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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這可是放|置play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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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這可是放|置play啊!

青木樹理扶額,該說不愧是三日月宗近嗎,居然找了福岡一文字的刀。

她想想要去找那五振刀要零件就頭疼。

倒不是說他們極其古怪,主要此刀派家風極其嚴格,從服飾到行動基本統一,哪怕在有無數名刀的本丸也是出了名的。

在這樣的約束下,這五振刀無論性格還是作風,都不算什麽好說話的類型。

非要說的話,也就是唯一的打刀獨苗苗南泉一文字,能讓她沒有壓力的溝通了。

但零件要真在一文字家,那南泉肯定被叮囑過要閉好嘴了。

如果讓她和一文字的當家山鳥毛站一起,讓南泉選一個,她還真不敢保證南泉會選她,更別說悄悄給她洩露消息。

“唉!”

少女重重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麽啃下一文字家這塊硬骨頭。

只有幾天時間,明著來肯定是不行了。

那就來暗的吧。

只要讓她知道東西在誰那,哪怕是用偷的也行……額,就是近侍這邊不太好糊弄。

加州清光肯定會牢牢跟著她,即使支走清光,她也只能獲得小會兒可以自由行動的時間。

要在半小時內找對刃選並精準拿到,她又不是怪盜x徳!

按一文字家的難搞程度,少說要一整天,甚至幾天的時間,要在近侍眼皮子底下消失大半天不被察覺,幾乎不可能吧。

加上今天還有六天時間,該怎麽辦呢……

“砰砰。”

房門叩響,是近侍來了。

青木樹理趕緊整理好抓亂的頭發,清了清嗓子才道:“進來吧。”

入內的刃影比加州清光高出不少,穿過與內室相隔的層層紗簾後,一振粉發灰眸的打刀現身了。

“主上大人!今天就由我來做您的近侍吧!”

“噗——咳咳咳!”

少女剛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假裝淡定,就被龜甲貞宗脫口而出的糟糕稱呼驚的噴了出來。

“龜甲,怎麽是你,清光呢?”

粉發打刀抹了一把臉上新鮮的茶水,激動不已:“啊啊~染上主上大人的味道了呢,您對我……還真是喜愛啊!”

青木樹理差點把剩下半杯水也噴出來。

自知表達愛的方式並不常規,龜甲貞宗很有自知之明,搶在審神者把他趕出去之前飛快回答了問題。

“加州昨夜洗衣服的時候扭到腰了所以托我來跟主人告假半天這段時間就由我來輔佐主上大人吧!”

半夜洗衣服扭到腰?

青木樹理稍加思索就明白了,肯定是加州清光昨天在廚房,給鶴丸和太鼓鐘收拾爛攤子的時候把輕裝弄臟了,沒想到洗衣服的時候又出了這種岔子。

難怪早飯是短刀們送過來的。

好慘,她是不是應該去探望一下……

不,不對。

清光扭到腰了的話,她應該讓刃好好休息啊。

然後她就可以順理成章換一個可以隨便支走,也不多話的近侍。

這樣不就方便她單獨行動了。

少女琥珀色的眸子閃了閃,把視線瞄準了對面正一臉愜意,等待被她責罵的龜甲貞宗,點了點頭。

嗯,這不就是一個合適的人選嗎。

龜甲貞宗還不知道主人打的什麽算盤,只知道自己白得了一天近侍的位置,正興奮的在榻榻米上扭動。

“啊啊!盡情命令我吧,主上大人,什麽樣苛刻的指令我都可以哦?”

青木樹理好像沒聽出話裏的暗示,努力繃起臉,試圖讓自己嚴肅一點:“龜甲,你現在去轉告清光,讓他休息一天,然後再回天守閣,不許讓其他人幫忙,你親自去。”

龜甲貞宗面色緋紅,雙手捂在臉上低聲笑著。

“您明知道我對您……這是,故意要讓我遠離嗎,其實是懲罰吧!我懂,我是不會違抗主上大人的命令的!”

打刀說著,以一種飄然的姿態離去了。

青木樹理等刃完全不見影子了,才松了口氣。

她知道,無論她說什麽龜甲都會無條件服從,但真正相處起來,她還是會有一點壓力。

算了不想了,正事要緊!

少女甩甩頭,開始在天守閣裏翻箱倒櫃。

雖然這麽做有點對不起龜甲,不過……她記得,好像哪個箱子裏有一根用來拉橫梁紗簾的麻繩來著?

等粉發打刀回來,青木樹理已經準備就緒了。

“主上大人,您這是……”

龜甲貞宗看看少女手裏的“繩子”,又看看少女的臉,再次確認。

“您是說,想學如何捆綁妖怪捆綁的更有美感?”

“還要兼具牢固性。”青木樹理滿臉的認真,對著近侍緩緩道出她的悲慘往事。

“有次,我做除妖任務的中途,符紙用完了,靈力也不夠,就只能用繩子來控制妖怪,結果因為我綁的不夠緊,被妖怪狠狠敲了頭呢。”

當然,那只敢敲她的吃人妖怪被她再次抓住後,原地物理超度了,呵呵。

由主人訴說別人不知曉的往事,龜甲貞宗的情緒也被調動起來了,為了幫上主人的忙,證明自己的價值,他立即答應了。

“原來如此,就讓我來教授您如何捆的又結實又好看吧!其實關於這一點,我早就想展示給主人看了呢……”

青木樹理裝出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提問。

“那應該從哪裏開始呢?我只有這一根麻繩誒。”

所以你是不是應該先示範一遍?

這點小問題當然難不倒龜甲貞宗,只見他大義凜然伸出了自己的手,準備以身作則。

“就讓我來充當主上大人的教具吧,這樣的事情還是自己動手會學的快一點!”

粉發打刀跪坐在少女對面,像虔誠的信徒一樣雙手合十,向上舉起,讓站著的少女方便操作。

“先從最簡單的學起吧,對,在手腕上繞兩圈……”

青木樹理本來打算讓龜甲自己捆自己,她好趁機開溜,但為了賭註……

算了,誰捆不是捆呢!

對著開始冒傻氣的龜甲貞宗,青木樹理心無雜念,手上動作幹凈利落,眼裏全是對學習的熱情,卻不知她沒什麽表情的樣子,才是最讓龜甲貞宗興奮的。

“啊啊……主上大人很有天賦呢!”

粉發打刀註視著在少女指尖流動的繩索,一圈一圈繞在自己身上,袖口隨著動作拂過他的肩膀,就這種被全身心掌控的感覺!

龜甲貞宗死而無憾地閉上了眼睛。

青木樹理:“……”

青木樹理甩開膀子就捆!

用龜甲貞宗教的手法飛快把刃綁起來,綁著綁著她還覺得不夠快,直接拿著繩子開始繞圈,直到把打刀捆成一只“毛毛蟲”才作罷。

“主殿,您在忙嗎……主殿?”

一期一振糾結到現在,才準備好為出賣主人的手串,以及夜闖天守閣的事道歉,沒想到一拉開門,就看見了震碎他刃生的一幕。

少女雙頰若桃李(累的),手裏拽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是熱衷某些惡趣味的龜甲貞宗。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這,這是……不不,主殿不是那樣的人!

可是這確實是……

難道說,這就是現世的流行嗎?

他好像在包丁收藏的雜志裏也有見過類似的詞匯,好像叫xp什麽的……

一瞬間,一期一振好像明白了。

他懂了,這是主殿不想被人發現的秘密。

對,他作為主殿的刀,一定要為主殿保守好秘密才行!

一期一振悄悄把門拉上,隨後背對著門,握緊了拳頭。

——道歉的事之後再說吧,現在,他要為守護主人的秘密而戰鬥!

青木樹理註意力全在如何捆刃了,把一大坨麻繩全捆完,她還不放心,又打了個很緊的蝴蝶結繩扣才罷休。

粉發打刀張了張嘴,好像還想說什麽,青木樹理立即打斷。

“龜甲,從現在開始,不許說話,不要透露我去了哪,等我回來說可以說話的時候,你才能開口。”

這種無理的要求對其他刃可能不管用,但對龜甲貞宗而言,那就是聖旨。

雖然不知道主上為什麽這麽做……

但,這樣很好!

打刀微笑著點頭,堅決執行主人的命令。

青木樹理滿意了,轉身去書架後面摸出兩張裁過的白紙,飛快畫起咒印,做了兩張簡易隱匿符。

一張可以維持十分鐘左右的隱身效果,對妖怪和人類都有作用。

出門前,青木樹理還覺得不太保險,為避免被來天守閣找她的刀劍發現端倪,她又去把綁成毛毛蟲的打刀拖到了她的衣櫥裏。

衣服都掛著,下方有一塊空間剛好能容納打刀。

青木樹理把粉發打刀塞進去以後,說了聲抱歉。

“對不起龜甲,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等我回來就把你放出來,在這期間不可以出聲哦!”

龜甲貞宗搖搖頭,完全不覺得主人需要對他道歉。

等少女腳步聲遠去,他立刻曲起了膝蓋,把少女的常服托高,然後把臉埋進了懸掛與他頭頂之上的主人的衣物下擺。

是主人的氣息。

他遲鈍的主上大人……這可是放|置play啊!

安置好近侍,青木樹理算了算時間,給自己貼了一張隱匿符,拔腿就往一文字家房間的方位沖刺。

所以說本丸太大了也有不好的地方,例如這種時候。

她得用百米賽跑的速度沖過去,達到目的地也將將只剩一分鐘的時間來躲藏!

是的,她準備藏在一文字家的房間裏偷聽。

要是能順手把東西拿到就更好了!

“唔,今天睡的有點過頭了啊,還好老大和日光大哥去內番了,不然又要挨罵了喵。”

青木樹理都要摸到門框了,結果南泉一文字忽然打著哈欠拉開門出來了。

果然計劃趕不上變化。

她明明記得昨天排班表上寫的,今天的內番是山鳥毛和日光一文字沒錯。

南泉照例來說會去幫忙,偏偏今天睡了懶覺……

右邊是有點高度的緣側,少女一個大踏步用力貼到左邊的墻上,努力吸氣,等南泉一文字撓著後背的癢癢路過她去洗漱,她才順著墻根溜進去。

入內,果然如她所料,一文字家的房間比其他刃要大上許多。

畢竟要住五振個頭不小的刀,連隔間都有好幾個,但可供藏匿的地方實在不多。

櫃子太小了,還裝滿了茶葉罐和茶具,衣櫥裏滿滿的都是被褥和毯子,她也擠不進去,最上面的壁櫥又太高了,她夠不著……

剩餘的一分鐘馬上過了,青木樹理還沒找到能藏的地方。

偏巧,門外又傳來了幾振她熟悉的交談聲——是山鳥毛他們回來了。

這個時候要不躲,要不就被抓個現行,可她又沒地方躲……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真的沒有退路了。

要不就直說吧!

青木樹理咬咬牙,正準備硬剛,就被刃從後面用被子兜頭蓋住了。

“噓——出聲的話,會被揍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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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甲,龜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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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編:修改了語序和錯別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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