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第 60 章:到鬼退治的時間了!

關燈
第60章 第 60 章:到鬼退治的時間了!

橘紅的夕陽下落,青木樹理準點抵達了夏目家。

藤原塔子收到禮物非常開心,下班回來的藤原滋昨晚就知道今天養子的朋友要來做客,特意帶了點心回家。

“哎呀,青木是帝丹中學的學生嗎,我聽在東京的朋友說,帝丹中學要很高的成績才能考進去。”

飯桌上,藤原塔子問起青木樹理樹理的學校,得知是在帝丹讀高三,驚訝的不得了。

包丁藤四郎嘟著吃的圓鼓鼓的嘴,一臉自豪。

“姐姐成績很好,就算請了一個月假,期末也考的很好喔!”

藤原滋對有禮貌,成績好,還和夏目貴志交朋友的孩子初始好感很高,跟著妻子的腳步又問起了別的。

“青木是和弟弟一起來八原度假的啊,家裏人也都來了嗎?”

來之前青木樹理已經和包丁還有其他刀對好了她們的人設,現在回答的滴水不漏。

“是的,還有幾個做演員的哥哥一起,爸爸工作比較忙沒時間來,媽媽很早就不在了,所以只有我們幾個來玩。”

“哼!”

蹲在地上吃水煮大蝦的貓咪鼻孔噴了一聲很大的氣,好像對青木樹理的拙劣謊言嗤之以鼻。

少女這句話透露出的信息量很大,藤原夫婦都是通透人,馬上就明白為什麽這個叫包丁的小孩會跟著塔子回家。

都是因為從小失去了母親,所以看到和母親年紀相仿的人就會下意識貼近吧!

知道這一點,剩下的一切都變的順理成章。

藤原塔子摸摸包丁的頭。

“原來是這樣……以後小包丁想來塔子阿姨家玩就盡管來吧!”

藤原滋也很讚同:“青木回東京前盡管帶弟弟來家裏吃飯吧,夏目也很期待你們來呢。”

埋頭扒飯的夏目貴志差點嗆住了,灌了一口湯才順了氣,結結巴巴答道。

“是,是這樣沒錯……”

他是很期待這位也能“看見”的女孩子來做客,但是說的這麽直白也太讓人難為情了。

“喵嗚……”

蹲在桌子下面的貓咪把蝦殼咬的嘎嘎響,好像這樣就能把討厭的除妖師趕出家門。

夏目貴志把自己的蝦夾給了貓咪老師,安撫的摸了摸它的頭。

家裏的飯桌難得坐滿了人,一邊是收養他的藤原夫婦,旁邊是他的新朋友,還有朋友的式神。

小時候輾轉多家寄人籬下的他,一定想不到長大後會有這種奇妙又幸福的境遇吧……

曬人的太陽落山,這頓除貓咪外都很愉快的晚飯也結束了。

夏目貴志出來送青木樹理,走過家的拐角時,少女忽然停住了,從隨手帶的包裏遞給他一個東西。

“這是……”

圓滾滾的貓咪這時也從圍墻跳到了少年胳膊上,歪著頭觀察,又嗅了嗅,靠著它豐富的閱歷和混跡人間多年的經驗很快得出結論。

“這是你自己做的禦守吧。”

這枚禦守看著平平無奇,其實裏面蘊含的靈力的量可比一般寺廟神社的多多了,是真的具有辟邪擋災功能的禦守。

要是別的東西就罷了,這玩意對於經常被妖怪纏上的夏目來說可是最實用的禮物。

“快收好,笨蛋,戴好了可是能保命的。”

“誒?這太貴重,我……”

夏目貴志沒想到是這麽貴重的禮物,擺擺手就要拒絕。

但青木樹理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不是除妖師還擁有強大的靈力,很可能會招來禍端,夏目,你平時應該經常遇到妖怪吧,不想讓塔子阿姨和滋叔叔擔心的話,就戴好它。”

她昨天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夏目家周圍有不少妖怪出沒的痕跡,二樓尤甚。

妖氣裏沒什麽惡意,大約都是來找夏目貴志的,不過這樣的情況才最危險。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並不是所有妖怪都是善良的,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她早上遇到的那個,一旦被這樣的妖怪盯上,很容易遭遇不幸。

夏目貴志沒想到他的情況早就被對方看穿,臊的耳廓都紅了。

“抱歉……”

他接觸的除妖師不多,不知道青木樹理是否討厭妖怪,只能暫時隱瞞。

“不用道歉,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經過兩天時間的接觸,她知道少年是個心地善良的人,收養他的家庭也和他一樣溫柔,不是會背刺他人的人。

至於妖怪的事,青木樹理也遇到過不少對妖怪殺伐果斷的除妖師,完全理解他的顧慮,她送禦守給他就意味著她完全不在乎這些東西。

互相道了別,目送著少女離開,夏目貴志才摸著禦守往家走,順便跟貓咪老師說起了一件他小時候發生的讓他印象深刻的事。

“以前,我寄住過的親戚裏,有一戶在城裏,我也就跟著轉到了附近的小學讀書,某天學校裏多了一個惡靈,知道我能看見就纏著我,說要吃掉我。”

當時他嚇壞了,放學的時候還在學校裏到處躲,但怎麽也躲不過惡靈的追殺。

“那個時候,忽然有一個大一點的女孩子拉起我就跑,但是還是沒躲掉……就在惡靈馬上要追上我們的時候,走廊的玻璃碎了。”

明明是很嚇人的回憶,但現在想起來,他腦海裏都是女孩勇敢的背影以及手心傳來的暖洋洋的溫度。

“後來呢?”

貓咪甩著尾巴,感覺這個故事不僅於此。

“後來惡靈消失了,那個時候我太害怕了,暈了過去,之後聽其他同學說,是那個女孩子跟老師說她打破了玻璃,然後很快就轉學了。”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他沒能在她轉學前認識她,只是知道她也“看得見”。

這件事讓小小的他明白,這個世界上不止有他一個能看得見的人,給了他不少安慰,讓他能在之後的日子繼續努力生活……就是不知道那個女孩現在過的怎麽樣了,會不會也和青木樹理一樣成為了厲害的除妖師。

“貓咪老師,明天的除妖師集會,我想去。”

他想看看他能做到什麽,也想看看除妖師的世界是什麽樣的。

說不定,還能遇見他童年時的那個幫助過他的女孩子。

……

除妖師集會在傍晚時分的山裏古宅,入口處有小妖怪引路。

有些著急交換情報的人不等太陽西落就來了,三三兩兩坐在大廳裏,聊著近期除妖界時新的信息。

“聽說了嗎,最近有好多人的式神被吃了!”

“啊,聽說了,有的人擔心這件事都沒有來集會呢……”

“哈哈,用不著擔心,的場家說了會盡快抓住那只妖怪,來的時候我還看見了名取家的少爺,聽說他也在找那只妖怪呢。”

“那就不用擔心了,他們都是靈力高強的家夥,估計要不了多久就……”

幾個除妖師聊得正歡,忽然被旁邊的人捅了一胳膊肘子。

順著同僚的視線望向門口,他們也和同僚一樣安靜了。

入口處,一位戴著狐貍面具,紮著高馬尾,腰上還佩著兩把太刀的女人緩緩進場。

雖穿著樸素,但僅憑著那標志性的面具,這裏就沒人敢不認識她。

會場安靜了一瞬,片刻後才響起窸窸窣窣的討論聲。

這位出了名的獨行俠已經有段時間沒露面了,有傳言甚至說她已經被妖怪吃掉了,這次她出現在集會,那些說她死了的謠言就不攻自破了。

這件事本身就能讓除妖師們討論好一陣,等眾除妖師的視線從她身上挪到她身後時,又引起一片嘩然。

在她身後,兩個同樣戴著面具,腰上佩著太刀的男性式神緊隨其後。

奶金色頭發的那位戴著黃色的惡鬼的面具,身著白色西式制服,肩上還搭著類似披肩款的奶白色毛領外套,手在刀柄上握著,氣定神閑,時不時還湊上去和女人說兩句話。

淺綠色頭發的那位戴著青蛇的面具,身姿挺拔,穿著和旁邊的式神截然相反,一身黑色,腰上圍著綠色的甲胄,手同樣搭在刀柄上,掃視著四周,好像很警惕。

“難得你來了,樹。”

為的場家工作的七瀨女士也註意到了會場裏的動靜,迎了上來,眼裏滿是對優秀後輩的欣賞。

【樹】是青木樹理混除妖師界用的代號。

有人的地方就有勾心鬥角,她只想掙掙外快,無意參與什麽內部黨派鬥爭,幹脆就用代號接任務參與活動,隱藏了真實姓名和年齡,日常生活也能方便些。

“好久不見,七瀨女士。”

青木樹理頷首,算是打過了招呼。

在除妖這件事上,她與七瀨以及她背後的場家理念不合,還有被搶獵物的舊仇在……要不是顧忌場合,得給這位前輩一點面子,她肯定不會這麽客氣。

七瀨透過眼鏡不動聲色觀察著她身後的兩人,表情是一貫的從容。

“這兩位是你新收的式神?”

“是。”

還是言簡意賅的回答。

青木樹理偏過頭,一只手撫上腰間其中一把白色太刀,不準備繼續跟她客套。

“失陪了,七瀨女士,我還有事情要忙。”

“那我就不多留你了,請自便吧。”

等人走出十步之外,七瀨才把眼神放到了代號為樹的女人的刀上,對下屬吩咐。

“去查查那兩把太刀的來歷……”

然而,她話音還沒落下,那兩名帶著面具的式神就同時回頭看向了她,即使隔著面具,她也能感覺到那毫不掩飾的殺意。

青木樹理頓了一下,沒回頭:“不要緊,走吧。”

兩位式神這才收起了氣勢,跟著主人走了。

這回七瀨學聰明了,等少女與式神徹底看不見影子了才跟下屬發話。

“嗯,讓的場先生來一趟吧,就說有他感興趣的東西……”

七瀨稍稍放松了緊繃著的背部,暗暗怪自己大意了。

她能感覺的出這兩個式神很強,但是沒想到除了靈力外,連戰鬥本能也這麽強,這類式神絕不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裏收服的。

單看可以用恐怖來形容的殺氣,倒像是從戰場上出來的……

另一邊,青木樹理已經帶著源氏重寶們進了古宅後方。

這裏也有不少除妖師與式神在交流信息,還有很多單獨的隔間供大家聊一些比較私密的話題。

青木樹理摸了一間沒人的隔間進去,鎖上了門,才問待在她腰上不怎麽老實的兩振太刀。

“怎麽了,從剛才起你們的靈力就在波動。”

鶴丸國永是不滿周圍人看向少女的眼神:“主人,那些除妖師說的話太難聽了,讓我變回來,教訓一下他們吧。”

青木樹理拍了一下他的刀鞘,讓他冷靜點。

“以前有幾個除妖師想搶奪我帶的法器,被我在會場裏痛打了一頓,下手有點重了,差點斷送了他們做除妖師的生涯,所以……”

所以一些有同樣心思的除妖師就嚇破了膽,背地裏說她不好的話,試圖抹黑她。

一部分不知詳情的人自然就被帶跑偏了,不過大部分還是持中立意見,她也無所謂他人評判,畢竟當時那些人下手也不輕,刀幾乎是朝著致命的地方紮過來。

她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而且這樣一來也震懾了一些有賊心沒賊膽的小人,之後她再來集會,這些人除了會背後被說幾句,用不怎麽友善的眼睛看她,再也沒人敢動手,省去了不少麻煩。

鶴丸國永沒想到主人下手比他還重,收聲了:“是,我明白了。”

三日月宗近躁動倒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是在會場裏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只有一點點,他不敢確認,但是也不敢放松警惕,就這麽精神緊繃著,擔心被少女知道,他還找了個合理的借口。

“我和鶴丸一樣,既然主人不介意,那我等也會忍耐,不會給主人惹麻煩。”

髭切坐到了隔間自備的凳子上,用指尖轉動來之前,主人發給他們每個人的禦守問:“主人,為什麽把禦守給我們,您自己不戴呢?”

有擋災功能的禦守,怎麽看都是由主人戴著比較好吧。

青木樹理也坐到了凳子上,把太刀指間勾著的禦守給他戴好。

“這是我自己摸索著做的,只對除我以外的人或物起作用,我戴著也是浪費,幹脆不戴。”

不光如此,禦守好像還會根據她做的時候的心情和材料有一些細微的區分,很早之前五條悟就跟她要了很多禦守發給學生,這些結論都由五條悟的同期以及後輩和學生們實驗得出來的。

為佩戴人擋災只是主要功能,附加功能只有在激發的時候才能知道是什麽。

目前知道的有提速,二次防禦,離譜一點的還有短距離傳送……

五條悟說也有可能是根據使用人當時最迫切的願望而激發的,因此還喊了她一段時間‘許願池裏的王x’,氣的她怒做一百個禦守。

“安心好了,我有靈力防身,還帶著你們,能出什麽事。”

集會裏人類妖怪混雜,氣息太亂,膝丸從進來就在警戒,一直到現在他才識別出那股熟悉的臭味。

“主人,上面有東西。”

髭切也嗅到了,與膝丸同時拔刀。

青木樹理在膝丸提醒下迅速拿出提前備好的小紙人,沾了自己的血註入靈力,讓紙人代她飛出窗外尋找目標。

與此同時,一雙暗中潛伏的眼睛霎時間變紅。

它嗅到了有人給它設定好要攻擊的目標的氣味,直接從地底橫沖直撞,突破地板,準備一口吞掉目標。

“呼嗚!”

“不好,下邊也有!主人!”

地板下傳來兇獸的怒吼,髭切來不及防禦,一把抱起青木樹理就撞出了窗外,堪堪躲過了一只黑色巨獸從樓下直接咬到樓上的巨顎。

古宅一角因為巨獸可怕的咬合坍塌,整個建築都開始震動,不明所以的除妖師們還以為地震了,一窩蜂的往門外湧。

“看上面!”

率先跑出來的除妖師指著屋頂,天空中有一只白色巨獸與懸賞上的妖怪纏鬥著。

“還有那邊!”

“那是……【樹】和她的式神!”

後面跑出來的除妖師指著滾下山坡的黑色巨獸,以及與黑色巨獸展開戰鬥綠色頭發式神,發出驚呼。

青木樹理被髭切護著,只受了一點擦傷,而抱著她的付喪神在空中下墜的時候,被黑色巨獸猛的撞到了涯邊的巖石上,撞斷了一只手臂和幾條肋骨。

“唔……”

太刀悶哼了一聲,第一反應是先查看主人有沒有受傷,然後才活動了一下手臂,發現骨頭並沒有和想象中一樣斷開,反而是套在他手腕上的禦守已經斷成了兩截。

結果是他被主人保護了嗎……

髭切把斷掉的禦守揣到了懷裏,然後伸手輕輕抹掉了青木樹理臉上粘到的灰塵,又仔細查看了她手背上的擦傷,隨後撿起刀,舔了舔嘴角的血漬。

“哎呀呀,再這樣下去,有辱源氏之名啊……”

奶金色頭發的太刀是真的生氣了,平時藏著的犬齒不自覺變長,金眸在夜晚的森林裏亮的像一團金色的火。

“不好意思,到鬼退治的時間了!”

————————

到鬼退治的時間了——游戲裏極化哥哥切到王點的喊話語音。

補一下上一章忘了寫的:哥哥切挑的寫了兄和弟的杯子真的有實物[哈哈大笑]

今天早點更新了[親親]算半滑鏟成功(找借口)

高能提醒:後幾章有集體男鬼化預警[眼鏡]

二編:修改了錯別字,優化了部分情節描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