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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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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發現了

邵星瀾拉過龍湘湘的手,有些擔憂道:“怪我,回去我就把手續補全了,絕不讓湘湘你受委屈。”

龍湘湘卻把手抽了回去,傲嬌道:“這可不行,我好歹也是仡羋族少主,怎麽能隨隨便便嫁給別人,什麽時候你把府裏的鶯鶯燕燕打發走了,我再考慮嫁給你。”

邵星瀾長舒了一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輕薄人後不認賬呢。”

龍湘湘臉色一變:“我什麽時候輕薄你了!”

邵星瀾偷笑道:“原來湘湘輕薄的是我啊,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和我沒關系哦~”

龍湘湘:“……”

正說著,一陣水漬聲從下方傳了過來,邵星瀾低頭,連忙伸手將眼睛捂住:“哎呀,辣眼睛!”

龍湘湘也低下頭,看到趙文生和周尋雲抱在一起,克制的親吻。

龍湘湘連忙擡起頭,心裏念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然後看到邵星瀾捂在臉上的雙手,露出一條大縫,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從縫隙處露出來,正炯炯有神的看著下方親吻的兩人。

龍湘湘:“……”

說好的辣眼睛呢?!

龍湘湘將人扒拉開,小聲提醒道:“非禮勿視。”

邵星瀾眼神飄忽,連連點頭:“嗯嗯,你說的對,我沒偷看。”

龍湘湘:“……”

龍湘湘只好盯著邵星瀾,讓她沒時間去偷看。

周尋雲已經給她戴綠帽了,怎麽說也算別人家的哥兒了,看別人家的哥兒不好,龍湘湘醋的緊,不允許邵星瀾去看別人。

邵星瀾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湘湘,你別這麽看著我,怪不好意思的。”

龍湘湘一本正經道:“我要盯著你,免得你去看其他哥兒。”

邵星瀾一哽:“我是那樣的人嘛!”

龍湘湘點頭:“你是。”

邵星瀾:“……”

風評被害!

邵星瀾指了指下面,小聲道:“她們應該已經結束了,不怕被看了。”

龍湘湘搖頭:“她都是別家的哥兒了,你還看幹什麽?”

邵星瀾茫然,什麽別家的哥兒?

心領神會的,邵星瀾忽然懂了龍湘湘的言外之意。

她嘴角抽了抽,哪有這樣算的,難道哥兒被女人親了就是她的人,就得嫁給她不成?

不過似乎確實如此,畢竟古代就這樣,容不得一點兒傷風敗俗,她唯一慶幸的是,自己不是受迫害的一方,而她也不會成為施害者。

邵星瀾無奈道:“他哪裏就成趙文生的哥兒了……行吧,先不談論這樣,我低頭只是想聽他們接下來的計劃,並不是想看他。”

龍湘湘不依不饒:“瞧瞧,你都會給自己找借口了。”

邵星瀾:“……”

邵星瀾只好先安撫龍湘湘的情緒:“我們還在辦正事呢,乖,先不討論這個了。”

龍湘湘眉梢一蹙,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好啊,你都開始嫌我煩了!”

邵星瀾:“……”

不是,咱怎麽開始無理取鬧了呢!

龍湘湘氣呼呼的指了指下面,又指了指自己:“你要他還是要我!”

聲音大的出奇,不僅把邵星瀾嚇了一跳,連下面兩人也驚動了。

趙文生厲聲:“誰在上面!”

邵星瀾眼睛瞪大:“!!!”

完了,被發現了!

邵星瀾被嚇了一跳,腳下不穩,踉蹌了一下,剛巧踩進那道入口,“嘩啦”從屋頂上摔了下去。

在身體騰空的那一瞬,邵星瀾整顆心都要驟停了。

好在龍湘湘眼疾手快,在邵星瀾掉下去的時候抓住了對方的手腕,兩人一起從上面掉了下來。

邵星瀾被龍湘湘半抱在懷裏,好險沒有摔到地上。

平安落地的邵星瀾,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天吶,差點嚇死姑奶奶我了!”

邵星瀾是平安了,但她卻對上了兩雙驚恐的眼睛。

邵星瀾弱弱的伸手揮了揮:“嗨,你們好呀!”

趙文生呆若木雞,整個人嚇得說不出話來。

周尋雲則一臉倉皇,脫口而出:“家、家主!”

邵星瀾:哦豁,差點忘了,她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邵星瀾清清嗓子,整理下衣衫道:“沒錯,正是本縣公。”

在邵星瀾註重造型的時候,沒有註意到,明明作天作地、喋喋不休害她從屋頂掉下來的罪魁禍首,這回卻悄悄掩藏在身後,似乎在……看戲?

在周尋雲的聲音下,趙文生猛地回神,看清來人是誰,連忙將周尋雲護在身後:“承恩縣公,你既不喜尋雲,為何強娶他,還將他困於後宅?實非真君子所為!”

邵星瀾點頭,讚同她的看法:“你說的沒錯,我是真小人。”

趙文生:“……”

趙文生臉帶怒意:“承恩縣公,你不要羞辱於我!”

不要以為她沒聽出來,邵星瀾是在轉彎抹角罵她才是真小人。

邵星瀾抱著胳膊,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我哪有羞辱你,我說的明明是實話,白天你不光明正大的從正門進來,偏偏夜半三更闖入我的府邸?你看著確實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邵星瀾將趙文生的話全部還給了她。

趙文生被說到痛處,臉頰有些燒的慌:“縣公所言不差,我的確不是正人君子。”

周尋雲卻從趙文生身後出來,滿臉戒備的盯著邵星瀾:“我們互為知己,相知相愛,只是一時情難自禁了些,才不是你這種強搶民男的惡魔能理解的!”

邵星瀾:“??”

拜托,她什麽時候強搶民男了?不要空口造謠好嗎,因為造謠不要錢就能隨便汙蔑嗎!

邵星瀾皺眉,目光幽幽的看向周尋雲:“你要搞清楚,我可不是強搶民男,是你母親親手把你送給我的。”

邵星瀾有些生氣,這人都出軌了,怎麽還能汙蔑她呢,有點過分了吧!

邵星瀾的眼神太犀利,周尋雲瑟縮了一下,倒是沒再說話了。

邵星瀾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對嘛,要是再抹黑她,她就把這兩人送進大牢去。

趙文生見狀,一副“你怎麽能如此對待嬌弱的哥兒”,宛如正義使者般站出來:“承恩縣公,即便你是陛下親封的縣公,也不能這樣羞辱人!”

邵星瀾:“??”

你在說什麽鬼話?她羞辱誰了?

她有些不高興,很不高興。

而且,是不是每個偷情的人都這樣?

如果不是知道劇情中這倆人都是被當槍使的,她都要懷疑周尋雲是不是也是奸細了,把趙文生蠱惑的連禮義廉恥都丟了,一味的用斯文掃地。

不是說書生最重禮法嗎?

前有馮博學,後又來了個趙文生。

邵星瀾蹙眉:“我記得你是進京趕考的書生?”

趙文生點頭,與有榮焉,還行個書生禮:“學生不才,會試忝為第一。”

邵星瀾:“……”

這人真是囂張又欠揍啊!

邵星瀾挑了下眉:“是嗎?那你確實有幾分本事,就是德行有點問題,恐怕勝任不了會元這個名號。”

趙文生與邵星瀾對峙,說實話一開始她是有些退縮的,畢竟螳臂當車自不量力,她懂得蚍蜉撼樹的無力感。

但若是讓心愛的哥兒擋在自己面前,趙文生更看不起自己。

為了周尋雲,她也要站出來,用自己不那麽寬闊的臂膀為他擋去即將到來的疾風驟雨。

趙文生又多了幾分氣勢:“承恩縣公,您雖貴為縣公,卻也未參加過科考,科考舉士猶如過江之鯉,其中艱辛只有寒窗苦讀的學子才能理解,您輕飄飄的一句話,葬送的可不僅僅是一位學子辛勞的汗水,還是她身後數十位、甚至數百位親屬的期盼。您說我配不上會元之名,可有何佐證?”

邵星瀾也不甘示弱,趙文生不是自詡文學素養高嗎?

那她撇開學識不談,專談對方的軟肋:“佐證?這不就是嗎?你勾引有妻之夫時怎麽沒見你想過自己辛勤的汗水,想過你的雙親族人,還有你的會元之名?”

邵星瀾叉著腰,頗有種反派小人得志的意味:“你都說了我是縣公,即便你是會元又怎麽樣,你只是具備做官資格,又不是已經有了官身,你依舊還是普通人,陛下聽沒聽過你的名字都還兩說,有這個優勢我為什麽要公平?你這麽和我說話,看來膽子真的很大,不怕我在陛下面前告你一狀,到時候別說周家在劫難逃,就連你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邵星瀾可沒有說假話,按照大嬴律例,妻主當場捉奸,是可以直接處死這對奸妻淫夫的。

邵星瀾沒動手,只是出於好心。

這輩子她想好好活著,不宜見血。

周尋雲聽到邵星瀾的話,臉上露出懼怕的神色,仍強裝鎮定道:“家主,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犯下的錯誤與周家無關,更與文郎無關,求您不要遷怒她們,要殺要剮都沖我來好了!”

周尋雲哭的梨花帶雨,趙文生的心都要碎了,連忙將人抱到懷裏安慰:“尋雲,你怎麽這麽傻啊!”

“文郎嗚嗚嗚……”

邵星瀾:“……”

這倆人真是絕配,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卿卿我我!

邵星瀾翻了個白眼:“你們有完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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