仡羋寨（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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仡羋寨（七）
邵星瀾咬住下唇道：“不如先等族長和長老的解藥，等救醒皇帝再說？”
龍湘湘卻不讚同：“解藥配制需要十天時間，等我們千辛萬苦回到皇城，或許就是請君入甕之際。即便運氣好成功將皇帝救醒，但那時仡羋默噬魂蠱大成，我們與其對上，勝算會更加渺茫。”
說來說去，都是一場死局。
龍湘湘握住對方的手臂：“阿瀾，我們現在就出發，趁仡羋默蠱蟲尚未煉成，或許還來得及，等十日後解藥制作完成，再讓鄭無敵她們三人護送解藥回上京。雙管齊下，等皇帝醒來，再派大軍相助，我們成功的概率會更大！”
龍湘湘說的這個方法太誘人了，邵星瀾左思右想也覺得萬無一失。
但邵星瀾還是小小的搖擺了一下：“可是你的身體？”
龍湘湘道：“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不礙事的，若是你不信，也可請長老為我把脈，長老若是不反對，你也就沒有反對的理由了吧？”
邵星瀾猶豫的點了點頭：“好吧，我去請蘭長老過來……”
龍湘湘卻推著邵星瀾出門：“蘭長老這麽忙，該我們做小輩的去探望他才是。”
兩人來到蘭長老的住所，沒想到蘭長老竟然真的在，邵星瀾嘟囔道：“蘭長老不需要和其他長老一起制藥嗎？”
龍湘湘知道邵星瀾說的是那個解藥，解釋道：“族長蠱術最好，有族長在即可，族中事務繁多，還需要長老坐鎮。”
蘭長老如今就是代理族長，暫時管理仡羋族的事務。
邵星瀾恍然點了點頭，不過，族長好像是湘湘的阿父來著……
蘭長老道：“小湘怎麽有空來看我這個糟老頭子，身體養好了？”
龍湘湘嘴巴很甜道：“蘭長老不要這麽說自己，您風華絕代，風韻猶存，哪裏是糟老頭子了。”
蘭長老挑了下眉：“你嘴巴這麽甜的時候往往有事相求，說吧，何事？”
龍湘湘鼓了鼓臉頰：“沒什麽事就不能來找長老您了嗎？長老這是對我有偏見。”
蘭長老不動如山：“有事說事，無事莫攪擾我。”
既然感情牌無用，龍湘湘只好實話實說：“長老，我想去滄城。”
蘭長老手一抖，加入的藥粉多了些，這爐藥丸算是毀了。
滄城的事情蘭長老聽邵星瀾幾人提過，瘟疫橫行，已然封城，只許進不許出。
蘭長老喝道：“胡鬧，你剛修養好身體就急不可耐折騰自己，我會立即告知族長，讓他來管管你這不知輕重的性子！”
龍湘湘連忙阻止：“阿父有要事在忙，還是別打擾的好。”
蘭長老：“你也知你阿父不容易，不想著幫襯，整日只知道添亂。”
龍湘湘小聲道：“我哪裏是在添亂，我分明是在幫忙……”
蘭長老聽的一清二楚：“你還頂嘴。”
龍湘湘還欲說些什麽，邵星瀾連忙打圓場：“蘭長老誤會了，我們真的不是在添亂，實在是事關朝堂大事，之前我沒有說清楚，滄城之禍不在天災，而是人為。”
蘭長老是玲瓏剔透之人，早先從龍湘湘口中得知叛徒仡羋默隱藏身份，如今正藏在皇宮。
邵星瀾說瘟疫乃是人禍，並不是滄城水患引起，蘭長老當即蹙起眉來，不確定詢問：“難道是他？”
龍湘湘點頭，肯定了蘭長老的猜測。
確定結果後，蘭長老的臉色果然很難看。
蘭長老咬牙道：“他怎麽會變成如此模樣？”
龍湘湘安慰長老道：“他早在成為族中叛徒時，就沒辦法回頭了。”
蘭長老嘆了口氣：“你說的沒錯，他不再是仡羋族人，而是一個叛徒，是有罪之人。”
龍湘湘道：“長老，現在不是緬懷過去的時候，我懷疑仡羋默想要煉制噬魂蠱，故而讓瘟疫在滄城散播，好為他提供足夠的養料。”
蘭長老臉色大變：“你確定？”
龍湘湘點頭：“有八成把握，因為他已經將萬屍蠱煉成，只需再生祭萬名活人，噬魂蠱便可大成。”
滄城這場瘟疫來勢洶洶，多半是萬屍蠱在其中搗鬼，瘟疫固然死了不少百姓，但滄城被封時，裏面還有大半數百姓活著，絕對超過萬人了。
龍湘湘有些著急：“蘭長老，時間不等人，再這麽耽誤下去，等仡羋默將噬魂蠱煉成，難保他下一個對付的不是我們。”
蘭長老臉色猶豫，顯然被說動了，但還顧忌什麽，遲遲不肯點頭。
龍湘湘丟出殺手鐧：“蘭長老，你若是不同意，我就自己偷偷溜出去，反正我如今金蠶蠱在手，你們也關不住我。”
蘭長老沒好氣道：“你以為這是什麽好差事，非要上趕著去送死！”
龍湘湘道：“我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有事的。”
蘭長老被吵的頭都疼了：“罷了，既然你如今積極，我也隨你一同前去，順便將那叛徒一並抓回來，以正族規。”
龍湘湘自無不可，只是族中沒有長老坐鎮，怕族中出現意外。
蘭長老看了他一眼道：“你還是莫擔心族人了，他們可比你聽話多了。”
龍湘湘平白又被訓了一頓，不再多話。
幾人商定後，蘭長老另帶了幾名蠱術不錯的族人，收拾一番，便和龍湘湘二人離開了仡羋寨。
龍湘湘原本不想讓邵星瀾跟著，但邵星瀾心中還有龍湘湘差點死去的疑影，說什麽都要跟著，龍湘湘也只能隨她去了。
仡羋寨離滄城不遠，一路還算順利，先是半日的陸路，再轉水路行駛了一日，到達滄城時，果然看著城門緊鎖，外面還有重兵把守。
為首的軍士見這夥身著白衣的陌生人想要靠近滄城，直接亮出武器：“來者何人，不知道滄城戒嚴嗎？再往前多走半步，小心刀劍無眼！”
軍士也是好意，滄城封了這麽些天，估計裏面的人都感染上了疫癥，再過不久恐怕就要燒城，這夥人若是想進城，恐怕根本沒有命活。
蘭長老年紀大，不板著臉的時候，看起來格外的和善可親：“幾位軍官大人，我是游歷的大夫，聽聞此處疫癥肆虐，我家中有祖傳良方，特此來拯救城中百姓的。”
軍士一臉狐疑，懷疑這大夫是不是得了失心瘋，連她一個不懂藥理的人都知道，瘟疫虛無縹緲，各地的疫癥各不相同，祖傳的方子治的也是那時的疫癥，放到現在有什麽用，都不對癥？
軍士有些一言難盡：“你確定要進城？進了城，除非瘟疫解除，城中百姓痊愈，否則我們是不會開城門的！”
蘭長老笑容和藹道：“確定，軍士便放我們進城吧。”
真是稀奇，軍士沒想到這年頭有人上趕著找死，對著自己的同僚道：“有大夫要進城治病，放行吧。”
守城的士兵皆看了過來，一邊開城門一邊暗自嘟囔：這還真有不怕死的大夫，留在外面好好活著不好嗎，非要進城找死。
士兵看著這一行好幾個人進城送死，心中唏噓不已。
原本邵星瀾還以為進城會不順利，或者有百姓堵在城門口，卻沒想到一切順利的過了頭，她們還真進來了。
放眼過去，滄城內街道蕭條，人煙稀少，恍然以為自己進了一座死城。
望著昔日繁華的滄城破敗如此，眾人心中都有些不好受。
邵星瀾試探道：“這……城中還有活人嗎？”
蘭長老道：“看來，小湘說的沒錯，那人果然來了滄城。”
邵星瀾有些緊張，這就要開打了嗎？
她小心翼翼道：“那我們現在是去找活著的百姓，還是去找仡羋默？”
蘭長老沈吟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盡量低調，先不要打草驚蛇。”
滄城格外大，她們一行人目標太大，不宜過於深入，免得暴露目標。
幾人就近找了一家客棧，蘭長老拿出一只追蹤蠱道：“這只蠱蟲可以確定他的位置，今夜我們先靜觀其變。”
蘭長老看向龍湘湘：“你妻主不會蠱術，她就全權交給你了。”
當著一群小輩的面，長老說什麽妻主不妻主的，讓邵星瀾怪不好意思的。
龍湘湘道：“長老放心，我會看好阿瀾，不讓她亂跑的。”
邵星瀾：“……”
她以為長老是擔心她的安全，原來長老是怕她亂跑壞了計劃？
終究是一腔真心錯付了。
夜幕降臨，一行人趕路勞累，各自尋了一間房住下，還不忘在門口放幾只蠱蟲警戒，龍湘湘則和邵星瀾住一間。
深夜，大家睡的香甜，邵星瀾正做著一個美夢，忽而夢中有人尖叫起來，好似遇到什麽恐怖的事情，邵星瀾當即被嚇醒了，醒過來才發現只是在做夢。
龍湘湘也睜開了眼睛，他也聽到一聲尖叫。
這時，尖叫聲又響了一次：“啊！”
邵星瀾確定是隔壁發出的叫聲，原來夢裏的尖叫並不是夢。
兩人慌忙起身穿衣。
胡亂的將衣服套在身上，邵星瀾和龍湘湘奪門而出，幾道門也同時打開，其中一道大敞著，顯然是案發現場。
邵星瀾著急往前，問道：“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龍湘湘將人拉住，不讓她往前走：“你別著急，小心有埋伏。”
邵星瀾還是很惜命的，聞言果然不再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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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星瀾咬住下唇道：“不如先等族長和長老的解藥，等救醒皇帝再說？”
龍湘湘卻不讚同：“解藥配制需要十天時間，等我們千辛萬苦回到皇城，或許就是請君入甕之際。即便運氣好成功將皇帝救醒，但那時仡羋默噬魂蠱大成，我們與其對上，勝算會更加渺茫。”
說來說去，都是一場死局。
龍湘湘握住對方的手臂：“阿瀾，我們現在就出發，趁仡羋默蠱蟲尚未煉成，或許還來得及，等十日後解藥制作完成，再讓鄭無敵她們三人護送解藥回上京。雙管齊下，等皇帝醒來，再派大軍相助，我們成功的概率會更大！”
龍湘湘說的這個方法太誘人了，邵星瀾左思右想也覺得萬無一失。
但邵星瀾還是小小的搖擺了一下：“可是你的身體？”
龍湘湘道：“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不礙事的，若是你不信，也可請長老為我把脈，長老若是不反對，你也就沒有反對的理由了吧？”
邵星瀾猶豫的點了點頭：“好吧，我去請蘭長老過來……”
龍湘湘卻推著邵星瀾出門：“蘭長老這麽忙，該我們做小輩的去探望他才是。”
兩人來到蘭長老的住所，沒想到蘭長老竟然真的在，邵星瀾嘟囔道：“蘭長老不需要和其他長老一起制藥嗎？”
龍湘湘知道邵星瀾說的是那個解藥，解釋道：“族長蠱術最好，有族長在即可，族中事務繁多，還需要長老坐鎮。”
蘭長老如今就是代理族長，暫時管理仡羋族的事務。
邵星瀾恍然點了點頭，不過，族長好像是湘湘的阿父來著……
蘭長老道：“小湘怎麽有空來看我這個糟老頭子，身體養好了？”
龍湘湘嘴巴很甜道：“蘭長老不要這麽說自己，您風華絕代，風韻猶存，哪裏是糟老頭子了。”
蘭長老挑了下眉：“你嘴巴這麽甜的時候往往有事相求，說吧，何事？”
龍湘湘鼓了鼓臉頰：“沒什麽事就不能來找長老您了嗎？長老這是對我有偏見。”
蘭長老不動如山：“有事說事，無事莫攪擾我。”
既然感情牌無用，龍湘湘只好實話實說：“長老，我想去滄城。”
蘭長老手一抖，加入的藥粉多了些，這爐藥丸算是毀了。
滄城的事情蘭長老聽邵星瀾幾人提過，瘟疫橫行，已然封城，只許進不許出。
蘭長老喝道：“胡鬧，你剛修養好身體就急不可耐折騰自己，我會立即告知族長，讓他來管管你這不知輕重的性子！”
龍湘湘連忙阻止：“阿父有要事在忙，還是別打擾的好。”
蘭長老：“你也知你阿父不容易，不想著幫襯，整日只知道添亂。”
龍湘湘小聲道：“我哪裏是在添亂，我分明是在幫忙……”
蘭長老聽的一清二楚：“你還頂嘴。”
龍湘湘還欲說些什麽，邵星瀾連忙打圓場：“蘭長老誤會了，我們真的不是在添亂，實在是事關朝堂大事，之前我沒有說清楚，滄城之禍不在天災，而是人為。”
蘭長老是玲瓏剔透之人，早先從龍湘湘口中得知叛徒仡羋默隱藏身份，如今正藏在皇宮。
邵星瀾說瘟疫乃是人禍，並不是滄城水患引起，蘭長老當即蹙起眉來，不確定詢問：“難道是他？”
龍湘湘點頭，肯定了蘭長老的猜測。
確定結果後，蘭長老的臉色果然很難看。
蘭長老咬牙道：“他怎麽會變成如此模樣？”
龍湘湘安慰長老道：“他早在成為族中叛徒時，就沒辦法回頭了。”
蘭長老嘆了口氣：“你說的沒錯，他不再是仡羋族人，而是一個叛徒，是有罪之人。”
龍湘湘道：“長老，現在不是緬懷過去的時候，我懷疑仡羋默想要煉制噬魂蠱，故而讓瘟疫在滄城散播，好為他提供足夠的養料。”
蘭長老臉色大變：“你確定？”
龍湘湘點頭：“有八成把握，因為他已經將萬屍蠱煉成，只需再生祭萬名活人，噬魂蠱便可大成。”
滄城這場瘟疫來勢洶洶，多半是萬屍蠱在其中搗鬼，瘟疫固然死了不少百姓，但滄城被封時，裏面還有大半數百姓活著，絕對超過萬人了。
龍湘湘有些著急：“蘭長老，時間不等人，再這麽耽誤下去，等仡羋默將噬魂蠱煉成，難保他下一個對付的不是我們。”
蘭長老臉色猶豫，顯然被說動了，但還顧忌什麽，遲遲不肯點頭。
龍湘湘丟出殺手鐧：“蘭長老，你若是不同意，我就自己偷偷溜出去，反正我如今金蠶蠱在手，你們也關不住我。”
蘭長老沒好氣道：“你以為這是什麽好差事，非要上趕著去送死！”
龍湘湘道：“我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有事的。”
蘭長老被吵的頭都疼了：“罷了，既然你如今積極，我也隨你一同前去，順便將那叛徒一並抓回來，以正族規。”
龍湘湘自無不可，只是族中沒有長老坐鎮，怕族中出現意外。
蘭長老看了他一眼道：“你還是莫擔心族人了，他們可比你聽話多了。”
龍湘湘平白又被訓了一頓，不再多話。
幾人商定後，蘭長老另帶了幾名蠱術不錯的族人，收拾一番，便和龍湘湘二人離開了仡羋寨。
龍湘湘原本不想讓邵星瀾跟著，但邵星瀾心中還有龍湘湘差點死去的疑影，說什麽都要跟著，龍湘湘也只能隨她去了。
仡羋寨離滄城不遠，一路還算順利，先是半日的陸路，再轉水路行駛了一日，到達滄城時，果然看著城門緊鎖，外面還有重兵把守。
為首的軍士見這夥身著白衣的陌生人想要靠近滄城，直接亮出武器：“來者何人，不知道滄城戒嚴嗎？再往前多走半步，小心刀劍無眼！”
軍士也是好意，滄城封了這麽些天，估計裏面的人都感染上了疫癥，再過不久恐怕就要燒城，這夥人若是想進城，恐怕根本沒有命活。
蘭長老年紀大，不板著臉的時候，看起來格外的和善可親：“幾位軍官大人，我是游歷的大夫，聽聞此處疫癥肆虐，我家中有祖傳良方，特此來拯救城中百姓的。”
軍士一臉狐疑，懷疑這大夫是不是得了失心瘋，連她一個不懂藥理的人都知道，瘟疫虛無縹緲，各地的疫癥各不相同，祖傳的方子治的也是那時的疫癥，放到現在有什麽用，都不對癥？
軍士有些一言難盡：“你確定要進城？進了城，除非瘟疫解除，城中百姓痊愈，否則我們是不會開城門的！”
蘭長老笑容和藹道：“確定，軍士便放我們進城吧。”
真是稀奇，軍士沒想到這年頭有人上趕著找死，對著自己的同僚道：“有大夫要進城治病，放行吧。”
守城的士兵皆看了過來，一邊開城門一邊暗自嘟囔：這還真有不怕死的大夫，留在外面好好活著不好嗎，非要進城找死。
士兵看著這一行好幾個人進城送死，心中唏噓不已。
原本邵星瀾還以為進城會不順利，或者有百姓堵在城門口，卻沒想到一切順利的過了頭，她們還真進來了。
放眼過去，滄城內街道蕭條，人煙稀少，恍然以為自己進了一座死城。
望著昔日繁華的滄城破敗如此，眾人心中都有些不好受。
邵星瀾試探道：“這……城中還有活人嗎？”
蘭長老道：“看來，小湘說的沒錯，那人果然來了滄城。”
邵星瀾有些緊張，這就要開打了嗎？
她小心翼翼道：“那我們現在是去找活著的百姓，還是去找仡羋默？”
蘭長老沈吟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盡量低調，先不要打草驚蛇。”
滄城格外大，她們一行人目標太大，不宜過於深入，免得暴露目標。
幾人就近找了一家客棧，蘭長老拿出一只追蹤蠱道：“這只蠱蟲可以確定他的位置，今夜我們先靜觀其變。”
蘭長老看向龍湘湘：“你妻主不會蠱術，她就全權交給你了。”
當著一群小輩的面，長老說什麽妻主不妻主的，讓邵星瀾怪不好意思的。
龍湘湘道：“長老放心，我會看好阿瀾，不讓她亂跑的。”
邵星瀾：“……”
她以為長老是擔心她的安全，原來長老是怕她亂跑壞了計劃？
終究是一腔真心錯付了。
夜幕降臨，一行人趕路勞累，各自尋了一間房住下，還不忘在門口放幾只蠱蟲警戒，龍湘湘則和邵星瀾住一間。
深夜，大家睡的香甜，邵星瀾正做著一個美夢，忽而夢中有人尖叫起來，好似遇到什麽恐怖的事情，邵星瀾當即被嚇醒了，醒過來才發現只是在做夢。
龍湘湘也睜開了眼睛，他也聽到一聲尖叫。
這時，尖叫聲又響了一次：“啊！”
邵星瀾確定是隔壁發出的叫聲，原來夢裏的尖叫並不是夢。
兩人慌忙起身穿衣。
胡亂的將衣服套在身上，邵星瀾和龍湘湘奪門而出，幾道門也同時打開，其中一道大敞著，顯然是案發現場。
邵星瀾著急往前，問道：“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龍湘湘將人拉住，不讓她往前走：“你別著急，小心有埋伏。”
邵星瀾還是很惜命的，聞言果然不再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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