜想,於是頂著不死川實彌殺人般的目光,幹脆利落地去了被打的不死川玄彌身邊,掏出手帕蹲下,替他擦拭被哥哥打出來的鼻血。

“真是可憐……”

不死川實彌本來就氣青木樹理的部下髭切,這會兒被幹涉家務事,連帶著對她也不爽極了,語氣也蠻橫了許多。

“餵,這是我們兄弟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

弟弟玄彌也擔心牽連她,用手慌忙推著她的手臂,讓她快走:“我,我沒事。”

青木樹理本意只是接近他們好就近觀察,也不強求,只是把手帕遞給玄彌,然後對著玄彌吐出了震撼全鬼殺隊一百年的驚世之語。

“傻孩子,你該不會以為你哥哥討厭你吧,在下不才,恰好會一些讀心術……”

少女偷瞄著不死川實彌的反應,見他還沒爆發,說完這句立馬提高了音量,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分貝大聲道:“你哥哥他啊,實際上是個嘴硬心軟的超級笨蛋,雖然字字都在讓你滾,但其實,他愛你愛的要死,讓你離開鬼殺隊是害怕你出事,擔心失去你這個弟弟啊!”

愛你愛得要死,擔心失去你這個弟弟啊。

愛你愛得要死,擔心失去……

愛你愛得……要死?

這是在說誰,那個風柱不死川實彌嗎?

宇髄天元很不華麗地掏了掏耳朵,感覺他好像出任務的時候被血鬼術震壞了耳朵,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蝶屋主理人:“蝴蝶,我一定是聽錯了吧?”

這說的怎麽可能是他的同事不死川?

蝴蝶忍也是同款不可置信的表情:“宇髄先生,我想你沒聽錯。”

因為她也清清楚楚地聽見了。

伊黑小芭內旁邊沒人能回應,於是和自己的蛇鏑丸大眼瞪小眼,手裏還未收回的刀都驚得掉到了地上。

“誰?這是在說誰?”

不可能是不死川吧?如果這是一個玩笑,那這個玩笑開的未免太大了!

富岡義勇反而是幾個人裏接受最快的:“原來如此,不死川,你……”

當事人不死川實彌惡狠狠道:“給我閉嘴富岡!”

富岡義勇:“?”

怎麽又罵他。

“大,大哥,她說的,是真的?”

不死川玄彌眼睛都紅了,他有沒有被哥哥怨恨這件事是他的心結,明明是哥哥保護了他,他卻說出了傷人的話……他一直想給哥哥道歉,為此,他甚至追到了鬼殺隊,哪怕不能用呼吸法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努力,想成為柱,這樣他就能和是柱的哥哥搭上話。

然而,他所有的努力,得到的永遠是哥哥讓他滾出鬼殺隊的狠話。

如果這位小姐說的是真的,那哥哥他……

面對鼻血橫流,眼淚汪汪的弟弟,風柱張了張嘴,想要為自己辯解,卻感覺無論他怎麽說都像是在強行解釋,而且事實如此,他確實是不想讓弟弟陷入危險才這樣粗暴的對他,以為這樣就能讓他心生畏懼,遠離鬼殺隊。

但,今天被這女人當場點破,那他的計劃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青木樹理瞅著不死川的反應,覺得她的推測十有八九是真的,又跟著補刀了一句。

“有些假話說多了,在人的心裏也就變成了真的,明明是好心,卻非要用這樣的方式把人推開,值當嗎?”

你弟弟不但沒有離開,反而更努力了。

“嘖!”

不死川實彌被青木樹理會心一擊,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上不去又下不來,握著刀鞘的手捏得死緊,不死川玄彌甚至覺得哥哥這樣下去,遲早會把刀鞘捏碎。

“大哥……”

又被弟弟喊了一聲,風柱繃不住了,惡狠狠瞪了青木樹理一眼,然後三十六計走為上,火速逃離了現場。

在風柱發怒的時候,炭治郎就張開雙臂護在青木樹理身前,做好了不死川實彌會惱羞成怒突然襲擊的準備,結果脾氣火爆的風柱被青木樹理一通輸出,居然改了性子,什麽都沒說,就像個煙囪一樣呼哧呼哧跑走了。

“好,好厲害……”

竈門炭治郎一臉的佩服,居然一個指頭都不動,就能攔住暴躁的風柱,還幾句話就把風柱人給說跑了。

哦哦,還有讀心術!

看來他還有得學,遇到這種事他可做不到像青木小姐這樣冷靜,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青木小姐都太厲害了!

青木樹理撓頭:“只是湊巧說中了而已。”

在現世的時候,不死川老師就對弟弟不死川玄彌非常上心,但因為過於上心了,搞得玄彌過於緊張,數學成績怎麽也上不去,壓力大到經常和同學倒苦水。

她能知道這些秘聞,也確實是湊巧。

在學校捉妖的時候她老是會鉆到一些沒人的地方,而這些地方往往是八卦最靈通的地方,如果確實如她所猜想的,大家全都是轉世而非祖先,那麽不死川老師的轉世應該不會這麽對待弟弟,只能說另有苦衷。

就此情形看來,應該是她猜對了。

幾個柱哪裏知道她的想法,全都一臉的不明覺厲,連旁觀者都佩服的五體投地,可以說所有人都相信了青木樹理的說辭,默默在心裏,對這段悲壯的兄弟情唏噓不已。

只有了解青木樹理的刀劍們紛紛別過頭,捂著臉忍笑。

一文字則宗遮著臉的扇子抖啊抖,連不茍言笑的鬼丸國綱都轉了過去,信濃藤四郎笑點很低,這會兒他把臉完全埋進了數珠丸恒次的長發裏,試圖憋住,三日月宗近幹脆不忍了,笑得眉眼彎彎。

主人哪裏會什麽讀心術,定是想到了什麽才會有此行動。

不過,明明是他們的主人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偏偏她說這些話的時候信念感很強,每次都有人信,還真是……

不愧是他們的主人。

*

自從這一天起,風柱不死川實彌再也沒有出現在青木樹理眼前,哪怕遠遠瞧見了,他也會繞道而行,絕對不和青木樹理碰面。

不過雖然如此,那天她的話他應該也是真的聽進去了。

聽來小院打招呼的炭治郎說,從那以後,不死川玄彌臉上的笑容多了很多,而他那脾氣火爆的哥哥,遇上他也沒再動那麽大的火氣,態度雖說不上好,但至少沒有再動手了,不過他哥哥總的想法還是沒變,依然想讓弟弟快點離開鬼殺隊。

僅僅是這點態度的改變,不死川玄彌就感動得要流淚了,連著好幾周出任務回來,都給青木樹理住的小院送了伴手禮。

大概也是因為她第一天鬧得動靜太大,入住鬼殺隊以後,她暫住的小院熱鬧極了。

首先是蟲柱蝴蝶忍跑的很勤,一開始她想知道青木樹理治療快速的秘密,在得知是靈力輔助後,也沒就此放棄,轉而讓青木樹理協助她研究炭治郎的妹妹禰豆子。

然後是出任務回來,與蝴蝶忍一起來打招呼的戀柱甘露寺蜜璃。

有了落腳點,第三批第四批刀劍也依次傳送了過來,第三批過來的燭臺切光忠才一周沒見主人,就覺得她清瘦了不少(並沒有),心疼的他親自執掌了小廚房,說是要給主人補回來。

甘露寺蜜璃跟著蝴蝶忍來打招呼的時候嘗了一口燭臺切做的料理,驚為天人,連連拜托青木樹理,想要購買,青木樹理很喜歡這個樂觀的女孩子,就說讓她常來,燭臺切每次都做很多,她根本吃不完。

就這樣,九柱之一的戀柱也成了小院的常客。

不過戀柱跑的勤了,蛇柱也像地裏的蘑菇一樣悄悄冒了出來,青木樹理幹脆就兩個人一起招待了,偶爾她會直接讓燭臺切把糕點交給蛇柱,然後由蛇柱交給甘露寺蜜璃。

這樣有眼色的舉動,讓蛇柱小芭內臉色也好了不少。

當然了,燭臺切光忠料理功力之深厚,不止吸引了蜜璃,另外還吸引了一位鬼殺隊的隊員,嘴平伊之助。

本來嘴平伊之助依靠小動物的直覺,一直離青木樹理的刀遠遠的,奈何料理實在好聞,某次執行完任務,餓著肚子回來的他實在沒抵抗住誘惑,聞著味兒就翻墻進來了。

青木樹理也沒趕他,畢竟她有著飼養大型寵物(白虎)的經驗,餵一只餓了的豬豬完全沒有難度。

燭臺切光忠一開始不太樂意,但後來他發現,他做什麽這個豬頭小哥就吃什麽,而且每一道菜都吃得噴香,一來二去,燭臺切光忠也餵出樂趣了。

畢竟誰會討厭不挑食、不浪費糧食、盆盆碗碗都吃幹凈的好孩子呢?

青木樹理入駐鬼殺隊的日常生活,當然也不只是投餵大家,與產屋敷又密談了幾次後,她定下了專屬於她自己的行動章程。

鬼方面的線索由產屋敷耀哉提供,在本丸的狐之助和政府刀,則是負責場外監測這個時代的空間波動,一有時間溯行軍活動的痕跡,她就帶著刀劍們出發,鬼出沒的地方由柱去平息,沒有溯行軍活動的時候,她就窩在小院裏,給被詛咒纏身的產屋敷耀哉做延緩詛咒的禦守,同時她也給柱和鬼殺隊的隊員做了些帶在身上。

時間一晃兩個月過去,時間溯行軍的活動再隱蔽也被她捕捉到不少,就是時而頻繁,時而個把月都沒有動靜,很不規律。

青木樹理出陣了多次,可每一次她都會和時間溯行軍錯開,要不擦肩而過,要不就是晚了一步,對方就好像預判了她的動作一樣,先她一步離開,這都不算什麽,更糟的是,溯行軍出現的每個地點都有鬼出沒的痕跡。

隨著戰線拉長,時間溯行軍接觸過的鬼也越來越強,青木樹理幾乎可以肯定,時間溯行軍已經和鬼王無慘搭上了線。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過了幾個月,他們也沒有出手,至今都沒有與她正面對上。

他們到底想做什麽?

“主人,又被他們跑掉了!”

和泉守兼定檢查了一遍狐之助定位的屋子,確認沒人,氣不打一處來。

青木樹理被和泉守兼定的呼喊打斷了思緒,回過神,打量著這間溯行軍逗留過的空屋子。

這是她第不知道多少次跑了個空了,溯行軍的氣息和往日的情況一樣,還殘留了一部分在這裏,證明他們來過,其中還混雜著陰冷的鬼氣,但這縷鬼氣並沒有像之前的鬼氣一樣,與溯行軍一起消失,而是與溯行軍消失的方向背道而馳。

——難不成這只鬼沒有與溯行軍達成一致嗎?

她以為所有的鬼都應該聽命於鬼王,與溯行軍同步才是。

青木樹理抱著疑問出了空屋,循著鬼氣消失的方向走了幾步,發覺那個方向霧氣彌漫,似乎有一幢古建築藏在霧氣裏,影影綽綽看不真切。

為防萬一,她拍了拍旁邊的打刀問:“陸奧守,我們來的時候那裏有神社嗎?”

她怎麽記得那是條死路來著,話說,鬼有可能會藏在神社裏嗎?

第四批抵達的陸奧守吉行左右張望,但他目之所及之處,除了他們背後的空屋,什麽都沒有發現。

“主人,您說哪裏有神社?”

“陸奧守,你在跟誰說話?”

陸奧守吉行猛地回頭,在他背後,只有剛剛從空屋巡視回來的大和守安定,以及和泉守兼定,要不是剛剛主人拍他手臂的觸感還在,他都要以為主人問他話的事情都是他的幻覺了。

打刀眼神茫然:“我,我在和……”

和泉守兼定平時愛和陸奧守鬥嘴,但出任務的時候他和陸奧守默契的不得了,這會兒一看陸奧守的表情,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陸奧守,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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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鬼殺隊主公與初代審神者第n次密談結束後

樹理:話說,閣下為什麽選水柱來邀請?(但凡他沒長著體育老師的臉,她都不會跟著來)

主公:其實當初,邀請你的人選並不是水柱,但水柱的鎹鴉年紀較大,聽錯了,便將錯就錯……好在結果是好的。(特地派了自己的鎹鴉去兜底)

水柱:……(主公說我很有親和力)

補充:鬼滅學院裏生物老師不是忍,是忍的姐姐,但是劇情需要這裏我修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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