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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法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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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法反水

逸閑盯著只有八個字的功效描述發起了呆。滋補就算了,逸閑自覺還算年輕力盛,不過寄存靈力就很有意思了。

逸閑腦海裏又回想起月笙所說的星君是如何在其他人識海中說話的事。因為仙界流動著星君吸納而來的靈力,被各個仙人吸收化為自己的法力留存於體內之後,星君便可通過這僅有一點兒的法力來靈識傳音。但現實中,是不會有人源源不斷把自己吸納的靈力拱手送人的。想要實現靈識傳音一樣的效果,就得讓對方有自己的靈力在,而靈媒草恰巧有這個作用。想到這裏逸閑欣喜的動起手來,嘗試將靈媒草搗碎裝進小罐子,註入法力,但是又無法確定怎樣使聲音準確無誤傳達進特定人的識海中。經過三天三夜的琢磨,嘗試,最後竟然讓逸閑將靈媒草搗碎混入紙漿做成了符紙。逸閑在紙上畫了個符好封存靈力,在寫下自己名字時註入靈力便大功告成。

逸閑叫來月笙測試發明的傳訊符是否和逸閑的預期一樣。月笙接過寫有逸閑名字的傳訊符離開數百米遠,居然真的在識海裏聽到逸閑在叫自己。月笙頓時兩眼放光興奮不已,立即對逸閑說自己聽到了,才意識到兩人相隔數百米,逸閑聽不到。於是快速沖回天路仙府也搞了幾張自己的傳訊符,分給逸閑一張,兩人好隨時隨地吐槽仙界。後因為月笙實在能說,逸閑又給傳訊符加了一道限制,只有也將自己的一絲法力註入時才能在自己的識海中聽到符紙主人的聲音。這麽一來便清凈了不少。

逸閑用靈媒草制成傳訊符的事,一傳十十傳百,每天上門尋符之人眾多,竟然讓天路仙府一時間成了仙界比神值堂還要熱鬧的地方。剛開始逸閑還會送出去一些,可後來實在是供不應求,逸閑索性直接明碼標價了,要麽用神值來換,要麽拿東西來易。短短十幾天,逸閑獲得的法力竟然比他苦苦煉化一年的還要多。逸閑突然覺得自己雖不是個修仙的料卻可能還是個做生意的好料子。

得益於自己發明的傳訊符,逸閑一下子獲得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又夠讓逸閑折騰好久的了。等琢磨完手裏的玩意兒,逸閑對即將到來的鬥法也有了不少信心。鬥法前一天逸閑將所有東西羅列的整整齊齊裝滿了日笙送他的乾坤袋。

扶光殿下圍滿了人,逸閑與白榆站在殿頂,日笙和月笙也在下觀看,月笙還順便客串了把裁判。月笙將手中折扇拋向空中,正式宣布比試開始。

逸閑率先操縱著長刀攻向白榆。

“不自量力。”白榆低低說了一句,便也操縱長劍迎上去。

雖然白榆明顯技高一籌,但是逸閑的長刀十分霸道倒也沒吃什麽虧。白榆索性幾個閃身直接來到逸閑跟前,朝逸閑面門就是一掌。逸閑哪會老老實實吃著一掌,直接蹲下身去,繞到白榆身後,丟出兩顆炸裂丸。白榆雖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卻也知不碰為妙,於是召回長劍擋在身前。砰砰兩聲,白榆面前炸開兩朵火花。

“故作玄虛,還有什麽玩意兒都使出來吧。”白榆鄙視的瞥了一眼逸閑。逸閑只是笑笑沒說話。

兩人又打了幾個回合,基本都是白榆在攻擊,逸閑忙著躲避。雖然逸閑身手不錯臉上卻還是被白榆的掌風刮出了幾道口子。終於,白榆逮到機會使出了五成功力,一掌拍在逸閑背上。

眾人頓時都發出了唏噓之聲,月笙看著金頂上的兩人,捉摸著要不要叫停。

而逸閑結結實實挨了白榆這一掌,雖然有些吃力,但逸閑還是站了起來,他用極快的速度一邊躲避白榆的攻擊,一邊召回長刀。逸閑又丟出幾顆炸裂丸,用刀背將其擊向白榆,白榆也不躲,直接伸手一掌擊碎。逸閑踩上長刀,朝空中撒去一把紙屑,紙屑立即變成許多蝴蝶籠罩了白榆。白榆被紙蝶遮擋了視線,揮手驅趕,結果並沒有什麽效果,立即生出掌火將周圍的紙蝶一把火燒了。等看清四周發現逸閑早已來到跟前,忙舉劍擋住逸閑揮過來的長刀。這時,白榆才猛然想起來,眼前的人還有個身份是大將軍。

只見白榆拿劍的手有些不支了,他索性跳開,朝逸閑打出幾個風刀。逸閑將法力集中於刀刃,直接揮刀破了幾個風刀。後來兩人數次兵器相交,白榆居然發現逸閑壓根就沒有帶上法力,根本就是拿凡間那套來對付自己,於是索性拉開了距離,一連朝逸閑拍了兩個金掌。巨大的金色掌印朝逸閑壓過來,逸閑只能避開一個,另一個則硬是拿刀拼盡渾身力氣擋住,逸閑被金掌所帶的掌風和瞬間爆裂的法力刮傷了好些深淺不一的口子,擋住這一掌讓逸閑的嘴角也滲出了一絲血跡。

差不多了,逸閑朝白榆丟出了所有炸裂丸,白榆不屑的伸手一一擊碎,緩步走到逸閑身前,想擊出最後一掌,卻突然發現自己擡不起雙手了,只一瞬間的詫異,逸閑的長刀已經架在了白榆的脖子上。

“你輸了。”逸閑淡淡道。

“那你總該告訴我,我的手怎麽了?”白榆不甘心的問。

“麻了而已。我扔的那些炸裂丸雖然威力很小,但是震蕩效果不錯,你似乎用手接了不少。”逸閑解釋道。

白榆自嘲的輕笑兩聲低著頭沈默不語。

就在逸閑準備收刀時,突然覺得背後有靈力波動,轉頭便見一長劍朝著自己刺過來。

逸閑立刻收回刀轉身擋在身前,白榆的長劍竟是打算趁逸閑不備背後捅刀。

逸閑憤怒的轉過頭,就覺脖頸間傳來冰涼的觸感。白榆用雙手握著一把匕首正橫在逸閑脖子前。

“今日就算你我打成平手如何?”白榆咬牙握著匕首問道,沒等逸閑回答便接著對大殿之下喊道:“今日我白慕雲與姬揚將軍一戰打成平手,有勞各位前來觀戰了!”說完,便收回劍轉身離去。

月笙立即跑來,問道:“怎麽回事?剛才不是你占了上風麽?怎麽就變平手了?明明就是大將軍你贏了呀。”

“算了。”逸閑嘆了口氣,“那家夥把一些東西看得太重了,隨他去吧。”

月笙還在為逸閑憤憤不平,本想運功幫逸閑處理傷口,撩起逸閑的衣服才驚訝的發現逸閑看起來竟像是毫發無損,剛才的傷口竟都已經愈合不見了。姬揚將軍應該還不會治愈的法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月笙幫逸閑整理好衣服,壓下心裏的疑惑,並未向任何人提及此事。

逸閑從金頂下來,來到日笙面前,“讓你失望了。”

日笙看了逸閑一眼,負手轉身,留下一句話:“也不算太失望。”

至此,比試一事告一段落。

此後幾年,逸閑除了跟著日笙學習法術,便是把自己鎖在仙府裏搞一些發明創造。逸閑雖還算是比較喜歡熱鬧,但也不想天天有人登門拜訪索要傳訊符等小玩意兒。於是索性把制作傳訊符的方法公布了出去,一時間搞得修仙界靈媒草一草難求。月笙更是常常登門拜訪,來觀摩逸閑倒騰出來的新鮮玩意兒,逸閑也十分大方,送了月笙不少東西。

一日月笙來時見逸閑正在練習禦刀,便饒有興致的問道,“你這黑刀黑刃泛紅不似凡物叫什麽啊?”

逸閑搖搖頭,“這刀還沒有名字。”

月笙吃驚道:“這麽多年了,你都沒給刀取個名字嗎?”

逸閑收起刀點點頭,“不能沒有名字麽?”

“人都還有個名字呢,兵器有靈便也得有個名字。”說著從袖子中掏出自己的白扇,“你看我的夜魄。”說著,月笙拋出白扇,喊道“夜魄!來。”

逸閑便見白扇在空中旋轉數圈,又折返回來穩穩落回月笙手裏。

“夜魄……”逸閑念了一遍誇讚道。“好名字!”

“是吧,嘿嘿。”月笙開心的笑了笑,“你的長刀也不是凡物,還是盡早給它一個名字吧。這樣一來,即表明了你是它的主人,也是對它的尊重。”

逸閑點點頭。

“對了,我看你這些年法力不比其他人差了,估計不久就能去神值堂摘牌了。正好明日我去找書予白,你同我一起去吧。”月笙邀請道。

逸閑早就想看看這位摘得仙界第一忙人稱號的書繁大人了,於是便立即答應了下來。

月笙走後,逸閑想了半天,也沒給黑刀挑出個合適的名字,索性順其自然,名字該有時,自然會有。

次日,逸閑跟著月笙來到書繁大人位於神值堂後的點墨仙府,還未扣門,書繁便開門將兩人迎了進去。

“這位便是姬揚大將軍吧。您在戰場上的英姿都在仙界傳了好久了,今日一見果然非凡。”書繁客氣道。

逸閑有些不好意思,“哪裏,書予白大人才是,一看便是學富五車的不俗之人。”

書繁楞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得了,咱們自己人就別再客氣了。”

三人坐定,書繁給兩人倒上茶。書繁此人雖顯消瘦卻並不柔弱,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大家風範,他又偏偏生的清秀脫俗,使人一看便覺得是個讀書之人。

逸閑很少有到別人家做客的機會,因此還是有些拘謹,立即站起身接過書繁遞過來的茶杯,抿了一口,不禁感嘆道:“好茶!這茶的香味在入嘴之前就已沁入肺部,細細品來,除了茶香和本身帶的一絲恰到好處的苦澀外,還有水的甘甜混在其中,值得人細細品味。”

書繁倒是有些吃驚,“這茶正是用雲來仙峰的天泉水所沏。”隨即笑著看向逸閑,“原以為大將軍平日都是舞刀弄槍,沒想到對茶還頗有見解,讓在下實在佩服。”

“我母親以前賣過茶葉罷了。”逸閑捏了捏耳垂有點不好意思。

幾人又交談幾句,逸閑看出月笙此來有事要同書繁商量,便主動提出去院子裏走走,好不打擾兩人。

逸閑來到院子裏,找了個石凳坐著,正百無聊賴之時,就聽到兩聲狗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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