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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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尬處境
由於傷勢略重，逸閑睡死了過去，等醒來發現自己身上竟蓋著薄被，甚至身下還有褥子，身上還未來得及處理的傷口居然都包紮好了，腿上的傷也換過藥了。逸閑不知道這過去了幾天，按在鳴冤洞窟的經驗來看，估計至少三天了，但這裏有別念的靈陣，逸閑一時還真摸不透到底過去多久。
逸閑本想站起來，誰知剛起身就一個踉蹌，險些摔個狗吃屎。
“醒了？”門外傳來別念的聲音。
這家夥居然一直在門口嗎。
見門裏面半天沒有聲音，別念解釋道：“我只是放了被子便出來了。”
逸閑一時不知接什麽好，一是他根本沒為這事兒生氣，二是這門外小心翼翼的家夥還是冰山別念嗎？三是傷口都包紮了，能是只放了被褥嗎？
“我沒生氣。是我自己的問題。”
“那天……”別念頓了一下還是問道：“在點墨仙府發生了什麽？”
見門就要被推開，逸閑一把按住，“先別開門。”
“好，不開。”
“別念，我問你一件事，你如實告訴我好不好？”
“你問。”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沒有遇見我，你可以平平安安的過完身為偃洛的一生，就像所有話本裏的美滿結局一樣娶妻生子，平安幸福。你，會後悔遇見我嗎？”
“不會。”別念道。
“你不要回答的這麽快，你再好好想想。”逸閑有點急了，“你和你的父母可能比現在的結局要好很多，比如他們不會死。”
“不用再想了，千年已經夠久了。逸閑，每個人都有他們自己的選擇，在面對一個情況時，選擇是他們自己做出來的。就比如我的父親，他為人向來耿直嚴肅，絕不會拋下濯纓國離開；再如我的母親，她溫和善良，一定會陪在我或者父親的身邊。”別念頓了一下，繼續道：“我見到你，想要了解你，這些都是我出於自己的感受做出的選擇，你只是出現了，該怎麽做是我們自己決定出來的。我不知道你在點墨仙府經歷了什麽，但你要知道，你不需要有任何負擔，因為做決定的永遠是我們自己。”
好一會兒門內依舊沒有聲響，別念輕聲問：“可以開門嗎？”見沒有回應，別念拉開一條縫隙，就見逸閑低頭安靜的跪坐在門前。
別念朝逸閑的臉伸過手去，想替他撩開遮住臉的亂發，卻不料逸閑猛地擡起頭來：“可，可我若是不存在，你們就不用做這些選擇！你們都會有一個比現在美滿的結局。”
別念皺起眉一把將人拉進懷裏，將逸閑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美滿不美滿不是你姬逸閑說了算，是我們說了算！你沒有資格替我們決定你認為好的結局！”
逸閑有點震驚，這是別念第一次用這種口氣對自己說話，而且他的手很用力，逸閑一時間只能老老實實的窩在他的懷裏。
自己好像被別念罵了。
見逸閑沒有再說什麽喪氣話，別念緩緩松開手將他扶正。看了眼天色，別念站起身對逸閑道：“你知道嗎，我這千年來做得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在那個午後爬上了圍墻。”說罷，別念朝逸閑伸手，“該吃點東西了。”
逸閑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跟著別念往外走，卻見別念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自己，納悶間逸閑踏出去的一只腳像是觸了電一般，立刻被彈了回來。
“你做了什麽？！”逸閑不敢相信。
“是你說的你想靜靜，我覺得你說得對。”
“別念，你敢把我關起來！？”逸閑捶打著面前看不見的結界，“你不是叫我去吃飯嗎？你放我出去。”
“可我沒說過飯要在外面吃。”
“你！”逸閑氣的說不出話，隨手從乾坤袋中抓出一株靈草變成蝴蝶挨個門窗試探。
“別費力氣了。”別念說著擡眼看了蝴蝶一眼，那蝴蝶立即化為一株靈草掉在了地上，“別忘了這裏是我的洞天。”
逸閑聞言咬咬牙索性又一瘸一拐坐回褥子上，賭氣道：“行，不放我出去，我就不吃東西！”
別念意味深長的看了逸閑一眼，朝一旁拍了拍手，就見白雨端著一盤梅花糕走了過來。白雨似乎並不知道剛剛發生的事，興高采烈的沖逸閑道：“還、有。”
於是不多時，這屋子的門前就擺了五六盤天南地北的吃食。
逸閑撇過臉去，心想為什麽別念的洞天裏會有這些東西啊？
“好吃，為什麽，不吃？”白雨傻楞楞的看著逸閑，將盤子一個勁兒往逸閑那兒推。
“別推了，他不餓。”別念說著拿了離逸閑最近的一盤點心，“這個豌豆黃真不愧是北面的名點，甜而不膩，香味醇厚。”
逸閑幽怨的看了別念一眼，賭氣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了一個整個塞進了嘴裏。
“怎麽不是挺有骨氣的嗎？”別念勾起嘴角看著他，順手將離得遠的盤子都放進了屋裏。
逸閑艱難的咽下沈甸甸的一口：“骨氣能拿來當飯吃嗎？”
別念反而笑了，“這才對。”
“你是大少爺你不懂，像我們這些人呢，以前做夢就是能吃飽飯。”
“那當時我送下去的點心你為什麽不吃？”
“那不是還有弟弟妹妹嘛。”逸閑很快便解決了三分之一的點心，“而且，我當時也害怕。”
“你怕什麽？”
“我怕我吃了那麽好的點心後會覺得稀飯不好吃。”
別念眼神微動，他曾經竟然只會煩惱他是不是不喜歡吃，卻從未站在他的立場思考過。等意識過來時手已經撫上了逸閑的頭頂。
一手一個蛋餅的逸閑疑問的看向別念。
“沒什麽，多吃點，還有很多。”
“我早就想問了，為什麽這裏會有這麽多吃的？你不是不常來洞天嗎？”
別念略一遲疑道：“我是不常來，但是這裏存放點心不容易壞，路過一些鋪子買來的點心便都放這裏了。”聽別念說到這裏，白雨指指自己，表示是自己保管的。逸閑忙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沒想到你還有這癖好。”逸閑一臉被我發現了的表情。
“是啊，我也沒想到。”別念也不在意轉而問：“不過，你不好奇外面什麽情況嗎？”
逸閑聞言擰起了眉毛，“不用你說我也猜得到，我現在的處境很尷尬。現在八成什麽都沒有改變，仙界還是和往常一樣。你之所以把我關在這裏一是因為我的傷，二是因為現在形式對我不利。那天的我就是躲在暗處給書繁一人唱了一出獨角戲，沒人聽見戲裏都唱了什麽，更掀不起什麽風浪。早知道這樣我就該在扶光殿的金頂上唱，還顧什麽情面。”見別念冷眼看著自己，逸閑輕咳一聲，“好吧，我不會。書予白他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我只是沒想到他竟是這樣一個人。”
“那天他對你做了什麽？”別念終於還是問了。
“他……”逸閑嘆了口氣，“算了。總之恐怕真的是我害死了掌門。東良遠不似看上去那般羸弱，他是個使槍的高手。雖然書繁沒有親口承認，但很明顯這一切應該是他指示東良幹的。”
“可他設計這一切陷害你又是為了什麽？”別念陷入思考。
逸閑猶豫了一下，“也許因為……我是這個世界的變數。”
“變數？”別念的直覺告訴他逸閑之前莫名其妙的生氣還有那些問題應該跟這個有關。
“你一定猜不到書繁的法寶是什麽。”
別念剛想說毛筆突然想起什麽改口道：“棋盤？”
逸閑嘖了一聲，“你這樣會讓人失去繼續說下去的興趣。”
當時看到逸閑坐在那棋盤前面的樣子時別念就覺得那棋盤有問題，果然如此。於是別念適時的帶了些許的好奇捧場道：“那個棋盤應該不是下棋這麽簡單吧？”
“自然不是。”逸閑道，“那棋盤名為‘星羅’，可以預測未來和回首過往。”
“而這個棋盤看不到你的未來和過去？”
“我覺得不是看不到，而是看不真切。我的存在似乎會改變這棋盤原本的預測。”
“這也許正是他針對你的原因。”
逸閑點點頭。
“不過你的存在確實會改變一些東西。”別念突然道。
逸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是說好了不後悔嗎？
“你改變了我對生活的看法，從此我知道了自由是什麽樣子。”
逸閑看著別念，臉不爭氣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蹭蹭蹭的變紅，真是夠了，逸閑在心裏道。
“話說你之前出去幹什麽了？現在怎麽那麽閑，一直待在洞天？”逸閑找了個話題。
“之前是日笙大人過來了，現在是我被關禁閉了。”
“啊？”
別念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啥？”逸閑人都傻了，“我不在的時候你都去幹什麽了？”拜托，這麽嚴重的事怎麽說的這麽輕描淡寫，要不是自己恰巧問了，這家夥會告訴自己嗎？
“在點墨仙府門口等你。”
“不僅僅是等人這麽簡單吧？等人招不來日笙大人吧！？”
“還嘗試了一下破掉點墨仙府的結界。”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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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傷勢略重，逸閑睡死了過去，等醒來發現自己身上竟蓋著薄被，甚至身下還有褥子，身上還未來得及處理的傷口居然都包紮好了，腿上的傷也換過藥了。逸閑不知道這過去了幾天，按在鳴冤洞窟的經驗來看，估計至少三天了，但這裏有別念的靈陣，逸閑一時還真摸不透到底過去多久。
逸閑本想站起來，誰知剛起身就一個踉蹌，險些摔個狗吃屎。
“醒了？”門外傳來別念的聲音。
這家夥居然一直在門口嗎。
見門裏面半天沒有聲音，別念解釋道：“我只是放了被子便出來了。”
逸閑一時不知接什麽好，一是他根本沒為這事兒生氣，二是這門外小心翼翼的家夥還是冰山別念嗎？三是傷口都包紮了，能是只放了被褥嗎？
“我沒生氣。是我自己的問題。”
“那天……”別念頓了一下還是問道：“在點墨仙府發生了什麽？”
見門就要被推開，逸閑一把按住，“先別開門。”
“好，不開。”
“別念，我問你一件事，你如實告訴我好不好？”
“你問。”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沒有遇見我，你可以平平安安的過完身為偃洛的一生，就像所有話本裏的美滿結局一樣娶妻生子，平安幸福。你，會後悔遇見我嗎？”
“不會。”別念道。
“你不要回答的這麽快，你再好好想想。”逸閑有點急了，“你和你的父母可能比現在的結局要好很多，比如他們不會死。”
“不用再想了，千年已經夠久了。逸閑，每個人都有他們自己的選擇，在面對一個情況時，選擇是他們自己做出來的。就比如我的父親，他為人向來耿直嚴肅，絕不會拋下濯纓國離開；再如我的母親，她溫和善良，一定會陪在我或者父親的身邊。”別念頓了一下，繼續道：“我見到你，想要了解你，這些都是我出於自己的感受做出的選擇，你只是出現了，該怎麽做是我們自己決定出來的。我不知道你在點墨仙府經歷了什麽，但你要知道，你不需要有任何負擔，因為做決定的永遠是我們自己。”
好一會兒門內依舊沒有聲響，別念輕聲問：“可以開門嗎？”見沒有回應，別念拉開一條縫隙，就見逸閑低頭安靜的跪坐在門前。
別念朝逸閑的臉伸過手去，想替他撩開遮住臉的亂發，卻不料逸閑猛地擡起頭來：“可，可我若是不存在，你們就不用做這些選擇！你們都會有一個比現在美滿的結局。”
別念皺起眉一把將人拉進懷裏，將逸閑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美滿不美滿不是你姬逸閑說了算，是我們說了算！你沒有資格替我們決定你認為好的結局！”
逸閑有點震驚，這是別念第一次用這種口氣對自己說話，而且他的手很用力，逸閑一時間只能老老實實的窩在他的懷裏。
自己好像被別念罵了。
見逸閑沒有再說什麽喪氣話，別念緩緩松開手將他扶正。看了眼天色，別念站起身對逸閑道：“你知道嗎，我這千年來做得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在那個午後爬上了圍墻。”說罷，別念朝逸閑伸手，“該吃點東西了。”
逸閑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跟著別念往外走，卻見別念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自己，納悶間逸閑踏出去的一只腳像是觸了電一般，立刻被彈了回來。
“你做了什麽？！”逸閑不敢相信。
“是你說的你想靜靜，我覺得你說得對。”
“別念，你敢把我關起來！？”逸閑捶打著面前看不見的結界，“你不是叫我去吃飯嗎？你放我出去。”
“可我沒說過飯要在外面吃。”
“你！”逸閑氣的說不出話，隨手從乾坤袋中抓出一株靈草變成蝴蝶挨個門窗試探。
“別費力氣了。”別念說著擡眼看了蝴蝶一眼，那蝴蝶立即化為一株靈草掉在了地上，“別忘了這裏是我的洞天。”
逸閑聞言咬咬牙索性又一瘸一拐坐回褥子上，賭氣道：“行，不放我出去，我就不吃東西！”
別念意味深長的看了逸閑一眼，朝一旁拍了拍手，就見白雨端著一盤梅花糕走了過來。白雨似乎並不知道剛剛發生的事，興高采烈的沖逸閑道：“還、有。”
於是不多時，這屋子的門前就擺了五六盤天南地北的吃食。
逸閑撇過臉去，心想為什麽別念的洞天裏會有這些東西啊？
“好吃，為什麽，不吃？”白雨傻楞楞的看著逸閑，將盤子一個勁兒往逸閑那兒推。
“別推了，他不餓。”別念說著拿了離逸閑最近的一盤點心，“這個豌豆黃真不愧是北面的名點，甜而不膩，香味醇厚。”
逸閑幽怨的看了別念一眼，賭氣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了一個整個塞進了嘴裏。
“怎麽不是挺有骨氣的嗎？”別念勾起嘴角看著他，順手將離得遠的盤子都放進了屋裏。
逸閑艱難的咽下沈甸甸的一口：“骨氣能拿來當飯吃嗎？”
別念反而笑了，“這才對。”
“你是大少爺你不懂，像我們這些人呢，以前做夢就是能吃飽飯。”
“那當時我送下去的點心你為什麽不吃？”
“那不是還有弟弟妹妹嘛。”逸閑很快便解決了三分之一的點心，“而且，我當時也害怕。”
“你怕什麽？”
“我怕我吃了那麽好的點心後會覺得稀飯不好吃。”
別念眼神微動，他曾經竟然只會煩惱他是不是不喜歡吃，卻從未站在他的立場思考過。等意識過來時手已經撫上了逸閑的頭頂。
一手一個蛋餅的逸閑疑問的看向別念。
“沒什麽，多吃點，還有很多。”
“我早就想問了，為什麽這裏會有這麽多吃的？你不是不常來洞天嗎？”
別念略一遲疑道：“我是不常來，但是這裏存放點心不容易壞，路過一些鋪子買來的點心便都放這裏了。”聽別念說到這裏，白雨指指自己，表示是自己保管的。逸閑忙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沒想到你還有這癖好。”逸閑一臉被我發現了的表情。
“是啊，我也沒想到。”別念也不在意轉而問：“不過，你不好奇外面什麽情況嗎？”
逸閑聞言擰起了眉毛，“不用你說我也猜得到，我現在的處境很尷尬。現在八成什麽都沒有改變，仙界還是和往常一樣。你之所以把我關在這裏一是因為我的傷，二是因為現在形式對我不利。那天的我就是躲在暗處給書繁一人唱了一出獨角戲，沒人聽見戲裏都唱了什麽，更掀不起什麽風浪。早知道這樣我就該在扶光殿的金頂上唱，還顧什麽情面。”見別念冷眼看著自己，逸閑輕咳一聲，“好吧，我不會。書予白他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我只是沒想到他竟是這樣一個人。”
“那天他對你做了什麽？”別念終於還是問了。
“他……”逸閑嘆了口氣，“算了。總之恐怕真的是我害死了掌門。東良遠不似看上去那般羸弱，他是個使槍的高手。雖然書繁沒有親口承認，但很明顯這一切應該是他指示東良幹的。”
“可他設計這一切陷害你又是為了什麽？”別念陷入思考。
逸閑猶豫了一下，“也許因為……我是這個世界的變數。”
“變數？”別念的直覺告訴他逸閑之前莫名其妙的生氣還有那些問題應該跟這個有關。
“你一定猜不到書繁的法寶是什麽。”
別念剛想說毛筆突然想起什麽改口道：“棋盤？”
逸閑嘖了一聲，“你這樣會讓人失去繼續說下去的興趣。”
當時看到逸閑坐在那棋盤前面的樣子時別念就覺得那棋盤有問題，果然如此。於是別念適時的帶了些許的好奇捧場道：“那個棋盤應該不是下棋這麽簡單吧？”
“自然不是。”逸閑道，“那棋盤名為‘星羅’，可以預測未來和回首過往。”
“而這個棋盤看不到你的未來和過去？”
“我覺得不是看不到，而是看不真切。我的存在似乎會改變這棋盤原本的預測。”
“這也許正是他針對你的原因。”
逸閑點點頭。
“不過你的存在確實會改變一些東西。”別念突然道。
逸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是說好了不後悔嗎？
“你改變了我對生活的看法，從此我知道了自由是什麽樣子。”
逸閑看著別念，臉不爭氣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蹭蹭蹭的變紅，真是夠了，逸閑在心裏道。
“話說你之前出去幹什麽了？現在怎麽那麽閑，一直待在洞天？”逸閑找了個話題。
“之前是日笙大人過來了，現在是我被關禁閉了。”
“啊？”
別念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啥？”逸閑人都傻了，“我不在的時候你都去幹什麽了？”拜托，這麽嚴重的事怎麽說的這麽輕描淡寫，要不是自己恰巧問了，這家夥會告訴自己嗎？
“在點墨仙府門口等你。”
“不僅僅是等人這麽簡單吧？等人招不來日笙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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