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第 7 章:這份驚喜,不知道有沒有嚇到你呢?

關燈
第7章 第 7 章:這份驚喜,不知道有沒有嚇到你呢?

一開始,和泉守兼定還記得背上有主人在,比到最後,腦子裏就只剩不能在主人面前輸掉的信念在支撐了。

慢慢的,數字已經變成了虛無,耳邊全是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在身體轟然倒地的前一刻,打刀因為持久消耗變得遲鈍的思維恢覆了片刻清明。

酸痛的手臂最後一個發力,背部猛的向上擡起,身體扭轉,隨後啪的一聲癱在了地上,閉上眼開始大口喘氣。

青木樹理被他像廚師炒菜顛勺一樣顛了起來,最後回落到了他相對柔軟的腹部上,毫發無損。

“餵!和泉守你不要緊吧?”

盯著癱在地上的打刀,青木樹理慌了,她該不會把刃坐暈了吧……藥研不是說靈力能修覆刀劍嗎?她的靈力怎麽完全沒反應?

堀川國廣上前扶著少女下來,一臉正常:“別擔心主人,兼先生只是脫力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山伏國廣也停下了,蹲在長發打刀身旁拍拍他的肩:“哢哢哢,和泉守進步很大啊!以往根本堅持不了這麽久,真是不錯啊,好!小僧也要更加努力的修行才行!”

山姥切長義按下秒表:“幾乎就要平手了啊,山伏說的沒錯,確實精進不少,恭喜你了和泉守兼定。”

“還是等我贏了再恭喜吧,長義……呼,下次,一定不會再輸給你了,山伏。”

和泉守兼定緩過來了一點,體力耗盡但變強的心一點沒有受到打擊,反而更堅定了,山伏最欣賞的就是這種不服輸的信念,拍和泉守拍的更用力了。

“好樣的和泉守,下次我們再來比一比!”

現場氣氛火熱,連歌仙都誇獎了幾句同是兼定的和泉守,只有青木樹理,非但沒有被氣氛感染到,反而眼瞼低垂,盯著自己毫無感覺的雙手神色凝重。

無法使用靈力幫助她的刀,讓她有一絲沮喪。

她總覺得她不該是現在這樣……

“您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山姥切長義的註意力早在青木樹理出現時就分了大半給她,現在比賽結束,更是把全部的視線光明正大地轉移過來,於是更快發現了異樣。

聽到同僚的詢問,歌仙兼定也緊張起來,一個健步沖過來檢查審神者有沒有受傷:“主人哪裏痛嗎?是不是和泉守摔到您了?”

“主人?/主公?”

“要喝水嗎,我現在去拿。”

“是腳踝痛嗎,我抱您走吧!”

除了四肢發軟爬不起來的和泉守兼定,其餘刀都圍了過來,連草叢打盹的明石國行都起來快走兩步到了跟前,大家都緊張地詢問審神者的情況,歌仙兼定甚至想直接伸手抱她回去。

最近被伺候慣了,青木樹理下意識就想接受。

忽然她想到了什麽,不自在的往後退了半步,避開了刀劍們的關心,再擡頭時已沒有剛才的低落迷惘。

“我沒事,已經完全恢覆了,只是剛剛晃的有點暈……謝謝歌仙,不用了,我現在可以自己走了。”

歌仙兼定懸在半空中的手一頓,慢了半拍才收回來:“啊,抱歉,差點忘記主人已經康覆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歌仙兼定好像有一絲遺憾。

少女不想大家全都圍著她,於是找了個話題來分散註意力。

“對了,說起來,最近好像沒看見山姥切國廣,他在做什麽?”

本丸刀劍眾多,經常會一起行動,山伏國廣和堀川國廣都在這兒,按理來說應該會喊同是兄弟的被被一起,而且被被已經極化修行過了,和作為本歌的長義關系也很融洽,不存在躲避的可能。

但,被被除了在她醒來那天露過面,之後就再沒在天守閣見過他了。

本來青木樹理只是隨便找個話題,結果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怎麽不見山姥切國廣?

堀川國廣眨眨眼,神色自然:“今天是兄弟餵馬,應該還在工作吧。”

起風了,山姥切長義把自己的披風披到了審神者肩上:“那家夥工作很認真,今天主人應該是見不到他了。”

作為前政府監察官,山姥切長義銳利的藍眸看著就十分可靠,由他肯定的信息可信度高達百分之九十。

歌仙兼定擔心審神者還不死心,又補充了一句:“天氣漸漸熱起來了,馬房有味道,您想見他的話,我讓他晚上沐浴過再來天守閣吧。”

這話說的好像她要翻牌子侍寢一樣……

青木樹理擺擺手連忙打住:“不用了,內番很辛苦還是別折騰他了,以後總有時間見面的。”

尷尬的話題就此結束,直到天黑,她都沒能找到靈力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受白天一無所獲的影響,當晚,青木樹理做了個在操場參加訓練提高能力的夢。

夢裏,一位白發戴著奇怪眼罩的年輕老師讓她攻過來,她熟練的用符紙打出金色靈力化為閃電,劈了數道也沒劈中,還被那人一個近身捏住了後領子,嗖的一聲被甩了出去。

即將落地時,她催動靈力,金色靈力形成了形似蛋殼的薄膜,其能量卻不像外形那麽脆弱。

地面被砸了個大坑,看得出老師也沒手軟,但她也不是吃素的,一根汗毛都沒掉。

“樹理醬有長進,不錯不錯~”白發老師轉頭朝一個海膽頭少年喊道:“小惠~你看到了嗎,近戰和遠程的戰鬥模式。”

海膽頭少年面無表情:“學姐辛苦了。”

“餵不要無視老師我啊!”

她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好像沒看見白毛:“伏黑中午去吃旋轉壽司嗎,我請客。”

“可惡,樹理醬怎麽也這樣,把老師我也帶上啊!”

訓練結束,護盾消失,她作為遠程的破綻暴露在當場,白發老師瞬移在她身後,拽住她的腳腕就把人甩了出去。

襲擊來的太突然,她都沒看到老師的影子人就已經飛了出去,隨後重重摔在了地上。

“嘶——!”

後背火辣辣的疼,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摔青了。

白毛老師蹲在她頭頂上方的位置,被遮住半張臉也不影響他的帥氣,只見他掀起眼罩一角,露出一只美的可怕的藍眸,像教導,又像提示。

“樹理,不能忽略看不見的危險啊,好好想想你現在在做什麽。”

“我現在,在,做什麽……”不是在訓練嗎?

“好了,時間到了,該起來了。”

她揉揉眼睛感覺莫名其妙:“什麽時間到了,壽司店才剛開門吧,xx老師你在說什麽?”

是不是甜食吃太多了。

眼前的人忽然笑了,不知怎的畫面模糊了一瞬,白發晃動,待青木樹理眼神再度聚焦,頭頂那人的聲音和瞳色都變了。

“主人,主人?快醒醒,再不醒就來不及了!”

“是,鶴丸?”

少女還沒完全從夢境中清醒,眼神直勾勾盯著喊她起床的近侍,一時有些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他們好像不一樣,夢裏那人是藍眸,鶴丸國永是金瞳,也沒有戴什麽古怪的眼罩,更不會把她拎起來甩飛,不過無論是夢中人還是鶴丸,眼睛都……

“好漂亮。”

白發太刀眨眨眼,左右轉頭看了看,確認了主人是在說他,微微張大了眼睛:“這可真是……”

“嚇到你了嗎?”

青木樹理慢慢清醒了,開玩笑之餘,主動接上近侍的話:“你說什麽來不及了,現在天還沒亮吧。”

天守閣裏沒有點燈,窗戶也才微微透過一絲光亮,如果放到原來的世界,這個時間段應該叫藍調時刻吧。

要不是鶴丸國永這一身雪白十分亮眼,她都不一定能看見他。

白發太刀指著窗外,眼睛亮閃閃的:“就是要在天沒亮的時候起來啊,現在就走吧,主人!”

青木樹理從被窩裏坐起來,一邊摸疊的整整齊齊放在旁邊的外衣,一邊趕刃:“好了好了,我起來了,你先出去等一會兒,等我換完衣服再……哇啊,鶴丸!”

白發太刀好像急的不行,不等少女忙完就一把撈起她夾在一邊,另一只手拽著被子,用腳踢開天守閣的窗戶,嗖的一下躥了出去。

只見一道白色影子閃過,瓦片發出噠噠的聲響,輕盈的像白鶴一樣的太刀高高躍起,再睜眼,青木樹理已經被帶著躍上了本丸最高的建築——天守閣的樓頂。

晨間氣溫還未升高,庭院到處是晶瑩的露水,殘留的寒氣襲來,鶴丸國永連忙用被子把少女裹成了粽子,盤腿抱在了懷裏。

天際的藍色開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給本丸換上金色霞帔的冉冉朝陽。

青木樹理還是第一次在本丸看朝陽初升,一點點被染上顏色的和式建築群煥發出與往常完全不同的感覺,溫暖又耀眼。

鶴丸國永擡起下巴放在少女的頭頂上,瞇起眼感受絢爛的陽光:“這份驚喜,不知道有沒有嚇到你呢?”

少女很給面子的誇讚道:“謝謝你,鶴丸,真的有嚇到我哦,這日出真的很美。”

“那就多看一會兒吧!”

兩個人就這麽靜靜坐在屋頂最高處,聆聽早起鳥兒的鳴唱,直到太陽完全升起,照進每一扇窗。

本丸早起的刃不少,但誰也沒有往屋頂看。

不過也好在沒刃註意到,這要是一擡眼,發現一只曬的滿面紅光的鶴抱著他們“圓滾滾”的主人在危險的房頂上吹風,本丸就要炸鍋了。

光長谷部一個刃就能把鶴毛拔光。

鶴丸國永也清楚的知道這一點,於是掐著時間準備帶人下去。

正準備跳躍時,他的袖子被少女拉住了。

見他看過來,少女豎起手指,悄悄比了個小聲的手勢,指向了某一處長廊。

鶴丸國永定睛一看,發現不遠處走廊裏有位眼熟的同僚,正從浴池往刀劍寢室的方向前進。

是山姥切國廣,連頭發都還在滴水,應該是才泡了澡出來吧。

但這都不是重點,山姥切國廣一向穩重強大,自修行回來更是戰鬥力驚人,這樣可靠的刃現在居然臉色難看,腳步虛浮,甚至……可以說是跌跌撞撞。

這是怎麽回事?

————————

長谷部:樓頂那是,主人嗎?!鶴丸你給我下來!歌仙,幫我拿梯子來,我去接主人下……燭臺切,歌仙呢?

燭臺切:上樓砍鳥去了。

歌仙:居然讓主人吹風,受死吧鶴丸!

那一天,某鶴的刃生永遠記住了文系刀的恐怖。

二編:修改了內容提要和正文措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