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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他要去見主人,就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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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他要去見主人,就現在

“我是曾在時之政府工作的……等等!有話好說!先別動手!”

一個披著黑色鬥篷的男人才站穩,就被刀劍付喪神們圍了起來,磨刀霍霍。

要是他不說時之政府幾個字還好,或許刀劍們還能聽他鬼扯兩句,一說時之政府,誰還管他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因為青木樹理被傳送走的事情,所有刀對時之政府的憤怒已經達到了最高值,差一點點就要爆發,鬥篷男現在出現,簡直是送上門來給刀劍們出氣的人形靶子。

眼看短刀的刀尖就要刺過來,男人趕緊大喊。

“我有辦法能找到你們的主人!”

“鏘!”

信濃藤四郎與就在旁邊的螢丸將將收住刀,膝丸的刀正懸在男人頭頂,籠手切江的刀直指男人心臟,後家謙光的刀已經斬掉了一截鬥篷,要是男人再晚說一秒,人頭就落地了。

被無數利刃指著要害,男人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等刀劍們緩緩把刀收回去,他才咽了口唾沫接著說:“2201號審神者大人的坐標被時之政府隱藏了,所以狐之助無法查詢,但是我有辦法能知道坐標……現在,能冷靜下來聊一聊嗎?”

鶯丸倒了一杯茶:“不好意思,大家只是想快點去支援主人,所以有點沖動,相信你也能理解……來,坐下說吧。”

大廣間的門被關上,鬥篷男被按在坐墊上,端著滾燙異常的茶老老實實說明情況。

“我是柳原,也曾是審神者,後來被時之政府招攬進了內部工作,進行文件梳理和任務傳達,因為發現了政府的秘密,現在正在被他們追殺,所以只能用這樣的方法來聯系你們,十分抱歉……”

他本來是想與青木樹理面對面談,結果時之政府先一步利用傳送陣的bug把青木樹理丟去了戰國……

沒辦法,已經來到了此地,他只能先與她的刀談談了。

男人說著摘掉鬥篷,露出了自己的真容,誠意十足:“我的職位在時之政府算是中層,給審神者發布任務也是我的職責之一……”

這同時也是他離開政府的契機。

某次,他在發布政府直達任務的時候,無意發現任務強度高的離譜,但表上面卻寫的和普通任務無異,而被發布任務的審神者只是一個靈力普通,本丸實力也一般的審神者,根本完成不了。

他立即向上反饋了這種本不應該出現的差錯,上面也積極回覆,說是已經撤回修改。

本以為事情到此結束,沒成想,這條任務居然跳過了他,直接投送到了該審神者的本丸。

還是他幫其他同事整理審神者檔案的時候才發現,這位審神者已於戰鬥中失聯,本丸也就此淪陷,甚至該審神者的刀為了救回審神者扭轉戰局,墮化為了時間溯行軍……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炸的他兩眼發黑。

這怎麽可能,他不是已經把任務發給上級了嗎?怎麽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疑惑充滿了他極度愧疚與自責的心,讓他去調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也從中覺察出了一絲政府的不同尋常。

高層不是說已經修改了嗎?

為什麽說改了卻沒有改,還越過他直接發布任務,並且沒有告知他?

可他再怎麽懷疑,這件事也已經過去了,他要調查,還需要向上面反饋得到許可,可反饋真的會有結果嗎?

要是有,這位審神者也不會……

柳原的謹慎與對時之政府的信任反覆傾斜,最後還是謹慎占了上風,他選擇了暗中調查,利用職務之便進出摸排。

青木樹理的本丸也恰好在他的調查範圍裏。

遺憾的是,他開始調查的時候,青木樹理的檔案就已經被列入了失蹤審神者裏,本丸狀態也在叛逃中,這才沒有聯系上。

“我篩選出死亡或失蹤原因成謎,又或者是因為類似不合理任務導致失聯的審神者名單,分析疑惑發現,大家都有幾個特點,最主要的特點是靈力低微,不受重視,其次就是不會經常露面,屬於邊緣型審神者,就是消失也不會被註意到。”

青木樹理在原來的世界生活,從不露面,前面的特點也完全符合。

三日月宗近終於正眼看了這個叫柳原的前政府人。

“繼續說。”

柳原松了口氣,知道這是願意認真和他談談的信號,又再接再厲說自己的調查結果。

“我覺得很蹊蹺,審神者無論能力,都是十分珍貴的戰力,時之政府若是歧視這樣的審神者,大可一開始就不招募她們,怎麽會招募以後又悄悄解決呢?”

一期一振想起當年狐之助下達的指令問:“會不會是,政府想讓實力強的審神者接手實力一般的審神者本丸?強強聯合?”

他們本丸的情況就是如此。

主人遇襲後,狐之助首先提出的就是讓更合適的強大審神者來接任本丸,怎麽也不願意救一救主人,他一直有種政府想讓主人騰開位置的感覺。

是想重新組合分配資源,但又怕個別審神者不配合,所以消滅了這樣的審神者嗎?

柳原搖頭,否定了一期一振的猜測:“不,不是這樣的,死亡的審神者裏也有本丸實力不強,或者還是新本丸的情況,他們的目標沒有這麽簡單。”

時之政府的目標從表面看是審神者,其實還包括了審神者所統領的刀劍付喪神。

“我們都知道,時間溯行軍是試圖扭曲歷史的群體,可如果刀劍付喪神不去保護歷史,也跟著去扭轉歷史的話……”

三日月接話:“就會墮化成時間溯行軍。”

他多次強行穿梭時空,對於這一後果早已明了。

南海太郎朝尊不解:“消滅審神者,讓審神者的刀墮化為溯行軍,這對政府有什麽好處?”

這樣做不等於是自斷臂膀,同時還增強了時間溯行軍的實力嗎?

他曾在政府工作,知道由刀劍付喪神墮化成的溯行軍比一般溯行軍更難對付,政府只要不傻就不會這麽做。

柳原點頭:“我也覺得怎麽都說不通,但是這樣的任務和襲擊在我調查的時候還在不斷發生,我想阻止也沒辦法,廣而告之說政府在殺害審神者嗎?根本沒有人會相信我,還會引起內部混亂……”

“那你最後怎麽被追殺了,還淪落到這個地步?”源清麿掃了兩眼柳原風塵仆仆的打扮,不置可否,“你做了什麽?”

柳原想起往事,嘆了口氣:“我怎麽也阻止不了,就直接去面見了高層。”

聽到這兒肥前忠廣抱著本體刀翻了個白眼,覺得這人簡直不可理喻。

“蠢貨。”

這不是等於上門送“快遞”嗎,是嫌棄自己死的還不夠快?

柳原自嘲地笑笑,並不覺得肥前忠廣罵錯了。

“哈哈,我也覺得我蠢,蠢得不可救藥,可就是這樣愚蠢的行為,反而讓我發現了一點線索——時之政府的高層,有時間溯行軍的氣息。”

這話一出,除了三日月宗近,所有刀的眼睛都看了過來,大廣間裏安靜到連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聽得見。

刀劍們會有這樣的反應,柳原並不覺得奇怪。

守護歷史的時之政府高層內部有時間溯行軍,這是多麽荒誕又多麽可怕的事情啊,可這就是事實,他自己發現的時候甚至駭到不敢呼吸。

能發現這個秘密,也多虧了他一腔熱血的愚蠢。

混在高層中的溯行軍大概也想不到,他會借著匯報任務的理由混進來,然後直接闖入高層的辦公室吧,因為是選的專門把任務發回去的辦公室編號,他闖入的時候,時間溯行軍的氣息還沒有完全藏好,偽裝還有破綻。

在時之政府本部高層的辦公室裏,與溯行軍的猩紅眼睛對視這一幕他這輩子大概都忘不掉了。

“我嚇壞了,連忙去找其他高層匯報,卻被告知讓我耐心等待,他們馬上處理……再然後,門打開,我就已經政府開除了,還被列為了叛徒絞殺,這之後我東躲西藏想解釋,卻沒有人再會相信我的話,只因為我是叛徒……”

柳原握緊了拳頭,往事不堪回首,但為了合作,他不得不說。

一文字則宗放下茶杯:“原來如此,不止一個高層被替換為了時間溯行軍啊……”

那他能理解為什麽會悄悄消滅靈力薄弱的審神者了。

時間溯行軍與審神者一直是互相對抗的死敵,要是有溯行軍暗中掌權,那肯定會優先殺死這樣的審神者。

一方面來說,殺死這樣的審神者會比其他審神者更容易。

另一方面來說,這樣的審神者死亡也不容易引起註意,方便他們下手。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消滅了審神者,再用像他們本丸要換審神者的理由,以及像那振曾經半魔化的山姥切的本丸一樣先被扣上叛變的帽子,然後逼著他們造反,強迫刀劍墮化……這樣既削弱了審神者勢力,他們又多了一批可塑性極強的兵力。

利用政府的人設下黑手,同時進一步滲透,時間長了,有所察覺的審神者不信任時之政府,轉而離開政府,而信任的審神者則會被他們繼續坑害。

背靠大樹,又一舉多得的法子,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啊!

“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時之政府內部有時間溯行軍操盤嗎?”

髭切托著下巴挑眉,他的耐心有限,並不完全信任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他能冷靜坐在這兒不一刀結果了這人,都是在等這人報出主人的坐標。

柳原聞言深吸一口氣,做好了挨打的準備

“抱歉,我沒有證據,其實我來這兒就是來找證據的。”

他們的主人不就是活著的證據嗎?

青木樹理是唯一一個,被報失聯後還活著重啟編號的審神者,甚至還帶著自己被打上叛逃印章的本丸一起回來了。

這之中的曲折他不得而知,但他知道,被溯行軍滲透的時之政府一定會想方設法除掉她,除掉這唯一的“證據”!

為了掩蓋罪行,他們一定會這麽做。

而為了掩蓋謊言而做出的謊言是最容易露出馬腳的,只要在這之中抓住溯行軍的破綻,找到關鍵性證據,他就有辦法傳播出去,讓所有被欺瞞著的眾人“醒”過來!

好像怕刀劍們不信,他又緊跟著補充。

“2201號審神者大人最開始被傳送到了一個廢棄本丸,相信你們已經聽牧野大人的山姥切說過了,他們一直想對你們的審神者下手,從一開始就是!”

柳原擡手一劃,空中出現一個大屏,把那天在廢棄本丸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放了一遍。

那個時候他正巧追蹤到了時之政府的派遣部隊,悄悄跟了上去,就發現隸屬高層的狐之助居然在威脅一個沒有編號的審神者,好在審神者態度強硬,沒有大礙,他便附在墮化山姥切身上,這才混回了政府內部,獲得了更多消息,並與下一個受害審神者牧野愛聯系上。

鶴丸國永看著大屏上狼狽的主人,臉上罕見失去了表情。

“讓主人交出我們,是想讓主人失去我們結界的保護,然後讓那個墮化刀殺了主人吧……真是打的好算盤啊。”

那管狐就站在墮化刀的身邊,只要把他們交出去,管狐隨時可以用陰險的法子刺激墮化刀暴起,殺死主人。

等執行任務的政府刀趕來消滅墮化刀,這件事就完美閉環了。

去參加審神者會議的刀們回來還不久,有一部分刀還不知道青木樹理隱瞞了這些事情,這會兒看完了全程,更是氣的牙根癢癢。

膝丸就是當事刀,越看大屏眼睛越紅。

“難怪……難怪主人回來閉口不提。”

姬鶴一文字揉著太陽穴,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生氣:“真是個倔強的孩子,被欺負了就要打回去啊……”

後家兼光高度讚同:“這樣逼迫主人,還做出這麽陰險狡詐的事情,其罪當誅!”

壓切長谷部:“……”

壓切長谷部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已經被宗三左文字,還有日本號堵了嘴按住了。

聽了這麽多又看了這麽多,三日月宗近已經等不了了。

他要去見主人,就現在。

只見千年老刃從榻榻米上從容起身,語氣不容置疑。

“柳原,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不過這需要主人自己同意,我們只是她的部下,不能替她做主,所以……說吧,主人的坐標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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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理望天:哇哦,某刃還會聽我的意見?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三日月:啊哈哈……刃老了耳朵也開始背了,主人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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