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7章 第 137 章:鬼殺隊主公與初代審神者

關燈
第137章 第 137 章:鬼殺隊主公與初代審神者

在富岡義勇的帶領下,青木樹理等人去了有紫藤花家紋的家族宅邸裏,進行會面前的修整。

“久等了。”

紙門從內裏拉開,先前從山上摸黑前進,抱著孩子灰頭土臉的少女不見了,現在出現在門內的,是衣著得體華麗,一身領袖氣質的初代審神者。

青木樹理換掉了方便隱藏和行動的便裝,換了身本時代流行的,米白底色,繡著紅色山茶花的振袖,黑發也重新打理過了,用鑲著珍珠的蝴蝶發簪簪在腦後,完全顛覆了富岡義勇初見她時的第一印象。

本來她想換一身大正時代,年輕姑娘們常穿的和服與袴罷了,但仔細想想,她要去與一個龐大組織的boss會談,作為執掌著一百多名付喪神的審神者,她要是不在意形象,對方或許不會把她當成一回事。

所謂人靠衣裝,在互相不知道底細的情況下,外在就是了解對方最直接的東西。

“很合身呢,您很適合鮮亮的顏色。”

鶴丸國永抱著本體刀守在門口,見主人收拾妥當,他自然而然擡起了手臂,讓主人搭著自己的手臂從屋內出來。

歌仙兼定正與其他夥伴們在庭院裏等候,順便和他們交流這兩天在大正的情報。

膝丸跟在兄長髭切身邊,小聲說著什麽,金眸一會兒去看主人所在的屋子,一會兒瞟向廊下坐著休息的富岡義勇,表情很是奇怪。

“啊,主殿來了~呀呀,鳴狐,快去迎接主殿!”

鳴狐肩上的隨從小狐貍頻頻回頭,在它把鳴狐的衣服踩破之前,終於等到了心心念念的主人,連連催促著打刀前去訴說思念。

三日月宗近同樣坐在廊下,與一文字則宗說著什麽,兩振老謀深算的太刀神色淡然,只有在青木樹理出現的時候,眉眼間才有一絲絲變化。

新到的這五振刀劍,是通過柳原那邊的裝置第二批抵達的,青木樹理現在穿的衣服和頭飾就是他們帶來的。

伴隨著頭飾輕輕搖晃的聲音,青木樹理搭著鶴丸國永的手臂抵達庭院,簡單問候過新到的刀劍,這才朝著富岡義勇道:

“抱歉,久等了,我們現在可以出發了。”

富岡義勇擡起眼皮:“現在就走?”

畢竟他們忙碌了一整夜沒合眼,他還以為她至少會小憩一會兒再出發。

青木樹理有靈力和天狐之力撐著,一天不睡完全沒關系:“現在就走吧,時間不等人,有些事情,多等一天就會出現不必要的變故。”

誰知道在她休息的時間段裏,時間溯行軍有沒有和鬼王無慘達成什麽協議,還是抓緊行動吧。

“那就走吧。”

富岡義勇起身在前面帶路,隨著他們與總部的距離越來越近,路上能看見的鬼殺隊隊員也跟著多了起來。

為了保證鬼殺隊的主公,產屋敷耀哉的安全,柱和一部分鬼殺隊成員的宅邸都分布在這一片地區,當他們踏進這一片土地,除了出任務不在的柱,以及傷勢未愈無法起身的炎柱,其他柱都已經感知到他們的存在,趕往總部,在主公身邊待命了。

富岡義勇的鎹鴉率先飛回了產屋敷宅,匯報客人即將抵達的消息,產屋敷天音扶著丈夫產屋敷耀哉,緩步來到庭院等候。

“主公,我把人帶來了。”

水柱富岡義勇目不斜視,把人領進門就歸隊了,一點也沒有要給同僚介紹一下的意思。

恰好執行任務回來的風柱,不死川實彌,以及蛇柱伊黑小芭內,還有留在蝶屋救助傷員的蟲柱蝴蝶忍,這會兒都聚集在了總部,義勇歸隊後,他們就把目光哦度投給了走在義勇身後,款款而來的年輕女性身上。

低調但不失體面的打扮,年輕但不浮躁的舉止,進入毫不了解的地方也依然鎮定自若,如此膽量……

幾位柱對視一眼,並沒有因為她相對年輕就輕視她,該有的尊重一點都沒有少。

青木樹理很擅長讀空氣,知道她這回算是沒白打扮,松了口氣,不過當她看見幾個柱異常熟悉的面孔時,心裏還是沒忍住,咆哮了幾句。

救命,明明她來的是傳說時代,可為什麽,她碰到的全是熟人老師們的面孔啊餵!

因為她的視線在蝴蝶忍臉上多停留了兩秒,敏銳的蝴蝶忍還摸了摸自己的臉問:“唔,您是在哪裏見過我嗎?”

“並沒有……抱歉,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青木樹理直接否認了。

她可不敢說,她學校的老師們是他們的後代,無論怎麽說這都太荒謬了。

對於少女稍顯敷衍的說辭,蝴蝶忍並不介意,畢竟對方可是救了炎柱一命的人,她對這位小姐,有的只有感謝。

還有,好奇。

蝴蝶忍註視著少女晃動的衣擺,陷入沈思。

那天,重傷的炎柱被送來蝶屋時,身體裏被鬼重創的器官和內臟,居然都被人修補好了,連兇險的動脈破損都被完美修補,其中最不可思議的,就是他幾乎流幹的血被補了回來。

戰鬥時她並不在場,但參與了戰鬥的炭治郎給她描述了當時戰局的兇險,就連短暫清醒的炎柱本人也說,如果沒有這個人出現,他的結局只有死亡。

這個人,做到了幾乎不可能的人|體極速修覆……

蝴蝶忍在檢查炎柱傷口時忍不住想,如果她能早點掌握這項技術,那麽她姐姐蝴蝶香奈惠是不是就……至少鬼殺隊應該能減少很多傷亡,所以,今天除了主公,最期待青木樹理應邀出現的應該就是她了。

風柱不死川與炎柱的關系不錯,對救了炎柱一命的人也很感激。

不過感激歸感激,他們所在的地方可是總部,有他要保護的主公在這裏,他的謹慎早早就超越了感謝,眼睛一直在青木樹理身後跟著的劍士身上流連。

這女人實力如何暫且不提,反正他暫時沒有從她身上感覺到威脅的氣息。

重點是她背後跟著的十一人,無論成人還是小孩,身上都帶著刀,雖然他沒有和他們實際交過手,但只靠氣息他就能斷定,這十一人,是不輸他們柱的存在……

主公讓這麽多不知底細的強者進入宅邸,真的可以嗎?

萬一是敵人派來的細作,只怕這場會面會變成一場災難。

“不死川……”蛇柱伊黑小芭內與風柱的想法相同,不過他更直接,手一直按在刀柄上,隨時準備動手。

不過,早柱們警戒著刀劍們的同時,刀劍們也在警戒著他們,尤其是緊跟著青木樹理的三日月宗近與一文字則宗,兩個老人家最是護短,在他們看來,他們的主人為了情報,應邀深入對方大本營,卻被對方的劍士無端防備著,那恕他們,也不得不為自己主公的安全考慮。

“則宗,三日月。”

青木樹理頓了頓,先出聲喊停了散發著靈壓的幾振刀。

一開始,她也不清楚鬼殺隊柱們緊張的態度,但就在剛剛,她看清產屋敷耀哉本人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為什麽了。

庭院裏,站在樹下的產屋敷耀哉面色蒼白,上半張臉皆被可怖的紫色瘢痕覆蓋,發白的眼珠一動不動,似乎並沒有看見她們的到來,青木樹理猜測,他大概已經失明了,只能靠聽覺,以及身邊人的提醒來辨別來的人是誰。

作為被咒術師收養的除妖師,青木樹理不但學習除妖方面的術式,還自己鉆研了不少與詛咒相關的東西,加上靈力輔助,這會兒她只遠遠看上一眼,就知道……

——產屋敷耀哉,乃至他整個家族,都被非常強大的詛咒纏上了。

他本人更是詛咒的中心,已經活不久了。

重要的主公病弱至此,也難怪鬼殺隊的柱們這麽緊張。

能訓練出這麽多強大的劍士,還能追蹤和殺鬼,同時聯絡她這樣有可能有助力的人,這樣的統帥能力是何等的強大,結果卻是天生的短命嗎。

青木樹理心裏暗暗可惜,面上卻沒表現出來,只是刻意放重了腳步,讓對方知道她來了。

木屐踩在石子小路發出的聲音由遠及近,產屋敷耀哉偏過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微微頷首:“在下是產屋敷耀哉,這位是我的夫人天音,因為身體原因,恕我不能前來迎客,只能在這裏等候,非常抱歉,青木小姐。”

“您客氣了,產屋敷先生,能與你合作我很榮幸。”

兩個人互相客套了兩句,就一起進內室聊了,風柱不放心,一直跟在產屋敷身後,青木樹理這邊也帶了三日月宗近隨侍,其他人都在外間等候。

“多餘問候的話就不說了,我想您也不在意這些,直接進入正題吧,我來赴約,只有一個問題想問您。”

青木樹理摩挲著茶杯上的紋路,緩緩念出了一個人的名字:“無慘,這個人您知道嗎?我來這裏就是為了消滅他。”

產屋敷耀哉雖然料到了少女的目的,但被如此直白的說出來,還是讓他有些吃驚:“無慘……鬼舞辻無慘,這是他的全名,消滅他,是我們產屋敷家族,以及歷代被鬼殘害的人的使命。”

青木樹理了然:“原來如此,你身上的詛咒就是因為他吧。”

這樣能深入骨髓糾纏的強大詛咒,放眼現世都十分罕見,除了鬼王造成的天譴,她也想不出第二個可能了。

被一語道破家族詛咒,這回連旁邊的產屋敷天音也有些吃驚了。

“青木小姐看得出這詛咒?”

青木樹理搖頭:“只知道一點罷了,如此強大的詛咒,想要破解,就得把造成這一切的源頭消滅,否則這詛咒會一直破壞人體,直到……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產屋敷耀哉對自己的身體再清楚不過,他的父輩,祖輩,全都是因為詛咒而死,他自然也逃不過,所以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不過他有心試探青木樹理,想知道她還有哪方面的能力,便用自己為題,問了一個驚呆在場所有人的問題。

“依青木小姐看,我還能活多久?”

他想知道,他還剩多少時間可以對抗無慘。

事關一個人的生命,青木樹理不想說謊,但就這麽當做他夫人和部下的面說實話,她也沒那麽冷酷。

“茶有些冷了,天音夫人,可以勞煩您再去泡一壺茶來嗎?”

少女找了個理由想支開產屋敷的夫人,卻被不死川實彌當做是不禮貌的挑釁:“你這家夥……”

“實彌,幫天音拿些茶點來吧。”

產屋敷耀哉接過了青木樹理的善意,把護衛的不死川實彌也支了出去。

青木樹理擡眸瞥了一眼風柱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裏對他們很不信任,為了她與產屋敷合作的順利,也為了日後在鬼殺隊站住腳跟,她把三日月宗近也支了出去。

“三日月,如果院子裏的幾位想找人陪練,你們幫幫忙也是可以的,產屋敷閣下意下如何?”

產屋敷耀哉覺得甚好,鎹鴉只看見了青木樹理的下屬斬殺了一只低級的鬼,這樣的事情下級劍士也能做到,實際上她下屬的實力他並不清楚,只知道他們不用日輪刀也能殺鬼,與其試探來試探去,不如直接讓他們與他最強的孩子們比試。

這也算是青木樹理給他展示誠意的一種方式,他樂意之至。

產屋敷耀哉用平淡,但不容置疑的語氣道:“青木小姐說的不錯,切磋也是實力提升的一種方式呢,實彌。”

各自的主公都發話了,三日月宗近與不死川實彌再不想走,也只能聽自家主公的離開房間,讓他們單獨談話。

兩人並行著來到庭院裏,發現蛇柱伊黑小芭內,已經和打刀鳴狐杠上了,蝴蝶忍從中調解,但貌似沒什麽用,要是別的人就算了,偏偏這兩個人都是不怎麽擅長言辭的人,尤其是鳴狐,除了對青木樹理還有藤四郎家的刀,平時說的話用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不過鳴狐自帶隨從狐貍這個小喇叭,叭叭叭說個不停,直把伊黑小芭內念叨的頭痛。

說到底,為什麽這個人的狐貍會說話啊!

風柱回來的正好,蝴蝶忍上前,想讓不死川幫忙勸架,結果此人直接把戰場拉去了附近的空地——不能在總部動手,會打擾主公的清凈。

“餵,你,來過兩招吧。”

不死川實彌拔刀,指著從進門起就一直笑瞇瞇的髭切,發起了切磋邀請,該說不說,這十一人裏,只有這個金頭發的人從進門起就最讓他不爽。

“誒,是說我嗎?”

髭切用手指著自己,看向了從主人那兒離開的三日月宗近,見三日月點了點頭,明白這事主人已經同意,便不再隱藏自己的氣息,大踏步上場了。

作為主人的重寶,他從不怯戰,就是前不久在校園祭上隨心所欲,被主人狠狠訓斥了呢,所以近日他收斂了不少。

現在是給主人長臉的時候,好好表現的話,她會高興的吧。

髭切這樣想著,手也握到了刀柄上:“哦哦~選我來當對手,還真是榮幸啊,既然主人想,那我就陪你試試吧,刀一直放著不使用,可是會生銹的。”

“哈?”

不死川實彌頭上的青筋暴起來了,在成為柱以後,他還從來沒被誰這麽小看過:“你小子,口氣也太狂妄了吧!”

另一邊,鳴狐和伊黑小芭內也要開始了。

隨從狐貍從進場開始嘴就沒停下過:“主殿大人是受邀前來,你拿刀是何居心,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伊黑小芭內咬牙切齒:“哪有客人長了三條尾巴的!”

鳴狐豎起三根手指,插了一句:“清潔灰塵的能力,也是三倍。”

“誰問你了!”

伊黑小芭內總算是知道,他為什麽會這麽討厭這個面具男了,這人說話的斷句和間隔,和富岡義勇那家夥一樣可惡啊!

富岡義勇莫名被同事瞪了一眼,感覺很奇怪。

“?”

是在求助嗎,那他要不要……

————————!!————————

二編:修改了部分錯別字和不流暢的地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