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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您確定只要一間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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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您確定只要一間房嗎?

“這個,說來話長。”

北島瑛介讓大家先坐下,等服務生挨個給客人上了茶,他才從頭開始說明。

“還有一周酒店就要開業了,為此我們做了很多宣傳準備,本來一切順利……”

沒曾想一個月前,酒店六十九層怪事頻發,直接影響到了酒店開業進程。

具體表現為,玻璃和鏡子半夜莫名碎掉,墻上的裝飾畫多了許多野獸的爪印,墻紙發黑,前幾天淩晨還有淩亂的腳步聲和女人的喊叫。

本來他想暫時封鎖該樓層,等開業以後再找人處理,沒想到前幾天有服務生誤入了六十九層。

“是個年輕女孩,監控裏只看到她驚恐的跑下樓梯……第二天,有人在六十七層樓梯口發現了她,我們已經把她送到了中央醫院,只可惜,她一直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前幾天警察已經來過了,調查結果是受到驚嚇導致一腳踩空滾了下來……

可她看到了什麽才被嚇成那樣呢?除了妖鬼他想不想別的,所以才把偵探,刑警,除妖師全請來了。

“可惡,一定是惡鬼在作祟!”

北島瑛介越說臉色越難看,兩只帶著寶石戒指的手交握在一起,緊了又松,松了又緊,指甲發白,好像不願回想。

毛利小五郎率先提出了幾個猜想。

“您確定不是有人故意放了什麽野獸進來嗎?或許是人為安裝了錄音帶,故意造成這些假象也不一定。”

生意場上難保沒有幾個競爭對手,說不定是有人想阻攔北島酒店開業故意搞事。

對於這一點,北島瑛介直接否認了。

“我敢肯定不是人為,幾天前刑警先生們就來調查過了,什麽都沒有發現。”

萩原研二確實有聽同事說過酒店墜樓事件,傷者已經送到了中央醫院,應該就是北島酒店發生的。

松田陣平在記錄調查的本子上寫了幾個關鍵信息,忽然問起北島董事長的夫人。

“怎麽不見您的太太北島美奈?”

北島瑛介作為頭條的常駐嘉賓,還有一點讓人稱讚的就是癡情,無論去哪都帶著夫人。

“啊……因為有家人離世,我夫人精神狀態不太好,只有看窗外的風景能讓她平靜下來,所以暫住在酒店頂樓七十五層,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盡快解決這個問題,不要打擾到她。”

被說到傷心事,北島董事長又憔悴了幾分,還是管家端了熱茶讓他飲下,才襯得他臉上多了一絲血色。

“情況就是這樣,幾位如果還有疑問,就去問若山管家吧,為了方便調查,我已經給各位安排了房間,就在樓上。”

他下午還有董事會要開,忙得很,只能暫時失陪了。

管家若山一輝看著和董事長年齡相仿,在董事長介紹情況的時候他一直站在後面,只在必要的時候補充兩句,順便給董事長添茶。

北島瑛介一離席,他便從懷裏摸出幾張房卡分發給客人們。

毛利小五郎把鋪著金粉的兩張房卡翻過來,讀出了上面的房號。

“6801,6802?”

六十八層,那不是鬧鬼樓層的正下方嗎?

“這可……”

毛利小五郎不信什麽鬼神,但讓他住事故樓下還是有點驚悚了。

安室透可不給師父反悔的機會,接著他的話繼續道:“這可真是太好了,離事件地發生很近,能隨時查看樓上的情況,一定能很快破案,對吧毛利老師!”

毛利小五郎被架在那,只能幹笑著附和。

“啊哈哈,對,對,是這樣沒錯……”

江戶川柯南主動舉手:“叔叔,我想和安室哥哥住一間可以嗎?安室哥哥已經答應我了!”

安室透眨眨眼沒說話,默認了。

毛利小五郎想拒絕,又怕大家以為他膽小不敢一個人住,只能頗為不爽的答應:“嘖,好吧,你過去可不能給安室添麻煩。”

“哦~我知道了!”

萩原研二是第二個收到房卡的人,管家默認把他和松田陣平安排到了一間,所以只給了他們一張卡。

“6804?”

怎麽和毛利偵探他們的房間隔了一間。

管家知道警官要問什麽:“6803房間漏水,目前還在維修中。”

最後是青木樹理和她的六位部下。

管家也沒料到她帶了這麽多人,現在他手裏只剩兩張房卡備用,沒辦法只能先告罪,然後讓服務生現在去準備。

“抱歉,還請您稍等片刻。”

青木樹理從做完自我介紹後就沒有說話,全程側耳聽著委托人的陳述,安靜到甚至讓人懷疑她是不是戴著面具睡著了。

松田陣平不動聲色觀察著所謂的除妖師,發現她帶著的六人也同樣安靜。

哪怕有兩個少年年齡偏小,全程也沒有插嘴或是煩躁,除卻那個外形十分優秀的長發男人,他最在意的就是站在少女身後那位紫發紫瞳的小哥,相貌優秀,卻塗了和頭發同色系的指甲,最重要的是……

這個人路過他的時候,走路完全沒有聲音。

從他的舉止也能看出,應該是訓練有素的好手——是保鏢的角色嗎?

黑色卷毛警官把墨鏡往下拉了一些,又把註意力放到了那六人背著的劍袋上。

看長度,應該不是普通的竹刀或是驅魔道具什麽的,那個長發男人背著的尤其長,還有弧度,該不會……

“若山管家,恕我冒昧,酒店應該有家庭套房吧,可否幫我開一間家庭房?”

一直保持沈默的除妖師終於說話了,管家正在吩咐服務生去拿房卡,聽到客人的要求,他不禁有些詫異。

“您確定只要一間嗎?”

家庭房再大也容納不下七個人啊,何況除妖師大人是女性,另外六人是男性,這這這……

青木樹理已經打定主意,就算他問也不會改變。

“只要一間,最好離偵探和刑警先生們近一些,辛苦若山管家。”

“是,我明白了。”

聽到能和主人一起住,鯰尾藤四郎嘴角忍不住勾起,用手扯了扯少女的衣袖,青木樹理知道脅差很高興,便用手拍拍他的手回應。

這一幕在場所有人都註意到了,心道除妖師和她的部下關系非比尋常,只有安室透若有所思。

他和少女坐在同一排,看到了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除妖師擡手時,手腕內側有一個硬幣大小的印記,他離的並不十分近,只能依稀看見是紫色的。

是什麽組織的標記嗎?

毛利小五郎撇了一眼在他身邊老老實實坐著的男孩,奇怪他怎麽不去和除妖師小姐搭訕。

這小子好奇心太重了,不管是血花四濺的案發現場,還是稍微有點可疑的路人,他都要湊上去問問,今天怎麽把屁股黏在椅子上了。

不管了,正好小蘭今天不在,小屁孩不問就讓他去問問吧!

毛利小五郎理了理領帶,一本正經上前,一邊跟戴著面具的除妖師套近乎,一邊伸出了自己的手:“咳咳,您好樹小姐,我是毛利小五郎!”

“颯——”

站在青木樹理手邊,嘴角有顆痣的少年極速從劍袋裏拔刀,鋥亮的刀刃橫在偵探面前,眼神冷的像冰塊。

“清光。”

趕在兩位刑警沖過來前,青木樹理一把把加州清光的刀按回了刀鞘裏,對名偵探伸手致以歉意。

“抱歉毛利先生,這孩子有些沖動,還請您不要介意。”

毛利小五郎冷汗都下來了,只淺握了一下就立馬松開。

“哪裏哪裏,是我冒犯了。”

“樹小姐,可以這麽稱呼吧,公共場合禁止攜帶開刃的刀具,請你……”

萩原研二率先趕來,不過他後半句話還沒說完,少女身後粉色頭發的男人就遞過來一張蓋了章的紙。

青木樹理完全不懼,在協會網站接公家的單子爽就爽在完全合法合規。

“這是公安開的許可,您可以看看。”

提到公安,安室透也擠了過來,發現上面蓋的還真是上司的章子,心中疑惑更甚了,但他還不好當場表明,免得暴露身份。

“抱歉,我要開始工作了,麻煩告訴管家先生,房卡放在前臺就好,之後我會下來拿。”

那張許可證明青木樹理直接留給他們了,帶著刀劍們就往服務生指引的電梯口走去。

加州清光還是有些不滿。

“那個大叔眼神色瞇瞇的,看著還沒他旁邊的小孩聰明,主人幹嘛要給他面子。”

骨喰藤四郎也讚同,要不是加州清光離得近,他就要先拔刀了。

為避免偷聽,青木樹理等進了電梯才說:“不要對敵人以外的普通人動手,其次,偵探大叔帶的小孩子認識我,還是不要太張揚了。”

雖然柯南剛才沒過來,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經掉馬了。

她的聲音以及身邊數名持刀的劍士,這個配置實在不多見,不掉馬都怪了。

數珠丸偏過頭看一點點變小的城市,詢問主人:“您是不是察覺到什麽了,從進來開始您的靈力就在波動。”

還主動要求換房間,往常主人休息的時候並不喜歡和他們貼的太近。

不過這個決定他自己也很喜歡就是了。

看著電梯不斷升高的數字,青木樹理回想起她一進門看到的事物:“酒店的布局不對,從進門的花瓶擺放到會客桌上的裝飾,全都不對。”

她是除妖師,關於風水相關的也要學習,做生意的人一般都很重視風水,怎麽會沒請人看過呢。

要不就是酒店老板自己弄的,要不就是被人做局了。

在大廳的時候她就察覺了,酒店氣息混雜,不止有鬼,還有妖怪,數量還不少,大約是酒店內部被人設置了陣法,才會聚集這麽多怪異。

酒店馬上就要開業了,她更偏向於是北島先生被人做局了。

也就是人為造成的。

能布這樣局說明這個人陰毒的可以,讓她直覺這次任務不會簡單,幹脆就把刀劍們全都帶在身邊,以防萬一有人把黑鍋甩到她的刀身上。

刀劍們本質不是人類,要是有人刻意誣陷,她還真不好說明。

“叮咚——”

電梯升到了69層,電梯門刷啦一下打開,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即使不是髭切膝丸那樣的斬鬼刀,刀劍們也都能感覺到這裏的不對勁。

“唔,肚子又開痛了……”

村雲江一看電梯外面黑洞洞的,情緒一緊張腹痛又卷土重來,青木樹理扶著粉發打刀的胳膊,不想勉強他。

“村雲,讓五月雨送你回房間休息吧。”

粉發打刀攥住少女的手:“不用,唔,我還能,再忍耐一下。”

已經到這裏了,他想和雨先生一起行動,主人的靈力能鎮痛,實在痛的話就……

“請拉著我,這樣的話我還能,再忍一忍。”

村雲江塗著粉色指甲的手緊緊握住主人的手,另一只手握著刀柄,跟著青木樹理邁出了電梯。

加州清光很想給村雲江來兩下,但是為了他在主人心裏的形象,最後還是忍住了。

“主人,這裏很暗,請小心腳下。”

黑發紅瞳的打刀借著光線昏暗的理由握住了少女另一只手,牽著她往開闊的地方走。

北島酒店修建時的定位就是高端奢華,因此每一層都有一個開闊的大廳,配備了用餐室,活動室等,其餘的才是客房和豪華套間。

六十九層自從鬧鬼就沒有人敢上來打掃了,地板上積著一層薄灰,以及一些淩亂的腳印。

應該是那個失足的服務生以及刑警調查時踩的。

青木樹理用提前準備的手電筒往墻壁上照,發現了一排開關,鯰尾藤四郎過去按了按,什麽反應都沒有。

“是壞了嗎?”

“很遺憾,這一層的電箱室被整個破壞了,維修工不敢上來,我們只能靠手電筒照明。”

安室透從安全樓梯口探出頭,平靜的好像是路過一樣:“我能和你們一起走嗎?說來很不好意思,這裏太黑了我有點害怕。”

所謂人多才好壯膽,不是嗎。

刀劍們都沒說話,等待主人指示,青木樹理很爽快的答應了:“沒關系,跟我們一起吧。”

這人也拿了手電筒,多一個照明工具人也好。

鯰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主動走在最前面,作為隊伍裏視力最好的,讓他們倆打頭陣最合適不過。

五月雨江走在外圍,村雲江緊挨著青木樹理,加州清光靠在她左側,手按在刀柄上,時刻警惕敵人來犯,數珠丸恒次斷後,和安室透走在同一排,這倒是正和了安室透的心意。

“請問您是劍士嗎?就算這裏很黑也能看出您的刀很漂亮。”

金發青年找了個合適的話題搭訕,數珠丸恒次能感覺到他的善意,便說了幾句:“是僧人,也是劍士,感謝您的讚美,在下愧不敢當。”

先前在門廳外安室透就想說了,這位的聲音和他的好友諸伏景光十分相像,現在近距離一聽果然如此。

他跟著這幾位摸上樓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想聽聽看這位的聲音,現在如願了,就把視線放到了前面專註尋找著什麽的除妖師身上。

青木樹理全神貫註追蹤著空氣裏飄散的鬼的惡臭,帶著大部隊一路找到了位於中部的餐廳。

原以為到了外圍區域光線能好些,結果靠近窗邊的餐廳也黑壓壓的,似乎是窗簾全部被拉上了。

“首領,讓我去吧。”

安室透頭上冒出一個問號。

首領?難道她真的是什麽組織的boss?

青木樹理頷首,五月雨江得到主人首肯,迅速往目標所在地沖過去,雖然四周還是暗的可以,但他憑借忍者的素質在黑暗裏如履平地,身手矯健地越過四處散落的餐桌椅子,順利到達了窗邊,但卻怎麽也拉不開窗簾。

狗狗忍者用手指在窗簾上撚了撚,擡頭匯報給主人。

“首領,窗簾好像被什麽東西粘在一起了。”

他試過了,光只用手是扯不開的。

安室透想上前幫忙,卻被青木樹理攔下:“這裏不安全,安室先生還是待在這裏吧,鯰尾,骨喰。”

什麽,讓兩個孩子去更不安全吧!

金發青年想說點什麽,打頭的兩個少年就消失了,再眨眼人已經到了十幾米開外,迅速略過了障礙物,用比五月雨江更快的速度到達了窗邊,並同時拔刀。

遠處的幾人只能看見兩條銀光閃過,遮著餐廳的大片窗簾就全部脫落,取而代之的是刺眼的光線,爭先恐後的從玻璃透過來,詭秘恐怖的氣息也隨之少了大半。

這種實力……

安室透心下估算著,感覺他只在頂級比賽上見過這身手。

不,這個年齡就如此出神入化,只怕是頂級也很難取勝。

視線清晰,村雲江終於能站直了,不過手還是沒松開,青木樹理就這麽牽著粉狗狗去了餐廳正中央,那種不詳氣息最濃烈的地方。

用餐室的地毯是深色的,她伸手感知了一會兒,在一處被餐桌壓住的地方找到了個比桌面小一圈,用動物血液畫成的圓形咒印。

“這是封印的符咒。”

“封印?能勞煩樹小姐說明一下這是用來封印什麽的嗎?”

安室透一開始還以為這個樹小姐只是像神社裏的巫女一樣,會一些驅魔祝禱的儀式,沒想到還真讓她找到了奇怪的線索。

咒印畫在深色地毯上,還被重物壓著,如果不是知道些什麽,真能這麽精準找到嗎?

“這只是其中一個咒印。”

少女溫潤的聲線難得變冷,薄唇吐出的字眼也一個賽一個的涼。

“這一層,或者說這一棟應該還有很多,是用來封印鬼怪不能逃出這棟酒店……”

安室透用手摸著已經幹涸變硬的地毯,擡頭發現除妖師小姐的狐貍面具的狐眼孔洞處,一雙閃著微光的琥珀色眸子正註視著他。

也不知道是這一層太過陰冷,還是少女的話太嚇人,身經百戰的臥底公安額上居然冒出了冷汗。

不能讓鬼離開?

那意思不就是北島酒店一整棟全部都是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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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忍住不玩聲優梗[親親]

七個人住家庭房嗎,那很有生活了,下一章就七人同居(

三編:又又又修改了錯別字!這破輸入法真是受不了了[裂開]老是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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