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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只是量尺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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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只是量尺寸而已

雖然他待的時間不長,但能看得出這些劍士高傲又冷漠,且對殺人這件事習以為常。

沒有真的對他動手,也僅僅是顧忌主人的態度而已。

柯南回想起他離開青木宅,最後回望看見的一幕。

那個白發年輕男人從女孩背後出現,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臉上的笑容真摯,好像在說猜猜他是誰。

對少女的親昵玩耍,與戲弄他時的輕佻完全不同。

其他幾人也是一樣,言語行為中是藏不住的關心與無條件服從,這種完全壓倒式的信任關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成的。

與名刀名諱相同,且佩刀也極其相似的超高水準劍士,與他們的主人嗎……

柯南推了一下眼鏡,暫時還搞不清這一家是怎麽回事。

他一直在外面協助警方破案,還不知道米花町裏也是臥虎藏龍。

看樣子,接下來一段時間他有的忙了。

調查的重點當然還是劍士們的主人。

對方同是帝丹的學生,消息獲取起來會容易許多。

只是這位青木學姐他並不熟悉,還是先回去問問小蘭吧。

說不定她會知道點什麽。

青木樹理才回現世,不知道這個小孩就是借給她傘的學妹家的孩子,只默默祈禱對方家長不要計較,否則事情就不好收場了。

等歌仙兼定處理完食材,開始著手烹飪,她也在沙發上聽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腰帶裏射出足球?我也想看啊!”

小狐丸對著兩眼冒光的主人頗為無奈。

“主公大人……”

對這樣的怪事,您多少要有點警惕心啊。

髭切沒說什麽,伸手從桌上拎起足球殘骸,繪聲繪色演起少女說想看的那一幕。

“這個黑白相間的東西就這樣嗖——的出現,然後被那小子勾到了腳上朝這邊踢過來,最後哢嚓——就被我砍斷了,嗯嗯~就是這樣。”

鶴丸國永鼓掌。

“對對,就是這樣嗖——的出現,啊呀呀,現世真是嚇了我一跳啊!”

好玩的東西很多,連小孩子也很有意思。

壓切長谷部對慣主人慣到沒邊的源氏重寶完全沒轍,再怎麽說對方也還是這個樣子,於是只能苦口婆心規勸自家主人。

“現在不比以前安全了,主人不能還像今天這樣信任別人,萬一那個孩子是刺客就糟了。”

面對打刀絮叨的關心,青木樹理沒有不耐煩。

“我知道的,不過有你們在,我很放心,還有那孩子我試過了,只是普通人。”

把小男孩從沙發牽到門口的時候她就用靈力悄悄驗過了,沒有異常才放人。

被時間溯行軍襲擊的事情她還心有餘悸,不會這麽簡單就忘記,讓自己重蹈覆轍。

“您能理解就好……”

“叮咚——”

灰發打刀還想說什麽,門鈴忽然響了。

少女看了一眼時間,起身去了門口,一邊走一邊還不忘囑咐他們:“來客人了,你們可不要對客人動手。”

在家留守的幾振還不知道是自家主人喊來量尺寸的人,直接按他們的禮節隨少女去了門口。

“伊地知先生,辛苦你跑這一趟了。”

青木樹理開了門,招呼著伊地知潔高以及他身後的兩個人進來。

“客氣了青木小姐,這都是我該做的,話說這幾位就是……”

待看清此次的任務對象們,伊地知潔高嘴角的笑僵住了。

少女身後站了四個穿著不俗,帥的各有千秋的男人,要只是這樣倒也還好,問題就是這幾“人”沒有一個對他有好臉色。

嘴角是笑著的,但眼裏全是瘆人的殺氣。

要是氣勢能像咒力一樣具現化,那他大概已經被這四人狂暴的氣息包圍了。

啊,付喪神果然與傳說裏的不太一樣啊……

伊地知瘦削的臉又白了幾分,顯得更命苦了。

不過這次倒是他誤會了。

刀劍們對主人的客人並沒有敵意。

於刀而言,與主人一同待客是他們的本分。

刀作為主人身份與地位的象征,必須展現出完美的一面給客人,絕不能松懈,讓主人丟臉,他們要用的方式給主人撐場面。

於是就出現了這一幕。

青木樹理與刀劍們相處慣了,根本意識不到背後幾刃的小動作,還在熱情介紹著。

“這位是伊地知潔高先生,是咒術高專的輔助督導,我拜托他找人來給大家量尺寸裁衣的,平時我有什麽麻煩都是他幫忙解決,也是我的前輩,絕不能對他失禮。”

有了剛剛“綁架”小孩的前科,這次青木樹理著重強調了最後一句。

潛臺詞是讓刀劍們不要太沖動了。

最左側的壓切長谷部意會,一手放在胸前,用最完美的禮儀回答。

“是,您放心,主人的客人也是我們的客人。”

他們絕對不會讓主人失望的。

不知道為什麽,面對灰發打刀恭恭敬敬的態度,伊地知潔高感覺壓力更大了。

說完這邊,少女側過身,依次給客人介紹著她的刀劍們。

“長谷部,小狐,髭切,鶴丸……還有兩個在裏面,待會兒再介紹,伊地知先生先進來吧。”

伊地知潔高連忙低頭:“啊,那就打擾了。”

來之前五條悟就給他惡補過歷代名刀的知識了。

對於少女說的名字,即使有的沒有說全稱,他也能從這幾個字裏想到這些刀遐邇聞名的傳說故事。

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歷史著名人物和家族。

例如織田信長,源氏什麽的……

不說第一印象,就單從傳說來看,這些刀也都不是什麽良善的性格啊。

想到五條悟交給他的任務,伊地知內心流淚,做了一下思想準備才開口。

“應小姐的要求,我找來了這兩位,是五條家主家從事制衣的人,小姐可以放心,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們就開始吧。”

兩個穿著制服的年輕人從自帶的工具箱裏拿出了軟尺,站在一旁等待委托人的指示。

正好歌仙兼定洗完手過來了,青木樹理便指著紫發打刀道。

“就先從歌仙開始吧。”

“是。”

其中一個年輕人領命,自動上前舉起軟尺。

歌仙兼定已經是這六振裏相對好說話的刀了,但面對陌生人類的靠近,他還是十分警覺,距離越近他的殺氣就越濃,到還有一米的時候,年輕人扛不住了,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委托人。

“青木小姐,這……”

他不敢再往前走了,從沒出過錯的直覺告訴他,再往前走一步就要命喪黃泉了。

青木樹理撓撓頭,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又讓另一個年輕人去給髭切量。

髭切倒是笑瞇瞇的,但是一靠近,濃重的殺氣就在他的笑容裏擴散開了,嚇的小年輕連軟尺都掉了。

“對不起青木小姐,我也……”

一進門他還覺得這位髭切先生的笑容很開朗,現在他只想在這開朗的笑容下與同事抱頭痛哭。

太嚇人了,他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明明是笑著的,但眼神卻在說‘再走一步就殺了你哦~’這樣恐怖的死亡威脅。

明明都不當咒術師了,怎麽還能遇見比咒靈還可怕的客人啊!

眼看兩個小裁縫都罷了工,伊地知高潔欲言又止,最後也沒想出什麽好辦法。

他接觸的一直都是咒靈相關的事務,對於付喪神的概念僅僅停留在故事繪本裏,要怎麽安撫刀劍付喪神讓他們乖乖聽話,完全是他的知識盲區。

沒辦法,只能把問題投給付喪神的主人了。

伊地知輕咳一聲:“青木小姐,你看這……要不,你來試試,我的意思是這幾位對我們還很陌生,要近身還是需要信任的人來做。”

只是量尺寸而已,居然這麽排斥陌生人嗎。

會不會是沒見過軟尺,以為是武器?

青木樹理不信邪,接過軟尺,自己去給歌仙量。

紫發打刀完全沒有剛剛到臭臉,塗著紅色眼影的眼角都柔和了,非常自覺的擡起手臂,配合主人的進度切換動作,發覺她夠不著,還會主動彎腰。

量完,歌仙兼定還幫少女捋好了軟尺,柔聲道:

“辛苦主人了,午飯馬上好了,您請稍等片刻。”

總之就是配合,相當配合。

少女把尺寸報給兩個年輕人,又去換了髭切試試。

源氏重寶一樣非常聽話,臂長腿長都順利量好了,只有在少女環過他的腰量腰圍時,一把把人按在了他懷裏。

“弟弟的尺寸和我差不多哦~主人抱抱看是不是一樣的,現世的衣服可以連帶弟弟的一起做呢~”

青木樹理錘了一下想一出是一出的太刀,讓他松手。

“別鬧了髭切,待會兒再玩,還有人沒量呢!”

髭切聽到待會兒還能玩,乖乖把手松開了。

伊地知潔高默默捂住了眼睛。

五條先生,對不起,看樣子你想讓樹理小姐和付喪神保持距離是不可能了,這種互動的親近程度,根本不是其他人能插手的了的啊!

青木樹理重新整理好軟尺,選了旁邊一臉期待的小狐丸。

有神刀之名的太刀果然比某刀正經多了,指哪量哪,怕她不方便還主動把肩上的毛領卸下來,臂甲也卸掉。

少女滿意點頭,但很快她知道高興的太早了。

“等一下小狐,可以了別脫了,這樣就可以了!”

太刀不明覺厲,看主公高興他也歡喜,想讓主人更高興一點,於是把上半身全脫了,正準備解腰帶的時候被少女眼疾手快地按住了,還上躥下跳的給他把衣服穿上。

“主公大人?”

這是不喜歡嗎?

太刀頭上翹著像耳朵的毛發都垂了下來,肉眼可見的低落,就差把被主人討厭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青木樹理連忙安撫。

“都脫掉太冷了,空調溫度不高,我擔心你著涼,穿好我們再開始吧,好嗎?”

小狐丸又高興了。

“是,主公大人。”

此時兩個年輕人已經被伊地知指揮到玄關去了,已經用不上他們了,他自己記著尺寸就行。

伊地知摘掉了眼鏡,一臉的平靜。

五條先生啊,我怎麽覺得你的計劃已經一敗塗地了呢…………

接下來是鶴丸,鶴丸呢?

青木樹理左看右看,頭上忽然被蓋上了一件白色的外套。

外套上的護甲已經卸掉,只剩白色毛球和金飾在衣服上晃悠,而外套的主人正摸著下巴欣賞自己的惡作劇。

“早就想讓主人穿我的衣服試試了,這麽看主人也很適合白色嘛~”

“擡手,轉身。”

青木樹理已經完全掌握和鶴丸國永的相處方式了。

在他很滿意自己的“作品”時馬上表達不滿,就會被纏上,但只要她不脫掉,這家夥就會聽話的像一只雛鳥,任由她擺布。

鶴丸國永還不知道自己被主人摸透了,金色的瞳孔一直欣賞著“染白”的主人,三兩下就被少女量完了。

“下一個。”

“誒?主人怎麽就脫掉了!”

白衣被青木樹理甩給髭切,髭切意會,直接拿過來自己穿了,急得鶴丸國永抓耳撓腮。

博多藤四郎就比前面幾刃省心多了,乖巧的轉身擡手,量完還不忘道謝。

“謝謝主人,不過本丸刃很多,做衣服的錢開銷很大吧,我們這些年也給主人攢了不少,就用這些來付款吧!”

青木樹理摸摸短刀的頭,鄭重其事。

“作為主人怎麽能養不起自己的刀,博多就別擔心了,我的財務狀況……”

博多藤四郎打開了他之前拖過來的行李,露出了滿滿一大包金小判給主人看。

“擔心超載,我就只帶了一點點,也不知道夠不夠,主人先,主人?”

青木樹理被金子閃瞎了。

雖然她偶爾會想博多究竟有多會理財,但那只是想象,真正看到這麽多金小判的時候還是被狠狠震驚到了。

博多剛才說這才是一點點?

那全部到底有多少,就這一包就能把她這棟房子帶宅基地全部買下,再重新建一個了。

少女捂臉:“博多,先收起來吧,這個我們待會兒再聊……”

看來她可以早點考慮換個大房子,多接幾振刀劍過來了。

最後是壓切長谷部。

青木樹理拿著軟尺靠近時,打刀四肢僵硬,連脖子的扭動都像生銹了的機器,緊張到無以覆加。

“長谷部,放松。”

壓切長谷部僵的跟隔夜的法棍面包一樣,她量的很痛苦。

好像在玩一個大型樂高玩具,要她一點點手動掰到她想要的角度。

“主人……對不起。”

莫名其妙的道歉讓少女滿頭問號,但接觸到打刀無比自責的眼神後,青木樹理明白了。

距離拉近,讓他想到在本丸的時候他做過的那些瘋狂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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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害伊地知了,對不起,下次還敢[好的]

今天回來晚了,於是多寫了一千字,今天看能不能再寫一章[眼鏡]

20號休假,好期待,終於能心無旁騖的寫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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