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第 5 章:你們這些家夥太慣著主人了!

關燈
第5章 第 5 章:你們這些家夥太慣著主人了!

大俱利伽羅想起晨起時,同是伊達組的燭臺切光忠對他耳提面命的樣子。

“不許讓主人離開天守閣,這是最重要的,其次,不能讓主人自己吃飯,手傷容易開裂,而且人類很容易營養不良,別讓主人挑食,最後,不要回答主人的問題,算了,反正你話少主人大概也不會問你……”

呵,最後一句是在吐槽他吧。

這“三不原則”,直到他離開燭臺切都還在念叨著,平時非常註意自身形象的太刀一遇到跟主人相關的事就變的婆婆媽媽的。

他倒是對主人出不出天守閣沒什麽意見,無非是同僚們擔心主人扭傷的腳踝,一定要她完全養好才能出去。

不過,要是他帶人離開,肯定會被極其嘮叨的那幾刃念上個三天三夜,還是少點麻煩吧。

拒絕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對上少女充滿期待的眼神,大俱利伽羅不知怎麽的就改了口。

“啊,最多十分鐘,外面要起風了。”

不對,這跟他原本要說的“不行”相比,簡直像原地拐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彎。

等大俱利伽羅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審神者已經被他背在背上了。

“大俱利?”

打刀停在原地不動,青木樹理不明所以地詢問。

後背隔著衣物傳來的熱度,環在脖子上的手臂,自己手掌托著的不算沈的軀體,這是他的主人。

大俱利伽羅恍惚了一下,此時才有了審神者真的回來了的實感……

算了,被嘮叨就被嘮叨吧。

他面上沒有表情,嘴上卻放緩了語氣:“沒事,抓緊了,我們走吧。”

小麥膚色的打刀穩穩背著自家主人踏出了天守閣的門,青木樹理剛想歡呼一聲,迎面就遇上了來給她解悶的短刀博多藤四郎。

短刀扶著可愛的紅框眼鏡,皺著眉望向比他高出很多的同僚:“誒!大俱利你怎麽把主人帶出來了,快點回去吧,我準備了股市入門要講給主人聽呢。”

股,股市入門嗎……

青木樹理瞄了一眼博多手裏厚的和字典一樣的書,和大俱利伽羅對視一眼,兩人難得對上了腦電波。

還是快走吧,真回去聽博多講股市,今天她倆誰也別想出天守閣了。

打刀立即放棄了想穩一點的想法,腳下生風沖了出去,博多藤四郎眨眨眼,回過頭只聽到風裏傳來少女帶著歉意的聲音。

“對不起博多!股市入門明天再講給我聽吧!”

她現在要去曬太陽了,賺錢這種事還是交給專業人士來吧,她這種小菜雞學也學不成股神巴x特的。

出了天守閣的範圍,兩人同時松了口氣,青木樹理發現大俱利伽羅居然也有緊張的時候,頓覺好笑,但又覺得這麽笑出來不太好,於是趴在打刀肩頭抖個沒完。

“想笑就笑吧。”

大俱利伽羅微微擡眉,是少女的發絲隨著身體的抖動鉆進了他的衣領,弄得他有些癢,到現在他也搞不懂他主人的腦袋瓜裏到底在想什麽,但他願意在這種事上遷就她。

“你是這座本丸的審神者。”

所以想做什麽都行,不必顧忌他。

青木樹理笑完了,瞇起眼瞼感受走廊上吹來的帶著花香的風:“就因為是審神者,所以才要有所約束吧。”

隨心所欲固然瀟灑,但只顧著自己就會忽略很多東西。

沒有牽絆的自由充滿了失重感,空洞又麻木,審神者與刀劍付喪神不單單是統帥與被統帥的關系,充滿了信任與認同,她是這麽想的。

走廊另一頭,藏在陰影下的太刀啪的一聲收起扇子,掩在金發下的碧綠眼眸在暗處熠熠生輝,直到大俱利伽羅的腳步聲遠去,他才走到陽光下,玩味地重覆了一遍審神者的話。

“因為是審神者所以才要約束嗎……無論過了多久,主公還是沒變啊,這下某些刃可以放心了吧。”

“哦呀,躲在這裏偷懶不去耕田的老頭子在看什麽呢?”路過的茶綠色頭發太刀鶯丸打趣著一文字則宗。

被抓到偷懶逃番,一文字則宗也不生氣,視線還跟隨著遠去的兩人,嘴上卻不示弱的反擊。

“哈哈~沒記錯的話,今天是鶯丸你和大包平去餵馬吧,怎麽跟老頭子我一樣躲懶了。”

鶯丸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發現他在看偷溜出來的審神者,也勾起了嘴角:“沒辦法,馬兒不吃我做的飯團呢,大包平很認真連我的份也做了,我只好去找主人品茶了,工作之餘休息也很重要呢。”

“這不是偷懶的借口吧。”

“哈哈哈,彼此彼此~”

兩個老刃在後面互相攻擊著,這頭大俱利伽羅已經來到了庭院,他選了個既能曬太陽又避風的長廊,把審神者放下後又覺得對方穿的有些單薄,把自己的外套披到少女身上才覺得差不多。

“就這樣吧,待一會兒就回去。”

青木樹理坐在廊下,攏了攏身上的外套朝打刀道謝:“謝謝,大俱利,沒想到本丸這麽大,從天守閣到這兒走了好一段路呢,難怪都不讓我自己出來。”

微風拂過,青木樹理擡起腿感受陽光的躍動,包著紗布的左腳踝也被曬的暖洋洋的,空氣裏花香和青草的味道說不出的清新,把她在天守閣的郁悶一掃而空。

看著沐浴在陽光下的少女好心情的擺動雙腿,不再是吃飯都走神的模樣,不善言辭的大俱利伽羅也沒忍住嘴角上浮。

“本丸是挺大的……”

“大到差點沒找到你們呢,這裏確實是個喝茶的好地方啊,能幫忙拿點茶點來嗎,大俱利伽羅?”

茶色頭發的太刀像鶯雀一樣忽然出現,手裏的托盤上還端著一壺熱茶幾個茶杯。

像是有備而來。

大俱利伽羅眉頭一跳,感覺他的頭開始痛了。

鶯丸能找到這兒來說明其他刃也馬上到了,那幾個吵鬧的家夥應該也不會缺席,要怎麽辦呢……

“嗷嗚!”

走廊緣側邊冒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是五虎退的大老虎。

粟田口的房間離這裏不遠,才出房間門它就嗅到了喜歡的味道,順著靈力追蹤到這兒發現果然是審神者,立刻歡騰地躍到廊上,大腦袋蹭到審神者身側開始撒嬌。

早在醒來那天青木樹理就見過本丸各種小動物大動物了,見老虎撲來也沒有被嚇到,反而好心情地摸起了虎頭。

“跑到哪裏去了?明明看到它往這兒……大將,您怎麽在這兒!”

信濃藤四郎幫五虎退找不知道竄到哪裏去的老虎,乍一看見青木樹理,還以為出現幻覺了一樣揉了揉眼睛。

確認沒有看錯後他才招呼五虎退過來。

五虎退緊張極了,上前拉不住翻肚皮撒嬌的大老虎,臉都漲紅了:“啊,不,不可以這樣,對主人大人太失禮了,對不起主人大人,老虎……”

“沒關系退,這都是因為老虎喜歡我對嗎?”

青木樹理撓了撓老虎的下巴,老虎本就親近她,現在被撓舒服了,直接把整顆虎頭都塞進她懷裏呼嚕,即使五虎退在一旁拉著老虎,也耐不住它粘著審神者。

青木樹理一邊撓虎頭一邊露勾起嘴角,直逗引的一旁的信濃藤四郎吃了醋。

紅發短刀鼓起腮幫子,把身體往少女的方向傾斜:“吶大將!也摸摸我吧,一期哥說我的頭發也很軟呢!”

自大將回來,他還沒被大將摸過頭呢,居然被老虎搶先了!

不知道從哪“路過”的小狐丸也加入了對話:“哦呀,是毛發比賽嗎,小狐的毛發無論是光澤度還是柔順度都不會輸喲,來,主公請摸。”

青木樹理:“……”

怎麽突然冒出來這麽多刃,還開始比賽了?

她和大俱利出來的時候明明走的是刃少的路線啊。

雖然心裏覺得奇怪,但身體卻誠實的伸出了手,摸完信濃和不好意思的五虎退,又摸小狐丸,最後又摸回老虎頭上……

等等,剛剛虎頭的毛發有這麽硬嗎?

少女覺得手感不對,又往下摸了摸,待摸到某刃高挺的鼻梁和濃密的睫毛,她才意識到摸錯虎了,低頭一看發現是壓切長谷部,立刻眨眨眼別開了視線。

啊,莫名有些心虛呢……

“主人,您還未痊愈,就這麽坐在庭院吹風會著涼的,還是回天守閣吧。”

壓切長谷部被審神者帶著薄繭的手摸的耳廓微紅,但臉上還是鎮定自若,試圖勸審神者回去修養。

“別這麽緊張嘛長谷部,小姑娘曬曬太陽也是好的,和老年人一樣可以促進鈣吸收呢!”

“則宗,怎麽連你也這樣!”

一文字則宗慢悠悠跟在長谷部後面,見日頭逐漸變大,他快走了兩步半跪在少女身後,打開折扇放到少女頭頂上方,幫忙遮住了一部分陽光。

“嘛,不過曬多了也不好呢,還是回去吧,太陽每天都在那掛著,不會跑的。”

青木樹理本來還指望一文字則宗幫她說話,結果他說了一半忽然又改口了,只得把希望寄托在大俱利伽羅和鶯丸身上。

“我想喝完茶再回去,鶯丸都拿來了,再不喝就涼了,大俱利正要去拿茶點呢,對吧大俱利!”

“我現在去拿。”

小麥色的打刀都做好被長谷部嘮叨的準備,忽然被審神者點名,給了他一個合理的退場借口,他想也不想轉身就往廚房走。

嗯,偶爾喝茶也不錯。

長谷部還沒放棄:“喝茶不利於您恢覆……”

鶯丸絕殺:“是牛乳茶喔,不會有影響的。”

同僚的助攻加上青木樹理的眼神攻勢,長谷部——完敗。

“你們這些家夥,太慣著主人了!好吧,那就喝完這杯茶再回去,您想出來可以跟我說的,何必偷偷出來……”

一文字則宗看熱鬧不嫌事大:“哈哈,約束太多年輕人可受不了,長谷部君也無需對主人太嚴格,還是小姑娘呢~”

“你這老頭沒資格說我,要說起這個明明你才是……!罷了,鶯丸,給我也來一杯茶。”

壓切長谷部還想反駁兩句,話說到嘴邊又剎了車,好像觸及了某種禁忌一樣生硬的把話題轉到了喝茶上,再不吭聲了。

青木樹理見慣了長谷部恭恭敬敬的樣子,看他和其他刃鬥嘴還是第一次,正饒有興致的等長谷部說完,結果他忽然沈默了。

“明明才是什麽?”

一文字則宗把扇子壓低,擋住了審神者探究的視線,像個無賴老頭一樣哈哈大笑起來:“沒什麽,長谷部尊老愛幼罷了,對老頭子嘴下留情真是謝謝了,是吧,長谷部君……”

一文字始祖話裏帶著笑,眼神卻帶著警告投射到沈默的灰發打刀身上。

洞悉一切的鶯丸端起茶遞給金發太刀,打起了圓場。

“不必太嚴苛了,說到底,長谷部也還是年輕人呢。”

————————

則宗(鐮倉初期約800歲左右):要尊老愛幼啊長谷部:)

鶯·丸(平安末約1000歲左右):年輕人火氣旺說錯話也正常,是吧長腿部

長谷部(南北朝時期約600歲左右):……

以上刀齡為網絡搜索有誤多包容[求你了]

二編:修改了錯別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